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禾穆州议会大厦顶层,议长办公室外。有四人正在对峙着,从制服上看,分别是两名隐罚司成员和两名国安部匿行队人员。
“你们这是在干扰公务!”隐罚司怒声呵斥。
“楚议长可能遭受外部势力绑架,我等奉命前来调查,还请二位不要为难。”匿行队的丝毫不为所动。
“奉命调查?你们连门都不进去,就站在门外调查?”
“如何调查是我们自己的事,不劳您费心。”
“你!好好好,我看楚润泽被下了后你们还能怎么办!半年未履职,现在有一堆人在排队弹劾他,我倒想看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
“噢?不知道弹劾我的都有谁呢?”一道沉稳的男声从未开门的电梯内传出。
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四人,齐齐噤声,隐罚司的两人机械般地一点一点扭过头来,不过楚润泽没有等他们,在他们转到一半时就越过他们身侧来到门禁旁,快速完成身份认证后开启了大门。
随后,楚润泽走到他的专座上稳稳坐下,冲着门外说道:“你们四个,都进来,我有些事要问问。”
四人咽了咽口水,都乖乖听话地走了进来。
“那个,刚才是你说的对吧!说,谁要弹劾我?”楚润泽指着隐罚司中的一人。
那人立刻开始浑身颤抖起来:“楚,楚议长,您,您听错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弹劾您呢?没有,没有的事。”
“是这样么?”楚润泽嘴角勾起:“不过是不是也不重要了,回去告诉林宗喆,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楚议长,你这是在公开威胁议会家族的族长知道么?!”另一位隐罚司成员立刻上前一步,皱着眉头很是不满的样子。
“你们林家什么人都用啊?”楚润泽撇了他一眼。
“抱歉,我,我会带他回去受罚的。”之前那名隐罚司成员立刻说道。
楚润泽微微蹙眉,刚要再度开口时。
啪!啪!
两声枪响,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隐罚司成员已经在眉心和左胸处各出现了一个洞口。
匿行队的两人此刻正分别举着一把黑漆漆的传统枪械指向此人,双眼则是看向还活着的另一位隐罚司成员:“没有证据公开质疑国家要员,扰乱社会风气,疑似通敌叛国。”
“为稳定民心就地处决,林先生没意见吧?”两人一人一句,就将此事定调了。
楚润泽微皱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开,冲着俩人点了点头。
隐罚司剩余的那人恶狠狠地瞪着匿行队俩人,却一句话不敢多说。
“回去吧,这家伙的尸体也给带走,弄得我这都脏了。”楚润泽挥了挥手。
“抱,抱歉。”说着,那人立刻拿出尸体收纳仓回收尸身后快速离开。
楚润泽看向匿行队的俩人:“你们,不错。”
“议长谬赞,我们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而已。可惜事发突然,弄脏了您的办公厅。”
“行了,你们回去吧!刚才的事不仅要报给薪堆,最好跟燕浩渺和柳斋也都说一下,具体要怎么讲,可以去问薪堆。”
“是,那我们就告辞了。”
楚润泽点了点头,俩人便退了出去。
当天下午,楚润泽就召开了一场禾穆州议会临时会议,正式宣告自己的回归。
而在此之前,那林家的隐罚司成员一回到家就立刻找林宗喆当面汇报了此事。
于是,在禾穆州议会召开会议的同时,林家族地也召开了一场高层会议。
“你说,他回来了?”
“是。”
“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他不会回来的么!?”
“也许,赖未央真的是时间系,他所谓的治疗,可能是时间回溯,我们……都被骗了!”
“那现在怎么办?”
“是啊!他这次回来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尽快安排后辈外逃吧!”
“什么?”
“直接放弃了?”
“那不然你还想怎么办?一个绝对防御的第四阶段空间系加一个第四甚至可能是第五阶段的时间系,我们有的打么?”
“不是,那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招惹人家啊?”
“在那骸骨检测报告出来的时候,我们就水火不容了,真该死,闲着没事做什么基因序列检测。”
“且不说这次检测本就是被算计的,即便没有人算计我们,在场的诸位,你们谁特么又知道我们和他们有这种渊源?根本没有族人知晓,否则谁会让这种事发生?”
“做不做最后都会曝光的,尽管此事没有公开,但其他8个家族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内幕,也有各自的猜测,他们不说不是因为不能说,而是能以此拿捏我们,随着楚家的不断发展,终有一天权重会超过我们,所以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的。”
“至少不会这么快!淦!”
“为什么我们就比不过他们?明明我们还有先发优势的!”
“为什么?你看看楚润泽和楚玉麟这俩逆天玩意,还有他敢在核心岗位用扶余琳和姜慧,换我们,有么?敢么?”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他还能把我们都杀了不成?即便他是赢家,也得遵守规则,我们服输放弃林家名号回归楚家就是了。”
“你以为他是谁,是什么人?今天林啸云是怎么死的?”
“行了,听宗喆的,各自逃命去吧!老一辈留下,小的……能走多远走多远,而且都不要再用林家之名了。”许久未曾发言过的老族长林晨曦一锤定音。
随后林家开始安排遣散计划,这一切都是在暗中悄然执行。
禾穆州议会上楚润泽的强势回归,不仅振奋了禾穆州,也再一次把楚家的凝聚力推向了新的高峰。
楚玉麟当晚便带着赖伟业到楚润泽府邸确认情况,当她看见楚润泽真的回来后,一把抱住了他:“你吓死我们了知道么?”
“抱歉,玉麟姐,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林家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动手。”
“这次,要让他们彻底消失。”楚玉麟松开楚润泽,面色阴沉至极。
“嗯。你和老师继续休假吧!这么些天辛苦你们了。”楚润泽还不知晓善埔州的事。
“算了。”楚玉麟摇了摇头:“善埔州是我签的合同,必须由我来完成,我现在跟伟业一起在善埔州半度假半工作也挺好,而且这次他们也是帮了大忙的算。”
“什么意思?”
楚玉麟便将先前圆桌议会扩大会议的事说给了楚润泽听,整个过程楚润泽愣了几次:“你是说,除了林家外只有朱家和吕家同意了对我们的调查提案?其他六家都反对了?”
“对。”
“呵,一帮老狐狸,行吧!既然他们押宝押对了,这次就放过他们。”
“林家那边需要我们帮忙么?他们已经开始疏散族人了。”
“哼,是他想疏散就疏散的么?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掉,你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真的不用阻止么?”楚玉麟还是有些不放心。
赖伟业拍了拍妻子:“没问题的。”
“你?”楚玉麟有些狐疑:难道这俩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相信润泽。”赖伟业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好吧!”楚玉麟也懒得多想,该自己知道的,他们不会瞒着自己。
俩人回去后,一身轻松地投入了善埔州科技产业框架的建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