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影翼卫们私下里调侃成白脖儿的黎秣再次不负众望地发声说:“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损国的普留斯山脉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此时被打击到无比受伤的严宕黑着一张狗脸根本就不打算搭理黎秣。一阵可怕的沉默过后,终究一位资深的影翼卫忍不住发声说:“那里据说是损国暗黑军工体组织的大本营,因环境恶劣、地势险恶而著称。在那里即使是损国的正规军和国家机器也是鞭长莫及,磁场混乱别说人进去了就算是最先进的装有灵敏卫星导航的无人机进去了也是有去无回。听说那里有一道天然的屏障,只有军工体组织内部的人才有能力安全通过。连我们影翼卫都未曾有成功涉足的先例,那地方就像暗黑军工体组织本身一样邪性得很。如果有A在的话我们或许还可以勉强一试,现在没有A的陪同前往,这一路艰难未知不能去,不能去啊!”
严宕终于从复杂的痛楚情绪缠绕中挣脱了出来,他眼神坚定地看着红色透明光幕里最后隔空定位的地点说:“不用你们陪同去,我自己去!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走一遭,老爸……老爸最后那句‘你自由了,快走!’太惊人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她不自由,她到底哪里不自由了,是什么束缚着她,我要从她口中亲自问清楚!”
其中一名影翼卫说:“不自由其实应该是很好解释的吧,毕竟A作为我国蓝罩的第一守卫,职责所在,不是特别自由也很正常吧!”
黎秣说:“那为什么让她走说她自由了,职责是可以说放下就放下的吗?我们都有职责,我想应该不是这个层面的自由,而是其他层面的自由。”
严宕说:“管它哪个层面的自由,找到她问清楚不就知道了!刘琨把施智宇带走,用蓝罩过滤筛查他的记忆。他见过A的真面目让宇宙来处理,你们在这儿善后吧,我走了。”
在场的影翼卫齐声回答:“是,队长!”看着严宕和黎秣彻底消失的背影,刘琨老老实实地给施智宇带上手铐。正准备拉他走,被一个年轻的影翼卫给轻轻拉住了手臂。他不耐烦地说:“干嘛?”
年轻人有些不安地说:“这不明摆着是A终于下定决心捅了严将军一刀逼着严将军还她自由嘛!”
刘琨翻了个白眼说:“严将军都失踪这么多年了,要自由早自由了,你是不是傻!”
“那也许是严将军虽然现在是失踪的状态,但其实他正隐匿在世界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继续遥控着这一切。”
“随你怎么想,我都纳闷儿了!你们为什么都这么不待见A,难道说她一个一个地踩你们狗尾巴了?”
“去你的,踩你的狗尾巴才对!不是,兄弟,我们都是影翼卫里面的清道夫,A不能杀人就让咱们替她双手沾染鲜血,妥妥的懦夫好吧!”
“哦,那我问你妥妥不敢杀人的懦夫是怎么做到像你说得一刀捅死严将军的?”
“呃……嗯……也是哈,这你倒问住我了。”
“整天神神叨叨的,A不杀人的那个理由还有她在严将军失踪后依然不自由的那个理由我想背后一定是正当的充满善意和温暖的理由!你个小屁孩儿没有跟她相处过所以不了解她,我相信她的人品!我希望那个在流海走私贩的走私船上救了所有被绑架孩童的A,不再留给我们那个背影。那个孤零零站在风雨飘摇的船头的迷茫落寞瘦削的背影!”
“你……你……难道你也曾在那条船上?”
“对!我就是当时被A召唤过去的影翼卫清道夫小分队其中的一员。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内部竟然也开始对她有了如此大的成见和芥蒂,只是但凡你们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机会接触过她,你们就不会在这儿瞎怀疑什么了!她就像魔术师一样总是可以将不可能化为可能,本来我们以为之前没能被我们及时救下的孩子已经死了。可事实却是他们早已被她奇迹般地给暗中救了下来,她的魔法和全部身心都用在了救扶众生上了。这样的人会为了所谓的未知理由去滥杀无辜吗?至少我觉得不可能!”说完刘琨就带着施智宇走了,只留下那个年轻的影翼卫独自愣在了原地。可是他还是不甘心,嘴里小声嘟哝着:“自己不杀人却让别人替她杀人,什么兵王,她就是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