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拂晓,曦光如轻纱漫过窗棂,蒙德邦率先从睡梦中醒来。他慵懒地舒展臂膀,却未挪动分毫,唯恐惊扰怀中的甘柔。她睡颜恬静,几缕乌黑发丝俏皮地贴在脸颊上,随着呼吸轻痒地翕动。蒙德邦目光微沉,落在甘柔雪白的脖颈上——那儿,几处淡红吻痕宛若艳丽玫瑰,灼烧着昨夜的绮靡。
他的指尖轻颤,小心翼翼触碰那些爱的印记。回忆如潮水汹涌而来,昨晚甘柔在怀的温热、细腻的低喘、交缠的热烈,桩桩件件在眼前鲜活上演。情不自禁地,他俯下身,鼻尖轻蹭甘柔的发梢,呼吸喷洒在她额前。那是一场温柔的朝圣,从额头到鼻尖,再到脸颊,他的吻如蝶翼轻颤,每落一处,都似在续写未完的情诗。
终于,他的唇覆上她柔软双唇。这一瞬,甘柔被点醒,睫毛轻颤着睁开眼。四目相对,蒙德邦满眼炽热,甘柔却是满面绯红。那娇羞的神情,宛如初绽的桃花,惹得蒙德邦心尖一颤。他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嗓音低哑又沙沉:“柔柔。”
甘柔慌忙别过头,小巧圆润的下巴缩进被窝。她那因羞赧而染上朝霞的脸庞,半隐在毯被的柔软褶皱中。蒙德邦失笑,大掌轻巧擒住她的下巴,温柔却坚定地将她转回。被逼视的目光澄澈又无辜,带着几缕躲闪,几丝嗔怪。
“柔柔,害羞什么?”他的声线如丝绒轻抚,低沉里暗藏宠溺。
甘柔的胖手急急探出,被子被她拽得更紧,遮得严严实实。却听她娇嗔,声如蚊蚋:“你还说。”
蒙德邦眸光愈发温柔,他收紧双臂,将甘柔整个圈在怀里。那硕长的身躯将娇小的她护得密不透风。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是夫妻,这种事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
他的话语似有魔力,驱散了甘柔心底的羞涩阴霾。她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却仍是轻轻垂下眼睫,不敢直视那深邃眼眸。蒙德邦见状,笑着用鼻尖拱了拱她的脸颊,那粗粝与柔软的触碰,引得甘柔轻笑出声。
蒙德邦见甘柔笑了,心尖像是被柔柔软软的羽毛挠过,痒痒的,忍不住想再逗逗她。他微偏过头,下意识地用带着点胡茬的下巴轻轻蹭向甘柔,那胡茬刚硬,蹭在甘柔细腻的侧脸上,倒显得几分粗粝。
甘柔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一惊,眼眸猛地瞪圆,她忙不迭地用小手推搡着蒙德邦厚实的胸膛,小脸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娇嗔:“咦惹,蒙德邦先生,你不要这样蹭我,你的胡子好扎人。”她推搡的力道不大,像是怕惹恼了他,又像是在撒娇,小手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反倒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蒙德邦被她这模样逗得低笑一声,低沉的笑声在胸膛里震动,暖烘烘的。他没躲开,反而顺势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柔柔,这是你喜欢的宠溺。”他故意把“宠溺”两个字咬得重些,语气里满是调侃。
甘柔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红苹果。她别过脸去,眼睛弯成了月牙,虽然嘴上没再说什么,可那模样分明是被他逗得没了脾气。蒙德邦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蒙德邦看着甘柔那副娇嗔又带点无奈的小模样,只觉得心尖一软,确实是该适可而止了。他轻笑一声,动作轻柔地支起身子,可这一举动却让被子滑落,他那线条硬朗、肌肉紧实的上半身也随之袒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似是镀了层光晕,那因昨夜运动而泛起的薄汗,更是让他的身形显得格外挺拔而有力量感。
甘柔原本还在闹小脾气,可听到动静,下意识回过头,眼神瞬间撞进一片光景里。她眼睛微微瞪大,旋即轻咳一声,小脸泛起淡淡的绯红,语气故作镇定地打破沉默:“蒙德邦先生,今天是不是逐恶会派来的卧底要来见你?”
蒙德邦转头,对上她泛着几分羞赧的目光,微微颔首,低沉的嗓音像是从胸腔深处传来:“是啊,所以要早点起来收拾一下。”他的视线在她身上一转,落在她只用被子裹住的小巧身躯上,薄唇轻勾,“你也得要起来了,先洗个澡,洗完澡你想睡再睡。”
说着,他双手探入被窝,一把将甘柔裹在被子里的娇小身躯捞起。甘柔本能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像是怕他会把她扔了似的。蒙德邦稳稳托住她,起身走向浴室。浴室的灯光温和而柔和,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片温馨又略带暧昧的剪影。
……
十点半的钟声刚刚敲响,京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蒙德邦与甘柔并肩而坐,氛围静谧而庄重。此时,一阵清脆的叩门声划破宁静,仿佛敲响了任务序曲的第一个音符。顾嫣的身影随即出现在门口,一袭简约的浅色针织开衫搭配深色直筒裤,为她平添了几分邻家的亲和力,而那利落的马尾辫则依旧难掩她骨子里的坚毅。
“蒙德邦先生,甘柔女士,早上好。”顾嫣的声音柔美动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标志性的浅浅酒窝,那是她独有的亲和招牌。
蒙德邦微微颔首,沉稳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顾小姐,坐吧。”
顾嫣轻盈地在对面沙发上落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又不失恭敬:“蒙德邦先生,执行长已经跟我详细说了这次任务的具体情况。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给您、给组织一个满意的交代。”
蒙德邦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绿眸直直锁住顾嫣的双眸:“顾小姐,这次任务确实至关重要。你的主要任务是接近维达普,但我要提醒你,维达普这个人极为聪明,思维敏捷且城府极深。你务必要时刻保持警惕,千万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顾嫣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毅:“蒙德邦先生,我明白任务的艰巨性。在执行任务期间,我会时刻留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确保不露出任何破绽。”她微微停顿,又道,“我也会按照组织的计划行事,确保任务的每一个环节都能顺利推进。”
甘柔在一旁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温和:“顾嫣,任务艰巨,你可要多保重。”
顾嫣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甘柔女士,我会的。”
三人相视而坐,眼神交汇间传递着无声的默契与坚定,这场关乎命运与使命的行动,已然在他们心中悄然铺开。
正说着,蒙德邦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微微凝重,随后对甘柔和顾嫣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客厅,往阳台走去。
客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甘柔和顾嫣两人。
甘柔轻轻放下茶杯,茶水在杯中晃动,泛起层层涟漪。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顾嫣身上,轻声问道:“对于这次任务,你有几成把握?”
顾嫣微微一笑,轻笑出声,她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你知道的,我在部队里面,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这种任务在训练的时候经常会有,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甘柔轻轻点头,目光在顾嫣脸上停留片刻,接着又缓缓移开。她轻抿一口茶,茶香在口中弥漫,她微微皱眉,声音依旧平静:“我不否认你的能力,但是纪夫人可是跟我说了,这次任务一定要成功。”她轻轻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所以,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顾嫣眼神微微一凝,她直视甘柔的双眸,她微微颔首,表情严肃而认真,语气坚定:“放心吧,我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会让组织失望的。”
甘柔微微一笑,似是对顾嫣的回答感到满意。她轻声问道:“你现在被派到J国来工作了?”
顾嫣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嗯,我妈妈也在这边工作,正好我们母女团聚了。”
甘柔轻轻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以前一直听你提起你妈妈,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话说你进部队里面训练那些年,你们母女俩还联系吗?”
顾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当然联系了,我们两个经常写信。不过我训练的时候是在Z国南北方,距离J国有一定距离,每次来回寄信收信,都得一个月呢。”
甘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点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绿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轻声说道:“挺羡慕你的,还能跟妈妈联系,有妈妈关心。”
顾嫣的目光顺着甘柔的指尖望去,瞧见那枚绿宝石戒指,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她轻笑道:“你也不赖,不都是多芬家族的女主人了吗?还是说,蒙德邦对你不好?”
甘柔听到顾嫣的话,眼神微微一变,她抬头看向顾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声说道:“那你多心了,我和蒙德邦挺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她微微一笑,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忧伤却依旧清晰可见。
顾嫣微微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任务,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仿佛在告诉甘柔,她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这次任务。
甘柔轻轻点头,她知道顾嫣是一个可靠的战友,也相信她能够完成任务。她轻声说道:“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彼此心中都有各自的小秘密,但在这一刻,她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仿佛更加深厚了。客厅内再次陷入安静,只有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宁静。
这天晚上,蒙德邦和甘柔一齐坐在酒店阳台的躺椅。甘柔像个小小的孩子一样窝在蒙德邦的怀里,她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J国秋季的夜空星星很少,可那轮明月依然明亮地挂在天上。蒙德邦和甘柔难得有这样一起赏夜的宁静时光。
过了不久,蒙德邦低下头,眼睛望着甘柔,轻声说道:“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甘柔抬眼看他,眼神中有丝犹豫,但很快笑道:“哪有?”
蒙德邦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眼神专注而认真:“你骗不了我。你今天似乎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跟我说说,怎么了?”
甘柔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却还是调皮地回应道:“没有啦,你是不是当特工久了,老毛病又犯了?看到谁都觉得有问题。”
蒙德邦听后,轻轻松开她的下巴,语气变得柔和:“我是关心你。”
甘柔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然后重新将头靠在蒙德邦的胸膛上,轻声说道:“真的没事。只是……有点想家了。”
蒙德邦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理解:“我们这一趟出国确实很久了,先是去D国处理商标权和你生病治疗的事情,后面又因为要收购赌场和黑道组织,去了M国,现在又来到了J国。我知道,你想回Z国北市了。其实我也想回北市了。”
甘柔听后惊讶地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惊喜:“蒙德邦先生,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蒙德邦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真诚:“当然是真的,柔柔,等收购了铁拳会和银月赌场,我们回到D国完成这学期的学业,一放假我们就回Z国。”
甘柔听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紧紧地抱住蒙德邦,把脸埋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