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成婚三年,我发现老公出轨了。
周年纪念日,我和老公约好一起吃烛光晚餐,可等到了晚上十一点他才回来。
他疲惫的脱下外套,走进厕所:[傻逼老板,又加班。]
老公是程序员,面对他的加班我已经习以为常。
他回来时,随手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我将饭菜又热了一遍。
突然,手机上发来几条信息,是一个昵称叫“安瑶宝贝”的人。
[怀川哥哥,家里停电了。]
[我好害怕,你能来陪陪我吗?]
我的心凉了半截,这一年以来老公回来越来越晚。
他说在忙工作,以后要给我换一套大房子。
闺蜜很是羡慕:[知夏,你上哪找的好老公,给我也介绍一个。]
父母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赞许:[知夏,你要好好珍惜他。]
我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我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出轨。
[宝宝,怎么了?]他从厕所里走出来,毛巾担在脖子上。
手机从手中滑落,我愣了一瞬:[有人给你发信息,应该是你们公司的领导。]
我到底没将他出轨的事揭穿,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接过手机,回了房间。
出来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宝宝,领导让我加班。]
他笑着揉我的头:[等我回来,给你买金镯子。]
我笑着应了声:[好。]
泪水却在眼眶中打转,他到底还是选择了她。
2.他飞快地下楼,而我也打了出租车跟上去。
出租车司机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我。
[这么晚打车,去捉奸啊?]
我没说话,出租车司机顿时来了兴趣。
[我陪你去,不用车费了。]
出租车司机说完,给老婆发了条消息:[有瓜吃啰。]
[......]
3.我到时,屋内发出一阵男女调情的声音。
[怀川哥哥,姐姐不会发现吧?]
[她那么蠢,怎么会发现?]
[她刚刚还以为,给我发消息的是公司领导,笑死!]
出租车司机一脚踢开房间,沙发上的两人缠绵在一起,衣物散落了一地。
段怀川飞快地从沈安瑶身上起来。
[许知夏,放过我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安瑶,才是我的真爱。]
沈安瑶穿上衣服,隔在我和段怀川中间。
[姐姐,你放弃吧。]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段怀川挡在她前面,将我推下楼。
鲜血流了一地,我死了。
4.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小说里,女主与我同名同姓,也叫许知夏。
[咳咳。]
我咳了几声,原主是侯府的主母,也是个病秧子。
丫鬟小桃给我顺背:[夫人,奴婢让人给你准备了洗脚水,你泡一泡,身子也能暖和些。]
不一会,洗脚丫鬟便端着热水走进来,她蹲下身给我洗脚,眼中尽是不屑。
那一刻,我便知道沈安瑶也穿越了,穿成了我的洗脚丫鬟。
我冷声道:[将她发卖了吧。]
小桃不解,却还是将几个力气大的婆子叫进来,架着沈安瑶就要往外走。
沈安瑶顿时红了眼眶:[夫人,我并未做错事,你凭什么发卖我!]
沈安瑶一改刚刚的神色,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平添几分心疼。
我记得,她便是这般哄着段怀川的。
[因为我不喜欢你!]
我并未做出过多解释,主子发卖下人本也不需要过多解释。
按着她的婆子顿时打了一个寒颤,抓着沈安瑶就要出去。
在她们眼中,原主最是温柔善良,从不处罚下人。
沈安瑶哭喊了一声,不知什么时候才没了声。
5.我走在窗边,垂眸看雪,小桃给我披了件大氅。
[夫人,您的病刚好,别着凉了。]
这具身体实在虚弱,我头晕得厉害,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对于这本小说,我着实没多少印象。
我淡淡的问道:[主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桃想得很认真,我嫁入府中不足一个月,对于主君她也不是很了解。
片刻,她才道:[主君是一个很好的人,少年中举,而且会在老夫人面前维护您。]
小桃说完,我才微微对男主有些印象。
原主十八岁,是丞相独女。
可惜是个早产儿,自幼便体弱多病,是个连走几步路都要人扶着的病秧子。
郎中都说她活不过二十岁,而且最好不要生孩子。
男主段玉与她是青梅竹马,两家打娘胎里就有婚约。
以原主的情况,就算段玉不娶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可段玉却不顾老夫人的反对,将她娶进门。
我关上窗牖:[我累了,伺候我更衣吧。]
我对这具身体很珍惜,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原主。
6.许是身体不好,次日我睡到很晚才醒过来,段玉吩咐过下人不用叫我。
用过早膳,小桃扶着我去花园赏梅,雪已经停了,正是赏梅的好时候。
我穿过一处抄手游廊,便听见几个丫鬟在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主君新纳了一房姨娘。夫人又生不了孩子,等沈姨娘生下长子,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这有什么奇怪,她本就是个病秧子,主君还愿意娶她过门就算好的了,总不能为了她,一辈子无后吧。]
两个丫鬟聊的正起劲,小桃笑得握紧拳头。
我淡淡道:[算了吧。]
我只觉得眼中酸酸涩,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应该是原主在难过吧。
突然,我想起她们说的那个[沈姨娘]。
我走上前,扯住一个丫鬟的胳膊问:[你说沈姨娘,是哪个沈姨娘?]
许是被我的眼神吓住了,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是她旁边年纪稍长的丫鬟,低着头小声道:[沈安瑶,您发卖的那个洗脚丫鬟。]
沈安瑶爬上了夫君的床榻。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晕了过去。
7.醒来时,段玉坐在我的床边,手中拿着汤药。
府医刚替我把完脉:[夫人身子弱,以后断不可再生气了。]
段玉将汤药吹凉,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唇边:[先喝药。]
我愣了一瞬,而后喝下去。
段玉长着一双桃花眼,看着我的时候很是深情。
喝完药,我问:[你把我的洗脚丫鬟纳入府中当姨娘了?]
段玉愣了一瞬,垂着头不敢看我,片刻,他低声道:[知夏,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想你应该理解的。]
[况且......]
他怕刺激到我,剩下的话并未继续说下去。
[况且,我不能生孩子对吗?]我在他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段玉将我拥入怀中,顿时红了眼眶:[知夏,你放心,我此时只会爱你一人。]
他就这样抱着我,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离开。
小桃替我披了件大氅:[主君肯定只喜欢夫人一人,昨夜他醉了酒,毁了沈姨娘的清白,才将她娶过门的。]
我也只这么安慰自己,虽然我知道,若真醉了酒是没有力气去干那种事的。
我只觉得心中刺痛,我自始至终都比不过沈安瑶。
8.段玉这几日一直留在沈安瑶院中,并未来看我。
小桃从屋外走进来,递给我一封信,是我娘让人送来的。
信的内容不多,不过短短几句话。
[知夏,在夫家若是过得不好,要和娘说,娘去接你回来。]
许是为了和沈安瑶赌气,我并未将段玉纳妾的事写在信中。
只回道:[一切安好,勿念。]
穿越前,我争不过沈安瑶。
穿越后,我总要赢一回。
我刚将信塞入信封,沈安瑶就来了,段玉让人给她送许多衣服。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并未说话。
沈安瑶等得不耐烦了:[夫人,你不给我赐坐吗?]
她捂着嘴笑:[若是主君和老夫人看见了,定会说你善妒的。]
小桃气得面色通红,低声骂道:[小人得志!]
我淡淡道:[坐吧。小桃,给沈姨娘上茶。]
[沈姨娘之前是洗脚丫鬟,应该没喝过什么好茶,现在不多喝点已经怕是没机会了。]
小桃将茶水递给沈安瑶,沈安瑶却打翻在地:[许知夏,之前没有的现在也不会有,主君只能是我的。]
沈安瑶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9.沈安瑶走后没多久,段玉就来了。
他踏入屋内,盯着小桃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茶杯碎片。
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几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道:[知夏,安瑶刚刚来看你,你为何要将她赶走?]
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我不是说了只会爱你一人吗?你为何这么容不下他。]
我一把推开他,抹去脸上的泪水:[段玉,你的爱真廉价。]
他听不懂我话中的意思,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段玉盯了我许久,最后摔门而去。
只留下冷冷的一句话:[许知夏,你真让我失望。]
我替原主感到不值,段玉父亲离世的早,母亲一个人将他抚养长大。
若不是原主出钱替他请来大儒讲课,他又怎会少年中举。
可他呢?
为了不被人戳脊梁骨,将原主娶进门,而后又冷落她。
还理所应当的觉得:[男人就应该三妻四妾。]
10.段玉走后,我又病了。
府医说我活不了多久了,段玉抱着我哭得死去活来。
可在踏出房门那一瞬,他却扬起了一个笑容。
等我死了,他或许就可以娶自己喜欢的人了,不必再守着我这个病秧了。
小桃红着眼眶,为我打抱不平:[主君,他怎么能这样?]
我笑了笑,没说话。
男人嘛,本就是这样的,不管和段怀川还是段玉。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我突然想起沈安瑶说的话,[许知夏,就算穿越了你也斗不过我!]
[咳咳。]
我只觉得心口处一阵刺痛,喉咙腥甜。
我拿着帕子递到唇边,吐了好大一口血,小桃被吓到了,连忙去找了府医。
11.意识混沌之间,我的床边多了几个人。
老夫人盯着我,不满道:[她怎么突然病重了,她要是在这个时候死了,也不晓外面怎么说你。]
段玉如今才踏上仕途,若是在这个时候,因为纳妾气死了正妻,仕途恐怕就止步于此了。
段玉一改往日柔情,骂道:[晦气,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死!]
之后,段玉给我请了很多大夫,才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外面的人都说他深情,只有我和小桃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闺蜜很是羡慕:[知夏,你上哪找的好老公,给我也介绍一个。]
父母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赞许:[知夏,你要好好珍惜他。]
待到落雪之时,我才回过神来。
小桃又往炭盆中添了些炭火,炭火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火光忽明忽灭,摇摆不定。
段玉再没来看我,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
12.沈安瑶怀孕了。
但府医说她胎像不稳,这几日需要静养。
段玉乐坏了,盼望着沈安瑶能生下他的长子。
老夫人也拿出上好的人参,熬了汤给她送去。
府医都说,[等沈安瑶生下段玉的长子,或许段玉会将她抬为平妻。]
这几日段玉升了官,陛下赐了几匹上好的绸缎,他全送到了沈安瑶房中。
那日他拉着我的手:[沈安瑶怀了我的孩子,等下次,下次我一定会给你的。]
我推开他的手,问:[我还能等到吗?]
段玉再次摔门离去。
[许知夏,沈安瑶怀了我的孩子,别再这个时候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那次段玉走后,我想了很多。
或许是本性如此,穿越前我争不过沈安瑶,穿越后我依然争不过她。
我想,我该放弃了。
而不是寄希望于段玉,希望他能爱我。
13.府医给沈安瑶开了些安胎药,段玉每次都会亲自喂她喝药。
突然,有一日,小桃火急火燎的冲入房中:[不好了,不知道沈姨娘从哪找的大夫,说沈姨娘怀的是个儿子,老夫人说要让她做平妻!]
我来到沈安瑶院中时,段玉和老夫人也在。
老夫人看着我道:[知夏,你生不了孩子,等安瑶生下我们段家的长子,我想让她做平妻。]
段玉低着头不说话,我问:[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老夫人却抢先一步道:[他怎么想的不重要,许知夏你也该知足了,你生不了孩子,我们段家还愿意履行婚约,娶你进门当玉儿的正妻。]
我冷声道:[随你们。]
我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段玉却开口了:[许知夏,安瑶她出身不好,以后你别穿那么好的衣服,以免刺激到她。]
我顿时被气笑了:[你这么心疼她怎么不给她买几件好衣服,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我话音刚落,段玉顿时憋得脸色通红。
半天,才道:[我的钱花到哪个你心里没点数吗?你身体不好天天生病,我的钱都给你治病用了!]
[况且,我的俸禄还要花在打点关系上。]
我顿时被无语道了,自我嫁入府中起,治病用的都是自己的嫁妆。
段玉自知理亏,又道:[你若是想穿也行,以后你买什么东西都给安瑶带一份。]
沈安瑶见状连忙道:[段郎,不用了,我只在乎你,别的什么我都不求。]
我被沈安瑶和段玉恶心到了,当即便摔门而出。
14.次日一早,我刚醒。
小桃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夫人,不好了!]
我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什么不好了?]
小桃指着院外的方向道:[今日早,府外来了个大仙,说是咱们这院子风水好,有利于沈姨娘养胎。]
[主君已经让人来搬东西了,老夫人说反正您也生不了孩子,住那么好的院子也是浪费,让你把院子让给沈姨娘。]
我抬了抬手:[小桃,扶我出去看看。]
小桃走过来扶我出去,段玉正陪着沈安瑶站在院中,沈安瑶见我出来刻意抚摸着肚子。
[段郎,姐姐她生不了孩子,你这么做岂不让她伤心,我住在那也挺好的。]沈安瑶很是善解人意。
府里的下人见我出来,顿时僵在原地。
段玉道:[你也别这么小气,把院子让给安瑶,我再去给你寻个好的。]
他又吩咐下人道:[继续搬,不用管她。]
下人得了命令,又继续搬。
我挡在院子门口:[我让你们搬了吗?]
老夫人这时也过来了。
[是我让他们搬的,沈安瑶肚子里怀的是段家长子,这个院子应该给她住。]
我毫不留情道:[你也说了,她怀的是段家长子,怀的又不是我的。]
我此言一出,老夫人当场气晕过去。
[许知夏,我娘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你好看!]
段玉冲上前,将老夫人扶起。
许是为了和我斗气,段玉道:[都给我搬,你若再敢拦着,我便休了你。]
[你......]我刚要说话,小桃上前捂住了我的嘴:[夫人,先别说了。]
府里的下人见我不再阻挡又继续搬东西。
段玉走后,沈安瑶笑道:[就算你是段玉的正妻又如何,他还不是我的。]
[也多亏了那日,你让人将我发卖,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成为他的妾室。]
沈安瑶走后,段玉又以老夫人病重为由,顺走了我屋里的人参。
15.家中又来了信。
阿爹病了,宫中来的太医都说他活不过开春。
我收到信后,还未来得及收拾东西便返回了家中。
沈安瑶身体不适,段玉还在陪她,要晚些时候才会过来。
阿爹握着我的手:[知夏,或许当初我不应该让你嫁给段玉,我走了再也没人能护住你了。]
来的时候小桃就说,阿爹已经知道段玉纳妾的事了。
这段时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
也有人赌,[我是否能活到沈安瑶的孩子降生。]
阿爹和阿娘的感情很好,阿爹此生从未纳妾,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
我本以为我也能寻得一个好郎君,没想到那个地方却埋了我的骨。
阿娘坐在床边,眼眶通红:[你放心,以后我定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
小桃扶着我回房,什么也没说。
但我知道,阿爹死了,我再没了依靠。
段玉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也不必再顾及我。
小桃扶着我躺下,安慰道:[夫人您放宽心,老爷定会平安无事的。]
说不难过是假的。
穿越前,我也有爸妈。
只是他们忙于工作,从来都不会管我。
突然间,我有些羡慕原主了。
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和阿娘说,我要与段玉和离的事。
我总想赢沈安瑶一回,可我忘了小说的结局是Be。
16.段玉到了半夜才来府中,带着沈安瑶一起来的。
沈安瑶孕吐得厉害,段玉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府中。
阿娘挡在府门前:[段玉,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现在这样对得起知夏吗?]
阿娘身形单薄,虽用手捶打着段玉,段玉却未晃动半分。
我突然想,我的爸妈知道段怀川将我害死了,也会像现在这样吗?
沈安瑶挡在段玉面前:[夫人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我和知夏一同入门,也好照顾她啊!]
[你......]阿娘指着沈安瑶,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段玉将她扶住,悠悠的说道:[丈母,你今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别多想,我只爱知夏一人。]
阿娘走后,我抬手就给了沈安瑶一巴掌。
[沈安瑶,你是不是得了消息知道我爹病重,故意要来气死他的?!]
沈安瑶捂着脸,委屈道:[夫人怎么能那么想呢,我也是关心老爷才过来的。]
[沈安瑶,这话说的你自己恐怕都不信吧?]
[够了!]段玉将我推倒在地,[许知夏,别再闹了。]
段玉握紧拳头,片刻才让下人带着沈安瑶去客房休息。
他将自己的披风给沈安瑶:[安瑶,你先去客房等我,我看完岳父便过去找你。]
段玉又转身对我说道:[许知夏,照顾好安瑶,你也不想外面的人说你是一个妒妇吧?]
他留下这一句话,就朝着阿爹房中走去。
沈安瑶抬手道:[还不快点扶我过去,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小桃气道:[沈安瑶,你不过就是怀了个孩子,也敢叫夫人伺候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挡在两人中间:[算了吧,小桃。]
我又吩咐府里的下人:[扶沈姨娘回去休息。]
如今阿爹还病着,我不想让他担心。
沈安瑶道:[许知夏,你记住了,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如果你识相便自己下堂吧,别知三当三,破坏了我与段郎之间的感情!]
17.段玉出来后没多久,我爹就吐血了。
丞相府乱作一团,太医进进出出。
我揪着段玉的衣领,怒道:[段玉,你和我爹说了什么,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娶沈安瑶过进门吗?]
段玉抓着我的肩膀,声音颤抖:[知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好吗?]
最后一个太医走出来:[丞相他走了。]
我差点跌坐在地上,段玉也愣住了:[怎么会,我也没和他说什么啊?]
我疯了似的冲进屋,我娘已经哭成了泪人,我爹没了。
[知夏,你爹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了。]
我趴在他的床边,抓着他的手,泪水涌出来。
我早该与段玉和离的。
18.处理完我爹的丧事后,我回了段府。
段玉正陪着沈安瑶,那夜沈安瑶说身体不适,他就先陪沈安瑶回来了。
我冲上去,给了段玉一巴掌:[我爹死了,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沈安瑶在一起了,你满意了?!]
段玉捂着脸:[许知夏,你爹自己病死的,能怪我吗?]
[我们和离吧。]
[我不同意!]
我转身就要走,段玉却将我一把扛在肩上:[许知夏,你只能是我的,永远别想和我分开。]
段玉将我丢到床上,而后欺身而上:[许知夏,你不是一直想要吗?行,我给你。]
他一把扯开我的衣服,吻了上来,我用尽力气想推开他,他却将我死死的压在身下。
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主君,沈姨娘她突然小产了。]
段玉才从我身上起来,匆匆离去。
小桃冲入屋内,拿了件披风给我盖上,我红着眼眶,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我可怜的小姐......]小桃抱着我。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来。
[小桃,帮我取些笔墨,我要与他和离]
小桃取来笔墨,而后又帮我收拾东西,我写好和离书后压在了茶杯下面。
19.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段玉冲进来,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许知夏,你爹死了你就要把错都怪在沈安瑶身上吗?]
[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知不知道!]
我被他掐住脖子,险些背过气去:[什......什么孩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段玉见我脸色泛白,才松手,我跌坐在地上。
他眼眶猩红:[许知夏,你别装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许知夏,你就是个毒妇!]
段玉提着我,冲到沈安瑶院中,沈安瑶因为流产,虚弱地躺在床上。
府医道:[沈姨娘吃了红花导致流产,伤了身子,以后再难有身孕。]
沈安瑶躺在床上,泣不成声。
段玉冷冷地看着我:[许知夏,看你干的好事!]
我反问道:[段玉,你别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沈安瑶流产与我何干?]
段玉却不等我解释,将我一脚踢倒在地:[给安瑶道歉!]
我捂着发痛的双腿:[我没错,为何要道歉?]
沈安瑶躺在床上,楚楚可怜:[段郎,你也别怪姐姐,她生不了孩子,见不得我有孕也很正常。]
段玉冷声道:[许知夏,你道不道歉?]
我抬头看着他,怒道:[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段玉气得发抖:[好......好得很!]
[来人,把这个毒妇带下去,上家法!]
段玉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冲了上来,将我按在地上。
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身上,我只觉得头晕目眩,不知不觉晕了过去。
20.醒来时,是在柴房。
我身上的衣服已被冷水浸湿,冻得瑟瑟发抖。
小桃心疼地抱着我,身上痛得厉害,迷迷糊糊间又昏睡了过去。
彼时,屋外有人在窃窃私语。
[主君,那是您的第一个孩子,您又为何要让属下在她的汤里放红花,搞掉她的孩子?]
[一个贱婢,也配生下我的长子!我的脸都快被被她给丢尽了!]
[正好,现在她和许知夏闹得正厉害,我顺势搞掉她的孩子,再推到许知夏身上。]
我在心中冷笑,沈安瑶以为段玉爱她,却不知这段府日后也会成了埋她骨的地方。
其实,这件事我早就猜到了,以段玉的性子,怎会让沈安瑶生下她的孩子。
其实,我在来段府之前,就已经和阿娘说,我要与段玉和离。
她等了几日,都没见我回去,便来段府找我。
段玉只好将我放出去,我走的那日,他并未来送我——沈安瑶身体不适,他要去陪她。
21.段玉才学平庸,在我爹走后,仕途一直不顺。
他整日借酒消愁,听说又纳了一房姨娘,还是青梅出身。
沈安瑶自上次流产后,身体一直都不好,整日咳血。
段玉看了心烦,索性就一直留在了新姨娘的院中。
沈安瑶疯了,整日在街上乱逛,段玉嫌她丢人,找人将她给弄死了。
至于段玉,纵欲过度,在一天夜里,死在了新姨娘的榻上。
22.也是奇怪,自那天起我的身子便好了很多。
前来看病的府医都说我会长命百岁。
我突然想起来,小说到段玉死就结束了,这或许是系统给我的奖励吧。
其实,阿爹之前留了后手。
在我十二岁时,就认了个养子,只是后来因为段玉的事。
我爹也不太信任他,总觉得他是在惦记着我们的家产。
我爹离世时,他还在外面,到了现在才赶过来。
我看见了他,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