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3 面相不善
上文书说到许大师中邪了,胡语用天罡印吸收了他身上的邪气,就问他你是不是最近接什么生意了?
许大师想了好半天,这才想起来说有一个叫张全贵的年轻人,三十多岁,他说他媳妇儿好像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让我过去看看。
我一听说闹鬼,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好办,而且看他也不像有钱人,也给不上价,都不够折腾的。
可这姓张的跪下来求我帮忙,无奈之下,我就跟着他去看了看。
可是等我到了他家里之后,发现他媳妇也没什么事,就这么简单,胡雨就不明白了,没那么简单,他媳妇虽说没啥事儿,但是他们两口子跟我说,说一到了晚上总会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而且两口子经常做噩梦,说在梦里头有人要杀他们说让我在他们家里头住一晚。
我一想,反正来都来了,就看看呗。
半夜的时候,我的确感到了一股子子十分浓郁的阴煞之气,等我刚拿出法器来,就感觉突然困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
听他这么一说,胡雨也觉得这事儿挺古怪,就问他,然后呢,然然后我就睡着了。
再,无以不死心,再然后我就起来了,跟那两口子说,让他们另请高明,这事儿我干不了,还没开始动手,人就睡着了,能有这般手段的脏东西,我肯定对付不了。
不错,你还挺聪明,幸亏跑得快,要不然真有可能把小命丢在那儿。
那是啊,看风水我在行,降妖捉鬼还得是你。
胡少爷,这事儿我是真干不了,不过那天睡着的时候,好像我也做了个梦梦里的感觉十分恐怖。
可是当我醒了,我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跟那两口子说了几句话,我连忙就跑了。
谁成想回到家中,他妈竟然发生这种事情,于大师也很郁闷。
胡怡脸色凝重,说,你是沾染了鬼物的怨煞之气了,现在你身上的怨气已然被我用天罡印给吞噬了,不过治标不治本,这怨气还会卷土重来。
那鬼就相当于在你的身体之中下了颗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长。
一听胡雨这么一说,徐大师当时就慌了,那那咋办呢?
还能咋办呢?
必须将那个鬼收了,或者直接超度,你才能够恢复正常,要不然用不了多久,你指定还会变成刚才那样。
看来这鬼很凶,怨气很大。
胡雨抬起头看了看天色,见此时已然下午了,再过一会儿天就要黑了,于是就问徐大师说,找你的那家人是哪儿的?
现在过去来得及来不及?
不远就是咱们保定府周边的清源县,在县城里一会儿就能到。
那行,那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在路上,胡雨就打听这张全贵家里的事儿。
可能是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许大师这脑子有点不太灵了。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一点儿也记不起来,只知道他们家怨气很重,这两口子身上都沾染了很重的怨气,但是这两口子看上去也挺健康的,貌似没有被鬼物侵蚀的迹象。
张全贵跟他老婆只是说半夜会听到各种奇怪的声音,一睡着就会做梦,而且还是做噩梦。
醒过来之后也不记得做的是个什么梦,白天的感觉也是浑浑噩噩,打不起精神。
出现这种状况只是被鬼物身上的怨煞之气影响,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症状。
这让胡雨十分的不解,如果说这两口子招惹了这么厉害的鬼,这鬼想要弄死他们简直太容易了,为什么迟迟的没动手呢?
像许大师这种修行者都能够被影响的这么厉害,这鬼绝对不简单。
时间不大,一行人就来到了清原县的县城。
来到张全贵的家里之后,一敲门,出来一个三十多岁长得高高瘦瘦,戴着眼镜儿的男人,看见徐大师之后,一脸的惊喜,哎呦,许大师啊,我以为你走了就不回来了呢,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那是回去做准备,你放心,今天晚上就把事情给你解决了。
许大师看了看胡雨,这才说话。
正说着话,院里头走出来一个女人,看上去三十来岁,长相一般,身材高挑。
胡毅看了看她这面相,颧骨高凸薄嘴唇,印堂之处十分的狭窄。
一般长这种面相的女人就不那么简单了,必然是那种刻薄寡恩之人,遇到事情容易斤斤计较,不好交往。
果不其然,当胡雨仔细打量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突然走到了胡雨的身边,看了一眼,许大师。
怎么来这么多人呢?
你不会想要趁机加钱吧?
一句话,把胡雨他们几个人问的有些哑口无言。
胡雨这个气,如果要不是为了许大师给钱,也不上你家来许大师耐着个性子说,你放心,不会多收你钱。
的这还差不多。
那女人笑了笑,一转身朝着院子里走。
就这对夫妻,胡雨都仔细的看了一翻身上确实沾染了很浓的怨煞之气,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生像许大师身上那种情况,这就让胡雨很是不理解。
张全贵客气了几句,就招呼着胡雨他们进院儿。
此时天色快黑了,一进到院子里,胡雨心里头就感觉不舒服,有那么一种压抑感。
院子里乱糟糟摆放了很多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吸引胡宇目光的是院子里靠着墙边种着一棵桑树。
照风水理论来说,庭院之内不适合种桑树,俗话说桑枣杜梨槐,不进阴阳宅,首先这名字它就不吉利,桑与丧谐音,在家里头种桑树很晦气,而且每天都能看见,你说心情能好的了吗?
第二就是桑树高大挡光,会让庭院之中光线不充足,始终生活在阴暗之中,而且还容易引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有就是这桑树啊特别容易招虫子,桑树结出来的果实很甜,桑葚嘛,很容易招来一些飞虫、毒瘾,滋生细菌,让家里头人生病。
风水学本来就是一种趋利避凶的学问,占尽天时地利,那才是好风水呢。
这边天一黑下来,胡雨一进院就感到一股难以言明的压抑,觉得心里头发堵。
直觉告诉他,这院子里肯定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
进屋之后,许大师就介绍胡雨说,这是我们那儿的高级顾问,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跟他说就行,也都一样。
张全贵看了看胡雨,可能觉得他太年轻,这才慢慢的说说那天该说的,我都跟许大师说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你问。
胡雨这才问他说,我听说你跟你老婆晚上总会听到奇怪的动静,而且还都会做噩梦,醒了之后也不记得自己做的是什么梦,对吧?
对对对,我们两口子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可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白天就跟睡不醒似的,一直感觉特别困。
说这句话的时候,这张全贵张着嘴打了个哈欠。
现在我能够确定的是你跟你老婆都被鬼给缠上了。
接下来我要问的话,你要如实回答,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们,知道吗?
好好,您问,我肯定都说你跟你老婆发生这种事情有多久了?
差不多得有一个月了,每天都这样。
前几天我干活的时候还走神儿,做错了很多的事情,结果那东西不乐意了,把我给开了。
我媳妇晚上还做噩梦,白天总是困,总感觉一直睡不醒的样子。
在一个月之前,你们俩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亦或者说做过什么对鬼神不敬的事情,包括得罪过什么人,你都要如实的告诉我。
胡雨这话还没说完,这张全贵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更别说得罪什么人了。
就我们两口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头呆着,尤其是我媳妇儿,基本不出门,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胡毅他们这边正聊着,那个女人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来了。
虽说刻意的打扮过,也难以掩饰他脸上的憔悴,看来是被那鬼折腾得不轻。
一出来之后,这娘们儿说话阴阳怪气儿。
我说许大师,这事儿你到底能不能处理?
我们花了这么多钱把你从保定府请过来,一过来就问这问那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在查户口。
本来这活儿就不怎么赚钱,还被一个女人给一通数落。
云伯哪受得了这张嘴,就怼他说你这老娘们儿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们来这是帮你们来的,问你两句怎么了,你要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到外头凉快去。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你说谁是老娘们儿呢?
这女人被云博直接给气炸了,目露凶光,上来就要挠云博。
徐大师赶忙拉着,行了,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我们是过来解决问题的,可不是过来吵架的。
张全贵也说,他媳妇儿说你去外边待会儿去吧,我跟他们聊。
你这个窝囊废,有人这么欺负你媳妇儿,你什么都不说。
那女人骂了几句,张全贵气呼呼的就朝着院子里头走,胡语一句话也没说出道,这几年了见过了各种各样的人,什么样的性格没见过。
不过张全贵这媳妇儿绝对算是奇葩之中的奇葩。
等那女人走出去之后,云伯就有点不乐意了。
我说张先生,你取的这媳妇儿可不咋地啊,这脾气太不好了。
没办法,凑合过。
以前他也不这样,我上一个老婆是因为生病去世的这是个续弦,就我现在这样子,能有个人跟我过日子就不错了。
接下来胡雨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