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到几个小家伙后,黑焰者笑嘻嘻起来,这感觉比打扫完积压万年灰尘的房间的感觉还爽。
黑焰:阿拓,你的仇人都被消灭了,爽吧?
阿拓一言不发。
切!这跟随手杀人的疯子有什么区别?我不想惹事生非太多。
黑焰:嗯?你这扭扭捏捏的小子,一点快恨情仇都没有。我给你共享我的感觉,享受吧!
说着,黑焰者就把他灭掉小蝼蚁的快感传递给阿拓的神经网络。
阿拓虽然不自以然,但是还是感到非常快乐,嘴角忍不住微微贼笑起来。
这感觉!比生啃甜菜还甜!
黑焰:切!你这家伙一点都不爽快!报仇还要人哄着上!
阿拓:荒谬!
黑焰:承认吧!你就是觉得很爽!收你的伪善!痛痛快快笑起来!
阿拓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看来他几乎被黑焰者同化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黑焰:这才对!
蝼蚁的最后一丝黑焰随风消散,黑焰环顾四周,好像忘了什么,努力在想起来。
看到阿呐那白色的大货车,空无一人。
黑焰:“接下来……该把逃窜的老鼠抓起来……”
太阳已经下山了,时间已经18点33分,路边的灯光闪闪亮起。
在一个死胡同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里面的爬了几只老鼠进去垃圾堆觅食,爬到一个大型垃圾箱里面。
老鼠发现黑色塑料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大口呼吸,急促的气息吹得黑色塑料袋一张一缩。
老鼠好奇的伸了头进去,一个亲吻,亲到一个光头上。
“握草,好臭!”阿呐憋了一个小时,再也憋不住,喘了一口大气,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为了活命,你也是拼了。”
阿呐一听,又是熟悉的声音,低沉而瘆人。
阿呐只好慌慌张张从垃圾堆里面爬了出来。
双脚跪地,不断磕头。
阿呐不断哀求:“唉呀!我的好大哥!您就饶了我这个小的吧!”
黑焰:“你还想跑哪去?”
阿呐:“看了您那威风的那一面,真的把小的吓到了……小的也是为了活命……蝼蚁尚且偷生呐……”
微弱的灯光,照射到这个死胡同里面,一个长长的影子不断靠近,巨大的身形慢慢缩小。
走了几步,阿拓开口了。
“今晚9点,你必须带我去出货,不然你就等着归西吧。”
说道这里,阿呐想到黑市里的残酷无情的大哥们,猝然把他们捅了出来,把阿拓带进去,他们说不定会把自己抓起来,抽筋扒皮。
阿呐一听,大惊失色:“这,这,这可不行!我的下家有规矩!只能一星期一天,也就是明天!坏了规矩他们会一枪崩了我的!说不定,还会把我抽筋扒皮!”
阿呐巍巍颤颤起来,说话也说不清楚了:“明,明,明……明天,可好?”
黄色短发的少年,面无表情,目光冷峻,只是留了一句:“今晚21点,最后一次,车上不见你人,你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说罢,长长的暗影,远远离去。
阿呐想起今天那几个人消失的惨状,不由得害怕的发抖,痛哭起来。
“呜呜呜……”
“怎么……今天……横竖都是死……呜呜……老子真是倒霉透了……”
……
安静的小巷子里,微光星落,反光在附近的小车反光镜隐隐发亮。
一个眼神空洞的少女,坐在自家门前,一语不发,脑子里只是不断回想几个小时前的记忆。
——夕阳下,邓敏被不良少年调戏,哥哥跑过来和他们扭打在一起,最后把他们打跑了。
“阿敏,你怎么了,到点进屋吃饭了哦。”
少女听到熟悉的,温柔的声音,抬头一看,是阿拓。
“哥,哥哥——”
少女眼睛渐渐有了光芒,点头笑了起来。
阿拓:“吃饭了,进去吧”
邓敏:“嗯!”
昏暗的饭厅内,三人挤在一个小饭桌上,阿拓等人只能坐三张没有靠背的红色塑料胶凳,36瓦的日光灯管只能发出三分之一的亮度,刚好够看到夹菜的程度。
桌面上只有两盘青菜,没有一点肉油,阿拓和家人就着清粥吸溜吃了起来。
邓敏刚想抬头说点什么,看着奶奶喝粥,又把话咽了回去,怕把哥哥今天打架的事情说了出来,害奶奶担心。
“我吃饱了。奶奶,你们慢慢吃。”
阿拓把饭碗摆在桌上,又从胸口的内袋掏出几百块,递到奶奶手里。
“阿拓……你这是……发工资了?”奶奶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话。
“是啊。”阿拓点了点头。
其实是他从阿呐那里搜来的,今晚他就要去黑市。听阿呐说,黑市里,都是在这个城市黑暗之下,有头有脸穷凶极恶的家伙。
阿拓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来,只能先给家人留点钱,才能安心出去。
阿拓把床底下的大背包带了出去。
“哥哥,你这是?”
少年调皮的笑着回头说:“这是兼职!我今晚出去摆地摊!你们慢慢吃!”
“哦……”
阿拓最后再看了一眼自己家门,走步利落的上了那辆白车货车。
“开车吧。”
阿呐,双手还在颤抖。
阿呐:“真要去吗?”
阿拓看了看阿呐:“淡定点,交易成了,我不会让你伤点皮毛。”
深夜11点,硐汇城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在路上了。
寂静的城市,是属于地下暗格里灰色地带的狂欢。
繁华的街道一角的一片大空地上,一栋17栋大楼耸立而起。
最底下是一个玻璃门落地而成的铺潢,是一家酒楼的入口,透过玻璃,可以由外而内看到里面金碧辉煌的装修。
而门口上方,牌坊上立了几个大字——食满楼,一间营业到凌晨2点的食肆酒楼。
一辆白色货车缓缓驶入酒楼范围内的停车场。
“这里是1号,这里是1号。”服务员拿出对讲机报告。
哔哔哔。
“是来吃饭的客人吗?”经理问道。
“是‘猴叫’,他现在过来了。”
“怎么今天过来了?”
阿呐和阿拓径直穿过大门,走到一楼大厅里。
服务员看了他们两眼,看到了阿拓肩上的大背包,不确定是来吃饭还是销货的。
便问道:“两位今天是来吃饭的?”
阿呐说道:“我是‘猴叫’,是来找‘猴哥’的。”
所有人便让开了道。
阿呐点头说道:“跟我来,拓哥。”
两人穿过大厅,往右走,拐了几个弯,到尽头,是一个电梯。
一路上,都是摄像头。
电梯门右边是一个往上的按钮,奇怪的是,阿呐没有按按钮,而是在按钮下方大约10公分的位置,用双指叩了两下,按钮居然亮了。
阿呐:“来。”
电梯缓缓打开门,两人走进去,明明只有往上的按钮,电梯居然往下走!
真是隐蔽。
数秒后,电梯缓缓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厅池,装修奢华,都是些高级材料,极度耀眼。
厅池上面,也有一块金黄色的大牌匾,上面提了三个大字——云烟会
不过今天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人在最前面的桌子上打牌。
一个叼着竹签的短发男子,单脚翘在长板凳上,表情看起来十分凶狠。
两班人对视了几秒,叼着竹签的男子明白了一些,最先开了口。
“怎么?阿呐?”
“今天不是交易的日子。你怎么来了?”
阿呐吞吞吐吐说了一句:“仟吉哥,我带了一个人来,他有……好货。”
仟吉脑袋一闪,能让阿呐不惜坏了规矩赌上性命过来的,应该是发生了什么,这个少年应该不简单。
仟吉用嘴挑了挑竹签,缓缓说道:“我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在交易日过来的,要么把钱财留下,自己离开,要么把脑袋……留下……”
仟吉:“阿呐,至于你,你坏了规矩,还把一个毛头小子带了过来,把手指留下。”
仟吉:“说吧,你哪一根不要了。”
阿呐流了一头冷汗,急忙说:“仟吉哥,这个人确实有好货!”
仟吉直接挑明了说:“这家伙用枪抵着你脑袋进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阿呐一听,心灵慌了神,便巍巍颤颤低头附和:“仟吉哥,今天是有好货!我是……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仟吉:“他送他老婆给你睡了?你对他这么好?不在规定的时间销货可是大忌。”
仟吉脑中思考:难道这家伙是仇家派人过来的?他身上有炸弹?
大厅一时空气安静下来,几人都没有说话。
阿拓快步上前,把背包直接放在桌子上。
这一放,吓了几人一跳,怕他有什么举动。
剑拔弩张之际,阿呐察觉到不对劲,偷偷退后了几步,准备逃跑。
仟吉旁边的打手直接掏出手枪,抵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太阳穴上。
阿拓冷静的说:“你们看吧,能不能卖个二十万。”
打手A激动的说:“你小子找死啊?!我大哥都还没发话!”
仟吉:“哼,小子,我看你是不懂哦。”
仟吉冷笑一声:“只要他扣动扳机,枪眼之内就有你好康的。”
这时候,阿拓双眼放出暗波。
一手抓住他脑袋上的手枪,直接捏个粉碎。
打手B:“你小子!”
打手B刚想扣动扳机,说时迟那时快,一只黑色大爪直接把阿拓前面三个人的上半身直接削没了。
三人断掉的部分隐隐作痛。
眼神一眨,仟吉三人才回过神来……
三人都不约而同冒出一身冷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脑袋还在……
而且那下半身连接幻觉削没的上半身的部分,痛感还在。
发生什么事了……
阿拓只是冷冷的说:“都看见了吧,这只是给你们脑袋里打个招呼,如果还是不真诚的话……下一秒就是现实……”
两个打手都想开枪,但是手指发抖的不听使唤。
阿拓:“没用的,你们的手指现在是开不了枪的。”
仟吉也察觉到这小子不好惹,前一阵子与自己合作的几个劫匪也是他们的相识,不过已经失踪了,货也不见了,莫非是这小子所为……
关于刚才的一幕,仟吉也是最近收到了一些消息,世界正在产生异变,有传闻说有些人得到了外星人的能力……
想到这里,额头不由得冒出冷汗。
仟吉稍作镇定,拍了拍手掌!
“好!好好好!
我欣赏你!有胆量!小兄弟!”
打手们惊讶的对视,既然老大发话了,他们也缓缓放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