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4 犯困
上文书说到胡语,问了张全贵好几个问题,但是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很多时候,有些人都是当局者迷,就算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他也不会有察觉,亦或者说他们有所隐瞒,根本不想说。
没办法,那就只能等着了,等到深夜之后,那脏东西肯定还会来到时候直接动手将其拿下就行了。
下午的时候,胡雨他们直接去处理了许大师的事儿,一直到现在也没吃饭,肚子有点饿了。
许大师这几天也被折腾的不轻,一直也没好好吃饭,所以胡雨他们现在都想吃点东西。
然而这个张全贵一点眼力劲也没有,一点儿也没有说想请他们吃饭的意思。
无奈之下,云伯就提议说,咱在外头吃口东西去吧,等一会儿再过来。
那张全贵,估计是怕花钱,都说出去吃饭了,他却来了一句,你们出去吃吧,我不饿,一会儿你们吃完了再过来。
既然人家不管饭,那就出去吃去呗。
三个人在附近找了个小餐馆儿,随便要了俩菜填饱了肚子。
吃饭的时候,云朵一肚子牢骚,这嘴里头叨叨不停的说。
张全贵这两口子,按说按胡宇这出厂价上,最低也得一万大洋打底,而且张全贵家里这情况还十分的复杂,应该收的更多点儿才对。
可是许大师应的这活呢,一百大洋,一百大洋就一百大洋,连顿饭都不管。
云伯自然是满肚子牢骚,吴雨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现在也不缺钱,出来干活也不全为了钱,更多的还是想着红尘历练,见识各种各样复杂的情况,丰富自己的阅历。
其实胡雨这出场一万的价格,也是给那些有钱人预定的真若是碰见那没钱的,给多给少都行,不计数。
本身看事儿这东西就不能够光要钱,所谓的一个就是行善积德,主要是这两口子这态度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出了这么100块大洋,好似许大师他们占多大便宜似的。
听到云伯在那唠叨,许大师也不停的道歉,说这事儿搞定之后,他自己拿钱出来补贴。
然而云伯也并不是非得要钱,只是对这两口子的态度十分的不满。
胡雨摆了摆手,这行了,许大师你也别多想,云伯,也不是说因为钱,咱们这关系提前不见外了吗?
以后有生意的话,你多介绍一点给我就行了。
三个人吃饱喝足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这才晃晃悠悠的去到张全贵他们家。
等到了他们家之后,发现这两口子也刚吃饱,正在那收拾,就发现这张全贵还真不是个东西,跟胡雨他们说不饿。
胡雨他们出去之后,人家两口子开始吃饭。
看到他们仨回来了,张全贵笑着迎上来,徐大师,你们回来了,坐吧。
胡雨找了个地方坐下。
云伯撇着大嘴,一副很不爽的样子,嘴里头还在那骂骂咧咧,说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张全贵听见了,但是他全当没听着,厚着脸皮的问许大师说咱们接下来该做点啥?
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我们我们就在客厅待着,再过一会儿这脏东西会过来找你们,我们直接将其拿下,你们这事儿就算解决了。
那好,你们坐着,我确实是有点累了,回屋子歇一会儿张全贵起身伸了个懒腰就奔着卧室走。
现在才九点钟,这两口子刚吃完饭就感觉困得不行,直接进了卧室了。
胡毅他们仨就坐在客厅里头,没事在那聊闲天儿。
徐大师看了看胡语,说,胡少爷这段时间你都忙什么呢?
我感觉你好像跟变了个人似的,最近这修为突飞猛进,感觉有些深藏不露了也没啥,我就是跟着老罗一起瞎忙活,到处跑,无语就敷衍了这么一句。
有些事儿,还真的不能跟这许大师说。
就他那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专门做风水生意的,只能算是半个江湖人。
关于一贯道的这些事儿,他也不想让许大师参与进来,因为太危险,随时都可能丢了命。
关于修为提升的这件事儿,主要还是因为自己那颗血珠吞噬了不少的高手修为,最近呢,又有一部分能量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修为可不就提升不少吗?
胡雨他们闲聊的这个功夫,隔壁卧室里就传出来这两口子的大汗声。
要说这两口子这心是真大,这样都能睡得着。
不知不觉当中就看着到了11点了,午夜子时一到这段时间是鬼物最为活跃的一段时间。
因为这个时间点他们的实力是最强的,于是三个人都提高了警惕,朝着院子里头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院子里的阴煞之气变得很是浓郁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胡雨突然就感觉自己也很困,几分钟之前还挺精神的这突如其来的困意让胡雨都有些睁不开眼皮了。
谷雨朝着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这才让自己变得精神了一些。
一转头的功夫,目光就看向了许大师跟云伯。
好家伙,云伯此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鼾声如雷。
许大师也好不到哪儿去,硬撑着不睡觉,可这眼皮不听使唤,身子晃了两晃,朝着旁边一倒也睡着了。
其实胡雨也挺困的,从来也没这么困过。
但胡雨知道肯定是那脏东西来了也不知这鬼用的是什么手段,会让人如此的犯困。
胡雨只好闭上眼,心中默念了几遍静心诀双手掐诀皆不动明王印,让自己的意志不受侵扰。
当胡雨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种困倦的感觉减轻了不少,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院子的方向看,只见院子里突然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那是一层煞气贴着地面,朝着四周缓缓地蔓延。
好厉害的鬼呀。
正在胡雨朝着院里看的时候,云伯突然停止了大汗,这身子呀,开始不由自主地乱动,呼吸变得沉重,然后就又开始哭,哎呦,呜呜的,哭的那个伤心呢。
许大师这边情况也差不多,身体不安的扭动也跟着哭。
此时隔壁也传来了声音,是那两口子弄出来的,感觉十分痛苦的样子。
这会儿胡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跑出去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然后就看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
就见张全贵抱着脑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而他媳妇儿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睛上翻,那舌头伸出老长来。
正当狐狸看着的时候,突然间这窗外传来一声小孩阴啧啧的声音,哥哥你出来陪我玩儿啊。
一听还是个小女孩儿,很稚嫩,但是听起来无端的阴森。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张全贵这两口子的动作突然都停止了,愤愤的倒在床上,胡雨看了看他们俩,冷笑了一声,好小妹妹,你在外头等着我,哥哥马上出来陪你玩儿。
说完这句话,胡雨就把寻龙尺拿出来了,来到了客厅里,看了一眼云伯跟许大师,二人的动作也都停下来了,但依旧在昏睡。
这就说明外头这小女孩已然收敛了气息,放弃了对他们的控制。
他好像知道胡雨不好对付,这才把所有的气息都收拢了起来,专门对付胡语。
胡雨小心翼翼的朝着院子里走,一来到院子里之后,就感觉这院里的阴煞之气更加的浓郁了,贴着地面不停的翻滚,使得整个院子都被一团一团白色的怨煞之气包裹着。
哥哥,你出来陪我玩儿啊。
还是那个小女孩的声音。
好啊,你在哪儿呢?
你出来,哥哥好好地跟你玩儿。
胡雨四下打量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提着寻龙尺朝院子里走。
这院子里的景象早就变了,到处都是白色的怨煞之气,四周的景象都看不到了。
胡熠往前走了个四五步之后,从这白雾当中再次传来那小女孩的笑声。
胡雨寻着声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小裙子的小女孩儿出现在了她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