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
“大不了再死几次”……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去。握上他左腕。
“苍兰。”
“听到了？”
“听到了。”
“听到我是谁了？”
“听到他侮辱你是谁了。”
他缓缓抽回手腕。
“没事。比起围剿的时候，他可‘温柔’多了。”
我蹙眉。
无奈。挥手示意奚仪带路。
“舞元心要灵犀珠？”
我的客房内，我斟茶，推了一盏给苍兰：“嗯。而且葬龙渊危险的很。她也不一定如约。”
“最好别让她如愿。”
“为什么？”
“灵犀珠是什么她和你说了没吗。”
“元的本源。”
“真是她说什么你信什么。”他抿茶。
我嘴角一抽。
“灵犀珠，说是它的一部分茫。实际上是它无法掌控的‘星’。”
“另一种混沌法则？”
“嗯。”
“如果怀明对了：象能帮人突破正果九重天。那么星也能！所以——”
“舞元心要是拿到了，指不定让自己修为翻一翻。到时候我们可别活了。”
我叹气：“那如果我们自己用呢？”
“你用不了。”
“为什么？”
“你本源和茫有关吧。它们像油和水，不容于一体。”他又喝一口茶。
“那你用。”
“咳！”他将茶盏放回几上，咳嗽两声，“得了吧。先拿到再说。”
“也是，葬龙渊那地方。不过它在哪？”
“天州向东。距离柳氏二十万八千九百二十四点七里，长三千二十四里，深七千丈，内困千百神兽，壁连潆山，背靠苦海。”
“哈？”
“……路痴。”
我白他一眼。“是，爱迟到的枪靶子。”
“喂1”
“所以说最好比去那了？危险，遥远，而且回报未知。”
“是的。你要是再了解一点葬龙渊。也不至于答应她——就三个心使的情报，舞元心打发叫花子呢？”
“我不答应都不定能走出来。”我嘟囔。
“也是。”他向后一靠。“能拖则拖——先解决你堆着的案子吧。这理由光明正大的。”
“我当然知道。”
咚咚咚。
“晦空？”谢流晨的声音传来。
苍兰冷哼一声（可见他对江畔月的“好感”）。
我示意奚仪开门。
啪嗒。
于是谢流晨进来了，摆手笑道：“下午好啊。好消息。”
他走到深褐色的罗汉床前，才发现没位子了，定在那盯着我俩的中央——黑漆的鎏金炕几。
奚仪两三息内就自动地搬了凳子。
谢流晨尴尬地笑了一声，坐上凳子：“阿雁姑娘已经见过柳家主了。”
我问：“效果怎么样？”
“花魁出身、演技非凡！哈哈，柳家主都说按客卿待遇对她了。”
我：“……”
苍兰：“他问的是：对你们组的影响。”
“那当然也是正面的！姑娘的一番表现让柳云逸对我们的信任度提升了一大截！而且他还为了‘帮助查案’说了一些《拂柳诀》的作用效果。”
苍兰：“什么效果？”
“随风势，华简并。”谢流晨思忖一下。“听不懂。”
苍兰：“呵。”
我心底也冷笑一声：
《拂柳诀》千人千面。若非登峰造极，谁看得出用的是它？何况只是随口一句——
另外，这是效果？忽悠人呢，分明只是两句呗腰斩的核心梗概。
柳云逸真“大方”。原话四句，不仅腰斩了说。还顺手了了一个人情——
空手套白狼的人情：这对查案可没什么帮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