京圈太子爷裴寂为了哄自己的小青梅开心,毫不犹豫斩断了全城唯一的急救通道。
我捂着胃部,剧痛折磨我,我倒在路边,眼睁睁看着救护车呼啸而过,去接那个只是手指被划破一点点的沈家养女。
事后,裴寂漫不经心地擦着手,语气理所当然。
“安宁,你是学医的,这点痛能忍,但小柔晕血,她会吓坏的。”
“而且我答应过沈伯父照顾她,这点小特权,你不会计较吧?”
为了成全他,我独自咽下了濒死的惨叫,藏起了白血病的诊断书。
那一晚,我孤身一人死在冰冷的出租屋里,身边只有一张飞往瑞士安乐死的机票存根。
裴寂不知道,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见我。
当我彻底消失在京城,那个不可一世的裴家掌权人,却疯了一样挖开三尺雪地,双目赤红,疯了一般在雪地跪了三天三夜,只为找回我遗落的一枚订婚戒指。
“求你,安宁,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求你回来,别跟我玩捉迷藏了……”
正如迟来的真心不如路边草,死人是不会回头的。
1.
我重生了。
就在我在救护车上被病痛折磨而死后。
上一世,我像条狗一样趴在车窗边求他。
我说裴寂,我胃疼得要死,求你让路。
裴寂坐在兰博基尼后座,连车窗都没降下来。
隔着玻璃,我看见他正低头把玩手机。
沈柔那根手指头,破了一点皮肤表层,仅渗了一滴血。
而我,白血病,疼得冷汗把柏油路都浸湿了。
这一世,我没求他。
剧痛袭来的时候,我死死咬着牙。
我看着那辆豪车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横在急救通道上。
保镖下来赶人。
“裴少说了,沈小姐晕血,见不得闪烁的急救灯,晦气。”
“前面的救护车,把灯关了,靠边停半小时,等我们先过。”
半小时。
上一世,就是这半小时,让我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直接在一周后面目全非的死去。
我躺在路边的草丛里,手里那张还没来得及给他看的体检单被捏烂了。
救护车司机急得跳脚,想去理论,被保镖一把推了个踉跄。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拽住司机的裤脚。
“别去,没用的。”
一阵胃里泛起的血腥味的恶心涌了上来,我脸色毫无温度。
“师傅,关灯……我们等。”
司机红着眼看我:“姑娘,你这脸色,再等要出人命的!”
我自嘲笑了一下。
死不了。
至少今天死不了。
我太清楚了。
这种痛,我还要忍受整整一周。
直到我孤零零死在苏黎世的安乐死舱里。
兰博基尼终于动了。
裴寂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走,高高在上,居高临下。
我蜷缩在担架上,指甲把皮肉掐得血肉模糊。
那一刻,我把对他十年的爱,连同身体里的血,一起咽了下去。
送到医院时,已经是四十分钟后。
急诊科的医生是我师兄,陆沉。
他看着检测报告单子,气得把听诊器摔在桌上。
“安宁!你是学医的!你知道这半小时意味着什么吗?”
“谁拦的车?啊?京城谁敢拦急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