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做过类似的？”
……
何止，她以前可是坐拥十几万粉丝的游戏博主，随随便便一个直播都好几千人，冲这个游戏内测直播时人数更是飙升几万。
那江宣就更不用说了，他是游戏高玩，虽不知道ID，但看他接梗的速度倒像是某个百万级博主。
他们两，都是知道如何在网络上制造话题热点的人。
郑潇潇不敢轻易回答，她不了解游戏中原本的助手背景故事究竟有什么设定，一个没答对，就会让对方揪着不放。于是眨巴眼，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有一个朋友，她很想出道当大明星，所以我学了点儿。”
没说谎，除了那朋友是她自己和大明星改大网红外，其他没假话。
尚末被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膈应得一愣一愣，他懒得去计较对方拙劣的说词，只是一味地后退，点头敷衍：“行行行，你继续，继续！”
捏着江宣给的巨款，她很快找到了愿意接单的博主，并给出了浏览量和有效转发、评论、等提升后续报酬的标准。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把尚末看得在后面连连叫唤。
很好，总算有东西能触及这个不管天高地厚的小鬼的知识盲区了，这种不是在江宣面前也能体会的专业压榨才是真的爽！
也不怪尚末能飘那么高总看不起任何人的模样，要郑潇潇也能一直这样，说不定她飘地更高！
一通操作下来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他们就在屏幕面前守着。周启曾来刷过几次存在感，见网络没被攻击便安心继续干自己的事儿了。
他刚准备派更多人去找王斌的下落，猛地撤回到技术部。与此同时，比起这个男人把门撞出的巨响，更让郑潇潇吓一跳的是帖子全部被删掉。
好不容易借助网红博主上热搜的视频帖子也一并被下架删除，任何打有相关tag的贴全部消失。
本势在必得能借用话题让人们上诉成立案件的郑潇潇懵逼了，从椅子上挣扎起来，脑袋快钻进屏幕里。
刷新。再刷新，关掉浏览器再开。统统不行，这些帖子全部404。
“张有财。”尚末说道。
“可他已经被江宣他们……”郑潇潇想到了什么，“高喆！”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只有张有财，既然他能使用能力了那一定是摆脱了江宣他们的控制，既然如此，收获日当中能不费吹灰之力将人移动带走的只有高喆！
与此案件有关的帖子完全被删，仿佛从未出现，没能留下一丁点儿痕迹。在一筹莫展时，周启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泉嘉嘉死了。”
“你的人呢？”尚末问。
“不是自杀，”他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表情凝固，“是被刘斌杀了。”
“他冲进了医院当着你们的面？”郑潇潇难以置信接话，见对方点头，她不由自主看向了侦探。
“他急了。派点儿人去找周普。”
尚末说罢，男人就冲了出去。郑潇潇则不停刷新网站页面，突然眉头一拢，“侦探，”她不理解，“对方删掉我们的帖子和视频后，群众开始自发建贴讨论了。”
“对方误打误撞让大家认为是在捂嘴。”尚末道，“一瞬间指定删除某个话题难免让人怀疑，他们算帮我们助力了。”
也对。如果内容不属实会让各平台管理发帖声明并警告，而不是想隐瞒真相一样，毫无征兆目标明确地全部消除。
如果一件事信息透明，好奇心得到满足便会消退。相反，碎片式线索、藏着掖着，会让想象无限展开。
人们甚至会笃定自己的猜测：消息的封闭是因正确的猜想被封锁。
看着不断刷出的新建帖子，事态已经按照他们的预想超常发展！
“他杀了泉嘉嘉不怕拿不到想要的信息了吗？”
“何以见得呢。周普的性子不像是有交易不会做的人。”
“可收获日的便宜不是那么好赚，他们要的是无法破解的疑案。”
“对，所以王斌去杀人了。”
“那他们得到线索后，就会杀掉最后一个人——”
“要得到线索没那么简单。”尚未摸了摸垂在肩旁杂乱的头发，“按照这个事态发展，他们得留人找怨灵嘛。所以周普还不能死。”
“他们找怨灵……”仔细想了想小满和自己异能之间的不同，郑潇潇心头满出不祥预感。
小满当时在塌陷区徘徊寻找，她的异能难道不止是操控？还能感应是否存在？
助手的表情很微妙，眉头越夹越紧，最后眼睛一翻像在说‘凭什么’，随即尚未立刻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小满的异能或许只是单纯操控怨灵。”
“是吗？”郑潇潇习惯性点头回应，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表情暴露了一切，“我的表情那么明显把话写脸上了？”
“嗯。”尚未点头，“她是利用了‘操控’这个技能去感受怨灵是否存在。很聪明的一个孩子。”
如果有操控物，怨灵则存在。反之则没有。
好好利用这个技能的话她完全能顶替郑潇潇的价值，那么她明面上本就鸡肋的气场勘察技能就更弱鸡了。
“但异能之间还是有区别。”尚未继续道，观察助手的眉头在话锋一转时微颤，忍不住笑笑：“她只能感受是否存在，然后再去触发操控条件，但你不同。”
“你不但能看到对方是否存在，还能寻找具体位置。如果尸体和证据当真在死水里，没有周普的线索，你依旧能找到怨灵。”
怨灵存在的范围离不开太远死亡地点或尸体。郑潇潇能借怨灵的方位找到尸体，还有——证据！
看了看屏幕刷新跳动的实时信息，还有右下角的时间。
将近晚上十点，在线的人更多了些，话题的发展也顺利按照他们想要的放心越奔越远。或许再等不了几小时，检察院的电话就会被打爆，关于圣理中学沉没在死水中的亡者，就迎来迟到的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