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轩案全案收尾工作进入最后核查阶段,总署技术科的办公区里,林深正带领团队梳理全案的资金流、货物流闭环证据,张磊与李然分别对着海关税收征管系统与外汇核销记录做最终数据核验,办公大屏上的盛轩案证据图谱已被标注得密密麻麻,仅剩零星的资金流向疑点待确认。林深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红色虚线,那是盛轩案中尚未完全追溯的走私利润缺口,约1.2亿资金在洗白后失去轨迹,此前多次跨部门核查均因数据壁垒无果,众人本以为这部分资金已通过境外地下钱庄彻底隐匿,却未想办公桌上的陆振邦预设AI程序终端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蓝色的预警弹窗瞬间铺满屏幕——**AI风险预警**正式触发。
这是陆振邦的AI程序自盛轩案调查以来首次主动触发资金类风险预警,弹窗上的核心提示清晰醒目:“盛轩案关联资金池未被清查,目标区域:东南沿海F自贸区,违规模式:利用**自贸区资金监管漏洞**,拆分走私利润至个人银行卡账户,批量划转境外,资金最终指向未明跨境项目。”终端同时推送出一份加密的数据分析报告,AI程序通过抓取海关、银行、外汇管理局的脱敏数据,对盛轩案的走私利润做了全链路回溯,精准锁定了这批失踪资金的藏匿地与流转模式。
“AI程序的预警逻辑基于陆振邦生前搭建的资金流溯源算法,结合了自贸区的资金监管规则,不会凭空触发。”林深立即让张磊解锁AI程序的数据分析后台,调取预警的核心数据支撑,自己则快速翻阅报告,指尖划过关键信息:F自贸区的62个个人银行卡账户,开户时间均集中在盛轩案走私高峰期的2024年3-6月,开户人身份为自贸区周边的无业人员与小微企业员工,账户流水呈现高度一致的“大额快进快出”特征——每月固定时间有单笔数十万至百万的资金转入,转账方均为盛轩案的关联空壳公司,资金到账后12小时内即被拆分划转至香港的匿名账户,无任何日常消费、存取款记录,明显符合走私资金洗白的操作特征。
更关键的是,这份报告明确指出了资金池利用的**自贸区资金监管漏洞**:F自贸区作为金融创新试点区域,对个人跨境资金划转的备案审核采取“事后核查”模式,且对个人银行卡的大额交易监控阈值较普通区域更高,从5万元提升至50万元,资金池正是利用这一规则,将1.2亿走私利润拆分为数十笔低于50万元的资金,通过62个个人卡账户批量划转,既规避了大额交易监控,又因事后核查的时间差,让资金在完成跨境划转后彻底脱离监管视线。同时,自贸区部分银行在办理个人银行卡开户时,未严格执行客户身份识别制度,为开户人提供了“批量开户、代持账户”的便利,成为资金池搭建的温床。
“这62个个人账户就是盛轩案背后的资金池,操盘手显然对自贸区的资金监管规则了如指掌,手法与顾明远设计的洗钱方案高度相似。”林深将报告投屏至大屏,指着账户的开户与流水数据,“张磊,你立即对接F自贸区海关的金融稽查科,调取这些个人账户的开户资料与完整流水,重点核查转账方的资金源头是否与盛轩案的走私利润直接关联;李然,你负责联系F自贸区外汇管理局,核实这些跨境划转是否履行了**跨境资金划转备案**手续,同时锁定资金最终划转的香港匿名账户的备案信息。”
两人领命后迅速开展工作,却很快遭遇了跨部门数据核查的卡点:F自贸区的某国有银行以“个人金融信息保密”为由,拒绝提供62个个人账户的完整流水,仅同意出示经脱敏的基础转账记录,无法追溯资金源头;自贸区外汇管理局则表示,这批个人跨境划转均未提交备案申请,因涉及个人隐私,无法配合海关开展进一步的账户持有人核查。“自贸区的金融监管有其特殊性,我们的常规核查手续在这边不适用,必须拿出更具说服力的关联证据,同时启用总署数据缉私试点的跨部门协同权限。”林深深知,若不能快速突破数据壁垒,资金池的操盘手极有可能察觉核查动向,转移剩余资金并销毁证据。
此时,林深想到了上海海关学院数字经济与数字贸易科研团队,该团队长期研究自贸区的海关与金融监管协同机制,对**自贸区资金监管漏洞**的表现形式与破解方法有深入研究。林深立即通过加密视频会议连线学院团队,将AI程序的预警数据、资金池的操作模式与当前的核查卡点同步共享,请求专业的规则解读与核查思路支撑。学院的李教授在分析数据后,迅速给出了核心指导:“F自贸区的个人金融信息保密规定并非绝对,海关持总署数据缉私试点的授权文件与盛轩案的刑事立案通知书,可依据《反洗钱法》向银行申请调取完整账户信息;同时,这批个人账户的流水高度趋同,属于典型的‘团伙式洗钱账户’,可联合自贸区的反洗钱中心开展联合核查,由反洗钱中心出面协调银行,突破数据壁垒。”
不仅如此,学院团队还为林深提供了F自贸区资金监管的核心规则细则,明确了“事后核查”模式下的监管盲区与突破方法,同时给出了**个人银行卡洗钱特征的识别指标**,为林深后续向银行与外汇管理局出具核查依据提供了专业支撑。这份及时的专业指导,让林深的核查思路瞬间清晰,也让团队突破数据壁垒有了明确的方向。
林深立即整理总署数据缉私试点的授权文件、盛轩案的刑事立案通知书以及AI程序的预警数据分析报告,结合上海海关学院提供的专业识别指标,形成了完整的跨部门核查申请材料,同时向F自贸区反洗钱中心发出协查请求,说明该资金池的洗钱嫌疑与盛轩案的关联关系。F自贸区反洗钱中心在审核材料后,高度认可资金池的洗钱嫌疑,立即启动跨部门协同核查机制,协调涉事银行与外汇管理局配合海关开展工作,为林深团队开放了62个个人账户的完整数据调取权限。
数据壁垒一旦突破,资金池的全貌便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张磊通过对个人账户流水的全链路溯源,确认所有转入资金均来自盛轩案的12家空壳公司,这些空壳公司通过伪造贸易合同,将走私利润以“货款”的名义转入个人账户,完成了从企业资金到个人资金的洗白;李然则通过外汇管理局的跨境资金监测系统,锁定了这批资金最终划转的香港匿名账户,该账户由一家注册于香港的空壳公司持有,而这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此前盛轩案中新加坡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高度重合,均指向关税师的境外资金中转站。
“资金池的操盘手是盛轩案的外围人员,并未直接参与走私,只是受顾明远的远程指令管控资金划转。”林深通过分析个人账户的操作记录,发现所有转账操作均由同一IP地址发出,该IP地址位于F自贸区的一处商务写字楼,且操作时间均为深夜,符合顾明远团队隐蔽操作的习惯。结合AI程序的预警数据与跨部门核查的结果,林深判断该资金池尚未被完全清空,仍有部分资金留存于香港的空壳公司账户,操盘手也仍在F自贸区活动,立即向总署缉私局申请启动F自贸区的联合收网行动,由F自贸区海关缉私分局联合当地警方,对资金池的实际管控地点开展突击核查。
收网行动定在深夜,林深亲自带队前往F自贸区的那处商务写字楼,写字楼的18层某间办公用房内,灯光彻夜通明,正是资金池的实际管控点。当海关缉私警员与警方破门而入时,5名操盘手正坐在电脑前进行资金划转操作,桌上的U盘与电脑中存储着完整的**资金划转台账**,台账上清晰记录着62个个人账户的开户信息、资金划转记录以及香港空壳公司的账户信息,更在最后一页标注着醒目的“边境项目”字样,以及“一个月内完成全部资金划转至桂西边境账户,采用边民互市小额结算方式”的指令,指令的发送人备注为“M”——正是顾明远的暗网代号。
现场的5名操盘手对搭建资金池、洗白盛轩案走私利润的行为供认不讳,他们均为顾明远通过暗网招募的外围技术人员,对关税师与顾明远的核心信息一无所知,仅知道按远程指令操作资金划转,对“边境项目”的具体内容也毫不知情,只知道需在规定时间内将所有资金划转至广西边境的指定账户,且全程需使用边民互市的小额结算方式,规避外汇管理局的**跨境资金监测系统**。
此次资金池的成功查处,不仅追回了盛轩案中失踪的1.2亿走私利润,更让林深团队掌握了顾明远下一步的行动线索——“边境项目”与广西边境,这与此前陆振邦AI程序发送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关务日志中“象牙之路,始于边境”的提示不谋而合,也为第二季的象牙走私线索埋下了关键伏笔。在核查现场,林深看着台账上的“边境项目”,指尖轻轻摩挲着陆振邦AI程序的终端,她知道,这并非盛轩案的彻底收尾,而是顾明远与关税师新走私计划的开端,广西边境将成为下一个战场。
团队的职场成长在此次核查中也得到了充分体现:张磊在资金流溯源的过程中,结合上海海关学院的专业指导,熟练掌握了自贸区资金池的核查方法,能快速从海量的个人银行卡流水中识别洗钱特征,成为团队中不可或缺的资金溯源骨干;李然则在对接自贸区反洗钱中心、银行、外汇管理局的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跨部门协同核查经验,能高效协调各部门的资源,推动核查工作的开展,跨部门沟通能力大幅提升。而林深则在统筹此次核查行动的过程中,将陆振邦AI程序的预警数据、上海海关学院的专业支撑与自贸区的监管规则深度结合,形成了“AI预警-专业支撑-跨部门协同-现场收网”的自贸区资金核查思路,这一思路也为后续海关查处自贸区的走私资金池提供了可复制的参考。
收网行动结束后,林深将资金池的查处结果与“边境项目”的线索整理成专项报告,第一时间上报总署缉私局,同时向广西边境海关发出风险提示,要求其重点监控近期的边民互市小额资金结算与境外资金划转。总署缉私局对此次核查行动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林深团队凭借AI技术与跨部门协同,成功破解了自贸区的资金监管漏洞,为盛轩案的资金流闭环画上了关键一笔,也为后续防范关税师的边境走私计划提供了重要线索。
但林深的心中始终悬着一个核心悬念:这个藏匿于F自贸区的资金池,是否为关税师直接控制的资金中转站?台账上的“边境项目”是否就是顾明远筹备已久的象牙走私计划?那些被划转至广西边境的资金,是否会成为关税师搭建边境走私网络的启动资金?而远在幕后的顾明远,又是否已在广西边境完成了走私布局,只待资金到位便启动新的走私行动?
夜色渐深,林深站在F自贸区的海关大楼上,望着远处的港口灯火,手中紧握着那份标注着“边境项目”的资金划转台账。陆振邦的AI程序终端在她的手中微微震动,新的数据分析正在进行,终端屏幕上缓缓浮现出广西边境的地图轮廓,以及一个个闪烁的红色预警点——那是AI程序根据资金流向与边境监管数据,预判的关税师可能的走私节点。林深知道,盛轩案的收尾工作尚未真正结束,她与顾明远、关税师的博弈,已然从沿海的自贸区,转向了西南的边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