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犹豫的神色:“那个布包…… 还在。刘兰走之前,把它放在了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用红布包着。她说那个布包里的东西是大师送的,能保平安,要是遇到危险,就拿出来。可我从来没打开过,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管里面是什么,我们都要试试!” 张姨坚定地说,“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要是错过了,苏梅的魂魄再出来,就没人能阻止她了。”
老周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拿。不过那个布包在 18 楼的家里,自从刘兰走后,我就再也没去过 18 楼,那里的门…… 应该还锁着。”
“我认识锁匠,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一早过来开门!” 张姨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锁匠的电话。
第二天一早,锁匠就来了。他背着一个工具箱,看到张姨和老周,还有一脸紧张的徐薇,疑惑地问:“你们要开哪层楼的门啊?这楼里的锁,我可修过不少。”
“18 楼,最东边的那间房,” 张姨说,“门锁了十几年了,麻烦你快点打开。”
锁匠点了点头,跟着她们来到 18 楼。18 楼的楼道里布满了灰尘,墙壁上的墙皮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红砖,蜘蛛网随处可见,挂在楼梯扶手和天花板上,像一张张黑色的网。18 楼最东边的那间房,门是老式的木门,上面还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春联,字迹都模糊不清了。
锁匠拿出工具,开始撬锁。“咔嗒” 一声,门锁开了。张姨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比楼梯间里的味道还要重,呛得她们忍不住咳嗽起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家具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地板上散落着一些杂物,有破旧的衣服,还有一些书籍,书页都已经发黄发脆,一碰就碎。客厅的窗户没有关,雨水从外面灌进来,在地板上积了一滩水,水里还漂浮着一些落叶和灰尘。
老周走进房间,眼神里满是悲伤,他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布包 —— 布包已经有些褪色,边缘还沾着些灰尘,看起来确实放了很久。
“这就是刘兰留下的布包,” 老周把布包递给张姨,声音有些发颤,“我从来没打开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张姨小心翼翼地接过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红布。红布里面,是一个木质的小盒子,盒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道家的符咒。张姨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玉佩,玉佩是翠绿色的,上面刻着一个 “镇” 字,玉佩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就是它!” 张姨激动地说,眼睛里闪着光,“我听大师说过,这种刻着‘镇’字的玉佩,有镇压魂魄的作用,尤其是对这种有怨气的魂魄,效果最好!只要把这块玉佩放在电梯里,就能彻底镇压住苏梅的魂魄,让她再也不能出来害人!”
徐薇和老周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是看到了希望。她们拿着玉佩,赶紧来到电梯口。张姨把玉佩放在电梯门的正中央,又拿出几张黄纸,贴在玉佩的四周,然后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过了一会儿,玉佩突然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电梯。电梯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比之前的叫声还要惨,像是苏梅的魂魄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绿光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楼道,过了几分钟,绿光慢慢消失了,玉佩也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再也没有之前的翠绿色。
“成功了!” 张姨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苏梅的魂魄被彻底镇压住了,以后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徐薇和老周也松了一口气,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徐薇看着变成石头的玉佩,心里感慨万千 —— 这块小小的玉佩,竟然解决了困扰望麓公寓十几年的难题。
从那以后,望麓公寓的电梯恢复了正常,晚上也能下行的了。那些奇怪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住户们也终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徐薇再也不用晚上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也不用害怕听到奇怪的脚步声和敲门声了。
有一天晚上,徐薇加班回来,已经快十一点了。她走进电梯,按下 12 楼的按钮,电梯平稳地上升着。她看着电梯里的指示灯,心里满是踏实。电梯到 12 楼的时候,门 “叮” 的一声开了,她刚走出去,就看到对门的张姨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笑着对她说:“小姑娘,下班啦?我刚煮了点饺子,要不要来尝尝?”
徐薇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张姨走进她家。张姨的家里很暖和,餐桌上放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徐薇吃着饺子,心里满是温暖 —— 她终于在这座大城市里,找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 18 楼最东边的那间房里,窗户依旧敞开着,风吹进来,吹动了地上的破旧衣服。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黑影,正慢慢蠕动着,像是在积蓄力量。而那块放在电梯里的玉佩,虽然已经变成了石头,但在黑暗中,却偶尔会闪过一丝微弱的绿光,像是在提醒着人们,有些东西,并没有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