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月息咬着牙说道:“人祖,此前不知神女是您弟子,多有得罪。可如今这局面,雪国与我血月教联姻一事,已然闹得众人皆知,若就此作罢,我血月教实在难以收场。”
“收场?你教强逼联姻,还想有好收场?莫费口舌,此事到此为止。”
月息脸色一白,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姿态放得极低,“君上……不,师尊!弟子对神女倾慕已久,求您成全!”
君逸尘未开口,风倾雪急得脸色涨红,厉声喝道:“我绝不答应!君...师尊....这是他们的阴谋!”
君逸尘抬手示意她噤声,“你觉得,我会答应?”
月息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缓缓抬起头时,眼底已是一片狠厉。
“老东西!我敬你是前辈,对你低三下四,你却这般咄咄相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他站起身来,猛地挥手。
“给我上!”
血月教众围了上来,将几人团团围住,人人手持利刃,面露凶光。
君逸尘神色不变,心念微动,殿内佩剑瞬间化作寒光,射向教众。惨叫声此起彼伏,教众纷纷倒地,鲜血蔓延。
月息不及反应,就被君逸尘一把拎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狠狠扔出了大殿。
紧接着,君逸尘一闪身,也跟了出去。
风倾雪完全被眼前这疾风骤雨般的变故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君逸尘和月息消失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风姑娘,快给族人松绑!”童道子的呼喊将她唤醒。
“好!好的!”
风倾雪这才如梦初醒,踉跄着快步跑到风轻云身边,颤抖着禁制:“族长爷爷……”
好不容易解开禁制,风轻云一把拉住风倾雪,眼中满是关切,“雪儿,你没事吧!”
风倾雪眼眶泛红,用力点头:“爷爷,我没事。君上他……他真的来了。”
说着看向身上嫁衣,眼中厌恶,伸手用力撕扯。
“刺啦!”
喜服被撕开,她解下系带,将嫁衣狠狠甩在地上。
童道子和大黄默默给雪族人解禁,童道子偷瞄君逸尘离去的方向,心中暗道:“之前那般骂您,您还是来了……君上,您到底是怎样的人?”
风倾雪咬着嘴唇,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忍不住喃喃自语:“君上,君上会不会有危险……”
她转头看向童道子,眼中满是焦虑:“童道子前辈,君上他……他真的能对付得了月息吗?”
童道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紧皱,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担忧:“风姑娘,实不相瞒,我虽知道君上实力高强,可从未见过他出手,月息绝非善类,刚刚还口出狂言,我……我心里也没底啊。”
“汪汪!”
大黄低吼两声,望向殿外。风倾雪心急,拔腿就往殿外冲:“我要去找君上!”
风轻云急忙拉住她:“雪儿,别冲动!你去了只会分心!”
“不行!我必须去!”
风倾雪挣脱束缚,飞奔而出。大黄和童道子紧随其后,风轻云无奈叹气,也追了上去。
殿外,月息面门朝下,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花。
他挣扎起身却浑身剧痛。
君逸尘慢悠悠地走到月息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离开,饶你一命,否则必杀!”
月息眼中怨毒,挣扎着半跪在地上,“人祖,方才是我大意,今日便让你见识我的真本事!”
话音落,他周身爆发出道主境气息,积雪被掀起,手中浮现黑刀。
君逸尘缓步靠近,顺手折下一根雪松枝。
“人祖,这是你自找的!”月息纵身跃起,挥刀劈向君逸尘。
黑刀所过,空间撕裂,积雪蒸发,雾气弥漫,远山震颤。
风倾雪等人在远处见状,满心紧张。
“君上……”
风倾雪忍不住捂住嘴,眼中满是担忧。
“月息的力量好霸道……”
童道子握拳,大黄毛发倒竖,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冲上去帮忙。
君逸尘不闪不避,树枝轻挥,与黑刀相撞。
“轰隆!”
无形涟漪扩散,雾气翻涌,山脉崩塌,巨石滚落,雪国建筑接连损毁,百姓惊慌奔逃。
风倾雪被冲击震得站立不稳,童道子撑起光幕抵御余波。
“君上,雪国……”
风轻云迅速镇定,高声下令:“雪国儿郎,莫慌!你们几个,带族人去空旷处躲避,照顾好老幼!”
族人有序撤离,风轻云心中稍安,转头望向战场:“君上,雪国就仰仗您了……”
战场中,月息癫狂挥砍,黑色劲气密集攻向君逸尘。
君逸尘树枝轻舞,尽数挡下,碰撞声清脆作响。
“你就这点本事?”君逸尘声音平淡,却震得月息心烦意乱。
“啊!我要杀了你!”月息力量催动到极致,黑色气息涌动,劲气如暴雨般袭来。
君逸尘身影灵动,树枝所到之处,劲气消散,稳如泰山。
风倾雪等人紧张注视,风倾雪双手紧握:“君上,一定要赢!”
君逸尘看准时机,树枝一抖,一道力量涌出,冲向月息。
“轰!”
黑刀瞬间被击碎,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伴随着月息绝望的嘶吼,向四周飞溅而出,溅起一片片尘土与雪花。
然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君君逸尘手中树枝完好,枝上小虫,都没受到任何影响,依旧不紧不慢地沿着树枝前行,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风倾雪等人震撼不已,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君上……实在是太强大了!”
月息躺在雪地里,不甘的嘶吼道:“我是道主境,怎么会在你面前如此不堪!”他强撑起身,再度冲向君逸尘。
君逸尘看着冲来的月息,轻轻摇了摇头,手中树枝随意地挥了一下。
“砰!”
这看似随意的一挥,直接将月息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数百丈外的雪地上,溅起大片雪花。
月息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都爬不起来,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君逸尘缓缓朝着月息走去,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微微震颤,仿佛在向世间宣告他的无上威严。
他走到月息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道主很了不起吗?你这种蝼蚁,岂会得知天外有天的道理?”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月息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