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义又朝着李健这边靠靠,准备继续采用咬耳根的方式,一把被李健推开。
“去...去...有话好好说,搞得我们见不得人似的。”
“行,那我今天就得罪人了。”
搞得一旁的姬梁一直在笑。
“我和你们说哦。”这时的赵勇义放低声音,身形下沉,搞得真的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而那非礼勿视,非礼勿闻的法学者,也起了八卦之心,几个人聚拢。
“我打听到,那郭有财是被他们寝室的人赶出来的,他们辅导员找了他的同学沟通,但是无果,只好放我们这了。”
“哦?”李健和姬梁异常配合。
“你们什么表情啊,我后来再去打听,你们猜,怎么遭?”
“怎么遭?”李健再度配合,而这赵勇义不去说书,可惜了。
“他被赶出来呢,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猜应该是和他一直生活的习惯有关系,他生活邋遢,可能在他们老家气候干燥还好,到了这边,身上就容易发出怪味道,搞得整个寝室都受不了,只能出此下策了。”
“哦,可是现在的他,也不是如此啊。”姬梁不解。
“这人嘛,都会改的,他要是再不注意个人卫生,再被我们赶出去,以他家的条件,外面又租不起,那可就没地方住了。”
“那另外一位呢?”李健再问。
只见那赵勇义漏出狡黠的微笑,然后说道:“也是被赶出来的。”
“噗......”姬梁发出怪异的声音。
“怎么。他俩是志同道合之辈?”李健再问。
而只见这时的赵勇义,身体再度往下倾斜了一些,而声音更加的小了。
“这事你们听听就好,可别说出去啊,起码不要说是我赵勇义说出去的。郭有财被赶出来,是因为嫌弃,而那沈悦可就是因为忌惮了。”
“忌惮,怎么,还能吃人不成。”李健同样有些不解。
“李同学的这个概括是异常的贴切,就是吃人。人在他面前像是个透明人似的,心理活动都被他吃的死死的,你们说这样的人,不让人害怕?”
“这倒是让人可以理解了,不过嘛,你们就不害怕?”李健问道。
“这就是这个寝室的特殊之处了,我们又不是和他们同系的,评优秀也好,奖学金也罢,八竿子打不到边,没有利益纠纷,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利害冲突。再说就如李同学说的,每个系的上课时间都不一样,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又不多,如此一来,又有何忌惮之说?”不愧是学法的姬梁,分析的透彻。
这时,赵勇义直了直身体,总算可以大声说话了。
“好了,李同学,这寝室的情况你也了解了,不如...说说你自己呗。”
这话一出,姬梁也打量起李健,试图找出李健的特点来推断,不过嘛,他是没找出任何。
“我那情况,在公交车上,你不是都了解了?”李健自然不想说太多,并且自己也不想说自己是什么帝都李家之人,不然有些最为纯粹的友谊可要失去了,最起码,在求学这个阶段,还是会有那些友谊的。
而赵勇义呢,拉着姬梁就外窗台走,明显,他要和姬梁说说李健的情况。而李健呢,自己开始打理起自己的寝居。而那边的姬梁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李健,或许是赵勇义说到了自己是从大山里来的,或许也有可能只是说到自己没有手机吧。
对呀,确实也需要问老爷子要个手机,或者要点钱自己去买一个。李健的内心其实也不是太想花李家的钱,奈何这世界变化的太大,用人生地不熟来形容,都远远不够,短短数十载,完全成了两个世界。如今又要扮演败家子的角色,如此花钱如流水,自己可没有能力赚那么多钱,只有下定决心,护李家无恙。只是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这个决心,它会不会也成为天方夜谭。
床铺和生活用品也整理的差不多了,两人也从阳台回来了,还带着姬梁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走,吃饭去,我请客。”赵勇义说道。
“赵同学,繁华街刚开了一家酒楼,听闻佛跳墙是一绝,赵同学是要请我们去尝尝鲜吗。”姬梁开口。
“去去去,要吃自己去,我就请的起学校食堂,爱来不来。”
“你赵勇义请客,我自然赏脸。”姬梁可不客气。
说来也巧,几人这一开门,就迎面碰上一人,赵勇义被吓了一跳。
“哎呀,沈悦,你要吓死个人啊。”赵勇义说道。
“那看来,你做了亏心事了,难道是背后说了我坏话?”名为沈悦的人说道。
提到这个人,李健非常的好奇,因为在赵勇义的嘴里,这个人可不简单,如今初见,一眼看去,此人确实惊人。懒散的表情之下,眼神却是饱满且透着穿透力,慵懒的身体下却时刻保持着防御性,此人不简单。
与此同时,沈悦也在观察李健,眼中闪过疑问,嘴角却笑了起来。
“原来是新室友啊。”沈悦说道。
“不是啊,你们前面见过?也不对啊,我都没介绍呢。”赵勇义说道。
“他是看到了身后的床才做的判断。”李健说道。
沈悦一笑,没有回话,便是认同李健的话语。
“还以为你这变态又开始了呢。”赵勇义吐槽了句。
“那你赵勇义请客吃饭,不如也带上我,如何?”沈悦再说。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要请客的。”赵勇义说道。
“因为你的性格。”回答的,同样还是李健。
沈悦继续一笑,没有回话,又认同李健的话语。
“不是啊...我...”赵勇义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在沈悦进房间放自己的书物时,李健问向赵勇义:“不是还有一位吗,不等等一起?”
“他不会回来的,包括晚上也一样,回来挺迟的,这么久了,真还没和他吃过饭呢。”
李健点了点头,也大概了解了郭有财的困难。
“走吧。”沈悦出来说道。
几个大男孩就从这一侧的楼梯下楼,而李健习惯性的走在后面,有同样习惯的,还有沈悦。
“我没看透你。”突然之间,沈悦轻声说道。
“我也是。”李健回答。
两人同时泛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