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医术比拼,惊艳四座
书名:九州仙途:我靠三生镜今日又爆一卦 作者:浅秋时光 本章字数:4268字 发布时间:2026-02-04

天刚亮透,西苑小院的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谢挽缨站在铜镜前,正把最后一根银簪插进发髻。她今天没穿那身准备好的红裙,反而换上了一件素净的青灰广袖袍,腰间依旧束着那副银色软甲,外罩半透明纱衣,看起来像个普通弟子,但袖口露出的寒光却提醒所有人——这人不好惹。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地图册,昨夜写下的几行字还清晰可见:“明日或有比试,需提前布局。”

她勾了勾嘴角,合上册子,顺手将一枚铜钱在指尖转了一圈,叮的一声弹进荷包。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小童端着早膳来了。

“姑娘,厨房说您昨晚没动姜汤,今早特意熬了小米粥,配了腌菜和蒸饼。”

“放着吧。”她拿起包袱,从里面抽出一卷医典,封面写着《百草辨误录》,“对了,东苑那边今天有没有动静?”


小童犹豫了一下:“听说……林芷她们在正心堂前广场集合,说是要采药归库,好像……带了不少药材来。”


谢挽缨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拎起包袱就往外走,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去上课的寻常学徒。可每一步都踩得稳,肩背挺直,眼神清亮,压根不像个被质疑的新任圣使,倒像是来收场的老江湖。


正心堂前的广场早已聚了不少人。


青石铺地,香案撤了,红绸也收了,只剩一张长桌摆在中央,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匣、瓷瓶、竹篓。十几个年轻弟子围在一旁,大多是前两天没跪的那批人,脸上写满了不服气。林芷站在最前面,手里抱着一个木盒,神情紧绷。


药王谷谷主坐在高台侧方的太师椅上,乌木杖拄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没阻止,也没说话,仿佛在等什么人来。


谢挽缨一出现,全场安静了几息。


有人低头,有人侧目,还有人故意咳嗽两声,想打破这股压迫感。林芷咬了咬唇,终于上前一步,朗声道:“谢圣使,昨日您说‘若还有疑问,可来请教’,我们今日特来请教。”


谢挽缨站定,扫了一眼那张摆满药材的长桌,又看了看林芷怀里的木盒,笑了:“所以,你们不是来请教,是来挑战?”


“不敢说是挑战。”林芷语气硬邦邦的,“只是觉得,圣使之位太过重要,不能只凭谷主一句话就定下。我们这些在谷中苦修多年的弟子,也想看看——您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周围响起一阵附和声。


“就是!我们采药三年,背医典五年,凭什么她一来就成了圣使?”

“说不定是靠关系上的位!”

“让她露一手,要是真厉害,我们心服口服!”


谢挽缨没动怒,反而笑得更明显了。她走到长桌前,随手翻开一个药匣,闻了闻,又捏起一片叶子捻了捻,点头道:“嗯,黄精,三年生,南坡采的,水分没控干净,再放三天就得霉。”


众人一愣。


她又打开另一个罐子,看了一眼断面,直接盖上:“茯苓切片太厚,药效流失三成,浪费。”


接着走到第三个竹篓前,瞥了眼根须,冷笑:“这株紫参是假的,人工培植的,泡过药水染色,真正野生的不会有这么整齐的根须。”


全场鸦雀无声。


林芷脸色变了变,急忙打开自己怀里的木盒:“那……那您能认出这个吗?”


盒子里躺着五株药材,形态各异,有的像雪莲,有的似灵芝,还有一株通体漆黑,像是烧焦了一样。


谢挽缨瞄了一眼,连手指都没伸,直接报出名字:“第一株是仿雪莲,用白芷和玉露草拼接的;第二株是毒伞菇,长得像灵芝,吃一口能让人吐血三天;第三株是夜光藤,夜间会发光,常被拿来冒充月华芝;第四株是枯骨花,剧毒,但外形与养颜草极为相似;第五株……”她顿了顿,嗤笑一声,“这是烧火棍削的,涂了墨汁,你们当我不知道?”


林芷猛地合上盒子,手指发抖。


谢挽缨转身看向人群:“还有谁想考我辨药?”


没人吭声。


她拍了拍手,灰尘都不带扬的,淡淡道:“既然你们不信,那就比。”

她指了指长桌,“我提三个项目:辨药、诊症、配伍,限时半日,谁赢谁输,当场见分晓。”


“你一个人,对我们这么多人?”终于有个男弟子忍不住开口。


“不然呢?”谢挽缨挑眉,“你们是觉得自己人多就能赢?还是觉得药理也能靠投票决定?”


那男弟子脸涨红,梗着脖子说:“好!比就比!我们推三人出战,每一项派一个代表!”


“可以。”她点点头,“不过为了公平,地点就设在这儿,由谷主监考。输了的人,以后见到我,该行礼就行礼,别装看不见。”


林芷咬牙:“要是你输了呢?”


谢挽缨笑了:“我要是输了,主动辞去圣使之位,立刻离开药王谷,永不踏足。”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连高台上的谷主都微微睁眼,看了她一眼。


林芷等人互相交换眼神,终于点头:“成交!”


“那就开始吧。”谢挽缨拍拍手,“第一项,辨药。规则很简单——闭眼闻味,说出三十味药材的名字,包括种类、年份、产地、是否受潮或染毒。谁先完成且准确率高,谁赢。”


“我来!”一名男弟子站出来,是昨天那个带头抗礼的瘦高男子,名叫陈岩,据说是药性辨识课的第一名。


两人并排站在长桌前,蒙上双眼。


裁判一声令下,比试开始。


陈岩动作极快,一把抓起药材就往鼻下一送,嘴里飞快报出名字:“黄精,三年生,南坡,微潮……白术,五年根,北岭,无毒……党参,两年苗,东涧,轻微虫蛀……”


速度快得像背书。


围观弟子纷纷叫好。


可谢挽缨更绝。


她没急着动手,而是先深吸一口气,然后才缓缓伸手。她的动作很慢,几乎是一味一味地摸、闻、捻、嗅,但每报一个名字,都精准到细节。


“柴胡,四年根,西崖阴面采,含微量铅毒,应是附近矿脉污染所致。”

“丹参,三年生,根部有裂痕,非自然老化,是采挖时工具不当造成。”

“半夏,炮制过度,毒性未完全去除,服用后会伤胃。”


她一边说,一边把有问题的药材挑出来,单独放一堆。


陈岩越听越心慌,速度也开始乱。


当他报到第二十七味时,卡住了。


手里的药材他没见过,气味陌生,形状也不对。


他迟疑半天,低声问:“这是……地榆?”


谢挽缨已经报完了三十味,摘下眼罩,淡淡道:“那是马兜铃,长得像地榆,但有腥臭味,长期服用会伤肾。你要是开方用了它,病人三年内必得尿毒症。”


全场寂静。


陈岩脸色惨白,站在原地动不了。


裁判核对记录,谢挽缨三十味全对,其中七味指出了隐藏问题;陈岩错了三味,漏说了毒性。


第一轮,谢挽缨胜。


“第二轮,诊症。”她活动了下手腕,看向人群,“谁来?”


一个女弟子站出来,是昨天假装整理药篓的那个,名叫苏婉,据说脉象学得不错。


“我这里有三名‘病人’。”谢挽缨指了指旁边三个蒙面人,“他们分别伪装了病症,你能找出真实病因吗?”


苏婉自信点头:“请开始。”


第一个病人伸出手腕。


苏婉搭脉片刻,沉吟道:“脉浮而数,舌苔白腻,应是风寒入体,建议用麻黄汤加减。”


谢挽缨摇头:“错。此人表面装咳嗽,实则肝火旺盛,脉象是他刻意调节的。真正症状是夜里盗汗、易怒、眼睛干涩,是长期熬夜炼药导致的阴虚火旺,该用丹栀逍遥散。”


那人摘下面巾,竟是谷中一位资深炼药师,当场拱手:“确实如此,我瞒了三年,没想到被一眼看穿。”


第二个病人。


苏婉这次更谨慎,搭脉良久:“脾虚湿盛,消化不良,建议健脾祛湿。”


“错。”谢挽缨道,“他根本没病。脉象平稳,呼吸均匀,只是吃了点辣,脸红出汗而已。你要是真给他开药,反倒害他伤身。”


那人哈哈一笑,摘下面具:“我是来凑数的,真没病。”


第三个病人。


苏婉额头冒汗,搭脉时手都在抖。


“这……这脉沉细无力,像是气血两虚……”


“错。”谢挽缨直接打断,“他是中毒了。慢性砷中毒,指甲有白线,嘴唇发青,脉象虽弱,但寸关尺三部都有细微震颤。他应该是长期接触炼丹炉灰,建议立刻停手,用二巯基丙磺酸钠解毒。”


那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


谢挽缨看着他:“因为你右手虎口有灼伤痕迹,袖口沾着朱砂粉,走路时左腿微跛——那是神经损伤的前兆。再拖三个月,你就废了。”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求圣使救我!”


苏婉站在原地,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二轮,谢挽缨完胜。


围观弟子一个个瞪大眼,连之前叫嚣的人都闭了嘴。


“第三轮,配伍。”谢挽缨看向最后一名挑战者,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名叫赵明远,号称“药方鬼才”。


“题目很简单。”她说,“假设一名患者同时患有风寒、胃炎、肝郁,且体质虚弱,不能承受猛药。请你在一刻钟内开出一方,既要治病,又要护体,成本还得控制在十两银子以内。”


赵明远立刻动笔。


笔尖飞舞,刷刷作响,写得头都不抬。


谢挽缨却没急着写。


她先要了一碗清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嘴,然后才提笔。


她的方子极简:


**柴胡三钱,黄芩二钱,半夏二钱,党参三钱,甘草一钱,生姜三片,大枣两枚,陈皮二钱,茯苓三钱,白术三钱,薄荷一钱。**


加注说明:此方以小柴胡汤为底,调和肝胃;加陈皮茯苓健脾化湿;党参大枣补气养血;薄荷疏肝解郁。全方温和,无峻烈之药,适合虚弱体质,药材常见,总价不足七两。


赵明远写完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他的方子里用了人参、鹿茸、灵芝等贵重药材,总价超过二十两,虽然效果更强,但显然不适合普通患者。


裁判对照医典和市价,最终宣布:谢挽缨方案更优。


第三轮,谢挽缨胜。


三比零。


全场寂静。


就连林芷都低下了头。


谢挽缨收笔,吹了吹墨迹,抬头看向众人:“我不是要你们跪我,是要你们信药理。今日输赢已分,若还有疑问,明日可来请教。”


她语气平淡,却自带威压。


没人敢接话。


这时,药王谷谷主缓缓起身,拄着乌木杖走到台前。


他环视一圈,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自今日起,圣使所颁令谕,等同本座亲授。违者,依门规处置。”


这句话一出,等于正式赋予了谢挽缨执法权。


所有弟子,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服从。


谷主说完,目光落在谢挽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目送她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松,步伐稳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株刚摘下的药草,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金纹。


他轻声自语:“此女,真是药王谷之福啊。”


谢挽缨走出广场时,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眯了眯眼,把那株药草放进包袱,脚步未停。


回到西苑小院,她推门进去,发现桌上那碗小米粥还在,热气早就没了。


她没动,径直走到柜前,打开第三层,取出那件红色金丝鸾鸟裙。


布料依旧光滑,金线在光下闪着微芒。


她摸了摸袖口,狐绒柔软,一点没坏。


但她没换。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把裙子叠好,重新放回去,锁上了柜门。


外面传来更鼓声。


申时三刻。


她坐到桌前,倒了杯冷茶,一口喝完,提笔蘸墨,在地图册空白处写下新的几行字:


“医术比拼已毕,三轮全胜,人心初服。

谷主授权,地位稳固。

资源分布图待补。

下一步:查水源污染源头,清理内鬼,建立情报网。

谢家那边,也该来人了。”


写完,合上册子。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咚、咚、咚。


节奏平稳,像在数心跳。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屋檐上,映出她长长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昨夜那个梦。


昏暗屋子,跪着的女人,门外的脚步声……


她摇了摇头。


算了,不想了。


子时还没到,三生镜也不会刷新。


现在靠猜测没用,得等事实说话。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格窗。


夜风灌进来,吹动帘子,也吹乱了桌上那张地图的一角。


她盯着外面层层叠叠的屋舍,忽然笑了。


“你们想看戏?”


“那我就——唱一出大的。”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