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天道宗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宗门,也不知道天道宗的实力如何,只晓得这一次,通天联盟终于管他们这些平民了。
罗家村的村民,纷纷从山洞中跑出来。
“仙师,你们再不来,我们村也要跟着迁徙了!”
“昨夜这附近的村庄,有好多村民被妖兽抓走了!我们村幸好有一个山洞躲着,才活了下来!”
灵舟缓缓停下,升降台降到地面,苏清河身形消瘦,坐着轮椅从升降台上下来。
村民们见到他,心中充满疑惑,窃窃私语起来:“这就是天道宗传说中的哪位病秧子少主?”
“他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他带领的队伍真的能救我们吗?”
“该不会,我们还得为他炖药吧?”
“万一他病死了,通天联盟会不会让我们负责啊?”
……
他们说着,脚步在后退。
原本升起的希望,因苏清河的出现破灭了。
“我们还是收拾东西赶紧迁徙吧,要不然跟不上大部队了!”
虽然村民的声音不大,但苏清河都听到了,再怎么说,他如今也有金丹五重的修为。
只不过,为了保存体力,才让他坐着轮椅。
听到村民的这些话,他却面无表情,轻咳了两声说道:“你们不必恐慌,我此次前来,带足了人手!”
他话音落下,一道道身影从灵舟中飞出,为首的是林空,虽是须发花白,却一身道骨仙风,手中那把灵剑,金光耀眼,令一众村民睁不开眼。
大乘期修士的气场一放,罗家村的村民,全部腿软跪了下来。
“神仙啊……”
“这是真的神仙!”
“我们有救了!”
紧随其后的是墨霏云与墨宝宝,一身黑袍,手执破灭,虽没有林空那般强大的气势,却也是兼具逍遥洒脱之气。
在他身旁,墨宝宝身形大如水牛,一身毛发黑得发亮,两个虎牙寒光绽放,让人为之一震。
身似妖兽,却没有妖兽那般的野性。
村民们跟着惊呼:“这位仙师还带着他的灵宠!”
墨霏云降落到苏清河身旁。
在他们身后,更多的修为飞了出来,有身着灰袍的,有身着黑袍的,有身着白袍的……
他们的服饰各式各样,本就是从周边聚来的散修,没统一服饰。
他们不约而同的是,全都降落在苏清河身旁。
林空尊敬的拱手道:“还请宗主安排!”
这下,消息不太灵通的村民,才知苏清河早已不是天道宗的少主了,而是如今天道宗的宗主。
见状,罗家村的村长罗根也不敢托大,行了一礼。
“拜见苏宗主,老夫老眼昏花,您亲自驾到,我竟没能认出您来!”
行了一礼后,罗根说道:“诸位仙师,时候不早了,请随我到山洞里用饭,饭后再商议如何清剿妖兽!”
操控灵舟的弟子,将四艘灵舟缓缓迁移到山洞上方。
洞口,男女老少,皆在忙着做饭,弄吃食。
墨霏云将苏清河推到山洞入口处。
村长跟在苏清河身边说着,他所知的情况。
“在以前,好几年才爆发一次兽潮,但是这几年兽潮爆发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这个月已经爆发了四次兽潮!”
“兽潮爆发的时候,乌泱泱的,一大群妖兽从迷雾森林中冲出来,它们体型硕大,兽潮跟那小山包似的,铜皮铁甲,柴刀都砍不破它们的皮!”
林空等人,听得心惊,一个月四次兽潮!如此频繁,山脚下的村民根本没法活啊!
“兽潮的时候,主要都有哪些妖兽?”
“有太古巨熊,有啸月狼,血牙豨,烈风虎……我听别村的说,兽潮的时候,太古巨熊一族,会将迷雾森林中的妖兽全部驱赶下山。”
“兽潮爆发的主要根源是太古巨熊一族。”
苏清河思索了一下,“今晚,我们分成时十人一队,从罗家村开始探查,小队之间不要离得太远,互相保持联系,以防不备。”
“留六十人驻守营,建造防护大阵,以防兽潮来袭,林空你们三个人领队去安排吧,三支大队,每队留下二十人即可!”
“是!我等这就下去安排!”
吃完饭,天色渐渐暗下,只剩四天时间。
要赶在四天内,完成清剿太古巨熊一族。
罗家村里,灯火通明,兽潮爆发以后,村民夜不敢点灯,生怕将附近的妖兽引进村子来。
但这一夜,他们无比安心。
三十个小队,从小罗村里悄然出发,没一会儿,山里就传出一声声妖兽惨叫声。
【叮!接到任务,斩杀目标:太古巨熊,斩杀一只,奖励500商城积分!斩杀越多,奖励越多,上不封顶!】
与苏清河一道留在山洞里的墨霏云忽然来了精神。
他本是要留下来布阵的。
苏清河说:“布阵之事,可交给他人,昨夜才发过兽潮,下一次兽潮应该没这么快!”
墨霏云转身出了山洞,给正在布阵的修士吩咐了一番,交代好,便回到山洞里。
“师父,我已经吩咐好了!你要与我一道去斩杀太古巨熊,还是留在这里休息?”
“我随你一道去吧。”他盘算好,若他真困得不行,睡在白玉阶尺也可应付过今晚。
“主人我也去!我已修炼到狗仗人势第二卷了!刚好试试威力!”
商议好,苏清河从轮椅上站起来。
村民们见状,紧张得不行。
走三步就能晕倒的宗主在他们罗家村出事,他们只是凡人,如何能担待得起?
“苏宗主天色已晚,您就留在山洞里休息吧?”
苏清河说:“不必了!”
“苏宗主您多带些人手吧!这万一出啥事,我们也担待不起啊!”
苏清河笑了:“若真出事,也怪不到你们身上,通天联盟的盟主,本就是派我来这送死,云何会怪罪你们?”
“这……”村民哑口无言,没想到真相会是如此,难道他们这些凡人,在通天联盟那帮修士的眼里,真的连蝼蚁都不如吗?
苏清河抽出白玉阶尺,往空中一抛,白玉阶尺便稳稳浮在空中。
苏清河纵身跃上白玉阶尺,月光下,他脚下的白玉阶尺,与他身上月白色的法衣,皆笼罩着一层白色柔光,清尘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