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词很有意思,岳飞曾骑乘过三类马匹,在向皇帝夸他喜欢的马吗?
他喜欢的马吃得精,跑得缓,但是跑得久。有德,是千里跑的好马,不喜欢的马,吃得糙,要求不高,跑得急,跑得快,但是一百里力竭。
动物的品性。
他觉,后者可真是资质低下,资质低下的驽马。
我倒是有种,后者超像喜欢要夸夸的幼稚捣蛋小朋友,前者倒像身经百战,有经验的老者了。
但我更觉这老者难伺候,食料要精,饮水也要取清泉,浊而不饮。
岳飞夸夸,食不精,水不清,宁饿死不食啊。这是有德马。
后续,有德马相续离去,换乘了资质低下的驽马。
不管哪种马,它们的生存价值只是供勇士骑乘,战场里的炮灰。后者自然靠不住的,前者,需要主人多多费费心咯,因为它真死给你看啊。
千里跑好马,前100多里路好像不快,100多里后就快了,它从中午跑到傍晚,那之后还能再跑200里路,它身轻无汗,就像没有跑路一样。虽然它吃得多,不接受不精的食物,不清的水。
可它体力足,不逞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自己能力内计算着跑,是个有脑子的马,虽然它们战场里不幸先后死去了。
但是,它们的脾性习性身姿,都留在岳飞脑子里了吧?岳飞是喜欢它们的。
马匹已逝,还留岳飞他挂念嘞,估计当兄弟处呗?
兄弟,不能倒下,把这敌军干掉是咱们的任务啊。
可真是一只,不,是两只讲究的马。
好马战死,不得不换乘粗质烈马,那粗糙劣质马,吃的东西给精的马料行,给粗的马料也行,喝水也不再择泉水清浊。
它看似活力足。刚上马,缰绳未握牢,已经快速上奔途。奔跑100里力竭。浑身淌汗,喘粗气,马上要倒下去一样。
它吃得少,它容易满足。可它喜欢逞能,它100里路就跑不动,是资质低下的驽马。
而好马,100里,这征途才刚起步。那只是人家在热身嗨。
干好活,吃好饭,倒也不错。
干不好活,吃差饭,也属正常。
若是吃差饭,还逼着它干好活,这倒有恬不知耻的感觉。战场之上,也能根据马的习性去迁就,是个心思细腻的。
细想,这精马,这粗糙马,由马推人。
为了赚眼前一点点钱,把自己身体透支成了医院里常客,也不一定救得回来。这就多少,有点像岳飞眼中的,叹息马了。
叹息叹息,战场里打架,身下骑乘,竟是个好逞能的孩子马吗?
若这孩子马也战死了,这第四匹马的脾性,又会如何?
不会有重复的动物,它们脾性都不会一样。
什么样的马,才会为那些战士喜悦?是不择水饮,不择食咽,身强体康健,不容易倒下的,那类马匹吗?
会是什么马呢?
吃得少,干得多,身强体健,不容易死。头脑敏捷,躲得过,战场里,刀剑无眼。
还能危机时候带它的主人突出重围,或者惊险时候,为它的主人挡下致命一击?
反正少索取资源,多付出,多懂点事,别让人操心,还总能干好活,健康又机灵。
大概是为人所喜的好马。
不吃饭,多干活。
不充电。你这电子产品一年前不是充过电吗?它怎么能这么娇贵,都给它充过一次电了,它还想怎样?
你的马好,如何养得?污水劣食啊,不好不好。艳羡声稍停。给一鞭子,继续跑,别停。
若真实存在如此心性的人,死给他们看,倒真成了马儿最后一途。动物在人的世界逃无可逃,只能死了。它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运气遇上,岳飞一样懂识马的好君子?
为什么我都夸他了,他还这么笨?有妈妈抱怨。你们教得课程就是假的,什么多夸夸就能让孩子变好。
夸?哪种夸?夸刚出生的婴儿走路好?你怎么还不会走路,笨的。夸不吃饭的汉子大力气扛沙包?勇士勇猛啊。还是说,你笨,孩子笨,想用夸让孩子越过底层实质,幻想里奔腾入海不复流?
幻想里奔腾入海不复流?熬到自立,永生不见呗,傻子的梦,几乎不可能被满足。因为根基长在幻想里。不是长在实际性的实践里。
如果鱼自己变不成飞鸟,用幻想让孩子成飞鸟,很可能到达永生不见的地步。
如果没一个会歌唱的,孩子也不会,这很正常,非逼着孩子会歌唱,虽然付出了资源,也会逼迫孩子到永生不见的地步。
实际性的实践里,长出实干。
无根可扎的异想天开本就长在幻想世界,不切实际的幻想。
能接受自己,就能接受孩子。
不能接受自己,只有孩子受折磨。
本一体,何故自相折磨。
没食料,些许水提供,拼命赶,不是力竭透支,就是当场累死,夸夸长在顺其自然里,不长在异想天开的空气里。
本没有的东西,夸出花也没用。顶多逼死一条生命。
逼出最是丑陋的贪婪模样。
能接受自己,就能接受孩子。我们都曾做过孩子,为什么只是长大,就忘记了?
好马,驽马,性格不一样,驽马不适合战场,容易刀剑无眼,还容易被主人嫌弃。
性格不合适。
农村的小孩可真是傻。六点三十六,是熟悉的鞭炮炸响的声音。
刚刚我把油菜花洗洗,简单用石头锅焖煮了吃,我才发现农村的小孩可真是傻,曾经我躺在油菜花地里,任由花瓣在我身上铺一层,任由黄色香粉粘在我身上,我躺在土地上歇脚,发呆,什么都不想,从不知道这东西能吃。我躺进去谁也找不着我,我只知道躺花海里玩,可我不知道花能炒菜吃。
我拽红薯叶子做项链手链耳坠,小孩身上全是红薯叶,上上下下耷拉的热闹,我就不知道这东西能吃。朋友什么都吃,我才发现村民也好傻,烂地里也没看见有谁去吃呢?
这些都是能吃的呀,他们怎么让红薯叶子烂地里,也不懂去吃呢?我也不知道可以吃,我错过了最天然的炒菜,可以吃的啊。
都是能吃的东西。
小孩好笨,苞谷地里扣蟋蟀烧得半生不熟去吃,都不知道真正的好东西是什么。
我买的食材有辣椒,有土豆,我想了好久的酸辣辣椒土豆丝,可是只有铁锅能炒出我想吃的味道,虽然有点犹豫,还是想炒来吃。
我最喜欢的锅应该是铁锅,只要有一个吃了没反应,可以用的铁锅,我就觉得好幸福好幸福了,其他的锅乱七八糟的,怎么使用的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麻烦。只有铁锅想煮什么煮什么,没有铁锅煮不了的东西。煮出来的东西还超好吃。
我印象里最好吃的菜,是小弟弟炒的辣椒大白菜。但是只有铁锅能炒出来那种好吃的味道。
小弟弟不吃茄子,我也给他煮过饭,他吃的很香,尽管我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笑。他吃完我问他,你知道你刚刚吃了茄子吗?
因为我把茄子搞得面目全非,他根本看不出来。
傻小孩,面上很冷静,心里却在嘲笑。看貌美如花的小弟弟沉默,就很好玩,在消化刚刚吃掉了茄子的事实。
他不是过敏,他单纯挑食,换换煮法,他也吃了。
农村的小孩很可爱。
只是没有任性的资格,才只能懂事的傻小孩。
小孩能不懂事,是放飞天性,是快乐的记忆。懂事,只是在用牺牲掉小孩子的基础需要,才换取的结果。
直到长大,我才发现懂事就是诅咒。我爱的人不需要懂事。
因为我爱他,所以我要他快乐、安康。
懂事?去你妈的。还给你,你给我好好懂事去,我会死里夸你的,你一定不亏。
如果这是你要的,还给你。
想到我刷到一个视频,现在7:38,有博主吐槽为何短短几十年外国审美降级严重,再放上之前演员定妆剧照和如今演员定妆剧照,昔日今天一经对比,差距可怕。
我果然看到有人说,凭什么演员一定要找好看的?我知道赞同者,点赞者,在满足自己心理缺陷的同时,不会考虑伤害到大家的眼睛。
这个问题最初的时候我也和朋友争论过很长很长时间,凭什么我长得不像汉人,我就不能穿汉服,我就是喜欢古装,凭什么我就不能穿?
大概是为别人考虑,为别人的眼睛考虑,而不是只管自己舒服。
如果人人多为他人多想一点,可能美丽多一些,做合适的事,虽然很痛苦,可好像只要逆人性就是对的,只能说如果是上帝这样设计,他还真是残忍。
可自私带来的恶果,最终也会反噬到自己身上,全灭的结局也很可怕。可逆人性又是如此的痛苦。
只能说活着这道题很难很难。尽管每个人的解法都不一样。尽力就好了吧,不用太勉强,顺应本性是多么的舒服啊,我想吃喜欢吃的东西,我想不用早早的起床,我想不背负责任,只被人照顾。
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可能就不行了,能索取,是因为有付出者,连自己都不用为自己负责,那是因为有照顾者。都没有的时候,可能像温室里的花,稍微遇到点烈日就枯掉了。
有时候把一个人养废的爱,和奢望一个人独当一面的爱,这两种爱是不一样的。
前一种爱,我不想你受委屈,可我不能保证养你一生一世,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只好陪我一起死了。
后一种爱,我给你生存的能力,即便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爱自己。你要替我看尽这世间风光,享尽人间温情。
我爱你。
我爱你。
8:26了,我和朋友说,真的好吃,方便面好吃,真的好吃,你快吃,真的很脆,比之前的都脆。我就是给客服留言了一句,最近的不脆难吃,这回的好脆,之前都没有这么脆过。
朋友说是因为已经提醒过了,所以挑了新日期给你发,谁知道呢不知道。
就着农夫矿泉水吃吃喝喝,从口袋里掏出我喜欢的那首看马诗。岳飞人还挺细腻的,说明他这个人好观察,他还能把不同马的性格脾性讲出来,讲出来吧,还讲给皇帝听,说明他把皇帝当兄弟了呀,可这皇帝做事就不地道了。
我一边念,一边越念越有味道的讲,讲到朋友有点烦。
你直接念原文,我听得懂。
……
咳。
是呗?他还真把皇帝当兄弟了,是呗?这种生活琐事还讲给皇帝听,人和人讲琐事的时候说明很信任了,关系很亲近了,皇帝不把他当自己人。
哪有你想这么好。皇帝江山也是抢唐的,唐重武轻文,他武上来的防着自己呢。
你以为就单纯给皇帝讲讲这马咋样咋样,借马点皇帝呢,你让人家给你打仗,你又不给人家饭吃,人家哪有力气给你干活?想皇帝提高武将待遇,皇帝最后也没听他的建议。
救不了了,谁都救不了了,不说根子里有问题,格局不够也救不了他自己。就算出两个,出两个什么武将,一个是岳飞,另一个是谁忘记了,只记得岳飞。
就是出两个武将,也救不了他。
就算给文人待遇好,也不适合打仗,给文人送去打仗,这就是在送人家去死。
屡战屡败,就是屡战屡败,也不愿意重用武将,防着自己呢,害怕有人学他。岳飞本身自己有钱人,他倒是可以私兵武装,一般人就别想了。
我觉得有点冷,我走啦,我去我屋里暖一下。
武靠不住,文靠不住,文武都靠不住,带全部人向上走的铁律规定靠得住吧?文人会为了自己一亩三分地叛国给敌人。
如果人性本恶,防的是人性,人性本贪,防的是人性,不给漏洞,不给空间,没有机会恶,没有机会贪,总可以了吧?
不管征途如何崩坏,正确的路总归会有人走的。
会不会有人写小说写出天下一统的幻想?而不是利用各种差,独乐乐的幻想呢?
会不会有人把视线放在整体之上?以绝美文笔,把整体的概念传达下去?
如果都不理解整体,就会肆意破坏,毫无顾忌,也心无所感。
都以为大海的水是好的,占地面积广,自己弄脏一点没事,大着呢,广着呢,可都去破坏的时候,大海水也会脏的。到时候怎么办?到时候怎么办呢?
为什么不会感觉到恐惧呢?
都去恰整体,只破坏不维护,都会遭报应的。无能为力,也会跟着遭报应。殃及池鱼的报应不是没有发生过。
整体是个体组合而成,爱个体就是在爱整体,是人性之爱。不是表面来的道德刀,扎谁谁膈应。
把人逼急了,给人逼出一句,放下道德享受缺德。道德大刀挥太多,给人砍出来的反向应激。都没个好结果。
正需要止血的小孩被道德刀架着让继续放血,这样一刀最致命。逼急了,反效果就这样,放下道德,享受缺德。你这么享受,原来是因为缺德呀?争相效仿去了。你这么享受,原来是因为缺德啊?
好惨。
实话不好听,我都不知道给朋友红过多少次脸,到最后也接受了。
接受的过程并不容易。
活着这道题很复杂,怎么解这道题的都有,谁也强迫不了谁,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是自己世界的王者。
这可能是真相,和你生活半辈子的亲爹亲妈,都不一定谁能改变得了谁。
没有完全复制的基因,没有一定相同的思维。
利他就是利己。
越贫瘠越做不了自媒体。
我做不了,我太贫瘠。
因为太贫瘠的精神无法完全站在对方的位置看见世界,作家是站在更多人的视角看见世界的一种精神上的怪物。
理解不是为了救赎谁,是平静阐述依然带来灵魂震撼的结果。
我觉得作家心狠,可能只是我觉得。
他肯定知道他一句残忍的话一笔带过就不管了,给读者多大震撼。
我觉得我思想太浅薄,我看事情很薄,只要和朋友对话,我就忍不住推翻前面浅薄的思考。
你这种笨脑子简直一根筋,就是给你做坏人你也想不出来能怎么坏。
他说我脑子笨写不了小说。
作者需要发散思维,你认同你的偏见,也得接受大家的偏见,每个人生活的角落不一样,看见的世界就不一样,连理解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写出来不扎人的东西。
小姐姐勇敢,周正的五官,够冷静,也有正气,有时候共情,有时候愤怒,忧伤心事,怒不平事。
冷静分析为何父亲无爱,举例出多种情况,把可能存在的父亲类型一一列举。我惊叹她分析能力强大,暂停了几遍好像我这种不给钱不给爱,只给羞辱的父亲没在里边排上类型。更像是拉个小孩走了,偶尔回头看上一眼,发现没出息羞辱完开始躲着走。
毕竟是给父亲分类,分分常见类就好,真细分,人若恶起来,写不完,怎么恶的都有。
但是人间正向的那一边就少了,很容易分完。幸福可以照着套,不幸是五花八门,怎样不幸的都有,只有下限在持续被突破,不想看,又脏又丑。
女孩子勇敢是因为被偏见追着骂,被偏见追着诅咒,你爹不好就以为全世界爹都不好了?
明明人家清楚地给常规父亲分好好几大类,怎么都看不见的样子?是好的就珍惜,不好的心里有个底,知道好的什么样,把创伤自己这里断代,避免伤害到下一代。
不然你没见过爱人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你的爱就是对的?你就是好心,也有好心办坏事的时候。
如果父母真不好,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说法,想别人怎么说自己,可以照着哪个方向做人。不能对孩子刻薄,一边又要求孩子给别人夸自己,我的父母好大腿哦。那是撒谎。言传身教的撒谎。
幸好,朋友让我看到,我没有要孩子的资格。
我有孩子的时候,我是怎么对她的?她但凡看上一眼的玩具,我买回家给她,尽管她碰一下以后,不会再碰,她不想玩。
我给孩子买奶粉,一小袋60块钱,感觉上200克不到的样子,当时心里就一凉,新时代的小孩太贵了。
是新时代的孩子太贵了,不像旧小孩,随便给口吃的就养活大了,从出生长到小学毕业,差不多大就能出去打工了,出去打工之前,还能给家里干家务活,前后几乎都不花钱,就吃点不要钱的农村粗粮给活命就够了。
而且去到城市里,你会发现,城市里抹个桌子都是要给工钱的。
旧小孩到底是什么东西?旧女人又是什么东西?男人们怀念她们,我可不怀念她们。
她们苦到,不出生对她们来说,就是种享受。
至于怀念她们的男人,说句真心话,我想杀无赦,因为无耻,还有恶心,抵达到某种极端程度的时候,这种心情会膨胀,一种毁灭他人,也把自己毁灭掉的杀戮感在膨胀。
自己人不该欺负自己人,如果意识不到无耻,只能用血淋淋的现实例子,去教教那些披了人皮不做人的人,告诉他们什么是人?
这是很好的小说素材。
什么是爱呢?我根本不懂爱,我没有见过爱的样子,我以为给我写作业的妈妈是爱,我以为给我买很多方便面吃的妈妈是爱我,从小到大,我所有记忆里,带给我甜蜜味道的,我能说成爱的,只有这些记忆了,给我写作业的妈妈,给我买方便面吃的妈妈,这就是爱呀,所以我有了孩子后,她看上一眼的玩具,我买回来给她,可这不是爱呀?
这根本不是爱。
幸好朋友把我骂醒,我才没有作孽。
我好心痛,她还不到一岁,就因为她看了一眼海苔饼干,我就买给她。
她才一颗牙齿,她在我怀里吃饼干,她一笑,一嘴巴紫色的海苔糊糊。
我真不是人。
难道我的爱,就是用垃圾食品把她喂大吗?
可朋友把我骂醒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爱啊?
我承认我没资格爱。
我在害她,用我自以为是的爱,害死她。
怪不得她总上火,有一个整天只给买垃圾食品的妈,能不上火吗?
这就是代递创伤传下去了。
我不配,没资格。
你懂个蛋蛋,该死。
十点四十。虽然还是我的浅薄理解,但我刷到了这样一段,雄气堂堂贯斗牛,誓将直节报君仇。我的杀敌之气直冲霄汉,发誓用坚贞的气节为君王报仇。斩除顽恶还车驾,不问登坛万户侯。斩除金人迎回君王的车驾,不图谋拜将封侯、高官厚禄。这些是原文原解释。有点像被某种情节绑架了的,一种精神清高的傀儡。小时候跟大人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有程咬金,其他的内容都忘的差不多了,电视名字也不记得,我只记得里面有很多英雄,反正是男孩子比较喜欢的热血电视剧吧,其中一个英雄不满足程咬金这个不讲规矩的皇帝,所以呢,他硬是去扶一个可以给你摆皇帝架子,但又没有皇帝之才,无能无德,只会摆架子这么一个人,他可以为了这种人去赴死,甚至和兄弟反目,非跟着小菜包走,小菜包好像就会一句,悟空救我,这样子一种感觉。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想到这个清高的英雄,他好像有一种情节,这种情节让他可以把命扔掉,甚至可以自主创造出这样一种可以满足他幻想中情节的这样一种,我觉得是病态心理。程咬金多好呀,对兄弟好,对谁不好,非要捧上去一个只会摆架子的皇帝干什么,除了会摆架子,一无所能,一无所长,还无德。真像一个受虐受习惯的小可怜,别人不虐他,他都想着法子把别人捧上位去方便虐他。脑子有病似的。别人会因为惜才心疼他,其实他就脑子有大病。具体的记不清了,只是一种感觉。说到电视情节,还有一个难忘的电视情节,是蛮夷皇帝和自己爱妃打打闹闹,那么鲜活的一个年轻女人,转瞬间被皇帝活生生烹食,再分给大臣吃,这就是个变态。除了一身蛮力,除了足够凶残,真是没什么德行和才能,靠着够凶冲上去,再去虐待别人,如此的感觉。反正回旋镖转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有多疼了。抢来抢去的皇帝就没有长久的。让人感觉到惜才的英雄大概率悲剧收尾。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编剧喜欢这样编故事。如果把一个人捧到足够好,男女老少足够代入共情的时候,又会拿意想不到的情节,把美好活生生撕碎,美好是用来撕碎的,不管怎样多番虚晃,大概率是悲剧收尾。因为现实的世界不存在完美,故事的世界也难存在完美。虽然不确定。我看过一些教人编故事的书,故事的世界不能安全,你一定要多番热闹,把故事的世界给搅到翻天覆地,这样读者才能尽兴。你要不停把故事翻面,热闹的翻面,可能会给读者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哪个世代,都有漫长的时间流逝感,可哪一个空间都会有久久不散的剧烈情绪停顿在那里,因为不闹不成故事。这是编剧书讲的营养核吧,大概如此的思维。
五点三十二。
我不想继续看古人写的诗什么意思了,我今天细看了一首岳飞诗,他不要功名厚禄,他就是单纯给人家干活,抢回来江山,再虔诚还给皇帝。他清高啊,越看越没意思,不想细看,我就感觉一下咚咚作响的好听韵律就行了。有钱人家的小孩,本身足够有钱了,不差钱,自己也没有野心,他妈不是给他后背刺精忠报国吗?说不定是受了皇家极大恩惠。他谦词,他就是说不要,皇帝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给他。
我觉得人很复杂,很恐怖,尤其什么都是层层叠叠的迷雾感。小时候过新年的时候,因为我给串门的大人糖,人家一走我家大人就骂我。人家都说不要不要,你还塞。谁不想吃糖啊?你就是傻的,你就是连傻子都不如。那我去人家家里玩,我也吃人家的糖了。我才不管他们怎么说。大人说吃糖,我凑近把我喜欢吃的都挑走了,我吃这个,这个好吃。慈祥的大人并没有说什么,表情始终温和着,眼神都没变一下。我老年人吃不了这些,平时也没小孩玩,你们小孩吃。转来转去,又转去慈祥老奶奶家了,糖盘全剩不好吃的糖,就单纯逛逛,到处逛,到处跑,不好吃的糖,不吃,让也不吃。你吃糖。好吃的早捡吃掉了,剩下的都是不好吃的,不吃了,我有。口袋里还有很多,我家连糖都没别人家好吃。人家是生活,我家更像应付,像是走个形式,一点都不开心。我记得我拿塑料灯笼出去玩,人家的是带电的,吱哇乱叫的。我的玩到最后回家的时候都被里头的蜡烛烧烂了。想不起来要写什么了,尽量减少反刍吧。看会动画片,然后朋友吃完剩饭叫我,再去刷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