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备婚心雀跃,幸福未来约
书名:女博士穿成八岁女炮灰,逆天改命 作者:咸菜12 本章字数:4535字 发布时间:2026-02-14

我靠,这霞光卡在檐角的样子,跟上次我在太医院偷溜出来时一模一样——就差那么一寸,天就黑透了。沈知微脚底板还在发烫,白日里那群排队看病的老百姓嗓门一个比一个大,什么“湿温病要人命啊”“神医救命”喊得我耳朵嗡嗡响,脑子现在还转着三个病案没理清。


结果刚迈进府门,鞋都没换,就看见六皇子赵翊杵在影壁前,手里端个红漆盘子,笑得像个刚撬了米缸的黄鼠狼。


“你这小神医总算回来了。”他往前一凑,托盘直接怼到我鼻子底下,“再晚一步,我怕这婚书自己长腿跑回宫里去。”


我愣住。


目光落在那红绸裹边的纸上,封角绣着一对并蒂莲,针脚细密得离谱,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请宫里老绣娘做的。我下意识摸袖子里的安神丸——每次遇到离谱事我都这样,结果手一滑,药囊带出半截《脉经》纸页,“啪”地掉地上。


我没捡。


“你……这么急?”我声音有点抖,自己都听出来了。


“不急能行吗?”赵翊眉毛一挑,“你昨儿救活一个快断气的掌柜,今早茶楼就说你是‘八岁神医’,明儿说不定就被抢亲的绑走了。我这婚书要是再拖三天,回头得拿弓箭把你从别人花轿里射出来。”


我瞪他一眼。


耳尖发热。


低头盯着那婚书,指尖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红绸触手温软,像摸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心口猛地一跳。


“谁说我要嫁你了。”我嘴硬。


“哦?”他歪头,“那你昨儿在义诊摊前,听见有人说‘沈姑娘该成家了’,低头抿嘴笑了三回,是不是也为了气我?”


“胡说!”我脸更热了,“那是风吹沙子进眼睛。”


“那你今早在厨房多拿了两块桂花糕,藏进袖袋里,是不是也是风太大?”


“我爱吃点心关你什么事!”


“好,不关我事。”他笑着退后半步,双手一摊,“那你现在就把婚书还我,我这就走,绝不纠缠。”


我咬唇,没动。


他看着我低垂的眼睫,忽然压低声音:“怎么,不乐意?”


我猛地抬头,眼尾都泛起一点粉:“谁不乐意啦!”


话出口才觉失态,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转身就跑。


提裙掠过回廊,披帛被晚风掀起一角,撞翻了廊下一只空花盆,“哐当”一声也没停。一路冲进西厢房,“砰”地关上门,背靠门板站着,胸口起伏不定。


屋里静下来。


我慢慢滑坐到地上,把婚书抱在怀里,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手指一遍遍摩挲着封角的并蒂莲,心跳声大得吓人。


“真是……作死。”我小声嘀咕,可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过了好一会儿,才扶着门框站起来,走到屋中央。这才发现,不知是谁提前开了箱笼——红嫁衣叠得整整齐齐摆在案上,金线绣的百蝶穿花在余光里闪闪发亮;妆匣换了新的,胭脂水粉排得齐整,还有个小瓷盒,打开一看,是她最爱吃的桂花蜜糕,底下压着张纸条,写着“先甜后甜”。


我忍不住笑出声。


走过去轻轻抚过嫁衣的袖缘,布料柔软顺滑,像是云朵织成的。指尖蹭到内衬一处暗扣,微微凸起,我记得这是赵翊说过的地方——“以后你要是被人欺负,就按这儿,我会知道。”


我闭了闭眼,眼前浮现出成婚那天的景象:阳光正好,我穿着这身红衣,赵翊牵我的手走过长街,百姓们围在两边看热闹,有人喊“郎才女貌”,有人往天上撒花瓣。没人再说我是灾星,没人躲着我走。我不是那个躲在西厢院熬药的小庶女,而是被人捧在手心、郑重迎娶的妻子。


想到这儿,我嘴角一直没放下。


窗外传来巡夜婆子的脚步声,我才猛地惊醒,赶紧把嫁衣重新叠好,放进樟木箱里。又把婚书仔细收进妆匣最底层,上面压了本《小儿药证直诀》,伪装成寻常医书的样子。


可收拾完一切,我又舍不得立刻吹灯。坐在床沿,盯着妆台看了好久,忽然起身,从药箱夹层取出一小包蜜饯,塞进嫁衣袖袋里。


“万一拜堂时饿了呢。”我自言自语。


然后才慢吞吞脱鞋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睁着眼望着帐顶。外面月亮升起来了,照得窗纸发白。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笑了下。


第二天得起早去太医院问诊,还得看三个新送来的病案。我提醒自己别忘了正事,可脑子转来转去,总绕回到那件红嫁衣上。


我坐起来,点亮油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是昨日抄下的《湿温病辨治三则》残稿。笔尖蘸墨,写了两个字,又停住。盯着纸看了半天,忽然在角落画了个小小的并蒂莲,线条歪歪扭扭,像小孩涂鸦。


画完又觉得羞,赶紧用袖子蹭掉,结果蹭花了墨迹,只好整页撕了扔进废纸篓。


重新铺纸,这次终于写下去了。一笔一划工整认真,像平日开方那样一丝不苟。写到一半,听见外头打更,已是二更天。


我合上稿纸,吹灭油灯。黑暗里躺着,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平稳而清晰。


明日还得早起问诊。


——


可我没想到,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半夜三更,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窗棂“咯吱”作响,像有人在外面抠玻璃。我猛地睁开眼,帐顶上晃着树影,月光惨白,照得屋里像铺了层霜。


不对劲。


我常年熬夜,对气息特别敏感。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腐叶的气息,不是寻常夜风该有的味道。


我悄无声息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冷得像踩在冰面上。右手摸向床头药箱,抽出一根银制药杵,左手悄悄探进袖袋——里面藏着三粒“定魂散”,专克邪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神经上。


不是巡夜婆子那种碎步,也不是丫鬟的轻快节奏。这人落地重,脚尖先着地,像是练过功夫的,而且刻意放慢了速度,怕惊动我。


我屏住呼吸,贴墙蹲下,耳朵紧贴门缝。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道黑影闪进来,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像野兽。


我靠,这哪是普通刺客?眼神都不对,瞳孔细长,跟蛇一样。


他没开灯,径直走向妆台,伸手就去翻樟木箱。


我心头一紧——那里面可是我的嫁衣!


但他刚掀开箱盖,动作突然一顿,低头嗅了嗅,眉头皱起。


显然,他闻到了药味。


我趁机缓缓后退,准备绕到他背后突袭。可脚下不小心踢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咔”地一声轻响。


黑影猛然回头!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他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沈家大小姐,果真名不虚传,半夜还能保持清醒。”


我没答话,手腕一抖,药杵甩出,直取他咽喉。


他侧头避过,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刀身泛着青光,明显淬过毒。


我日他仙人板板的,还真敢来杀我?


他一刀劈来,带起一阵腥风。我翻身滚地,药杵横扫他小腿,却被他一脚踹开,整个人撞上墙壁,震得五脏发麻。


操!


这家伙力道太猛,根本不像普通人。


他步步逼近,刀尖指着我:“交出嫁衣内衬的暗扣机关图,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冷笑:“你大爷的,一件衣服你也看得上?”


“那不是普通的嫁衣。”他阴森道,“那是前朝遗落的‘天机图’载体,只要破解机关,就能打开皇陵地宫,里面有足以颠覆朝局的秘密。”


我愣了下。


赵翊那句话突然在耳边响起:“以后你要是被人欺负,就按这儿,我会知道。”


原来……不是甜言蜜语,是真有机关?


我靠,这男人装深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国家机密缝我衣服里?


但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黑衣人再次扑来,刀光如电。我咬牙翻滚,袖中弹出一枚“迷神针”,甩向他面门。他偏头闪过,针扎进墙上,木头瞬间变黑,冒起白烟。


有毒!


他眼神一凛:“你竟用毒?”


“我靠,你是傻吗?”我喘着气,“我是大夫!不用毒用啥?糖豆砸你?”


他怒吼一声,招式更狠,刀锋划破我袖口,差点割到动脉。我踉跄后退,背抵墙角,眼看无路可逃。


就在这时,我左手悄悄摸向袖袋里的定魂散,右手将药杵往地上一插,借力腾空翻起,一脚踢翻桌上的油灯。


火光“轰”地炸开,照亮整个屋子。


黑衣人眯眼躲避强光的一瞬,我把定魂散往空中一扬,同时低喝:“疾!”


粉末遇火即燃,化作一道淡紫色火焰,如蛇般缠上他手臂。他惨叫一声,短刃掉落,整条胳膊开始发黑萎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食。


“啊——!这是什么邪术!”


“邪术?”我冷冷看着他抽搐倒地,“这是老子昨晚刚配的‘蚀骨散’,专治你们这种半夜闯门的王八羔子。”


他挣扎着想爬,我上前一脚踩住他胸口,药杵抵住他喉咙:“说,谁派你来的?”


他嘴角溢血,狞笑:“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今晚……还有七个……都会去找你……朋友……”


我心头一紧。


赵翊!


这帮杂碎不会连他也……


话没说完,他脑袋一歪,断气了。


我喘着粗气,浑身发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飙太高。低头看看自己,袖子破了,脸上沾血,药箱翻倒一地,药材撒得到处都是。


我靠,这婚还没结,先给我来一场生死局?


但我没时间慌。


迅速搜了尸体,身上有枚铜牌,刻着“玄七”二字,背面是个扭曲的鬼面纹。没见过,但肯定不是朝廷编制。


我把铜牌塞进怀里,转身拉开樟木箱,把嫁衣抱出来,仔仔细细检查每一寸布料。果然,在左肩内衬第三颗盘扣下,摸到一块极薄的金属片,上面密密麻麻刻着线条,像是地图与星象的结合体。


我靠,还真是天机图。


难怪这些人拼了命要抢。


我深吸一口气,把嫁衣重新包好,塞进药箱底层。又从床底拖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保命玩意儿:火雷子三枚、迷烟粉两包、还有一瓶“假死丹”——吃下去脉搏全无,连太医都验不出来。


全带上。


然后我走到妆台前,拿起剪刀,咔嚓几下把自己及腰的长发剪到齐肩。又抹了把炭灰涂在脸上,换上一套粗布丫鬟服。


出门前最后看了眼镜子。


原本清丽秀气的脸,现在像个刚熬完夜的小厨娘,邋遢又不起眼。


完美。


我推开房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血腥味和焦油的气息。远处传来犬吠,似乎还有打斗声。


我握紧药箱把手,低声骂了一句:“赵翊你要是敢出事,老娘这辈子都不嫁你了。”


然后一头扎进黑暗里。


——


天快亮时,我潜到了太医院后巷。


这里本该安静,可今早却灯火通明。十几个黑衣人围在院墙外,手持兵刃,正在强攻大门。守门的侍卫已经倒了一地,血流成河。


而院子里,赵翊一身玄袍站在台阶上,手里拎着把长剑,剑尖滴血。他头发散了一半,脸上有道血痕,但眼神冷得像冰。


“就这点本事?”他冷笑,“也配动我的人?”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双刀交叉斩来。赵翊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刺入对方肋下,挑起甩出,尸体砸翻两人。


我日他大爷的,这男人平时装得温文尔雅,打起架来比疯狗还狠。


我悄悄绕到侧门,摸出火雷子,拉开引信,往人群里一丢。


“轰!!!”


爆炸声震得耳朵发聋,三人当场炸飞,剩下的人乱作一团。


赵翊听见动静,猛地转头看向我这边。


四目相对。


他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扬起,大声喊:“媳妇儿!你可算来了!”


我翻白眼:“谁是你媳妇儿!你差点被人砍成肉酱!”


“放心,”他一边挥剑一边笑,“我留了最后一口气等你救。”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啊!


我冲进去,掏出迷烟粉往空中一撒,同时甩出两枚银针,精准扎中两名刺客的膝盖。他们惨叫跪地,我顺势一脚一个踢翻。


赵翊那边也解决了最后一个,剑尖拄地,喘着粗气走过来。


“你没事吧?”我问他。


“死不了。”他咧嘴一笑,满嘴是血,“就是心疼你那件嫁衣,差点就烧了。”


“你还记得嫁衣?”


“当然。”他伸手抹掉我脸上的灰,声音忽然温柔,“那是我亲手绣的并蒂莲,一针一线,都不敢错。”


我鼻子一酸。


但马上意识到场合不对,推他一把:“少来这套!赶紧走!后面可能还有人!”


我们俩刚翻墙而出,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太医院后院炸成了火海。


我回头看了一眼,心在狂跳。


赵翊拉着我的手,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我瞪他:“谁怕了!我是怕你拖我后腿!”


他笑出声,握得更紧。


晨光微露,街道上开始有了行人。


而我们,像两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疯子,满身血污,却并肩走在黎明前的路上。


我知道,这场婚事,不会再有人敢拦了。


毕竟——


谁敢惹一个会用毒的大夫,和一个打得比刺客还狠的皇子?


我靠,这婚,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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