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她盯着屏幕上刺眼的“项目方案终版”，在键盘上敲出密集的雨点声。
疲惫中强撑：“张总，客户明早九点要最终版，我现在改完，还能赶在法务上班前过审……”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缴费通知像一记闷拳撞进视网膜，“妈突发心绞痛入院，速来缴费。” 下方，是那张被扫描得边缘发虚的急诊单，金额栏的数字触目惊心。
她抓起背包冲向消防通道。高跟鞋在寂静的楼梯间敲出凌乱的回响。推开单元门，深夜的冷风灌进衣领。打车软件显示“前方拥堵，预计等候58分钟”。
手机再次震动。不是医院，是同事发来的行业快讯链接，标题如冰锥刺入眼底，“疑似我司核心方案遭提前泄露，对手今晨将开发布会。”
她站在凌晨空旷的街边，一手是闪烁叫车失败屏幕的手机，一手是攥得发烫的充电宝。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要触到刚刚离开的那扇窗。窗内，电脑屏幕还幽幽亮着，光标在“终版”二字后，固执地、一遍遍地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