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2 许大师中邪
胡雨最近这段时间东奔西走的收获可不少,除了没少赚钱,还用那血珠吞噬了不少高手的修为。
正好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儿,胡语就打算好好的修炼一段时间,消化这些修为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于是就跟云伯说说,这一个月之内,如果不是特别着急的活儿,咱们就往后拖拖,除非那种涉及人命又不得不出手的时候,你再通知我。
云伯这人虽说爱钱,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很是知道分寸的。
那些看风水的活儿本来就不怎么重要,而且也赚不了什么钱。
云伯其实也不乐意接,他最想干的活儿就是出远门赚大钱,顺道还能旅游。
但是这样的活儿也不多,毕竟全天下又不仅仅胡于这么一个风水相师。
转眼之间过了半个月,胡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蚕窝在家里头跟这血珠就杠上了。
之前这血珠吞噬了不少的修为,就这么一点儿点儿的转移到了胡语的身上。
不过这个过程有些复杂,也不能一蹴而就。
有时候八爷就飞过来帮个忙,对着胡语一番指导,如此一来胡语的效率也是大大的提升。
除此之外七尾赤狐有时候也从狐狸的意识深海当中出来,他现在能够幻化出一个十分真实的七尾赤狐的样子。
出来之后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很少说话。
在偶尔修行走神的时候,七尾赤狐,还瞪他两眼。
就这样这半个月之内,胡雨把大部分修为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胡雨这个血珠的能量太小了,最多也就只能转一个一两成的修为。
毕竟吞噬的那些人的修为都是几十年的,转移到胡雨身上10分之1也就很受用了,胡语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个儿的修为有了很大的提升。
趁着不忙,就问八爷关于自己那剑谱的事儿,八爷还是那句老话,等着,最多再过几个月就有眉目了,没办法,那就等着吧。
如果要是有剑谱的话,胡雨这实力说不定还能增强不少。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胡雨才消化完了血珠里面的修为。
云伯跟他说,说这看风水的活积攒的可不少,也该出去看看了。
说这话,云伯递过来一张预约单,这一个月当中总共有这么十几个人找过来,大部分都是保定本地的,有两个外地的,反正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胡雨想找点刺激,因为看风水实在是没什么挑战性。
在云伯的催促之下,胡雨做了几单生意,但是觉得索然无味。
胡雨就发现了,这要是不碰见点什么鬼呀妖的,还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如此又过了差不多有七天,在一天下午,胡雨正端着本书在那儿看,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自称是许大师的助理。
许大师这助理姓王,说最近许大师很奇怪,说胡少爷你过去看看去吧,把胡宇给吓一跳,就问许大师怎么了。
这小王说,我也说不大清楚。
前两天许大师接了个活,回来之后就感觉跟之前不太一样,就感觉性情大变,说话颠三倒四的,还有些怪癖。
胡语就问是他接的什么活儿?
你没跟着去,你是他的助理。
没有,那两天,我家里头有事儿请假了,许大师一个人去的。
我现在是趁他出去了,我这才跑过来,让您过去给他看看。
这就让胡雨感到很奇怪,说怪癖,他最近有什么怪癖?
胡少爷您还是过去看看吧,三两句话我还真说不清楚。
那行,我跟云伯过去看看吧。
说着话,胡雨就招呼了一声云伯说是去许大师那儿。
云伯一听要去他那儿,顿时很激动,少爷,是不是许大师又接大活了不是不是,许大师可能遇见麻烦了,咱俩过去看看吧。
长话短说,胡雨跟云伯跟着那小王就来到了许大师的这个小门脸儿。
一进门就看见许大师了。
这一看把胡雨给吓一跳,怎么的呢?
现在许大师这造型太另类了,扎了两个羊角辫儿,一只手里头拿着个棒棒糖,另外一只手里头拿着一个毽子,正在这屋里头到处跑。
后边还有人追他,这是别跑了,许大师赶紧停下来。
许大师一边跑一边傻乎乎的笑说你们来追我,快来追我。
还这场面说真的,还真是有点不忍直视。
许大师一大把岁数了,还扎俩羊角辫,又蹦又跳,活像个老兔子。
我的天,这许大师是不是被兔子附了身了,怎么这副样子?
云伯也懵了,他也不敢相信一群人在追许大师的时候无语,就打开天眼了,朝着许大师身上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许大师周身上下好重的怨气,跟自己之前所遇到的一些情况差不多。
许大师是被一缕残念给影响了让胡雨不能理解的是,许大师最低也算个修道者,修为虽说不高,但是被鬼物怨气影响的这么厉害,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胡雨很纳闷,说他到底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怎么变成这副傻子一样的模样呢?
抓住他无语招呼了一声,从身上拿出寻龙尺,奔着许大师就追过去了。
许大师在那傻笑,嘴上还流着哈喇子,挥舞着手中的棒棒糖,一群人跟追兔子一样追着许大师满屋子乱蹦。
有时候他还会钻到桌子底下,好不容易把他堵住,手中的寻龙尺奔着许大师的身上就招呼过去了。
这一下正好打在许大师的后背上,打的他一声惨嚎,然后就发出一阵英英的婴儿哭声。
哥哥好坏哥哥打我,我不跟你玩了。
许大师竟然哭了,弄那拳头在那揉眼睛。
就眼前这一幕把胡雨差点没恶心,吐吐嘴嘴嘴哭,我打死你我吴一伸手把徐大师从桌子底下就给震出来了。
此时的许大师力气很大,胡雨刚把他拽出来,他猛的一用力,竟然把胡雨给推开了。
不远处那小王还有他们几个员工纷纷的扑了上来,一下子把许大师压在了身子底下。
这许大师还真摁不住,一用力把压在他身上的这些人一下子全都给顶飞了。
趁着他刚起身,云伯也蹦过去了,一把把他给抱住。
少爷快过来,呀许大师的力气比牛都大了,快点过来。
看来寻龙尺压制不住,他就只好换一样法器胡语,一伸手就把天罡印拿出来了。
我还就不信搞不定。
你说着话,一个跨步来到了许大师的身边,把这天罡印直接一下子拍到了许大师的后背上。
就在天罡印落下的这一刹那,徐大师开始浑身颤抖,身子直挺挺的往前一扑,就倒在了地上。
得亏云伯扶着他,要不然得栽个狗啃屎。
天罡印上头符文流转,一股一股的阴煞之气被天罡印逐渐的吞噬。
过了一会儿,许大师身上这个煞煞之气终于被天罡印吞噬干净了,但此时的许大师也晕过去了。
胡雨拿出银针来,在他身上扎了几针,徐大师这才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他目光有些茫然,好一会儿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胡胡少爷呀,你怎么来了?
我们家少爷要不来,你疯的都没个人样了。
云伯看着他,没好气地说,我我我我怎么了?
许大师坐起来,揉了揉脑袋,感觉很难受。
云伯从地上捡起一根棒棒糖来递给许大师,来许大师,吃个棒棒糖压压惊。
许大师看了看云朵,直接把这棒棒糖推开了。
这小孩儿吃的东西我才不吃刚才你玩的挺花,左手棒棒糖,右手拿着个件儿,一边走一边踢。
云伯说着从办公桌上拿过来一面镜子就递给了徐大师。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模样可俊了。
徐大师一脸的茫然,接过镜子来仔细一照,就看到自己脑袋上扎的那两个羊角辫儿了,不由得老脸一红,连忙把那羊角辫给解开。
如果这地方要有个地缝,他恨不得都能钻进去。
我这是咋的了?
这是你是被怨煞之气影响了,你这几天接了个什么生意?
呼吁正色地问他。
许大师坐在地上仔细的想了想,好一会儿再说,我最近没接什么生意呀,你再仔细想想吧,你身上沾染的煞气很重,估计那个脏东西很凶,你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徐大师仔细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两天之前我的确是接了笔生意,但是没做成,我还去了他家里一趟,回来之后就感觉一直浑浑噩噩的,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儿我都不记得了。
那找你的是什么人呢?
胡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