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刚说一半的话立马就被暗无名不耐烦的声音给打断了,“诶诶诶,小子儿,咱能不能不要提她行不!这一天天的作战分析对象是她,演习对象是她,实战对象还是她!我俩都快被你们给硬生生处成对象了,现在我已经光荣负伤了,让我喘口气行不行!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提起她和关于她的任何消息,我也是有自己生活的好不好,总不能吃喝拉撒全是工作吧?不是你们还让人活不活了?!!”
黑鸦真拿自己的臭脚丫子当手一样运用自如,居然伸到暗无名头顶轻拍了两下他的脑袋。暗无名恶心坏了摇头晃脑地却躲闪不及,还是让对方的臭脚丫子给拍上了。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大声说:“老鸦儿,给我滚!”
黑鸦苦口婆心地劝说:“你不是三天两头不找A干架就皮痒浑身不舒服嘛,怎么现在一提到她又烦了?”
“你给我打住,再提她我就吐了!”
“哎呀,你该吐吐又不影响我问,咱不带这么吊人胃口的。之前你是嫌我对A不感兴趣,现在又不跟我说了。没事儿,你边吐边说呗。”
“滚!”暗无名无奈地咽了口吐沫,下棋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吐沫一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是反胃的酸水。他知道黑鸦的执拗和可怕,被迫妥协,微眯起眼睛说:“你想问什么?有狗屁快放!”
“A……一直都这么厉害吗?”
“我去,这还用我老人家苦口婆心地回答你,全世界人民都知道这个无聊的常识嘛!很厉害好吧!您幼儿园还没毕业呢吧?!!”
“那你喜欢她吗?”
暗无名被自己口中的酸水给噎到,剧烈地咳嗽了半天。黑鸦一边用他灵巧的臭脚丫子轻拍他的后背一边不忘继续补刀说:“哎呀呀,妈呀,反应这么强烈的吗?这不就是妥妥地承认了吗?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的银发杀人恶魔也有陷入情网的时候啊,啧啧啧!相爱相杀,甜虐相间,你这玩儿得够重口味啊!”
本来就被呛得够呛,咳嗽得死去活来的暗无名再被黑鸦肆无忌惮地调侃,已经体无完肤,那叫一个无上的憋屈。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差点儿被呛得背过气去。好不容易捱到这一阵剧烈的呛咳过去,暗无名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滚,你鸦的!”
黑鸦更加兴奋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翘起了二郎腿说:“哎呦喂,恼羞成怒了?别不好意思嘛,就你那张脸厚的比银行金库的墙壁还要更胜一筹,这有什么啊!跟我说说呗。”
“去你的,我都差点儿被她杀过无数次了,我疯了!我喜欢一个喜欢要我命的人!”
黑鸦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个这个喜欢A嘛,就你这个疯批嘛,做得出来!”
“你才疯批呢,我再疯批也不会拿自个儿的小命开玩笑!”
“哼!你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会儿还少吗!”黑鸦不以为然地说。
“我没有!我不喜欢她,我们俩差着辈儿呢好吧,我才不会喜欢一个老女人!”
“不就差个几岁嘛,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不过我倒是看你们俩有戏!”
“没戏,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我可没有这么重口味,放心没戏!”
“你看吧,A受了那么重的背伤仍然不惜动用龙灵髓之力快速草草修复来流海杀你。也不失为一份无可替代的深情啊,不是吗!”
“深情个屁,你脑子进水了,有泡吧!”
“关键是确确实实人家这么一闹腾反而救了你一条小命儿,不管目的如何结果还是不错的!”
暗无名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说:“你是这样想的吗?那主人是不是也会这样想,黑鸦。”
黑鸦这个老牌神经大条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会吧,毕,毕竟A可是真儿真儿的下的都是死爪儿!要不是我违抗主人的命令及时赶到,你的小狗命儿恐怕已经交代到那里了。不会的,你别多想,我只是随便调侃调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