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灾难过后都会留下痕迹。
后遗症带来的反差,可能害人,可能害己,可能他人自己都害。
主角很好,很强大,也有赤子之心,温暖养出的强大就是这样,可黑暗养出的强大,大概反派一样,永远岌岌可危着,好像随时都会崩塌。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如果主角被世事锤炼磋磨,遭尽世人戕害,还是主角,他还是主角吗?那之后?
有了反派的经历之后,他还是主角吗?
主角有创伤,反派有创伤,唯一的差别反派的创伤是具有摧毁性的,主角的设定要次于反派的创伤设定,也许作者也怕,主角有了反派的同等创伤之后,会成为下一个反派。
浮沉一生,不可能完全的一帆风顺。被运气推着走完幸运一生的人太少了,那是幸运儿。
反派最难能可贵的地方,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他终于在灭世和救世之中,选择了救世。他的创伤永远不会消失,可他用苦笑,撑起了光明世界。
反派就要死了,他必须成为主角炮灰,因为世人只能救。
永远只能救。
不管救人的路多难走。如果下沉,就是全部毁灭。
只要人人注重自我修养,世界就会有大的改变。
任何创伤都不会消失,像是猛兽一样,早晚冲出来,把人都给吞掉。
看一会草药,想着闲来没事的时候,把各种草薅薅看,能吃的吃吃看,说不定就有用。
看着看着,脑子又乱想了。
我也查过,不少大博主讲,这种情况怎么解决,大博主会说,我看过很多书啊,这种症状只能靠你去无视它,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有一些你觉得不是很重要的念头来了,你可以彻底无视它,这个症状它可能一生一世都伴随你,可你可以选择无视它到底,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概这种意思吧,彻底无视它,其实这些念头可以说基本上全没用吧,有用的可以忽略不计,或者基本上就是没用的。
基本上全没用,除了浪费时间,用处基本上可以忽略。
我刚刚想到一次次的据理力争都失败,我知道那是创伤后遗症。
因为经历过饥荒,对粮食有一种敬畏神明一般的虔诚,那种感觉让人心痛。
中国人信神仙,尤其过年的时候会敬神仙,敬灶王,敬财神。
因为幻想中他们可以帮助我们过上好日子,我们是如此的虔诚。
是那种虔诚的感觉。
虔诚到让人心碎。
都知道好吃的好吃,好吃了就要多吃,都吃得多少?
连吃饭都不舍得让吃吗?对粮食的虔诚到了如此的地步。
我记得从地里掐来蒜苔,我十分的兴奋,小孩子嘴巴馋,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孩子就馋,还是只有我这种小孩馋。
他们说我脏,可能我从地里摘来黄瓜袖子上抹一下就吃掉了,蒜苔,如果不是辣到人胃疼,那是真的掐了就吃。
我兴奋是因为老远,我就大喊,我要炒来吃,这个炒来吃很好吃,用铁锅炒来吃。
大人不。
腌起来。
蒜苔本来是很好吃的食材,可是用腌制的处理手法,处理完之后,除了齁咸,没有任何味道,一把蒜苔腌完之后,一个星期过去,一大家子人吃,还是没有吃完。
真的好可怜哦。
大人晕倒了,差一点点死掉。
医生说是因为常年营养不良。
算了,都是创伤后遗症,我现在后遗症是对吃的有种近乎疯狂的变态感。
如果家里没有余粮,我会心情很低落很低落,家里哪怕只有一袋方便面的余粮,就算只看不吃,心情都是饱满的。
我会转来转去嘀咕,一点吃的都没有了,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那种焦虑的样子,简直像有病。
可如果说这是创伤后遗症的话,就这样咯。
黑暗里固然能开出花,一定不会长出存异想天开想法的人类,幻想中的美好样子。
滋养主角一样,让他们光明里,顺其自然,强大起来吧。
反派即便是选择救世牺牲了。
大家都不原谅反派的时候,我只会更加心疼反派。
你若历经我疾苦,未必有我善呢?
说不定,早早把自己干掉,都活不了那么远。
厉害的作者,即便把反派写死,反派的光辉形象都会像主角一样,或比主角更强大,更厉害,更余味难消的留在读者心里。
让人绝望是不讲逻辑的人太多,都只畏果不畏因,除了痛苦什么都看不见。
我从来没有要去指责哪一类人的确切想法过,我的恨好像很泛化,我并不知道我具体要恨谁。我好像只是对人失望,包括我自己。
是根源性的失望。
好像每个人都很苦,这一点是事实,同时每一个人又好像都很坏。
我们都很坏吧,这一辈子,不可能一点点都不伤害到别人。
只是程度轻浅的问题。
好像习惯了折一片叶子就去轻易品评,总是忽视它的根,它的茎,它扎根在哪里呢?它长到这么大,是不是很辛苦?
9点18了,看到狗的照片,看到鸡的照片,看到我小宝的照片,一种麻木的难过感,像是一种自我折磨。
九点十九,时间过得可真快,其实抛开那时候浓浓激素带给我的错觉去看的话,我的小宝和她爸爸一模一样,就像我长得像我爹一样,女孩子就这样,基因很难放过她们,大概率会传上父亲代的。逃不掉的。
几乎家家户户都养过狗,观察杂交狗的遗传规律,都是动物,差不多了,虽然很难看见小狗崽的爹什么样,它长什么样,它爹大概什么样喽?
那七个小狗崽可真丑,一个比一个丑,虽然不知道它爹是谁,但一定是丑的。不丑,生不出那样的后代吧?毕竟我的大狗,好看着哩,可它给我生出来的小后代,丑到闹心。
虽然看第一眼不能接受,看着看着也就丑习惯了。就这样吧。
抛开长相,人家照样各有各的脾性,都是有灵魂的小生命。
动物不能太亲人。小鸡喝水,甩我棉袄上了,我凑近看,它一点都不躲我。
我喊正给馒头块搓碎,喂给小鸡的朋友。
它这么蠢?它把我们当什么了?它为什么不躲人?
亲人可不是什么好事,人家乡下鸡散着跑,一看见人躲老远,人家还专门训练嘞,鸡这东西一看见人就跑,你追它紧张,跑更快了,鸡跑起来,人还真追不上。
你没见我们路过人家养那鸡,还远着,看见人就跑了。
乡下里人故意训练鸡?
赶呗,不让鸡靠近人,让它对人产生一种看见人就跑的应激反应。除了吃食的时候,人家就玩呀跑呀,看见人就跑,谁也抓不着。
哪像我们这个,人一靠近窝下了,一伸手,抱着抱走了,从头到尾一下不带动的,是个呆的。
亲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和父亲再像,偶尔时候也能找到不像的感觉,只有那种时候才不受折磨。
越不像越好呗。
而那种时候,很多时候只能深夜了,黑夜覆盖一切,包括丑陋。
这一张拍的真好,一点都没有他人的影子,她只是她自己。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小衣服,睁大了眼睛看世界。一团粉给她包的结实,她牙牙学语着伸舌头,张小嘴,吐口水泡泡。她还不到一个月。
她的手,有些奇怪。
她刚出生,一圈人围着她看,有人叹,给别人生个了小孩,找不到一点点给她妈像的地方。时间一长有声音说,小手长得跟她妈像,还有像的地方。
没有福气的骨节分明的手。我喜欢小婶婶的手,肉嘟嘟,还带肉穴,像极了有福气的胖娃娃的福气手,婴儿肉嘟嘟,带肉穴的可爱小手。
她应该是有福气的,防贼一样防我,她的家人。
你干什么去,你爱去哪去哪,你把我的宝贝给我放下。
你要是有一天想给我儿子不过了,我的宝贝你别想碰,你爱去哪去哪,我的宝贝是我的,我们都稀罕着。
是真的。一圈人抢她,哪个都疼她,老人家的偏疼是真的,毕竟他们亲血脉,还是他们家第一个亲血脉,又和他们外貌上几乎复制版的相像。
那样子,像是照着他们,生了一个缩小版的他们。
娃娃出生起,已经有眼尖的亲朋在说了。这小娃娃和你们像,没一点像她妈的地方。
把太过胀满的激素,拨散了之后再看,可怜的孩子。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单眼皮,小巧的鼻子,嘴巴,肉嘟嘟的脸。
我妈妈是雕刻一样的超大号眼睛,有着超明显双眼皮,到我这一代半双半单,眼睛还是大,但大得不好看,还总感觉凶凶的。到我小宝这一代,半双半单也看不出了,只剩下明晃晃的单,眼睛还是大,大的像黑色珍珠,几乎全是黑眼珠。
因为还是个小婴儿,肉嘟嘟,粉嫩嫩,怼脸拍的角度好想亲一口,又软又嫩,所以她刚长第一颗小牙齿的时候,因为我亲了她一口,她咬我一脸口水。
而且是那种奶婴儿,满脸恨的表情,恨到小脸扭曲,没有牙齿,又恨极的,用尽了力气的那种咬。
又惊心,又不解,这丫头,是天生的炮筒子啊?
平时吃奶急,平常时候也容不得丁点冒犯。
我和她玩,我脑袋磕她脑袋。
她的反应是用她的小光头恨急的表情磕回来,即便她用尽力气了,还是没有力气,又可爱,又……又可爱吧。亲妈滤镜。
这是我的小宝,未经雕饰,最天然时候的模样。
她不像我。
我如她这般大,只是把自己封闭起来,用自闭面对这个世界。
可她不。
她但凡风吹草动,都会拼尽全力的,似乎要把别人干死掉的模样。
真是个臭婴儿。
吃不了丁点亏的小性子。
虽然自己不会受伤害,可也容易伤害到天使宝宝啊。以恶制恶,以善报善,这才是为人之道。
可我小宝,我亲眼看见她欺负天使宝宝。
明明还吃着天使宝宝给的饼干,却把人家脸抓花,人家反复原谅她,她还是死性不改,去欺负人家。
我受不了她,把她抱起来,你手里饼干是谁给的?
一家人护她说,我们就厉害,我们不厉害,难道像她妈一样,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我们就这样,我们高兴着。
他们是一家人,我不是。
我的小宝,应该,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她不会受欺负的。
她的手果然和我像,指节分明,看起来分外寒冷。
只是一眼,就捕捉到了和我同样的熟悉感。
孩子果然还是,逃不掉父母的遗传。
能接受自己就能接受孩子,能接受自己就会爱孩子。
不要因为恨自己,就用潜意识虐待孩子。
代际创伤,永远都好不了了。
宝宝眼睛上有抓痕,这是小宝一个月的时候。
亲哥哥,大城市里连夜驱车,去到小镇,深更半夜敲人家门,就为了委托一只猫。
委托一只猫给我。
亲哥哥的创伤也很严重吧?他那么喜欢养宠物,爱他的大人以爱为名,一次次杀死他的宠物?到底什么心理?残忍到我犯恶心。
他的小猫死那么惨,他的思想忘记了,身体也没有忘记吗?
不然他为什么做这种事情,成年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计代价的,把他的小猫委托给我?
那么远的路,只是为了安顿一只小猫?
那一天深夜,他只做了一件事,各种夸他的小猫,把他的小猫强塞给我,一个人驱着车,淹没进了黑夜。
他的小猫不去追他的主人,只是一秒钟就背叛了他的主人,它缩我怀里不放爪子,好像我们早已经认识,不是初相识。
它对我温温柔柔,可只对我温温柔柔。
我不能一直抱它,我有小宝,我要去抱我的小宝。
我把它扔掉,抱我的小宝,它把我的小宝,眼睛抓花了。
虽然不舍得,哪怕仅仅是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也只能因为我的小宝扔掉它。
我反复追问他们,给它找好人家了吗?
你放心吧,我见有个清洁工在那里扫马路,我问人家要不要,人家说要,我就给人家了。
哥哥花钱买来的小猫,最后流落到哪里了呢?
后来打听,原来是小猫抓伤了小嫂子,亲哥哥是顶不住全家人给的压力,才连夜驱车把小猫扔给我接盘。
小猫虽然很坏,可对他好。
小猫好像很好,可又瞬间背叛了它原来的主人。
小猫对我很亲近,可它会不会对下一个主人也这么亲近?
它能一秒背叛亲哥哥,就能一秒背叛我。
它的亲近也很可怜,只是讨生存。
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到合适的人,大家都能相安无事,都能好好的。
我不懂怎么照顾人,不懂怎么照顾动物。我最不擅长,就是照顾别人了。
希望小猫有好的归属,有个慈祥的主人。我和哥哥都没有资格养什么动物的,我们都不懂爱,我们都是畸形的。
因为没有人教过我们,到底什么是爱?
亲哥哥很痛苦,很痛苦,很痛苦,若不是痛苦到极致,他不会喝药自杀。
这些大人自以为是的爱,养出的畸形的果。
这都是注定的结果。
小王子都这样,何况是我?
总有人不配,没有资格养生命,生命在他们眼里只有悲剧吧,他们只会亲手给尽生命悲剧。
我觉得好疼,当初被大人害死的那只小猫,明明上一秒还活蹦乱跳,可哥哥回来的时候尸体都僵硬掉了。
平时哥哥都要抱它才能睡着,长久以来只有它陪哥哥睡,哥哥一定要抱它才睡觉。
我不确定是不是变态的女性大人,想要抱哥哥,哥哥不给抱,哥哥总反过身抱猫,不喜欢大人抱他,把大人给闹烦了,大人为了抱哥哥就把哥哥的小猫给毒死?谁知道呢?变态的人心理太扭曲,猜不透他们想什么?
那段时间两个大人可高兴,都不把小孩当人,男性大人抱我抱死死的,女性大人抱哥哥抱死死的,我们都是本能排斥,生理厌恶,因为年龄太小,又不知道怎么办,无尽忍耐,为了生存吗?不知道。只是觉得生理反胃,生理恶心,生理厌恶,和那段岁月有关系。
小孩子怎么就没有人权呢?算了,长到18岁就有了。
大人倒是都高兴了,没人管小孩有多痛苦。
亲父亲那一窝人是什么样的秉性?
最初时候,一张床。要放无尽瓶瓶罐罐接雨水。
他们长得很丑,也很穷,给人的感觉好可怜,最初的时候他们就是用可怜面具,让妈妈给他们接盘。
因为觉得他们可怜,妈妈无止境的,用感化坏人的心态,受尽磋磨。
他们也只越发得寸进尺。
妈妈用圣母心,把所有爱她的人都拉进了地狱。
坏人在得到自己想要的身外之物之后,迅速抛弃了妈妈。
他们的秉性十分的刻薄凉薄,只进不出的类型。
你给他一栋房子,他可能回馈给你一颗糖。你把命给他,他可能反手把你杀掉。
农村,哪家没有一堆地,偏偏妈妈要拉着自己一家人,去给他们免费打白工,妈妈这种人,挺恨人。
我记得父亲家,把土地中心种了可以吃的甘蔗之类的果子。给他们干活的人渴了,自己折了一截,被他们各种骂贪馋。
他们刻薄凉薄到一定程度,只进不出惯了,人家给他打白工可以,他一碗水都不乐意给人家。
大热天,人家给他干累死人的地里活,这种人,只让人家干活,一口水不舍得给人家。
作为和他们长得像,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亲小孩。
十几个小孩大热天里一块玩,都有父母给的零花钱,买自己想吃的小零食,只有我永远站着看他们吃,不管有钱没钱,刻薄是刻进骨子里的,这就是我妈给我找的家人,无法形容的家人。
她把自己感动坏了,我受尽磨难,又找谁说理?
因为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如果一个个体愿意下地狱,没人拉得着,管得住,恨只恨在,他她一定拉别人一块下地狱。
吃都不能吃好的小时候,大人给我的洗脑,你妈这一辈子苦,你可不能对不起她,你以后长大可得让她苦尽甘来。
谁让我苦尽甘来?
好像每个人脑子都有病。
温吞就该死似的。
自作孽不可活。
大圣母,可真恨人。
恨只恨在,非要拉旁人下地狱,甚至不过问旁人愿不愿意?
她给自己感动坏了。
到底有没有过问一句,被他剁碎了喂给坏人吃的那个个体,愿不愿意?
圣母,是非不分,黑白颠倒,欺善怕恶,欺软怕硬,一辈子,脑子拎不清。
害人害己的一辈子。
想用自己太惨的结果,让别人买单,那别人的惨,又该谁买单?
亲父亲那一窝人,是什么类型的人呢?
一无所有时用装可怜获取资源,拿到资源后,马上卸磨杀驴。
依靠吃人获取的资源,造势,再用只能看不给用的资源作诱饵。把漂漂亮亮,脑子空白的人,忽悠他家,给他家打白工,做免费牛马。
他们很懂人性嘛,把人性玩转了。
反正圣母只会把资源给坏人,那么圣母也不是个好人,根源里讲结果。
有一句话,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他们把这句话,演活了。
看着这家条件嫁过去,想着不要彩礼也饿不着。事实上,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
穷入骨的人,内里是空的。
根本不会爱人。
空的,经济是空的,也就是说,物质资源不给。加之亲哥哥是包办婚姻,再漂亮,心里也膈应,甚至膈应到去死。
我记得有一次亲哥哥喝醉了,反复絮叨,我不想要包办婚姻,虽然好多人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漂亮的媳妇给你,你还不珍惜。他只痛苦到难捱样子,说他不要包办婚姻。
人的悲喜是不能互通的。
他随机倾诉的大人只给他一个白眼,再然后强制性烦躁语气,把他的倾诉话题覆盖了过去。
他应该有尝试求救过,家族群说不想活了,那不是玩笑话,我知道他很疼,他的宠物一只一只被变态女性大人杀死,我只是旁观者,都觉得生理反胃,恶心。
我庆幸那变态的人虐待我,因为比起那种让人无法呼吸到,变态的爱,我看亲哥哥的感觉,是有同情在里面。
因为太恶心了,恶心到想杀人。
旧时代人太苦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爱这种东西太奢侈,不是谁都有的。
剪我头发,剪我裙子,时不时虐待我,殴打我,羞辱我,都不是太重要的欺负,以爱为名的凌迟,更让人窒息。
看起来风轻云淡,有吃有喝有玩,哥哥迟钝,确实表现的挺高兴,我只感到窒息。
变态,我实在无法形容那种恶心的感觉。
人幸好迟钝,才能把虐待当成爱。
太变态了。
妈妈那一代刚好家里开工厂,她自幼衣食无忧,可家里人除了给她钱,什么都没有给过她,所以她好蠢,蠢到人想死。
再往上,有人经历过饥荒。
往上推,再往下推。
一个人,吃人家一万家人的饭,几乎是人人吃不上饭的70年代,给人家眼红着搞掉也很正常。工厂也没有了,妈妈连钱都没有了。
她拿学校的零花钱,抵得上人家老师一个月教书的工钱哩。她在只有钱的环境长大,滋养出了圣母心。
人果然是环境的产物。
妈妈所有的惨,都是圣母心带来的。
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骨子里坏,靠感化没有用。
所以……
你以为呢,如果让你正常着长大,你不欺负人家就不错了。
为啥?
骨子里就不是个好人。
难伺候,难相处的很。
你说谁呀?
你就是这种人。
人果然是环境的产物。
可是换言之,妈妈不找坏人,我就不用存在了,我干嘛还要克服自己一身劣根性,想要的天赋也没有?
愚蠢,只是感动了自己,又伤害了多少人?从来不会计算这笔账。
假如又丑又坏,为什么那么着急传代,世界还不够乱吗?
妈妈用自己惨烈的一生告诉我一个道理,坏人靠感化没有用。
又丑又坏,大概率只能带来负效果。
我不想出生的。
我希望世界越来越好,不该是这个样子。我可以不出生,永远不出生。
我永远都不会再来这个世界,如果基因可控那一天,坏人被植入了仁慈基因,突然一脸迷茫,我之前为什么这么坏?
我相信,他以后是真的不会再害人了。
骨子里的东西,就是这么难以撼动。
不过,我还是不会再来一遍人间。
因为创伤永远不会消失。
3:37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喘息艰难,气滞郁闷,有一种自己把自己憋死的感觉,可这种感觉又是生理性的。
朋友只会说我可能生病了,拿药给我吃,具体情况不太懂。
可能糟心事经历太多,闪回厉害的后遗症,目前只能这样解释。
毕竟症状最严重时候,心脏疼,去照心电图,照多少次查不出毛病,神鬼那一套只会说惹上脏东西。
有关神鬼,我应该是打心底里不信的,即便我生活在神鬼的环境,我却是无神论者。
打心底里不信。
他们可能因为我难受,觉得我是脏东西,我却觉得他们疯子一样,生活在毫无逻辑的世界,说着一些似是而非,不知所谓的语言。恐吓了女人和小孩吧?
最让人感觉有漏洞的地方,刚好我喜欢看西游记,神仙编一套故事,说我是童子就算了,偏偏说我是玉皇大帝私生女,我是王母娘娘,玉皇大帝私生女,尽管他们说的是故事里那个看来精致的纸人,可我会觉得故事漏洞百出,如果人家不导演这故事出来,是不是就找不到素材编故事了?
没事了,纸人一烧就没事了。
神仙这样说。
为什么?
她代你回天上,抓你的人把替身带走,你能好好在地上活。
我不正是,他们弄出来的奇怪生存环境才把人逼抑郁的嘛?
像我这样的小孩,又不是只有一个,阴暗角落,指不定多少呢?亿亿万万个都说不准?谁知道呢,不能因为没有看见就否认。
无知生愚昧,愚昧生残忍,残忍生什么呢?生灾祸,生死亡。
我可能说话全是偏见,很难听吧,只要是人就不喜欢听难听话,都喜欢精美的谎言,我也喜欢呀,可我只是在发泄,反正腌臜事,能做出来的人已经做出来了,发泄都不让发泄,又怎么疏导好自己?腌臜事已经做出来,还要夸吗?
反正我也没有指名道姓要说谁,我只是在说那些带给人痛苦,做尽了腌臜事的那些,不知道是谁的谁。只要做事太脏,太恶心,可能都包括吧。
不知道是谁,谁知道呢?
我再发泄,能确定的也只有我经历过的,确实伤害过我的那些做腌臜事的人,我又代表不了别人。
世界这么大,谁知道呢?我只能确定,我走过的这一亩三分地,景光怎样,没看见过的风景,不知道,听别人说的风景,不确定。
除了我自己经历过,也只有网上看来,真真假假不确定的一些内容。
满世界的营销号造热点,谁能分清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不知道。
我只能确定我经历过的一亩三分地,其他的不知道。
我看见过的,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且当成故事来看吧。
大家对圣母的观感怎就这么包容呢?圣母手底下的受害者,惨吧,又无地方叫冤屈。都那么喜欢同情坏人,对坏人包容度那么大,温吞者就活该去死吗?
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欺软怕硬,欺善怕恶,又痛叫,为什么好人不出来,出来了,又马上去啃干净,骨头渣子都不剩。一边啃到稀少,一边痛叫,怎么还不出来让我啃?只是一种感觉,坏人越来越无耻,这种理所当然的无耻,让人犯恶心。喜欢挥舞道德刀的人,更让人犯恶心。
只要听到有人高叫高道德,第一反应这个人大概率不道德,真道德的人不用叫,自己就去做实事了,叫的人就不道德,只是希望绑架别人道德完了,他收点好名声。轻轻松松,只需要慷他人之慨,就可以被夸好人,再划算不过的事情了。这种潜意识太恶心了,恐怕当事人都看不见。
如果把曾经刷到过感觉激烈的故事,按照人们的反应区分。
这个故事是个反哺母亲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讨厌的女孩,因为嫌弃女孩不要彩礼也把她扔出去了,单纯嫌弃,不喜欢这个孩子。原始家庭里受尽折磨,又被亲生母亲匆匆扔出去,恰好扔给了一个好男人。道德三观品性各方面都是好的,女孩子有了道德支持,有了经济支持,对母亲百般讨好,即便母亲病重时候,她也在绝望质问,为什么不喜欢我?只有我在你床前尽孝?你疼爱的每一个孩子,都没有管你,只有我在你床前尽孝?这个故事好悲剧,她永远得不到母亲的爱,可偏偏执着于此。另一个故事是小女孩,原始家庭里受尽折磨,救她的人是她的玩伴,她的玩伴家庭条件很好,经济条件不差多养个小孩,玩伴家把她供了出来,她顺利毕业后成为一名老师。本来以为有玩伴一家救她,她的人生会顺风顺水,可偏偏她一生执着母爱,和玩伴表达悲伤情绪之后,自尽而亡。她是玩伴一家人供出来的孩子,他们不仅对她投入心血,还对她投入了爱,那是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自杀的女孩真的是在亲者痛仇者快,只留下她的玩伴痛彻心扉,每一个字都是痛苦,我应该注意她的精神状态,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她的异常,她就不会自杀了,都怪我,都怪我,她的玩伴明明救了她,却只能此生活在悔恨里,愧疚里,痛苦里,因为只要再小心一点,再细腻一点,再仔细一点,就可以阻止她自杀了,这是她玩伴的想法,被困死在了自我的道德折磨里。温吞的人就这种下场吗?我的朋友为我付出那么多,他说,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我就是为了让你去死的?他说的很对,如果我这么没用,他干嘛要管我?温吞的人,就只能自找麻烦吗?女孩子想不明白,为什么被父母卖掉,她逃出去之后,认识了男朋友,男朋友教会了她生存技能,即便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也把男人的活做得很好,赚了钱之后她回家了,回去了卖她的家,欺负她的家。她和教会她生存技能的男朋友也因此散了。我为她捏了一把汗,可能我是一堆夸她孝顺,夸她大爱的人里,不多的,为她捏把汗的人吧?因为能抛弃她一次的人,一定可以做到抛弃她第二次,第三次,很多次,暂时的改变,只是因为她有了生存技能,她能赚到比较多的钱了,可是人的身体太脆弱,毕竟人不是铁打的,倘若她生病,她大概率又一次被人抛弃,到时候能不能遇到第二个肯救她于水火的男孩子,就要看运气了。命运会不会一直善待她,就要看运气了。只要是这类故事,夸赞的声音总是多的,理性的声音总是瞬间被淹没,虽然不懂世界为什么这个样子,但是人各有命,谁也救不了谁。人选择生,选择死,选择上天堂,选择下地狱,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如果自己做好了选择,随之而来,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此就好。
谁也没有资格指责谁。
不管人家做出什么选择,人家为自己的选择担责了,你有什么理由指责人家呢?
旁观者没有指责理由,人的思想是自由的,人的选择是自由的,一切都是自由的。
还有一个故事是正经圣母了,让我窒息的不是故事本身,是清一色倒向坏人的评论,圣母的孩子是最苦的,可世人从来不愿意选择去看见。哪个人没有劣根性?隐隐幻想自己能被无尽包容,便潜意识里选了间接或直接着,杀死本就稀少的温吞者吧?圣母有一个最大的特点,能无尽包容这世间丑恶丑陋,不管是心丑心恶,做出来的事脏到离谱,还是外形丑到离谱,圣母都能包容,无尽包容到,那种程度给人的感觉,他她可以把一坨屎,满脸慈祥爱意的洗干净,洗完之后自己除了一身臭,什么都没有留下,但他她会自我感动,她会对一只顾涌顾涌非常恶心的蛆细心照顾,眼里全是爱意,圣母的包容度非常高,高到一般人无法想象。无论多丑,都会被包容的。尽管圣母忙碌最后往往什么都得不到,只会留一身臭,留一身窟窿,可她还可以绑架受害者,去为她补窟窿,为她洗干净。这世界就是这么运行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确实有些膈应了。圣母有特点的,圣母的特点是只有一把道德刀挥舞的虎虎生风,往往越亲的人越首当其冲被她拉进地狱,这个人往往是孩子,因为孩子最弱小,最适合拿去献祭。圣母虽然男人也有,但女人更多。亲人被强奸,因为创伤,看不了这个孩子,她养了强奸犯的孩子,一碗水端平的话无所谓,大家都是孩子。圣母偏宠人家孩子,自己亲孩子给欺负到体无完肤,亲孩子好痛苦,大概一句话形容。你怎么可以连我妈都欺负?我妈是最疼你的人。亲孩子受尽委屈之后和亲妈和解,亲妈被伤透心之后等着亲女儿安慰。评论只意淫,是不是对人家不够好,人家才坏?看到这种结果,不是有个脑子清醒的亲爹,女主就被亲妈欺负死了。幸好有一个理性的,如果都拎不清,只能一块去死了。被不亲的孩子把一个家坑散。最疼的孩子,都帮还贷款了,还要骂圣母,不知道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