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青竟然出其不备,绕后攻击,没想到还打出战略战术来了。
白小暖毫不示弱,来了个声东击西,一平底锅就将竹叶青脑袋敲起一个大包。
“还想搞偷袭,这就过分了,你个垃圾蛇,你还搞偷袭,你打不起,还打个屁。”
白小暖精准一击敲飞来蛇,嘴里还念念有词。没想到打出手感来了,危难时刻,还能够极限操作,创造奇迹。
蛇四哥无法近身,接二连三的被拍飞。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姿势摔落在地上,惨不忍睹,白小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叉腰。
“再来呀,呸,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看来她要立威了,省得什么杂鱼烂蛇都想弄她。
此时此刻,角落里的贝乐一双眼睛变成了星星眼。
“咯噔。”只听得一声响,短尾蝮蛇咬碎了一口毒獠牙,当真是冤有头债有主,短尾蝮生怕天罚,只敢咬白小暖八厘米高的鞋底。
没想到银环蛇眼镜王蛇竹叶青在跟白小暖大战的时候短尾蝮竟然闷不吭声的当老六。
“这是什么材质的鞋底啊。”
“砰。”白小暖一锅击飞短尾蝮蛇。
还好它眼拙,放着她的脚丫子不咬,倒是咬了她的高跟鞋底,愣是叫她逃过了一劫。
“替天行道,收了你们这群蛇精,还愣着干什么,一群呆头蛇,不是要弄死我吗?”
白小暖打上瘾了,就没有一平底锅是敲空的,手感来了,她开始膨胀起来了。
银环蛇忍不了,眼镜王蛇忍无可忍。
又是一场白小暖一把平底锅纯虐毒蛇组合式乒乓球现场直播。
白小暖抬起平底锅,用力一敲,就将银环蛇给敲到了半空中。
银环蛇砸落下来的瞬间,白小暖赶紧小跑着过去,麻溜地翻转平底锅。
抬手用锅底接住落下来的银环蛇掂量了一下,然后往上一抛,抬起手臂用力敲击,又将银环蛇给敲到了半空中,如此反反复复,根本停不下来。
白小暖玩的不亦乐乎,叫它胆敢挑衅她,招惹她就是这样的下场。
“你们都会为了你们的恶气付出代价。”
很快,路蛇甲乙丙丁纷纷落败,白小暖凭实力将蛇四哥打到躺在地上起不来开始怀疑蛇生。
白小暖则是麻溜的从裙子边边角角扯下一条布条,将蛇四哥的脖颈勒得紧紧的,一路走一路在地上拖行。
路蛇甲乙丙丁此时此刻的愿望只剩下了前方的路千万长满草,时不时的沙土路磕得它们遍体鳞伤,疼痛难忍。
一路上,白小暖还捡了两条为争夺老鼠打得两败俱伤的蛇。
此时夕阳西下,霞光满天,今日的夕阳格外漂亮,白小暖心情愉悦,迈着轻盈的步伐,哼着小曲,追逐着落日的余晖。
这边宁若忧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白小暖的那只宠物鸡一直距离她远远的,丝毫不敢靠近她。
“你听得懂我说话?”
宁若忧似乎想到了什么,菜鸡系统机械地摇摇头。
摇摇头才反应过来竟然不打自招了,这下可好了,暴露了。
“哼。”宁若忧见此情景一声冷哼。
听得懂又怎样,一只弱鸡而已,她完全不放在眼里,必要时刻她一口一个。
菜鸡系统蜷缩在角落里里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玩家给盼回来了。
白小暖满载而归,这可把菜鸡系统高兴坏了,它整日面对着阴晴不定的宁若忧,除了瑟瑟发抖还是瑟瑟发抖。
宁若忧没想到白小暖给的草药这么灵,她的血已经完全止住,并且疼痛也被降低了,完全可以忍耐,最重要的是她还活着。
白小暖采摘的那些药草她知道,曾经也用过,并没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宁若忧不得不对白小暖刮目相看,白小暖看起来不太对劲,敷满泥巴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她疲惫不堪地,走起路来浑身无力。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她倒在了地上,捂着心口处,似乎是疼痛难忍的样子。
“唔,玩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我。”
这一幕可把菜鸡系统吓坏了,要是玩家死了,它也要给玩家陪葬。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要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种,当然它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担心白小暖。
“毒发了。”
宁若忧立刻反应过来,要是白小暖被毒死了,她让谁去给她找食物。
没想到那红色的果子是真的毒,宁若忧环顾四周,眼神落在一株红色的小草上,她记得阿爹曾经跟她说过,这种红色的小草可解百毒。
“不想她死的话就闭上眼睛,不许偷看,我给她解药。”
菜鸡系统麻溜地闭上眼睛,宁若忧迅速摘了红色的小草喂给了白小暖,不多时,白小暖疼痛骤减,慢慢地就好了起来。
“没想到你这药这么灵。”
白小暖故作好奇地样子,她方才可是瞥见了宁若忧采摘的红色小草,那就证明这种红色的小草可以解毒,又学到了一点。
“那得看你表现,我这解药可不是说给就给的,万毒果是每日都要吃的,既然好了,还不快干活去,我饿了。”宁若忧说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接着躺了回去。
菜鸡系统惊魂未定,白小暖却挑眉给了它一个俏皮的右眼单次眨眼,电得菜鸡系统不要不要的,玩家还真是聪明。
趁着天光,白小暖决定先收拾蛇,路蛇甲乙丙丁被拖着走了一路,早就晕死过去了。
此时此刻才悠悠然醒过来,白小暖绑的并不是特别死,不然它们早就挂了。
只是脑袋比身子大,它们挣脱不了绳子,也掉不下去,一睁眼,看清周围环境,皆是一阵身体发软,它们没看错吧。
“唔,恶毒雌性。”
眼镜王蛇惊呼起来,只见白小暖用绳子勒住捡回来的一条蛇,并用尖锐的石头在它的脖颈处使劲划动。
那种感觉,隔着空气都觉得疼,就好像是在抹它们的脖子。片刻,只见白小暖一双纤纤玉手,麻溜又老练的将蛇皮扒拉了下来。
路蛇甲乙丙丁看得瞳孔紧缩,极度恐惧,银环蛇身体僵硬如同烧火棍。
眼镜王蛇瞪大双眼,目光呆滞,自觉地自己的皮也要被扒下来了。
短尾蝮更是追悔莫及,惹谁不好,非要惹上恶毒雌性,这下好了,要被剥皮抽筋吃掉了。
竹叶青更是吓到身体极度扭曲,直接扭成了麻花状。如果可以它想打几个死结,这样恶毒雌性就退不下它的皮了吧。
白小暖环顾四周,它们的脑袋上都顶着‘动物’二字。
也不怪她叫系统菜鸡,这不,此时此刻,它的脑袋上顶的就是“菜鸡系统”四个大字,这不就是天意吗?
这不经意的一眼倒是叫路蛇甲乙丙丁更加恐惧了,她是不是在考虑下一个轮到谁了。
吓死蛇了,就是宁若忧也被震惊了,心里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
是个心狠手辣的雌性兽人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种族的,没见过吃蛇还要剥皮的。
白小暖也感受到了蛇四哥的恐惧,其实她也是第一次杀蛇,心里慌得一批,她藏在袖子里的手也是抖的,只是强装镇定,俗话说得好,人不狠,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