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后悔的。”癞子头男人落下一句狠话走了。
那之后,小娥就默默地织布,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那些娟美的布匹,就好像是她的青春,也是她的寂寞。小娥在等待,一个她可以钟意的人,就好像布匹在等待,一个真正知道她价值的买家。
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夜色有点凉,小娥独自一人在织布,忽然她看到织布机上好像爬过一只虫子,就好像是癞子头男人耳朵里的蛆虫一样,非常恶心。
但是转眼一看,那虫子就不见啦!是织布太久了,看花眼了吗?还是不小心把虫子织进布里去了呢?如果是后者,那就麻烦了,这块布料都要被污染啦!
小娥赶紧仔细检查,幸运的是,布匹还是那么纯洁无瑕,成色一点都没有减少。小娥忽然觉得困意来袭,就停止了一天的疲惫,呼呼大睡啦!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小娥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沾到了她的脸上,黏糊糊的,很滑溜,带着腥臭味,很恶心。
小娥下意识去擦拭,醒来一看,发现那个癞子头的男人正悬在她的上空,嘴巴里全是哈喇子。那个男人的眼里充满了不安分的念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小娥,好像小娥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一样?
小娥下意识地把被子拉上来,遮盖住全身,好像那一床薄薄的被子,就是一道铜墙铁壁铸成的防线。但是癞子头男人还是目不转睛地看,好像他有透视眼一般?
奇怪的是,癞子头男人是悬在半空的,他的背上,好像缠绕了不知名的丝线,他是在表演杂技吗?还是有别的恶趣味?
“呜呜呜!”小娥想要大喊救命,但是她忘记了自己是哑巴,根本不会说话。隔壁的妈妈是睡死了吗?尽管小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却没能唤来可以救她的人。
“哈哈哈!”癞子头更加觉得小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敞开了衣襟,胸口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纹身?
“呜呜呜!”小娥更加害怕啦,那只蜘蛛纹身好像活了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出各种丝线,将小娥团团围住,困住小娥的手腕、脚踝、脖子,最后把嘴都堵上啦!
那些丝线团团围绕,同时耳边发出织布机的声音,“咔哒咔哒”的,好像是把在织造一片精美的布料,而小娥也成了其中的材质,被织进布料里去?
“哈哈哈!”癞子头继续狂笑,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啦,他的背上,居然长出了八条蜘蛛腿,毛茸茸的,蜘蛛腿的前端还有镰刀,锋利到吹发即断。
那锋利的镰刀开始慢慢地切开小娥身上的丝线,就好像是在剥开一个蚕茧一样?伴随着丝线的抽离,裹在小娥身上的被子也碎成了碎屑,还有衣服,小娥那大理石一般冰清玉洁的女体,被完美地呈现在妖物面前,又害怕,又羞耻。
小娥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但是她却完全不能动,其余的丝线,还在牢牢锁住她的四肢,粘住她的背部,堵住她的嘴。小娥只能哭泣着,默默承受这一切。
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只是半小时吗?还是过去了半个月?甚至是半年? 癞子头在小娥的身上肆意地发泄,疯狂地输出,一次又一次,蹂躏、糟蹋、玷污小娥的纯洁,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将小娥折磨到半死不活,最后才意犹未尽的离去,同时抽走了所有的丝线。
“救命啊!”小娥虽然不会说话,还是在心底里喊着救命,她忽然醒来,发现被子还是完整的,衣服也是完好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场噩梦吗?
“咔哒咔哒”织布房间里的机器好像在运作,这么晚了,是娘亲在加班加点,赶工出货吗?
小娥穿好衣服起来,想要看个究竟,昏暗的夜色中,只有织布机诡异的声音,却没有看到慈母的身影。
忽然,一道月光洒下来,小娥看到织布机上停着一只大蜘蛛,那一双恐怖的大复眼,正盯着小娥看。小娥吓得撒腿就跑,冷不丁踢翻了一张凳子……
“小娥,你醒了啊?”小娥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母亲守在她的身边,正给她擦拭额头的汗水。
“呜呜呜!”小娥不知道说什么好。
“娘亲知道,你一定是做噩梦了,还发着高烧,一定是那个癞子头长相太可怕,吓到你了吧?你放心,以后娘亲都不催你嫁人啦,谁家来提亲都不嫁,谁让你是娘的宝贝亲闺女呢?”娘亲抱住小娥,感觉好温暖,好有安全感,那些梦中的恐怖气息,好像全都被娘亲的母爱驱散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是块宝,小娥好像就这样抱着妈妈,一直到天荒地老。舒栀清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还中毒不醒,需要她找来解药来救她。
从小娥的娘亲身上,汲取到了阳光。可是舒栀清心里知道,这是又一世的魔胎,美好的结局是不存在的,暗中一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罪恶。
果然,没过几天,小娥就剧烈地呕吐,全无征兆地呕吐,特别是吃饭之后。更加诡异的是,有时候小娥还会吐出白色的丝线来,好像是蜘蛛丝?
那一晚的恐怖,真的只是一场噩梦吗?还是真的被癞子头糟蹋啦?小娥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她只有默默地藏起那些丝线,希望不要被任何人看到。
可是终归纸是保不住火的,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更加可怕,那就是小娥的腹部渐渐隆起,娘亲本来还以为小娥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生病了,叫来郎中一看,郎中说是怀孕啦,至少已经三个月。
“什么?”娘亲手里的一碗茶碎成一地,四溅的茶水,好像是娘亲心头的泪水。
“是谁?你告诉娘亲,娘不会怪你的。”娘亲质问着小娥,猛烈地摇晃她的身体,但是小娥只会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