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回
书名:别样人生 作者:蓝天 本章字数:8997字 发布时间:2026-02-10

清晨的都汇府餐厅里,周立伟、许惠、萌萌,还有林峰和季冬梅一起吃过早餐。周立伟和林峰收拾好厨房与餐厅,才各自回到客厅和卧室。

林峰在客厅翻看一本关于直升机的书籍,茶几上的绿茶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清冽的香气。美的冷静星三匹变频方柜空调正运转着,左右风板呈90度角远距离送风,让整个客厅都浸在凉爽的空气里。

小卧室里,季冬梅陪着萌萌玩耍。两人都穿着和许惠同款的长款粉红色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是一样的白底碎花毛圈袜,在床上相拥着,像一大一小两团毛茸茸的团子,格外可爱。

许惠把周立伟叫进卧室,坐在床边轻声说:“老公,我有话想跟你说。”

周立伟见她眼里满是温柔的暖意,便在她身边坐下:“媳妇,你说。这段时间星城下雨,我和林峰的直升机一直停在兰坊,直到昨天才回来。这阵子辛苦你和冬梅照顾萌萌了。”

许惠一听,眼圈顿时红了,声音带着点哽咽:“老公,其实这两天我没给你打电话,就是怕你着急。萌萌虽说听话懂事,可她才五岁,胃不好总吐。没办法,我只能和冬梅帮她擦干净身子,把她吐脏的衣服用洗衣机洗了。我知道你和林峰在兰坊也惦记着,所以没敢跟你说。”

周立伟紧紧把她搂进怀里,心疼地说:“媳妇,真是太辛苦你了。都怪我,那时候我和林峰困在兰坊,啥忙也帮不上,全靠你照顾萌萌。冬梅虽说能搭把手,可她是95年的,比你小八岁,今年才25,自己还像个孩子呢。”

“不怪你呀,”许惠摇摇头,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眼里却已蓄满了泪水,“星城这边下雨直升机飞不了,你们只能临时降在兰坊,我和冬梅都明白的。老公,别这么想,好吗?”

周立伟叹了口气:“媳妇,我没法不这么想。咱们有了萌萌,我和林峰飞直升机,周一周五早八晚五,周末双休,虽说有时间陪你们,但你是都汇府小学的音乐老师,萌萌还在幼儿园,你们娘俩都放着暑假,家里大小事还是得你操心。”

许惠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哽咽:“老公,我懂你的心思。你还记得八年前的2012年吗?那时候我才25,就跟了你。你当时在陆航团当直升机机长,已经29了,还有一年就转业。后来过了一年,你过了30岁生日就转业了,去了北方航空公司这个大国企接着当机长,飞的还是周一周五早八晚五,周末双休。那时候你年薪30万,从那时候到现在,你每天早晨五点就起床,五点二十开始跑步,跑到五点五十,跑完了做早餐再去上班。下班回来还得给我做晚餐,我总怕你累着,你却说不辛苦,可我是真不忍心看你这么熬啊……”说着,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媳妇,没想到你一直记着这些,”周立伟握紧她的手,“飞直升机是我的事业,我就想让咱们娘俩过好日子。”

“五年前的2015年6月20号,你过了32岁生日一个月,我过了28岁生日一个月,萌萌就出生了,”许惠的声音越发哽咽,“那时候我身子虚,看着你又带萌萌,又做饭,又洗尿布洗衣服,我却帮不上忙。我真没想到带孩子这么难,更没想到你要受这么多累。好在萌萌现在五岁了,又懂事又漂亮……可你白天飞直升机,下班回家带孩子、打扫卫生,怎么可能不辛苦呢……”话说到一半,已经泣不成声,一下子靠在了周立伟身上。

周立伟轻轻拍着她的背:“媳妇,哭吧,哭出来能好受点。”

许惠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哭声里没有委屈,满是被周立伟宠爱的动容,还有对萌萌懂事体贴的欣慰。她拿起旁边的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方巾擦眼泪,雪白的方巾很快被洇湿了一块,带着淡淡的泪水气息和薰衣草的清香。

周立伟紧紧搂着她,任由她像个孩子似的哭着。他知道,此刻无需多言,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把积攒的情绪都释放出来,才是最好的安慰。

许惠哭了一阵,抽噎着说:“老公,我不想让萌萌看见我哭,她要是瞧见了,肯定也得跟着掉眼泪。这时候,我特别需要你在身边。”

周立伟柔声说:“媳妇,我懂,我就在这儿陪着你。”说着,他小心地把许惠扶到床上躺好,轻轻揉着她的双脚。尽管隔着一层白底碎花毛圈袜和一层肉色连裤丝袜,仍能感觉到妻子脚趾像珍珠般圆润。揉着揉着,他忍不住帮她脱掉毛圈袜,露出穿着连裤丝袜的脚,隔着丝袜在她脚心亲了亲,闻到一丝淡淡的味道。

许惠有些不好意思:“老公,我穿这种袜子可能有点味道,别亲了好不好?”

周立伟笑了:“你是我媳妇,我不宠你宠谁?”说着,继续轻柔地给她揉着脚。

许惠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止住了哭:“老公,我知道你疼我。咱们去看看萌萌吧。”

周立伟停下动作,把毛圈袜重新给她穿好,又套上可爱的拖鞋,两人一起往小卧室走去。

一进卧室,就见季冬梅正温柔地抱着萌萌。两人都穿着和许惠同款的长款粉红色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是一样的白底碎花毛圈袜,画面格外温馨。周立伟笑着说:“萌萌,来,爸爸抱。”说着便从季冬梅怀里接过女儿。

萌萌在爸爸怀里蹭了蹭,亲了亲他的脸庞:“爸爸回来了。”

“爸爸就想抱抱你,刚才在照顾妈妈呢,现在也得好好照顾我们萌萌。”周立伟抱着她坐在床上,轻轻揉着她穿着毛圈袜的小脚丫,“萌萌,舒服吗?”

“爸爸,好舒服呀。”萌萌说着,打了个哈欠,靠在周立伟怀里睡着了。

周立伟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笑着继续揉了会儿她的小脚丫,才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媳妇,冬梅,我去和林峰说说话,顺便准备午饭,萌萌就交给你们了。”

许惠点头:“行,去吧老公,这边有我们呢。”

季冬梅也说:“周哥,正好和林峰聊聊,你们在一架直升机上搭档,肯定有不少话说。”

周立伟笑了笑,隔着萌萌脚上的毛圈袜,在她脚心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悄悄退出小卧室,往客厅走去。

许惠望着萌萌熟睡的小脸,心疼地轻轻掀起她的裙摆,先脱掉小内裤,又小心解开尿布。她取来一条雪白的新尿布,仔细地上下左右叠好,拉出三角形,再将方形部分折叠,变成两边厚中间薄的形状。把中间厚的部分穿过萌萌的裤裆,将两侧向中间围拢,把多余的边角仔细塞好固定,最后才把小内裤重新穿在尿布外面。

季冬梅拿起萌萌换下的尿布,走进洗手间。她先把尿布打湿,打上肥皂认真搓洗,白色的泡沫瞬间裹住了尿布。好在萌萌喝水多,尿湿的地方没留下顽固污渍,她反复冲洗掉泡沫,确认干净后,才把尿布拿到阳台晾好,转身回到小卧室陪着许惠和萌萌。

“冬梅,辛苦你了,又帮萌萌洗尿布。”许惠轻声说。

季冬梅笑了笑:“惠姐,这都是小事。我和林峰一直住你家,我们俩还没孩子,周哥和林峰又是好搭档,我能帮你照顾萌萌,你也能多歇歇。”

许惠也笑了:“我没那么脆弱啦。”

季冬梅见她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关切地问:“惠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许惠摇摇头,“就是这段时间有点累,你周哥一回来,我没忍住就哭了。”

季冬梅点点头:“其实我也总担心林峰,好在有周哥当机长,他才能平平安安回来。”

姐妹俩正说着,萌萌在梦里呢喃起来:“妈妈,我要妈妈……”

许惠赶紧凑过去把她抱进怀里,轻声哄着:“萌萌乖,妈妈在呢,不怕不怕。”

萌萌在妈妈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说:“妈妈,我要小手绢。”

许惠从旁边拿起一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方巾,塞进她手里:“萌萌乖,手绢在这儿呢。”

萌萌攥着软乎乎的小方巾,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像抓着妈妈的手一样安心,又嘟囔了一句:“妈妈,抱抱。”

“妈妈抱着呢,不怕啊。”许惠紧紧搂着她,声音温柔得像棉花。

萌萌渐渐醒了过来,举起手里的小方巾,叠成两层,轻轻擦去妈妈脸上的泪痕:“妈妈,你刚才哭了。”

许惠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妈妈是见到爸爸太高兴啦。这条小方巾又给你擦口水擦奶,又给妈妈擦眼泪,你有十几条呢,够换的,晚上睡觉前咱们给它洗干净。”

萌萌点点头:“好呀妈妈,我还要给你洗脚、洗袜子、换袜子呢。”

许惠把她搂得更紧了:“萌萌乖,妈妈再抱你一会儿,好不好?”

周立伟走进客厅,没见到林峰的身影,茶几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他心里暗笑:这小子,准是又钻厨房忙活去了。

果不其然,厨房里正热闹着。北窗的绿岛风10寸换气扇转得正欢,五片扇叶在滚珠轴承电机带动下高速旋转,呼呼地往外排着气。林峰已经把肉切好,青菜也都码在盘子里,就等下锅了。

周立伟走进来,笑着说:“你小子又一个人忙乎,我来搭把手。”说着便接过切好的猪肉,冲洗干净后加了点料酒去腥。

很快,林峰架好锅,打着火,倒油。腌好的五花肉片下锅,“刺啦”一声,油脂渐渐煸了出来。他接着扔进小米辣和葱段爆香,再放入切好的笋片,手腕一推一颠,锅里的食材翻涌着,溅起的油雾遇上燃气灶的火苗,瞬间“轰”地一下引火入勺,焦香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美的侧吸油烟机的自动开合挡烟板及时升起,像一道屏障挡住油烟,下置式离心风机高速转动,叶轮“呼呼”地把油烟卷进烟道。偶尔有漏网的油烟,也被北窗那台换气扇牢牢“抓”住,顺着高速转动的扇叶,推着背面金属箱体的三片百叶窗排到了室外。两道防线齐发力,油烟被排得干干净净,唯独那勾人的香气,悄悄绕过防线,溜进了客厅。

没一会儿,餐桌上就摆好了饭菜:爆炒竹笋肉、青椒炒肉、清炒卷心菜、酸辣土豆丝,还有一条红烧清江鱼,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就等许惠、季冬梅带着萌萌来吃了。

周立伟和林峰把厨房收拾干净,才一同回到餐桌旁。

这时,许惠和季冬梅已经牵着萌萌过来了。许惠笑着说:“老公,咱们吃饭吧。”

周立伟应声:“行,听你的。”

季冬梅看向林峰,柔声说:“老公,辛苦你和周哥了,咱们开动吧。”

林峰笑着回:“听你的。你们带萌萌也辛苦,我和周哥就把做饭、打扫的活儿包了。”

周立伟拿起筷子,招呼道:“大家都快吃吧,菜要凉了。”

他们吃着这顿饱含爱意的饭菜,客厅里的美的冷静星三匹变频方柜空调依旧稳稳地输送着冷气,丝丝凉意漫进餐厅,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周立伟夹了一筷子菜,说道:“这次飞行任务,因为天气原因回不了星城,只能降在兰坊机场,我和林峰在那儿滞留了两天。家里多亏了你和冬梅照看着,真是辛苦你们了。”

许惠笑着摇摇头:“老公,别这么说。我是你媳妇,萌萌是咱们的女儿,这都是我该做的。我和萌萌都放暑假,你和林峰飞周一周五的早八晚五航班,天天五点起床跑步,够累的了。我把家里和萌萌照顾好,让你安心上班,是分内的事。”

季冬梅也跟着说:“周哥,林峰跟着你,我一百个放心。”她转头看向林峰,眼里带着笑意,“老公,这段时间我陪着惠姐和萌萌,挺开心的。你和周哥搭档,我也踏实。”

周立伟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感慨:“冬梅,萌萌去年过了4岁生日后,因为生病重上小班,正好遇到你、婷婷和明雪在小一班。婷婷是班主任,还是我老战友永新的媳妇,真是缘分。多亏你们照顾,萌萌才这么听话懂事。咱们这关系,早不是普通的家长和老师了,林峰是你老公,我从陆航转业到北方航空后,他就一直是我的副驾驶;永新和我是一个陆航团的战友,13年一起转业过来的,我俩都是83年的,今年都37了;婷婷和你惠姐是87年的,还是大学同学,今年33;永新和婷婷家的可可,跟萌萌都是15年出生的,今年都五岁。这层层缘分在这儿,亲如一家人呢。”

季冬梅听着,眼眶微微湿润了:“周哥,您别这么说。我和婷婷姐、明雪姐都是小一班的老师,把孩子们带好是我们的本分。萌萌交给我们,你们尽管放心。”

许惠在一旁笑着打趣:“老公,咱们这是吃饭呢,怎么说着说着感慨起来了?你一个转业的陆航飞行员,啥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啦。”

周立伟笑了:“媳妇,我就是想把心里的感激说出来。这两天多亏了你和冬梅,把萌萌照顾得这么好。”

说着,大家又继续吃了起来。午后的时光宁静而惬意,餐厅里空调的凉意混着饭菜的香气,在屋子里缓缓流淌,满是温馨和睦的味道。

吃过午饭,许惠和季冬梅带着萌萌回了小卧室,周立伟和林峰则留在厨房、餐厅收拾。厨房里,绿岛风10寸换气扇的五片扇叶还在滚珠轴承电机带动下高速转动,把刚才做饭残留的油烟一点点排到室外。

林峰一边刷碗一边问:“周哥,你说轶辉这事儿,他怎么能处理得这么妥帖?一个月前被前妻娘家哥打了,偏偏拖到20天才谅解,这里面有啥门道?”

周立伟正擦着美的侧吸油烟机,闻言回道:“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从人性趋利避害的角度在拿捏分寸。”

“怎么个拿捏法?”林峰追问。

“你想啊,”周立伟放慢手上的动作,“轶辉和前妻结婚时,他跟咱们一样是北方航空的直升机飞行员,有铁的规矩,起飞前48小时内绝对不能喝酒。他坚持不喝,在他前妻看来就是不给面子、驳了婚礼彩头,气头上办完婚礼回门就离了。过了俩月,他爸妈介绍了思瑶,比他小五岁,去年轶辉28,思瑶23。关键是他前妻是县城的,那边环境决定了人情世故重,她还有四个哥哥,觉得妹妹受了欺负,连酒都不喝,就是不懂事,前段时间直接跑到星城把轶辉打了。在他们看来,星城人有点优越感,就得‘紧紧皮’让他知道厉害,哪想到星城是二线城市,办事讲程序,警察一来,直接把他前妻和几个娘家哥刑拘了。”

林峰又问:“那拖20天是为啥?”

“这就是关键,”周立伟解释道,“他前妻娘家人觉得这是家族内部纠纷,没意识到触犯了刑法,以为关几天就放出来。普通行政拘留最多15天,但这是刑事拘留,37天内公安调查清楚,证据确凿就会移送检察院公诉。拖20天,就是耗着比耐力。律师肯定也跟他们提了刑拘期限,拖到第20天,对方坐不住了,主动来找轶辉求谅解。轶辉没要谅解费,但要求支付营养费、误工费、住院费、鉴定费,还有停飞期间的工资损失,加起来好几万,对方也乖乖凑齐了,还留了凭证。这样一来,既避免了被反咬敲诈,又防止了案子走到公诉、审判那一步,真判了刑,他们刑满释放后可能报复,而且那四个娘家哥里有俩是公职人员,判刑就得丢工作,他们的孩子以后考公、参军啥的,政审也过不了。”

“我听公安说,幸亏轶辉谅解了,不然连他媳妇思瑶都可能受影响。”林峰补充道。

“可不是,”周立伟点点头,“拿不下当事人,就可能找家属下手。比如用些名牌化妆品、健身卡之类的拉拢,思瑶跟你惠姐一样是都汇府小学的老师,真被缠上,工作都可能保不住。轶辉谅解,一方面是保护思瑶,也是保护自己,咱们都是国企正式职工,北方航空是央企下属单位,形象很重要,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林峰刷完最后一个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一说,轶辉这步棋走得确实稳,既维护了自己,也没把事情做绝。”

周立伟擦完油烟机,关掉换气扇,厨房瞬间安静下来:“都是为了日子能安稳过下去,谁也不想惹一身麻烦。”

林峰叹了口气:“周哥,说实在的,那冬梅前不久被我前女友找人打了,这事儿又该怎么算?”

周立伟脸色沉了沉:“这和轶辉那事儿不一样。轶辉被打,说到底算是家族内部的纠纷,性质相对单一。但冬梅被打,性质完全变了,你前女友于蕾她爹是宏源集团的,可这不是仗势的理由。当时冬梅被打,小区巡防队的人把那几个行凶的按住了,结果于蕾和那伙人不仅反抗,还打伤了巡防队员,甚至把警察的牙都打掉了,有人拿砖头拍警察,还用燃烧瓶烧警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而是构成了妨碍公务和故意伤害,甚至升级成了危害公共安全。”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好在冬梅当时被民兵及时送上救护车去了医院,没受重伤。但燃烧瓶不仅烧毁了警车,还波及了其他车辆,两名街道办工作人员灭火时胳膊被烧伤,消防车都出动了。这事儿牵扯到故意伤害罪、妨碍执行公务罪、放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数罪并罚,够他们喝一壶的。”

林峰点头:“是啊,消防车去了,星城市消防支队肯定有报警和出警记录。妨碍公务、放火、毁坏财物,哪一样都不轻。我听公安说,被烧的警车是辆帕萨特,购置价24万。特别是放火罪,属于危害公共安全罪,还烧了旁边一辆奥迪A8L,这事儿干得也太狠了。”

周立伟道:“林峰你记住,要是于蕾只是单纯找人打冬梅,伤情不重,你哪怕要20万谅解费,让她签份保证书,公检法和你们双方各执一份,或许还能不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但情况不一样,他们打警察、打民兵和巡防队员,放火烧警车,还波及奥迪A8L,那车起步价就100万,这事儿能不严重?”

他接着分析:“牵扯到打警察,就是妨碍公务;纵火,就是危害公共安全;伤人毁物,罪名都实实在在。就算你谅解了,纵火罪、妨碍公务罪、故意伤害罪这些罪名也照样成立,该怎么判还得怎么判,不是一句‘谅解’就能抹掉的。”

林峰感慨:“周哥,这么看来,这事儿和轶辉那档子事,确实天差地别。”

“当然不一样,”周立伟肯定道,“一个是多项重罪叠加,一个是相对单纯的冲突,性质根本不同。那帮人敢打执法人员、敢纵火,还波及无辜车辆,胆子也太大了,必须依法严惩。”

厨房收拾得差不多了,两人并肩走出厨房。

小卧室里,许惠、季冬梅陪着萌萌,三人穿着同款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是一样的可爱毛圈袜,瞧着就像两大一小三个毛茸茸的团子,温馨又可爱。

萌萌趿拉着拖鞋,乖巧地把散落的小玩具一个个放进橱子里,摆得整整齐齐,像是等待检阅的小队伍。橱子最显眼的地方,还立着三个穿着海陆空三军军装的人偶,仿佛就等《分列式进行曲》响起,便要踢着正步走过来似的。

摆好玩具、关好钢化玻璃门,萌萌才回到床上脱掉拖鞋,仰着小脸说:“妈妈,你看,小玩具们都在排队呢。”

许惠笑着点头:“是啊萌萌,去年70周年国庆大阅兵的时候,你才4岁,妈妈32,爸爸36,咱们在家看直播,你当时就看得入了迷。你看这些小玩偶摆得多整齐,就像走分列式的解放军叔叔一样精神。”

萌萌眼睛一亮:“妈妈,爸爸以前也是解放军!”

“对呀,”许惠摸了摸她的头,“爸爸以前是解放军陆军航空兵的直升机机长,在你出生前两年转业了。那时候爸爸妈妈已经结婚一年,后来爸爸就成了民用直升机机长。你看,爸爸到现在都爱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对不对?”

萌萌用力点头:“嗯!”

“萌萌的小卧室也是呀,”许惠环顾着整洁的屋子,“我和爸爸都没怎么教你,你自己就把东西收拾得这么利索,十几条小方巾、小袜子、小内裤,还有尿布和衣服,都叠得方方正正的,又干净又整齐,看着就舒服。”

萌萌小声说:“我不喜欢乱糟糟的。”

“有时候稍微乱一点也没关系呀,”许惠柔声道,“想着收拾好就行,保持干净整齐是很好的习惯呢。”

季冬梅在一旁笑着补充:“萌萌在幼儿园也是,我和李阿姨、明雪阿姨都瞧见了,你的小橱子总是最整齐的,连带来的两条纱布小方巾都叠得像豆腐块。不过阿姨得跟你说件事哦。”

萌萌仰起脸:“阿姨你说。”

“幼儿园可不是陆航团呀,”季冬梅耐心解释,“这里没有直升机,只有小朋友,有我们几个老师,还有园长妈妈。要是总想着把东西摆得特别整齐,可能就没时间和小朋友一起玩啦。而且幼儿园里每个小朋友都有两条六层纱布小方巾,边缘还有粉粉的包边,也很漂亮。以后呀,就别把妈妈给你买的小方巾带到幼儿园了,好不好?”

萌萌有点舍不得:“可是我喜欢妈妈给我买的小方巾……”

“妈妈给你买了十几条呢,足够在家里用啦,”季冬梅笑着说,“你先把带到幼儿园的两条带回家,好不好?阿姨会检查你的小橱子哦,要是发现还有妈妈买的小方巾,阿姨就不让它们跟你回家了,会和其他小朋友的方巾一起,用班里的双缸洗衣机洗干净、晾干,你才能带回家。要是再被发现,阿姨还要接着给你洗哦。”

萌萌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听阿姨的。”

季冬梅把萌萌搂进怀里,认真地说:“萌萌,要是阿姨忘了用洗衣机帮你洗,就会让你自己动手,把带来的小方巾洗干净晾好哦。到时候可不能哭,哭也得洗,不哭也得洗,因为你是它们的小主人呀,它们自己不会洗澡,只能靠你。要是忘了洗,白白的方巾就会变成‘灰姑娘’,再也洗不干净啦。”

萌萌赶紧摇头:“阿姨,我不要小方巾变黑。”

“那用了之后就要记得洗干净呀,”季冬梅笑着说,“要是一时忘了,就先放进盆里攒着,用家里的双缸洗衣机洗,也能洗得干干净净的。”

萌萌在季冬梅脸上亲了一下,认真保证:“阿姨,我答应你。”

季冬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萌萌真乖,阿姨抱抱你,把你当小奶娃娃疼疼。”说着,她从旁边拿过一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叠成三层轻轻围在萌萌脖子上,把多余的边角塞好,“这样流口水就不会弄脏你的小碎花珊瑚绒睡衣啦,只会弄湿毛巾,弄湿了阿姨再帮你洗,乖哦。”

萌萌乖巧地依偎在季冬梅怀里,忽然指着她的脚说:“阿姨,我要你的袜子。”

季冬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脱掉脚上的可爱毛圈袜,露出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脚,把袜子递给萌萌:“来,袜子给你。”

萌萌开心地接过,把袜子套在小手上,像戴了一副毛茸茸的小手套,两只小手鼓囊囊的,像一对可爱的小毛球。她举着“手套”晃了晃:“阿姨,这样它就不会找不到啦。”

季冬梅被她逗笑了:“现在它是你的小手套,摘下来还能当你的小手绢。阿姨的袜子不脏,就让它陪着你玩一会儿吧。”

萌萌往季冬梅怀里蹭了蹭,小声说:“阿姨,我喜欢你抱着。”

季冬梅笑着紧了紧手臂:“好呀萌萌,别看你都五岁了,阿姨还是想抱着你。来,乖,阿姨先看看你的小屁股。”说着,她轻轻掀起萌萌身上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的裙摆,露出包着尿布的小屁股。雪白的尿布干净得像条小内裤,摸上去软软的,没有一点湿痕。“萌萌,在家就安心包着尿布,尿憋急了不用跑卫生间,直接尿在尿布上就行,阿姨或妈妈都会给你换、给你洗的。”

萌萌有点不好意思:“阿姨,这样会不会很丢人呀?”

“怎么会呢,”季冬梅柔声道,“你现在就像个小奶娃娃,不用穿小内裤,包着尿布多方便。奶娃娃还不会自己去卫生间,尿急了、想拉肚子了,都可以直接弄在尿布上,阿姨和妈妈会帮你换干净的,一点都不丢人。在家就别穿小内裤啦,要是不听话,阿姨就把你的小内裤都洗了,让你踏踏实实包着尿布哦。”

萌萌小声嘟囔:“阿姨,不要嘛……”

季冬梅刮了下她的小鼻子:“阿姨就是想给你洗洗小内裤、小袜子呀。你的珊瑚绒连衣裙、连体睡衣,阿姨也想用双缸洗衣机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让你天天穿新崭崭的衣服,多好呀。”

萌萌想了想,点点头:“阿姨,我听你的,让你洗。”

季冬梅亲了亲她的脸颊:“萌萌真乖。阿姨还要洗你那十几条纱布小方巾呢,不过得你陪着阿姨一起,小方巾要弄湿,打肥皂搓,冲干净了再泡进柔顺剂水里,最后还要晾上,挺费劲儿的。要是阿姨累哭了,眼泪滴在上面,可就洗不干净啦。”

萌萌赶紧说:“阿姨,我帮你冲干净,放进柔顺剂水里!”

“好呀,阿姨相信你。”季冬梅笑着说。

一旁的许惠也开口了:“萌萌,你还记得吗?去年你四岁的时候,妈妈给你买了九双毛圈袜,三双白底碎花的,三双小粉红,三双小粉蓝。妈妈打上肥皂搓完,你就在旁边接过去冲掉泡沫,放进柔顺剂水里泡一会儿再拿去晾。那时候妈妈特别幸福,因为有你帮着一起洗袜子呀。”

萌萌仰起脸:“妈妈,我怕你辛苦嘛。”

“是呀,”许惠摸了摸她的头,“你帮妈妈洗袜子,现在也帮着阿姨洗小方巾,就像小大人一样会疼人了,多好呀。”

小卧室里,母女俩和季冬梅轻声说着话,满是暖暖的关切;客厅里,周立伟和林峰喝着茶聊着天,不时传来几句笑语。整个家里,都被这种温馨和睦的气息填满了,像被阳光裹住了一样,舒服又安心。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别样人生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