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说:“回皇上,臣等也是今天才核查出问题的。”
乾隆皇帝说:“那么平时不盘查吗到了永琏的病没有治好才查?”
吴谦说:“皇上容秉在此之前我们都曾经检查过药材,此前未发现差错那二患病前我们曾经用太医院的药材给宫里面的其他患者医病未曾有人因服药导致不适合,而且数位患者用药后医治好了。臣等不能确定是何人如此缺德潜入太医院更换了我们原先洗晒干净的药材。”
乾隆天气冷,捂了下汤婆子:“那你认为是谁去太医院做了这件事呢?”
吴谦低着头谦卑地说:“皇上,臣擅长是治病不是破案望皇上择贤臣查此案臣和太医院的人手均可参与破案。”
乾隆皇帝问:“那么朕安排刘统勋调查此案,你们太医院上下是否能随叫随到?”
吴谦说:“能当然能。”
于是乾隆皇帝很快就派刘统勋来调查此案。
翌日刘统勋奉皇命来到太医院,刘统勋身穿二品官服头戴暖帽,他看起来脸型圆润,不胖不瘦,皮肤略黑眼睛炯炯有神嘴唇微红胡子不多也不少。
吴谦介绍我们认识:“刘统勋刘大人这几位是我们太医院新进的太医,陈雨薇,孟瑶,安蜜儿乌雅,陈素柔,魏荔彤,张志强,苏勇,还有朱焕英。”
我们几个人一起说:“下官参见刘大人。”
刘统勋说:“各位御医有礼,本官是为了调查太医院药材有假并且有药材发霉一案而来希望各位御医能配合调查。”
我说:“咱们当然会配合怎么会不配合呢?”
安蜜儿拉着我的手说:“别插嘴。”
于是我们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
刘统勋说:“各位御医不必如此拘谨我随便找几个人询问一二。”
刘统勋分别让苏敬言和沈砚之询问我们
苏敬言问我:“二阿哥患寒疾期间你人在哪里?”
我如实回答:“我和同僚安蜜儿在镇国公府给永瑞阿哥治病,镇国公和夫人可以给我们作证。”
苏敬言非常谨慎地问:“你确定镇国公可以给你们作证?”
我和安蜜儿都觉得这个提问有点多余。
我问:“自己做的事情为什么不认,我和安蜜儿是去给世子治病也不是做啥违法的事情?”
安蜜儿提问:“我们没有做坏事他们为什么不承认呢?那么我们给世子开的药方总不是假的吧。”
苏敬言说:“拿来我看看。”
安蜜儿问:“为什么呀我们是需要给患者保密的。”
刘统勋说;“安太医,我们是看相关证据不会泄露患者隐私,我的随从也是按照流程办事。”
我说:“刘大人我能不能说句话?”
刘统勋说:“当然能你说。”
我说:“刘大人我和安蜜儿给镇国公诊病镇公国夫妇并非阴险狡诈之人而是精明且本份的人那么就不要还未查出子丑寅卯就假设镇国公夫妇不诚实。”
苏敬言:“骄傲,你太骄傲了才当了几天太医就给我们定一个假设镇国公夫妇不诚实的罪名。”
安蜜儿说:“适才大人您问我们为什么确定镇国公夫妇会替我们作证不就是怀疑他们有不诚实的可能吗?”
苏敬言说:“我这是根据过往的判案经历合理地提出质疑。”
安蜜儿说:“我看您有些猜忌过度,我们觉得你和刘大人应该先去镇国公府问问镇国公夫妇以及瑞阿哥。”
我补充说明:“而且我们太医院的太医是没有理由谋害皇子的二位大人应该从药材的源头查起来呢。”
苏敬言说:“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们判案方向是错的。”
我说:“嗯,我认为是这样,但是我相信刘大人会认真地查案。”
在刘统勋调查案件期间我的皮肤有些瘙痒,于是我想下锅给自己做个食疗调理下,但是御厨总管孙方说:“站住。”
我看着他说;“啥事啊?”
御厨总管孙方说:“这御膳房是做饭的地方闲人免进知道不?”
我说:“我知道厨房重点闲人免进但是我不是闲人我是今年新中选的太医我是有职位的。”
孙方打量了我说:“我说你咋这么不懂规矩呢原来是新来的太医怎么太医院的人都不懂规矩吗?”
孙方说:“太医院在你来之前总是有人想开小灶我就是不依懂了没有?”
我解释道:“我不是嘴馋想吃什么好的而是我有些身体不舒服想做个药膳调理下。”
孙方说:“你们太医院有那么多珍贵药材不需要到我这御膳吃。”
我说:“您误会了这药材虽然珍贵但是有时候食材和药材一样能解决一些疾病和症状俗语说药补不如食补。”
我问孙方:“是这样我最近有些皮肤瘙痒,这医书上记录用紫苏丝瓜煮汤就可以治疗我如果不能进御膳房那么可以不不可以借一根丝瓜我下个月休沐日去市集买了还你。”
孙方说:“你还是不懂规矩,那市集的丝瓜和宫里面的丝瓜能一样吗?”
我说:“不都是丝瓜有什么不一样呢?”
孙方说:“都是丝瓜你为什么不去市集买丝瓜呢?”
我说:“我最近得配合刘统勋大人调查案件我不能轻易走开否则我今天就去市集买丝瓜了要是等到休沐日我这皮肤会痒得受不了”说着我非常本能地挠了挠脖子。
孙方说:“你确实很痒,既然你说之前的是误会态度诚恳我就告诉你我们御膳房的食材是来自内务府,你在宫外购买丝瓜是不允许在御膳房使用的你去内务府找他们开个条子才可以由御膳房替你做个药膳难不成你的手艺会比我们御厨好吗?”
我说:“那我马上去办。”
孙方说:“嗯内务府的杨总管喜欢喝老白干以后找他办事备着。”
我说:‘多谢孙总管。’
我怀着坎坷的心情来到内务府求杨总管给我开条子我平视着杨总管说:“下官是太医院新选太医陈雨薇,最近感到皮肤瘙痒需要做紫苏丝瓜汤调理身体求杨总管开个去御膳房的条子。”
杨总管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语带讥讽:“二阿哥那边性命攸关,你们还有闲心弄这些旁的。”
我垂首答道;“总管大人说笑,下官需要协助刘统勋大人查案,调理妥当才好用心办差”
杨总管嗤笑一声,挥手下人开条:“拿着吧,别因为小事耽误了正事,反倒惹人笑话。”
我接条躬身谢过
喝了紫苏丝瓜汤我的皮肤终于痒了刘统勋大人也从镇国公府核实到我和安蜜儿去为永瑞阿哥治病的事情经过果然镇国公夫妇有从密云县采购药材存在府里面备用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