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苏天明开口，“你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真相比我们想的更复杂，也更危险。”
他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过来。
林枫接过，没急着打开：“苏叔叔，您直接说。是工厂区布阵那个组织？”
苏天明点头：“他们对外叫‘隐曜国际投资集团’，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表面做风投和艺术品投资。过去一年在国内，尤其是我市，活动轨迹很可疑。”
他调出平板上的照片：“这是负责人，外号‘墨先生’。四十五岁左右，很少露面。每次出现，都跟珍贵古玩或偏僻地皮的买卖有关。”
照片上的男人穿中式立领西装，面容清瘦，眼神平静，但林枫的【情绪感知】能察觉到他身上那股刻意压制的修行者气息——阴冷、沉凝，比雷豹强得多。
“他们的投资方向高度集中，”苏天明切换图片，都是古玉、青铜器、荒山野岭的卫星图，“只针对有传说背景的古物和地理位置特殊的地皮。商业逻辑说不通，除非——”
“除非他们找的不是商业价值。”林枫打开文件袋。
他一边看，一边调出系统地图。
比对开始。
第一处：三个月前，“隐曜”高价拍下翠微湖边一块闹鬼的荒地。系统地图显示，那里有浅绿色光点，标注“微弱水属性灵气残余”。
第二处：两个月前，他们从一破落家族手里强买了一对明代玉蝉。系统地图上，本市某处曾短暂亮起“小型灵物”的光点，随后熄灭——被转移或吸收了。
第三处：就是近期，他们在城西废弃工厂区搞的那场仪式。地图上，那里有暗红色光点，标注“紊乱的煞气与地脉混合节点”。
每一处，“隐曜”的目标都跟系统地图上的“灵气异常点”完全重合。
他们不是在瞎买，而是在有目的地搜刮所有蕴含特殊能量的地点和物品。
“他们的情报很准，”苏天明说，“有些东西，原主人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他们却能精准找上门。我动用了非常规渠道去查，反馈很少，但都指向一点——这个组织里，有真正的能人异士，不是骗子。”
林枫放下资料。
“林枫，”苏天明看着他，“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婉清的事，拳场的事，你最近的动静，我都看在眼里。没追问，是尊重你，也是相信你。”
“但现在‘隐曜’盯上了同类的东西。你们之间，迟早会对上。你得早做准备。”
林枫笑了笑：“谢谢苏叔叔。这些信息对我很重要。”
他拿起“墨先生”的照片：“看来这位墨先生跟我的‘业余爱好’，撞车了。”
“你打算怎么做？”苏天明问。
林枫看向窗外夜色：“先弄清楚他们知道多少，想要什么。”
他收回目光：“我的东西，就算暂时用不上，也不能让别人惦记。何况他们也不像会商量的人。”
苏天明点头：“有任何需要，苏家全力支持。”
林枫看向资料最后一页——一场即将举行的高端古玩拍卖会。压轴拍品，是汉代皇室的“青螭纹玉璧”。
系统地图上，拍卖行所在区域，正有一个白色光点在微微闪烁。
林枫嘴角一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