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嘴斗着法,突然被A的一声低喝给打断:“爸,离我再近一点!”
严将军又小挪了一步问:“怎么了?”
此时暗无名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和A异口同声地说:“有动静!”于是四人全部都开始屏气凝声起来,只剩下了A和暗无名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两人势均力敌一时难分上下,但是时间线拉得越长暗无名就越处于下风,愈发吃力起来。天生倔强的他拼尽全力勉强强撑着,正当他渐渐开始的敏感的反射弧被A逼迫着无限拉伸已经到达极限的临近阙值的时候。A他们身后的黑暗空间里竟然传来了香甜的打鼾声,把严将军藏了很久很深的哈欠都给引了出来!A的嘴角不易察觉地被牵动了一下,而暗无名的怒火又一次被成功点燃。肾上腺素飙升,连发射弧都被奇迹般地给缩短了,手速也随之变快了!
接着他怒不可遏地大吼道:“黑鸦儿,你个二货!天生缺根儿筋吧你!我在这儿苦战你个缺心眼儿的居然敢窝那儿给我睡大头狗觉!你还是人吗?猪狗不如吧你!严将军,给我多轰他几发子弹,震死他个狗娘养的!”
严将军摆了摆手说:“快没子弹了,得省着点儿用,不能为脑壳有泡的逗比浪费弹药!”
黑鸦早就被骂醒了抗议道:“不是你们俩这‘啪啪’的键盘声就跟催眠曲似的好不好!这就是你们把我和严将军边缘化的代价!”
暗无名厉声说:“闭嘴!”刚说完他和A的耳朵都开始灵敏地微动起来,有一阵奇怪的异响声传来。又是过了一小会儿就结束了,暗无名说:“这里有古怪,虽然图纸位置上显示的是核电站的中央控制室,里面却连夜视能力超强的黑鸦都无法视物。恐怕是全部都涂抹了隔光材料,而且既然情报上说这里遭到了导弹的攻击损毁严重。那为什么连个警示灯都未亮起,太奇怪了!恐怕不仅图纸有偏差,情报也有误。”
A说:“异响越来越频繁,得先找到总控室里的开关看看究竟。目前从房间里物体的反射声判断,总控室以及各项核电站备配的设备和系统都反应正常,并无异样!”
黑鸦一听忙说:“我去!反射声!连死物都可以判断得如此精准,厉害厉害!”
异响再次传来,虽然严将军和黑鸦都未听到,但是这声音却加剧了A和暗无名的不安。他们两人都不由得心悸地轻颤了一下,似乎是有着某种潜在的巨大威胁正在蠢蠢欲动地迫近。暗无名开口说:“黑鸦,找开关。”于是严将军和黑鸦开始暂时休战,在名为总控室的这个黑漆漆的房间里摸索起总控开关来。暗无名手上动作不停凝眉怒目说:“A,都这样了,还不放我进去吗?”
A冷淡的声音无情传来:“让你进来?做梦!跟你在一个房间我嫌脏!”
“哼!你是怕我进来会趁你不备对严将军不利吧!毕竟你也不能把他装进自己口袋里不是吗,小狐狸,精得很呢!只是你就不担心他俩怎么找都找不到开关吗?”
“你很担心吗?手速都有点儿变慢了,反正我是不担心!”两人说着话的功夫一声沉闷的响声从总控室传来,A担心地轻喊:“爸,没事吧!”暗无名则不耐烦地吼道:“黑老鸦!你鸦儿的,又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黑鸦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说:“没,没事,我跟严将军头相碰了。”到最后他的音量小到犹如蚊子哼一般。暗无名在外面听得不是很清楚,又问:“什,什么,你们俩还碰杯呢!”
“不是!是撞头了!无名,这里我和严将军能摸的都摸了个遍,没找到开关啊!”
“笨死吧你!”
“诶诶诶,你骂我笨就是连带着也说严将军笨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严将军开口对A说:“小A,能力有限,我们实在是找不到电源开关。”
A说:“没事,爸,您先歇会儿就交给我吧!”
暗无名嘲讽道:“就交给你吧,搞笑!真是大言不惭,你现在被我拖得死死的,怎么去找电源开关?休想饶过我去干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