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柚米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原地石化:我丢,这玩意居然能随时随地听见我的心里话?!
意识到这点,她立马心虚地摸了摸鼻尖,眼神飘向别处,假装自己在研究路边花草,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
【本监察官只要想,便能随时随地听见玩家的心声,还请白银玩家“瞿柚米”自重。】003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权能。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您有什么指示,尽管说,我都听着。”瞿柚米立马服软,主打一个能屈能伸,心里却忍不住默默吐槽:早说能听见心里话,我高低得装一下。
【空间之力为无限游戏中的超稀有能力,可在游戏内任意场景使用,待玩家熟练度达到一定标准,便可在现实生活中激活使用。】
003慢悠悠地解释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那我该怎么用啊?这能力具体有啥?是不是能当个移动储存库,放些吃的喝的或者道具之类的?”瞿柚米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连身体的疲惫都淡了些,追着问道。
【请玩家将本监察官的话听完。】
003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好好好,您说,我不插嘴了。”
瞿柚米立马闭紧嘴巴,乖乖听着。
【空间之力其他使用方法不详,已知核心功能为可储存任意无生命物体,储存空间大小随使用者能力提升而逐步扩大。】
“不详?”瞿柚米皱着眉,一脸迷惑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就这?”
【没错,不详。】
003的回答干脆利落。
瞬间炸毛,瞿柚米怀疑人生,对方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不是,你们这产品说明能不能再奇葩一点呢?就给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是逗我玩呢?”
【无限流游戏内所有道具及能力的最终解释权归游戏方所有,无需向玩家作详细说明。】
003语气冷硬,直接堵死了她的所有问题。
瞿柚米还想缠着003再问点有用信息,比如熟练度怎么提升,储存空间初始有多大,可话还没到嘴边,眼前便骤然闪过一道耀眼白光,一股强大吸力包裹住她的身体,下一秒,周围场景便天旋起来。
等白光散去,眼前景色渐渐清晰,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进入游戏前正和乐晞交谈的地方。
而床边的沙发上,傅乐晞正坐在那里,手肘撑着膝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显然是在这里守了许久。
看到傅乐晞那一刻,瞿柚米心间的委屈、疲惫、狂喜瞬间交织在一起,眼眶微微发热,她掀开被子,直接扑了过去,紧紧抱着傅乐晞的腰,将脸埋在对方肩窝。
傅乐晞下意识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带着无声的安抚——她以为小姑娘是在游戏里受了惊吓,才这般依赖自己。
“我成功了!乐晞,我成功了!我居然真的一个人闯过了!”瞿柚米把头埋在傅乐晞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更多的却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一遍遍地重复着,她像是要将这份喜悦尽数倾诉出来。
“嗯,很棒。”傅乐晞的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冷冽,没有过多情绪,却像一股定心丸,稳稳落在瞿柚米心上,让人瞬间觉得安定无比。
这份独有的温柔与安定,现在只属于瞿柚米一人。
瞿柚米从人怀里抬起头,眼底亮闪闪的,像是盛进了整片星河,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对了乐晞,我还拿到晋级大奖!空间之力,听003说超稀是有那种哦。”
“运气不错。”傅乐晞看着小姑娘的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给出最中肯的评价——她太清楚这份奖励的珍贵。
白银阶段便能解锁超稀有能力,整个无限游戏里,怕是只有瞿柚米独一份。
瞿柚米却皱起眉,一脸苦恼地歪着头:“可是我不知道这能力有啥厉害的地方,003给的说明超级模糊,就说能储存东西,其他的啥都没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用。”
“因情况而异。”傅乐晞低头,仔细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但不管在什么场景,这能力都能派上用场。
生存类游戏里能储存足够的生存物资,不用再为无法携带大量东西而发愁,这已经是最大的优势;闯关类游戏里,应该也有隐藏的用法,只是暂时还没被挖掘出来而已。”
瞿柚米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的疑惑稍稍解开,又突然好奇起来,拽着傅乐晞胳膊,眨巴着眼睛问:“那乐晞,你当初晋级的时候,拿到的是什么奖励啊?”
傅乐晞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枚细细的银手链,手链上缀着一颗小小的黑曜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回忆着过往,她语气平淡:“我运气一向不算好,升到白银的时候并没有拿到任何晋级奖励。
后来晋级铂金,遇到了一个很难缠的对手,他跟我是同批次老玩家,运气也差得很,同样是白银段空手晋级。
我们俩暂时结盟,在游戏里一路拼到最后才险胜,然后就拿到了这串同心手链。”
傅乐晞没说的是,那所谓的“运气差”,不过是相对瞿柚米而言。
她见过太多玩家,熬了无数个关卡,晋级数次,也未必能拿到一份稀有奖励,而瞿柚米不过是第一次独自闯关,便解锁了超稀有的空间之力,这份运气,简直羡煞旁人。
准确来说,不是她和那个老玩家是“非酋”,而是瞿柚米的运气,简直好到离谱。
毕竟到目前为止,傅乐晞听过的,白银阶段便能拿到非凡能力的玩家,唯有瞿柚米一人。
“这样啊。”瞿柚米弯了弯眼尾,轻轻点了下头,指尖下意识揪住衣角,语气软乎乎的。“没关系啊乐晞,以后我的运气分你一半,好不好?”
“傻姑娘。”傅乐晞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蹭过柔软发丝,眼底漾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