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你送送夏老师”罗曼嘱咐厨房里正在刷碗的老杨，“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不是很远”夏林一边披上外套一边说。
“她坐我的车就好。”张赢从沙发上起身拿起外套，小南冲过来对夏老师摆手，“夏老师明天要早点来，带我下楼看小鸟。”
“嗯”她冲小南拜拜手，“小南要早睡。”
“张叔叔要照顾好夏老师……嗯……下次……下次小南要送夏老师回家。”
“放心，张叔叔会照顾好夏老师的。”张赢揉了揉小南的脑袋。
夏林因为喝了点酒，脚步有些虚浮，进电梯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张赢很自然的在她的腰上扶了一把，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到了地下车库张赢很绅士地打开车门，夏林乖乖地坐进了副驾的位置。
夏林喝过酒，身上有一点燥热，感觉密闭的车厢闷得慌，她按下手边的车窗，夜凉的风透进来，吹乱了她的发丝，她贪凉的靠在窗边，她看着街上飞驰的风景，一切都在像后退，只有明亮的路灯像流星一样飞逝，她的目光落在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喝了酒，不要吹凉风，会头疼。” 张赢低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车窗缓缓升起，把风声和夜色隔绝在窗外，夏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影子出神。
“夏林，”张赢唤了她的名字一声，声音很轻，“你怎么一直看着外边？”
夏林没有回答，张赢的很多问题她都不会回答，有些问题不需要她回答，有些问题她永远答不出来。
“坐过这个位置上的女人，她们的眼睛里都只有我，你怎么从来不肯看看我？”张赢似乎在自言自语，并不指望夏林回答他的问题，他觉得夏林是个头脑简单，只会思考蚂蚁与树叶的女人，他的问题她从来答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