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吃完饭就躺着晒太阳的我发现有人在靠近,我没有睁开眼睛,我的耳朵动了动,我听到是那个经常来喂我东西吃的姐姐时坦然露出了肚皮,并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咕噜’声……”
虎喵问:【是那个身体不好的小姑娘吗?】
猫猫笑了笑,接着说道:“嗯,她就是每天来喂我吃饭,喂了一个多月的小姑娘,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叫她平平,我不知道平字怎么写……”
“平平的身体不好,但是她每天都会来看我,哪怕是刮大风下大雨也会来……”
“有时候我躲起来了,她看不见我还会着急,她说她很喜欢我,嘻嘻~我也喜欢她,所以我叫她平平,我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
“她一边摸着我的肚皮,一边讲:你好像已经收养了很多流浪猫了吧?真的还要收养它吗?”
“一个男人在回应着平平,他说:嗯,它们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我看着不忍心。”
“平平停下了抚摸我的动作,并激动的说:你人也太好了吧!”
“我听清平平和他在讨论的话题时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在想‘他真的会带我回家吗?不会是在这里说好话骗平平的吧?’
“我没想到的是,他真的用两只手托着我的嘎吱窝将我抱起来了!他跟我说:从现在开始你就不用躲在草丛里睡觉了,我家里还有一些猫,回去了就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那时候的我非常高兴,我已经做好了交新朋友的准备……”
“他把我带回家之后将我带进了一个房间里,他跟我说:来吧小家伙,见见你的新朋友们吧。”
“我没有看到房间里别的猫,但是当准备昂首挺胸的在新领土上巡视的我…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时,发现了不对劲……”
“我看到了他打开的柜子里面摆放了好多的猫咪遗体,我好像还听到那些猫咪在叫自己快跑!”
“我慌乱的想要逃跑时被他一把抓住,他跟我说: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当我看到他给我准备的是什么东西之后吓得连忙躲到了沙发底下,他看到我跑了就开始拿棍子驱赶着我……”
“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跑进房间里,跑进那狭窄的床缝中,我躲在那不断舔舐着发疼的身体。”
“他发现我不见了之后在屋子里到处寻找我的踪迹,他发现了我藏身位置的时候把房门关了起来,他将床挪走了……”
“没有地方可以躲的我很快就被他抓住了,他将我抓回那碗‘食物’面前,他要把我的头按在碗里,逼迫我去吃……”
“我将摆放在面前的碗推远,并开始疯狂的挣扎,那时的我在想‘如果我的身体再大一些,是不是就能轻易的挣脱开他的手掌了?’”
“我的骨头被他捏的很疼,但是哪怕他开始吓唬我,我还是疯狂的挣扎着不肯妥协,他把我扔到了地下,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在为自己可以不用吃“同类”而感到庆幸,可是他很快又过来再次把我带走……”
“等我再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嘴里的那些吓唬我的话不是假的。”
“这件事之后,他虽然不再逼迫着我吃那些东西,但是会时常的折磨我……”
“会将受伤的我再医治好,如此反复……”
“每当我看到他对我笑的时候我都很害怕,我知道,这个笑容将意味着我接下来会很痛苦……”
“我想从那个屋子逃出去,我想告知其他的动物们这个人有多么的可怕!可是我没有机会了,楼下那丛摇晃的狗尾巴草我只看了29天……”
“他将要咽气的我丢出门时我很高兴,我很高兴他没有看上我的皮毛,不然那个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两脚兽看到了会被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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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令人愤慨不已的话让虎喵看到了猫猫濒死前的画面和猫猫的心理活动……
那时的猫猫看着天空,在想“天好像要下雨了,我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那样等我看到他的时候可以扭头就跑,亦或者回到最初……”
“我会将要在雨夜出门的妈妈拦住,我要跟她说:妈妈,我不想要什么大老鼠,我只要你。”
“可是,这雷声和身上的疼痛都在告诉我:我永远都看不见那暖洋洋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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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喵看向垂头丧气的猫猫,深表同情的它想要帮猫猫报复回去,但它现在都还在靠余酒的精力撑着,它什么都干不了……
开车的人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箱子里面瞪着自己的猫,又看回前方的红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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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里跟高高草玩捉迷藏的啼啼突然跑到高高草面前,兴奋的说:“高高草,我们下次再玩可以吗?鱼鱼要醒了,我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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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一起余酒没日没夜的睡了整整一个礼拜才将精神养好,她还没睁开眼就伸手在床上摸,摸到那只浑身上下毛茸茸,又缩成了一个球的兔子时,幽幽道:“这几天你不是跟高高草玩你最喜欢的躲猫猫玩的挺好的吗?怎么还生气了?”
在余酒到处摸的时候就缩起来的啼啼也不怄气了,它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说:“我才没有生气呢,我一点都不生气。”
余酒又rua了一把毛茸茸的兔子,神情淡淡道:“哦,没有就好。”
啼啼一下就蹦起来了,它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说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上次趁我吃糖的时候把我给弄回去,现在我生气了你又不哄我!”
余酒起身走到窗边的小桌子旁,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并用啼啼刚才说的气话堵它:“你不是说你不生气吗?不生气我哄什么?”
瞬间就没话讲了的啼啼双手抱胸,然后一屁股就坐到了床上,它将头扭向一边不看余酒的时候,还重重的“哼!”了一声。
余酒顺势靠在了墙上,她一边等杯中的灵泉水变热,一边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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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糖色的高高草看到啼啼说完就走之后,也跟着进了屋,在楼下等待的它听到余酒的声音时上了楼,它隔着门跟余酒汇报近期的状况……
它说:“鱼鱼,我们在你休息之后按例给李女士送去鲜花和陪伴,就在昨天,她终于同意让余茉搬出去了,不过有两个附加条件。”
余酒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灵泉水,一边消化着话里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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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连续收了两个月鲜花的李清最终还是没能抵抗得过每天来自“女儿”的爱意,便同意了她要搬出去住的请求,于是夫妻俩经过商量之后……
给出了两个附加条件:1、余茉每周必须回家两趟。2、电话要一直保持畅通的同时,还要留一把租房房子的钥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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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酒淡淡开口道:“既然这样,你们就不要送花送得那么频繁了,隔一天送一次或者隔两天送一次都行,附加条件那些你们不用管,之前怎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她说完之后赏了‘为之奔波的高高草们’一些灵泉水……
她将杯碟都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问了句:“我要出门了,你要跟我一起吗?”
啼啼扭头看过去,说:“哼,我才不……”
余酒唇角微微上扬,然后,她没等啼啼说完就直接当着它的面消失了……
啼啼看到余酒瞬间就消失不见时愣了一下,随之扯着嗓子大喊道:“你就是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