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飞过
一只鸟飞过天空
那是谁的天空
阴沉沉的一张冷脸,仿佛
永远深夜一点
树叶静止不动
秋天的枯黄不动
鸟也只能不动
痛苦抓住它们，它们抓住了痛苦
能动的是什么
我的灵魂如鸟儿飞翔
看见的只是一片红尘
但现在呈现的是浅黄色
仿佛洗过的肉体
天空再也没有一只鸟飞过
那飞过的是什么
我等待天空的回答
而不想意识到
正在发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