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考试前夜,怪梦缠身

最近这日子，小陈过得那叫一个“脑壳疼”。期末考试跟个催命符似的，一张接一张,特别是那门《中国近现代史纲要》,简直是他的噩梦。那些年份,那些人名，那些事件,搅得他一锅粥。图书馆？去过。教室!?也蹭过。可一翻书,眼皮子就跟灌了铅似的,重得抬不起来。哎,没办法，谁叫他平时净顾着打游戏,临阵磨枪,枪都生锈了呢？!

这不，明天就是《纲要》的考试了。小陈愁得呀,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头发都薅秃了。他那俩室友，老王跟胖子，一个在“王者峡谷”里叱咤风云，一个在“吃鸡战场”上“落地成盒”,俩瓜娃子,看着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儿,还嘻嘻哈哈地起哄。

“哎哟,陈哥，你这脸拉得比驴还长,咋个啦?失恋了？还是网恋奔现,发现是乔碧萝殿下？”胖子一边啃着鸭脖,一边拿他开涮。

老王更损,头也不抬地哼哼：“别扯犊子了，肯定是《纲要》把他整得七荤八素。陈哥,要不你干脆弃疗算了,明年重修,还能再战一年!”

“去你的!你才重修！你全家都重修!”小陈没好气地骂道。心里那个烦躁啊，简直了。他瞅了瞅桌子上堆成小山似的复习资料，再看看手机上那密密麻麻的知识点，一个头两个大。这哪是考试,这分明是刑场!

没办法,绝望之下，他决定——摆烂!爱咋咋地吧!他把书一合，往床上一躺,心里想着，与其在这儿瞎着急，不如好好睡一觉，说不定还能做个美梦呢。

可谁知道，这一觉，还真就“美”出事儿来了。

半夜里,小陈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飘在半空中。周围雾蒙蒙的,看不清东西。他脚下踩着一片虚无，心里有点慌。他想喊，嗓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突然，眼前的大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

他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考场里。黑压压的人头,全是学生。他们一个个低着头，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沙沙沙的,听着让人心慌。

他低头一看，手里也拿着一张考卷。试卷的标题赫然写着：中国近现代史纲要。

小陈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他明天要考的科目吗？!

他赶紧往下看题目。

第一题：简述鸦片战争爆发的根本原因及历史影响。（20分）

第二题：分析戊戌变法失败的原因及历史意义。（20分）

第三题：论述中国共产党成立的历史必然性及其对中国革命的深远影响。（30分）

第四题：结合史实,评价抗日战争在中华民族复兴进程中的地位。（30分）

小陈瞪大了眼睛。这……这特么不是明天考试的题目吗？!他记得清清楚楚,老师上课的时候，隐约提过几个重点，可这梦里出现的题目，简直是“一模一样”,不对，不能说一模一样,就是很精准，很具体!他心里狂喜!这简直是“天降馅饼”啊!他感觉自己像个被上帝选中的孩子,幸运女神简直是在对他抛媚眼儿!

他赶紧在梦里把答案默背了一遍。每一个知识点,每一个时间,每一个人物，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似的。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玩游戏开了挂,所有地图,所有装备,都给你直接显示出来了，就问你得劲儿不得劲儿!

背完题目,小陈感觉自己都要乐醒了。他抬头想看看周围的同学，想跟他们分享这份喜悦。可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

整个考场，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奋笔疾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压压的人头,齐刷刷地抬了起来。

一张张惨白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些眼睛,黑洞洞的,没有眼白,就像是深渊,要把他吸进去。

小陈心里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想动,却发现身体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快要蹦出来了!

那些惨白的脸，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嘴。

没有声音。

但小陈却清晰地“听”到，无数个尖锐的，刺耳的笑声，像是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嘻嘻……嘻嘻嘻……”

那笑声,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直接钻进了他的脑子里,震得他头痛欲裂！

“啊——！！”

小陈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天色蒙蒙亮,寝室里只有老王打呼噜的声音,跟拖拉机似的。

他浑身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把T恤都浸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凉冰凉的。

梦!?

刚才那一切,只是个梦?

他摇了摇头，努力想把那些可怕的画面甩出脑子。可那些惨白的脸，那些黑洞洞的眼睛，还有那刺耳的笑声，却像是烙印一样，死死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梦里的考题。

那些题目……是真的吗？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抓起书桌上的《纲要》教材。

翻开目录,对照着梦里的题目，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鸦片战争……戊戌变法……中共成立……抗日战争……

卧槽！

还真是!

虽然不是原封不动的“简述”、“分析”、“论述”、“评价”，但梦里的那几个点,绝对是教材里的重中之重,而且问法也完全符合出题老师的风格！

小陈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这下，他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害怕了。

2：梦境成真，诡异的“送分题”

第二天早上，小陈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跟个熊猫似的，晃晃悠悠地去了考场。

他昨晚压根儿没睡好。一边是梦里那些恐怖的画面在脑子里打转,一边又是对那些“神准”考题的兴奋和忐忑。这心情,简直是坐过山车,上上下下,刺激得一批。

胖子看见他那副死人脸，吓了一跳：“陈哥,你这是去非洲挖煤了?!脸色咋个这么黑?!”

小陈没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搓着手,心里七上八下。

考卷发下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

《中国近现代史纲要》!

他颤抖着手,翻开试卷。

第一题：简述鸦片战争爆发的根本原因及历史影响。（20分）

第二题：分析戊戌变法失败的原因及历史意义。（20分）

第三题：论述中国共产党成立的历史必然性及其对中国革命的深远影响。（30分）

第四题：结合史实,评价抗日战争在中华民族复兴进程中的地位。（30分）

“卧槽！”

小陈差点没惊呼出声!

这……这特么不是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吗!?!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差！

他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巧合?!

不!绝不是巧合！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他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梦也太邪乎了,喜的是，这下，他稳了！

他强压住心里的震惊,拿起笔,唰唰唰地开始写答案。

那些在梦里“默背”过的知识点,此刻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他脑子里涌出来。年份,人名，事件，分析,意义……每一个字，每一个句子,都清晰无比，仿佛他就是历史的亲历者。

他写得那叫一个顺畅，那叫一个得劲儿！平时考试,他恨不得把脑袋钻进书桌里，这会儿，他恨不得把笔杆子都磨秃了！

旁边的胖子和老王,还在那儿抓耳挠腮,苦思冥想，时不时地瞟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们不明白,平时最爱“挂科”的小陈,今天咋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写得这么快，这么溜！

小陈心里那个乐啊，简直是“巴适”惨了!管它什么诡异不诡异的,能过就行!能拿高分就行!

考完试，他走出考场,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陈哥!你今天咋个回事儿?吃仙丹了？”胖子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

老王也搭腔：“就是啊，平时你写个名字都费劲儿,今天那笔杆子耍得,跟武林高手似的!”

小陈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托梦”考的吧?说出去谁信啊？！还不把他当成神经病！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他故作高深地说，“多读书,少打游戏,自然就灵光了。”

胖子和老王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

接下来的几天，小陈的心情简直是美滋滋。他感觉自己像是开了外挂，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

期末考试成绩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当他看到《中国近现代史纲要》那一栏，赫然写着“98”分的时候，他简直要跳起来了!

98分！他这辈子都没考过这么高的分!他感觉自己就是那条翻了身的咸鱼,直接变成龙了!

胖子和老王看到他的成绩,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卧槽!陈哥，你真特么是学神啊!这也能考98?!!”胖子惊呼。

老王则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不对劲儿……陈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作弊了!?”

“去你的！老子是凭实力!”小陈心里有点虚,但嘴上却不饶人,“这叫什么？这叫厚积薄发！你懂个锤子！”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开始有点犯嘀咕。这事儿,确实有点邪门。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梦里那些考题,还有那些惨白的脸，以及那刺耳的笑声。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可那些画面,就像是生了根似的,死死地缠着他。

他突然想起，学校里流传着一个老掉牙的都市传说。据说很多年前,有个学霸，也是每次考试都“如有神助”，后来才知道，他是被一个死去的学姐缠上了。那个学姐生前就是个书呆子，学习特别好，结果因为一次意外，在图书馆里死了。她的魂魄不散，就喜欢找那些学习差的学生“帮忙”,帮他们考高分,但代价嘛……就不知道了。

小陈打了个冷颤。不会吧？不会真的这么“背时”吧？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学生,平时也没做啥缺德事儿啊?!顶多就是游戏里骂骂人，偷看几眼小电影,这也不至于招惹上这种“灵异事件”吧!?!

他越想越害怕,把被子蒙过头，嘴里胡乱念叨着：“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的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轻轻地，扯了一下。

很轻。

轻得像是错觉。

但他还是猛地睁开了眼睛。

寝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

除了老王那震天响的呼噜声，什么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神经过敏了。

可就在他准备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

他听到了。

一个声音。

很轻。

很细。

像是女人的低语。

就在他耳边。

“嘻嘻……好棒……考了98分呢……”

小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感觉自己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头皮都快炸了！

那声音,阴恻恻的，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大喊一声：“谁？！”

寝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3：图书馆的低语,失踪的学姐

接下来的几天,小陈像是得了魔怔。他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晚上睡觉,更是把灯开到最亮,还把枕头压在头上，试图隔绝那些诡异的声音。

但他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

他感觉,那个“东西”，还在他身边。

他开始失眠,精神恍惚。上课听不进去,吃饭也没胃口。他变得沉默寡言,胖子和老王都看出了不对劲儿。

“陈哥,你最近咋个回事儿?!跟丢了魂儿似的。”胖子关心地问,“是不是真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小陈猛地抬头，盯着胖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

胖子被他盯得有点发毛：“哎哟喂,你别这么看我啊！我就是开个玩笑!”

小陈低下头,没有说话。他心里想着,这事儿,跟谁说啊?说出去谁信啊?!！

可他心里知道，这不是玩笑。

他决定自己去查。

他想到了那个关于图书馆学姐的传说。

第二天，他翘了课,一个人去了学校图书馆。

学校图书馆历史悠久,老馆区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红砖绿瓦,看着就很有年代感。里面书架高耸入云，书本堆积如山，平时人不多,特别是老馆的深处，更是冷清。

小陈径直走向老馆的阅览室。那里平时最安静,也最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阅览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埋头苦读的学生。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籍霉味。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装模作样地翻着一本历史书,但耳朵却竖得老高,试图捕捉任何异常的声音。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除了翻书声,就是偶尔传来的低语。

他心里有点失望。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

他听到一个声音。

很轻。

很模糊。

像是有人在低声念叨。

“……鸦片……战争……”

小陈的心猛地一跳!

他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个高大的书架后面,光线昏暗,看不清有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慢慢地,慢慢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阅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绕过书架。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排排整齐的书籍,静静地立在书架上。

小陈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幻觉？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草木皆兵了。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淡淡的。

甜腻的。

像是……像是那种老式胭脂水粉的味道。

很淡，但却异常清晰。

他猛地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书架。

他感觉自己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

他看见了。

书架最顶端，一本厚厚的精装书,边缘上，竟然有一抹淡淡的,红色。

那红色,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上去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陈心里一阵发毛。他踮起脚尖,伸长了手，努力去够那本书。

够不着。

他找来一把椅子,踩上去,小心翼翼地把那本书取了下来。

那是一本很老的书，封面是黑色的，上面烫金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近代中国史研究》。

他翻开书。

书页很旧，泛着黄。

可就在他翻到中间某一页的时候。

他再次闻到了那股甜腻的胭脂水粉味。

而且,那味道，更浓了！

他低头一看。

书页的夹缝里,夹着一张照片。

一张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穿着民国时期的学生装,扎着两条麻花辫,冲着镜头,笑得甜甜的。

可她的眼睛……

小陈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双眼睛,黑洞洞的,没有眼白,就像是深渊！

跟他梦里那些考场里的学生，一模一样!

他吓得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把照片拿出来,翻到背面。

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娟秀：

“李婉,乙未年冬,摄于图书馆。”

乙未年冬……那得是很多年前了。

小陈的脑子嗡的一声。

李婉。

他突然想起,之前听胖子说,学校里那个关于学霸学姐的传说,那个学姐的名字，就叫李婉!

她……真的存在？!

他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赶紧把照片塞回书里，把书放回原位,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图书馆。

他跑回寝室,喘着粗气，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胖子和老王。

“卧槽！陈哥,你没开玩笑吧?!!还真有这事儿!?！”胖子吓得鸭脖都掉了。

老王则皱着眉头,脸色凝重：“李婉……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对了!我们历史系的李老师！他以前教过我们一门《中国近现代史》，讲到我们学校历史的时候,好像提到过这个名字!”

“李老师?”小陈眼睛一亮。

李老师是个老教授了,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平时不苟言笑，但学识渊博。如果真有什么学校的秘辛,他肯定知道！

4：老教授的秘密,尘封的往事

当晚，小陈带着胖子和老王，敲响了历史系李老师的家门。

李老师的家,在学校的老教职工宿舍区,一栋有些年头的小楼。院子里种着花草,看着很清幽。

开门的是李老师本人。他看到小陈他们三个,有些惊讶。

“你们几个瓜娃子,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啥!?不是来问期末成绩的吧？!”李老师扶了扶老花镜,语气带着一丝不严厉的责备。

小陈赶紧说明来意，他尽量把话说得委婉，没敢直接提什么“鬼魂”之类的字眼，只说自己最近老是做一些关于考试的怪梦,还梦到了一些奇怪的人，后来在图书馆找到了一个老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叫李婉，他觉得这事儿可能跟学校的一些老旧传说有关,想向李老师请教。

李老师听完,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他示意他们进屋。

屋子里很整洁，书香气很浓。

李老师给他们泡了茶,然后坐在沙发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李婉啊……”他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一丝伤感。

小陈他们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这事儿，都过去几十年了……”李老师慢慢地开口了。

“李婉，是我们学校当年赫赫有名的学霸。那孩子，聪明伶俐,勤奋好学,特别是对历史,那真是痴迷。她的成绩,每次都是全系第一，奖学金拿到手软。大家都说,她将来一定是个人物。”

李老师的声音很慢,仿佛带着他们回到了那个年代。

“可就在她大四那年,毕业考试前夕，出事了。”

小陈心里猛地一紧!来了!

“那年,我们历史系有一门非常重要的毕业考试，叫《中国现代史专题研究》。这门课的考试,出了名的难，而且是开卷考。但当时的系主任，也就是我老师，他有个习惯，每次考试前,都会出两套卷子,一套备用，一套正式。正式卷子的题目，他会提前在课堂上,用一些很隐晦的方式,点拨给学生。”

“李婉她……天赋异禀,总能抓住那些点拨。所以她每次考试,都游刃有余。”

“可那次毕业考试,出了大岔子。”李老师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考试前一天晚上,李婉突然失踪了。谁也找不到她。第二天考试，她也没来。”

“后来，在图书馆的旧书库里,发现了她……”

李老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陈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她……死了。”李老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死在了旧书库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法医鉴定,是突发疾病,心肌梗塞。但当时，很多人都觉得蹊跷。因为李婉身体一直很好，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心脏病。”

“更诡异的是,在她死后,那次毕业考试的成绩,出了奇迹。”

李老师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透过他们,看到了几十年前的场景。

“平时那些学习不好的学生,这次考试,竟然考出了惊人的高分！而平时成绩中等的学生,反而考得一塌糊涂。”

“这事儿当时闹得很大。学校也派人调查，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只说是巧合。但从那以后,学校里就开始流传起一个说法……”

李老师看向小陈,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说李婉的魂魄,不甘心。她觉得自己的死,跟那次考试有关。她想通过某种方式,继续‘参加’考试，或者……让那些平时不努力的学生，也尝尝‘如有神助’的滋味。”

小陈听得头皮发麻!这不就是他现在的遭遇吗!?!

“李老师，那……那李婉她,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小陈颤抖着问。

李老师再次叹了口气：“心愿……或许吧。当时有传言,说李婉在失踪前，曾经跟系主任,也就是我老师，发生过激烈的争吵。争吵的内容,就是关于那次毕业考试的题目。有人说,李婉可能提前知道了系主任出题的规律,并且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胖子惊呼。

“具体是什么秘密，没人知道。我老师他,在李婉死后没多久,也郁郁寡欢地去世了。这事儿,就彻底成了悬案。”李老师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不过……”李老师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听我老师生前说过一句奇怪的话。他说,李婉的‘命题’,比他的，要‘高明’得多。”

“命题?”小陈疑惑。

“是啊。他说,李婉在去世前,曾经偷偷写过一份‘模拟试卷’。那份试卷,他无意中看过一眼。上面的题目,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直指某些历史事件的真相。他当时还夸李婉,说她要是能活下来，将来一定会是个杰出的历史学家。”李老师回忆着。

“那份试卷在哪儿?”小陈急切地问。

李老师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老师去世后,他的遗物都被整理了,那份试卷，估计也随着时间，湮没在历史里了。”

小陈的心沉了下去。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

可他心里总觉得,李婉的“命题”,可能就是关键。

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梦到考题时，考场里那些惨白的脸,黑洞洞的眼睛……

那些，难道就是李婉的“学生”吗?!!

他感觉一股寒意再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这是被“点名”了啊!而且，还是被一个死了几十年的学姐“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