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婉儿一脸喜悦的样子,大山一言不发,陷入了沉思。
“说,这孽种是不是那人的孩子,你这个贱货,居然和那人生了孩子?”大山忽然暴怒。
“什么呀,大山,这是我们的孩子呀,你不要含血喷人啊!”舒栀清也是一脸懵逼,那人是谁啊?然后她的脑海里就读取到了一段记忆。
原来婉儿是村里出名的美女,还没嫁给大山的时候,就被许多人惦记。但是大山是婉儿的青梅竹马,又是出色的猎户,每次打到好东西,都会留给婉儿家,婉儿喜欢,婉儿的父母更加喜欢。
婉儿的心里,早就许给了大山,其他人她根本就看不上眼。婚礼那天办得风风火火的,自然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啊!
村里有一个无赖,名叫刀疤张,一心想要觊觎婉儿的美色,就在洞房花烛夜,他勾结了山上的土匪,把婉儿劫走,这一掳就是大半年。
“婉儿!”大山看到心爱的人被当面掳走,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
“哈哈哈,这娘们以后就是我的啦!”刀疤张一脸的嚣张,脸上的刀疤看上去更加凶残啦!
但是大山没有心灰意冷,他跟村里的几个好兄弟勤练武功,练好了把事之后,就悄咪咪地上山。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猎人,放冷箭的功夫自然是一流的,什么老虎,人熊,都能被放倒,何况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山贼?
那些山贼平日里都是嚣张跋扈惯了,也从来没有想过村民会上山报复,所以虽然是有守夜的,但是也非常懈怠,被干掉了几个,都不知道。
“刀疤张,你个王八羔子。”大山和刀疤张扭成一团。
大山和兄弟们特别关注过了,一定要让他一对一的单挑,不要插手。不过那个刀疤张毕竟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是被偷袭,明显处于劣势,还是把大山打成了重伤。
“哈哈哈,你以为你很聪明吗?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你老婆被我玩了,你也要死在我的手里,你要是觉得冤,就去下面,跟阎罗王喊冤吧!”
刀疤张正要下杀手,忽然发现心口中了一刀,吐出一口鲜血,道:“怎么可能?”
“没想到吧?”大山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原来他在靴子里藏了猎刀,就是平时和老虎狗熊肉搏用的,这把刀异常锋利,就算是狗熊皮糙肉厚,也能被捅死,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土匪?
回忆到了这里,舒栀清终于知道夫君口中说的那人是谁啦,于是马上辩解:“大山,那个刀疤张虽然是一个混账东西,但是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他如果想要动我,我就以死相逼,然后他就把我关在地牢里,说是不给我饭吃,要饿死我,说是等我饥不择食啦,自然也会回心转意。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大山你啊!一直到我饿得昏过去,刀疤张看不下去,就派遣小贼给我送饭。”
“去你的,谁相信你的鬼话,你们孤男寡女的,在山上一住就是大半年,鬼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啊?”大山心里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是啊,我儿,你好不容易把媳妇抢回来,然后婉儿又要生了,这是双喜临门啊,你何苦要自己找不自在呢?”大山的爹也看不下去啦,大山这孩子打猎是好手,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一根筋,打小就不听劝,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舒栀清听到公公也这么说,心里就舒坦多啦,心想这个儿子不长脑子,还好当爹的是带脑子的。
“爹,你知道什么啊?”大山不好意思,就跟爹咬耳朵。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公公听后也是脸色大变。
“千真万确,没有半句假话。”大山斩钉截铁地说。
“畜生,你这个骚货,真的是不知廉耻啊,你还想把孩子生下来?你到底有没有羞耻之心啊?”也不用儿子动手,公公自己就抄起了锄头。
“住手,我女儿犯了什么罪,凭什么喊打喊杀的啊?”又一个来救场的,是婉儿的亲生父亲。
“爹!”婉儿感觉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女儿被土匪抓走,又不是她的错,你们凭什么要打她啊?”婉儿爹用身体护住婉儿。
“岳父大人,你有所不知。”大山又是一阵咬耳朵,然后婉儿他爹也是神色大变。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真的是把家里的脸都丢光了,你活着就是我们家的耻辱,你怎么还有脸活下去啊,你怎么不早点去死啊!”
“爹,你说啥啊?”婉儿不敢相信,哪有这么说自己亲生女儿的?
“闭上你的狗嘴,你还要狡辩,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知道吗?”
“我这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大山的啊!如果我有半句假话,一定天打五雷轰。”婉儿对天发誓。
“真的是反了天啦,来人啊,把这个下贱的胚子拉出去,浸猪笼。”
浸猪笼是古代惩罚通奸女子的私刑,可能伤害不高,但是侮辱性极大。顾名思义,猪笼是用来装猪的,意思说通奸的女子猪狗不如,死得跟猪一样。而且还带了一层诅咒的意思在里面,寓意奸夫淫妇来世做猪做狗,反正不是清清白白做人。
“大山,你到底和我爹说了什么?我都已经快死啦,能告诉我吗?”舒栀清看到水慢慢没过头顶,眼看这一世也快走到尽头啦!
“你当我不知道吗?我们大婚之前,你就和那个土匪眉来眼去的,其实你们早就串通好啦,所以才会挑选新婚之夜,狠狠地羞辱我。而且那天夜晚,你将我灌醉,我不省人世,什么都干不成,什么都没法做,我们根本就没有圆房,哪来的孩子啊?”大山愤怒到了极点,直接踹了一脚,让婉儿进入深水区。
“不是的,真的是你的,那晚你喝醉,要了我身子……”婉儿话还没说完就气绝身亡,大山也没听到爱妻最后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