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光漫过窗帘缝隙,在床沿织出一道金边。顾泽桉低头,在莱笙额头印下一个轻软的早安吻,声音温得像刚沏好的蜂蜜水:“笙笙,该起床洗漱准备上班了,我去给你做早餐。”
莱笙伸了个懒腰,发丝蹭得枕头微乱,慢腾腾地挪到卫生间。水流声淅淅沥沥间,厨房飘来吐司烤得酥脆的香气,混着煎蛋的焦香,把清晨的慵懒都烘得暖融融的。
顾泽桉解下围裙时看了眼腕表,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叩了叩门,笑意漫在声线里:“宝贝,好了吗?早餐已经做好了哦。”
“好啦。”
莱笙擦着湿漉漉的手出来,一眼就瞅见餐桌上摆着的新花样——吐司切了爱心形状,煎蛋旁卧着几颗草莓,红得像小灯笼。
“哦豁,新花样,”她好奇地夹起一块送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嗯,味道不错嘛。”
听着她的夸赞,顾泽桉唇角不自觉扬得更高,像被阳光晒化的糖:“喜欢就好,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工作。”
莱笙笑着说:“好。”
“一会儿上班路上记得把药带着,到点了就吃,别落下。”顾泽桉替她理了理鬓发,指尖带着温意。
“行,放心吧顾先生。”莱笙笑着说。
“嗯,”顾泽桉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瞥了眼来电显示便按断,语气轻描淡写,“不用管,估计又是公司的事……”
“你忙就行,我开车去上班,大不了下班把车放公司,坐你的车回家。”
顾泽桉想了想,指尖敲了敲桌面:“也行,那我等你下班。”
“好。”
吃完饭下楼,两人各自开车往公司去,晨光铺在车身上,一路都亮堂堂的。
下班后,顾泽桉提前处理完工作,把车停在莱笙公司楼下。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时不时抬腕看表,表盘上的指针像在数着心跳。“怎么还没下来……”他拿出手机给莱笙发消息,“笙笙,忙完了吗?”
莱笙很快回消息:“马上,老公乖噢。”
“好,不着急,我等你,注意安全。”顾泽桉收起手机,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公司门口,像在等一朵晚开的花。
不多时,莱笙下楼,拉开车门上车,带着满身的晚风气息给了顾泽桉一个拥抱。“老公久等啦。”
“不久,工作一天辛苦了,”顾泽桉抱了抱她,伸手给她系上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累不累?”
“不累。”
“不累就好,”顾泽桉笑着说,发动车子时侧头看了她一眼,“先去吃点东西?”
“行啊,”莱笙若有所思地转着指尖,忽然抬眼,神秘地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顾泽桉微微一怔,脑子里飞快转着近期的纪念日,最终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耳尖微红:“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宝贝,对不起……”
莱笙伸手敲了下他的脑壳,力道轻得像羽毛:“相识两周年噢。”
顾泽桉眼中闪过一丝自责,随即被暖意填满,像被星火点燃的灯:“瞧我这记性……还好宝贝提醒我,不然我就忘了。”
莱笙笑着捏他的脸蛋,指腹蹭过他的下颌线:“没事,我们去第一次见面的西餐厅吧。”
两年前的这一天,顾泽桉去那家西餐厅吃饭却没有空位置,当时他问莱笙可不可以拼个桌,就这样相识了,直到今天。回忆漫上来时,顾泽桉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像落了层月光。
“好,就去那里。”
莱笙雀跃地拍了下手:“好耶,走!”
车子很快抵达西餐厅,顾泽桉下车后绕到另一侧为莱笙拉开车门,手自然地牵上她的,十指相扣着往里走。
“到了,笙笙。”
两人一起走进西餐厅,点了两份牛排,还叫了水果拼盘和气泡水。店铺装修得和原来不一样了,灯光换成了暖黄的吊灯,墙角多了几盆绿萝,但那份温馨的氛围丝毫未变。
顾泽桉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回莱笙身上,她正低头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水果,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发梢,毛茸茸的。“这里的环境变了很多……不过,和你一起的感觉,从未变过。”
莱笙笑着说:“越变越好。”
顾泽桉与她碰杯,玻璃杯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果汁的清甜在味蕾绽开,就像这份感情一般令人沉醉:“是啊,我们也是。”
就这样,两人共度了一餐浪漫温馨的饭。
吃完饭走出餐厅,一阵晚风吹过,带着街角花店的香气,顾泽桉下意识将莱笙往怀里搂紧,像护住一团暖烘烘的小太阳。“吃得好吗?接下来想去哪里?”
莱笙想了想,指尖卷着他的袖口:“要不……看电影?”
顾泽桉点头赞同,眸底漫上宠溺的笑意,像揉碎了星光:“好啊,想看什么电影?”
“看你喜欢的。”
“只要是和你一起看,我都喜欢,”顾泽桉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侧头问她时,睫毛在路灯下投下浅浅的影,“那就看部爱情片,怎么样?”
“好啊。”
顾泽桉选好电影场次,牵着莱笙的手往停车场走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刚好时间也合适,走吧。”
看完电影,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顾泽桉和莱笙十指相扣走出影院,夜里的风携着些许凉意,吹得她缩了缩脖子。“时间不早了,直接回家吗,笙笙?”
“嗯。”莱笙还抱着小桶吃爆米花,指尖沾了点黄油的香气。
顾泽桉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语气宠溺又无奈,指尖却替她拂去嘴角的碎屑:“吃了那么多爆米花,小心晚上睡不着哦。”
莱笙笑笑,往他怀里靠了靠:“嘿嘿,不会啦。”
到家后,顾泽桉一边放洗澡水一边回头望向莱笙,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要不要先泡个澡?放松一下。”
莱笙倚在门框上,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冲他眨眨眼:“一起洗吧。”
顾泽桉眼中带着调侃的笑意,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低哑含笑,像浸了蜜的酒:“怎么?吃了爆米花还不够,还想让我帮你搓背啊?”
“昂,”莱笙笑着说,踮脚凑近他,“那咋啦?”
顾泽桉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耳语:“小坏蛋,就仗着我宠你……水放好了,去洗吧,我给你热杯牛奶。”
莱笙一边泡澡一边唱歌,声音裹着水汽飘出来:“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嗷嗷嗷嗷……”
听到浴室传来的歌声,顾泽桉唇边笑意更甚,将热好的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敲了敲浴室门,指节叩门的声音轻得像心跳:“笙笙,再不出来,牛奶要凉了哦。”
“进来搓背。”
顾泽桉指尖绕着杯沿打转,氤氲热气让他的嗓音更显温柔,像羽毛搔过心尖:“搓背就算啦,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抓人了,到时候……可别求饶。”
“进来嘛。”莱笙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软得像棉花糖。
听着她的软语,顾泽桉努力压下心中悸动,一边自言自语着“不行,她身体刚好”,一边带着笑意调侃道:“别闹了宝贝,再不出来我就把牛奶喝掉了哦。”
“好吧。”莱笙语气有些无奈,推开门时,头发湿湿的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有种凌乱的美,像沾了晨露的花。
顾泽桉放下牛奶拿起吹风机,示意她坐到梳妆台前,插电时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过来,把头发吹干。”
莱笙捧着牛奶小口喝着,应了声:“嗯。”
顾泽桉修长的手指穿梭在莱笙的发间,温热的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动作轻柔地帮她吹干头发,他忍不住俯身贴近,温热吐息掠过她的耳畔,像带着电流。
“笙笙,今晚……我想抱着你睡。”
莱笙笑了笑,侧头看他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背:“你哪天不是抱着我睡?”
顾泽桉被莱笙的话逗笑,环抱着她的腰肢,鼻尖贴着她的脸颊轻轻蹭着,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但今晚……似乎更需要呢,就当是给我的周年纪念礼物?”
莱笙恍然大悟,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你是想……?”
顾泽桉将下巴轻置在莱笙肩头,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手臂,声音低哑含笑,像浸了夜色的墨:“想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而已。”
莱笙有些失望,撅着嘴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想……内个……”
顾泽桉见莱笙失落的样子有些好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烫得她耳尖发红:“小脑袋瓜都想什么呢……来日方长,不急。”
“哦。”莱笙撅着嘴答应了。
顾泽桉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指尖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不开心了,快躺好。”
莱笙侧身望着他的眼睛,睫毛在台灯下投下浅浅的影:“桉桉,你会永远这么爱我吗?”
顾泽桉与她对视,声音温柔而坚定,像刻在心底的承诺:“会的,笙笙,我会永远爱你,只爱你一个。”
“那你有没有什么……白月光?”
顾泽桉将她揽入怀中,笑着问,指尖描摹着她的眉骨:“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我的白月光……不就在我怀里吗?”
“那……小青梅呢?”
某天,莱笙无意中看见顾泽桉和一位女孩举止亲密,调查过后发现她是顾泽桉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还打听到女孩不仅很喜欢他,还跟他的继母关系匪浅。
顾泽桉剑眉微蹙,眸底闪过一瞬茫然,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哑然失笑,指尖刮过她的鼻尖:“你说悦悦?她啊……只是邻家妹妹而已。”
“只是妹妹吗?”莱笙眨眼,像只竖起耳朵的小猫。
见她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顾泽桉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当然了,宝贝,别胡思乱想了。”
“噢,”莱笙挑了挑眉,笑着说,“那睡吧。”
顾泽桉轻捏莱笙的脸蛋,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总觉得她问这些事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些。“宝贝……最近有看到什么,才会这么问吗?”
莱笙意味深长地笑笑,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我看到你的小青梅找过你之后,又去找了顾夫人,听说她很喜欢你,而且跟你母亲关系相当不错?”
顾泽桉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嗯……我知道她对我有点心思,但我只当她是妹妹。”
“那你可得注意分寸哦。”莱笙一副玩味的表情,眼底却藏着释然。
顾泽桉温柔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眼底都是认真的神色,像落了星光:“我明白,笙笙,我会和她保持距离的。”
莱笙放心地笑,往他怀里缩了缩:“我相信你。”
瞧她展颜,顾泽桉高悬的心总算放下,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有你这份信任,我定不会辜负……快睡吧,很晚了。”
“老公晚安。”
“晚安,我的笙笙。”
顾泽桉轻吻莱笙的额头,将她搂入怀中,下颌搭在她的颈窝,呼吸逐渐绵长。窗外月色如水,洒入室内映出两人相拥的剪影,温柔得像一幅不会褪色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