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名瞪得如铜铃般的血红眼睛直射向他斜后方的黑鸦大声到破音说:“我不能先发制人还不是被你害的,您军事素质不咋地坑队友的水平倒是世界一流无人能比啊!”
黑鸦被这头已被惹怒的斗牛给瞪得后背发毛,突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手指着前方兴奋地说:“终于追上了,斗牛!”
“你说什么!”
“我,我们真牛!”
此时前方的A右手指尖在夹在自己左臂弯里的小型笔记本电脑键盘上优雅地跳跃着,熟练地打开了厚重的最后一道安全闸门。她敏锐地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她和严将军两个人动作一致快速弯腰从底下躬身穿过才上升到一半的安全闸门。A转身瞬时逆转程序,笨重的安全闸门开始缓缓地落下。暗无名边跑边从身后也拿出了自己黑色的小型笔记本电脑,一秒就接入了程序,安全闸门在两人的博弈下停了下来。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发出可怕而又巨大的来回纠结摩擦的声音,这时来到近前的黑鸦也跟着钻过安全闸门,结果被严将军一脚给跺了回来。
“噢去,疼疼疼!”黑鸦不伦不类地拽了一句蹩脚的不知是哪国的方言,捂着已被踢肿的大头脸委屈巴巴地看向身旁的暗无名带着哭腔说:“无名,他,他踢我!”
暗无名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说:“你可拉倒吧,滚鸦子去!”
黑鸦无奈地摇了摇贱不拉几的脑袋,嘴里嘟囔着:“很好,谢谢您老人家的提醒,那我就不客气地滚了!”
暗无名终于肯斜眼看他一眼了说:“滚!”结果他话音刚落黑鸦这家伙真就臭不要脸地从下面滚了过去,先是横着滚被A和严将军的双腿给挡住。倏然又迅速转成竖向宛如毛毛虫一样后背一拱一拱地从严将军他们两人中间拱了过去,贴地拱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普通人的脑神经根本就无法跟上他的节奏,甚至连看都看不清楚。但是另黑鸦汗颜的是他在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盯得他后背冷汗直冒,头一次被一个眼神的杀气给杀得惊惧万分。连这副千锤百炼的钢筋铁骨都起了反应,以至于他顺利拱进安全闸门内侧空间并站稳脚跟儿的时候一时之间并不敢轻举妄动。这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即使是拥有超强夜视能力的黑鸦也还是如瞎子一般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A毫不留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爸,老鼠在三点钟方向。”
她柔光似影的声音未落,这边严将军手中的枪就走火了。幸亏黑鸦躲避及时,然而他脚还没着地儿呢那现在听来极其恐怖的女声又一次响起,“一点钟方向!”枪声不断地随着A口中精准的定位报数而响起,黑鸦在里面只能摸黑仓皇逃窜。终于让他摸到了一个坚硬的遮挡物躲在了后面,严将军射出的子弹已无法威胁到他。严将军本想深入房间里面追击却被A给拦住了,“爸,里面情况未明,先不要冒进,就让这只老鼠喘口气吧!”严将军赞同地点了点头便原地不动了,而这边黑鸦却甚是狼狈地蜷缩在了角落里。气喘吁吁,冷汗将整个后背都溻湿了。可是即使处境如此窘迫,他还是不忘调侃一下安全闸门外的暗无名,阴阳怪气地叫嚣着:“无名,无名,呼叫暗无名!”
此时的暗无名正在安全闸门外疯狂地单手敲击着自己臂弯中黑色的小型笔记本电脑的键盘无休止的进攻,只是A守得死死的那道安全闸门再无法向上移动半分。他本想边操作电脑边弯腰躬身强行钻入房间,可是却被A和严将军用腿严严实实地拦在了外面。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陷入了死局对这两兄弟来说,暗无名听到黑鸦贱兮兮的叫唤没好气地说:“干嘛?贱鸦儿!给我老实待着,算你命大!刚才被人赶鸭子似的把房间里全都踩了一遍,没有踩着雷你真是走狗屎运了!
黑鸦捏着腔可怜兮兮地说:“里面好黑,好怕怕!”
连一向不苟言笑的严将军听到黑鸦这句话都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A却没有任何反应。暗无名似乎是被这只骚浪贱的傻鸦儿从小调戏到大已经免疫了,没好气地说:“老实给我待着,爪子别乱摸。等我进去把你给煮了炖营养鸦汤!怕就原地尿裤,谁管你!”
黑鸦一听哈哈大笑说:“你就不怕鸦汤里多了一股子尿骚味儿!”
“去你的,自己原地先剃好毛等着我,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