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张赢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惊喜,“你怎么来了?”
“杨先生让我把小南的报告送给你,说香港的专家需要的”夏林走过来,递上一给牛皮纸袋,是张赢约好的儿童专家,在面诊之前要看看小南各方面的评估报告,老杨今天到城郊给一个客户看房子,就让她过来了,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张赢的办公室,这间金属色调的空阔的办公室让她没来由的紧张,当她的目光跟墙上那张巨幅报纸上的照片对上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张赢看见进来的是夏林,头疼立时好了大半,从上次吃螃蟹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夏林了。他接过纸袋,看都没看就放到了抽屉里,眼睛一刻没离开夏林。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小南快放学了……”夏林一边说一往后退。
“夏林,你过来,”张赢仰头看着站在那里的夏林,她手足无措站在桌边的样子,好像一个等候主人发落的小书童,他声音放得很柔,慵懒中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夏林看着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她太懂那种眼神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夏林有点害怕,她想在他打定主意之前赶紧离开这间让她紧张的办公室,她一边摇头,一边后退,退出这间办公室,退出她无意闯入的禁地,可是来不及了,张赢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轻易就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胸膛的温度要把她烫化了。
夏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发着抖,慌乱的摇头,“不行,张赢,不行……”
“夏林,”张赢紧紧搂着她,安抚似的抚着她的头发,滚烫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廓上:“跟我在这做一次,我给你双倍。”
“不行……张赢……不行……我……我没有准备”,她的音声要碎了,她害怕。
张赢微凉的手指按上她的嘴唇:“嘘……我知道……没事…没事的……”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好像被猎豹咬住颈子的小鹿,张赢看得心里有一点难受,他扯下领带,覆在她的眼睛上,草草地在脑后打了个结,就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室桌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那张他谈过无数生意的办公桌,好像是肆意征伐的战场,他觉得把夏林放在上面太合适不过了,他像拆一个包装袋一样扯开那件碍眼的风衣,毫无风度的掀开裙子,就开始了,
夏林似乎真的很难受,手指紧扣的桌沿,这次她身体紧绷像条干涸的小溪没泛起一丝欢乐的浪花。可张赢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要想到他正在他的绝对领地对夏林做这件事就足够让他头皮发麻,他不用顾忌什么,办公室的隔音绝对好,他可以在这里最大限度地行使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权利,他抬头正好对着墙上那张三年前的照片,照片里夏林的眼睛恍惚的飘向镜头之外,好像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出口……
终于结束了,他退出来时看见夏林流了点血,问题不大。他出了点汗,他把那条被泪水打湿的领带从夏林的脸上摘下来。
“对不起,夏林,弄疼你了……”他顺手揩了一下她眼边冰冷的泪水。
夏林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僵在桌面上连动一下的地气也没有,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是个活物。
张赢拉好拉链,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还像她进来之前那样衣冠楚楚。他把夏林从桌上捞起来,抱到了那张昴贵地沙发上,抽出湿巾,夏林抽了一口气身体像被惊吓的水母一样本能地蜷了起来,“别躲夏林,别躲,得弄干净。”夏林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颤。
张赢直起身,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俯瞰脚下蝼蚁般的城市。手指无意识地在还缠着领带的手腕上,轻轻敲了敲。
他弄疼了她。
他知道。
但这感觉……
该死的好。
他按下内线电话,安迪立刻接通,“安排司机送夏老师。”
安迪把夏林送到停车场,看着夏林的背影,内心复杂,二十分钟她前,她送一份急着签字的文件,那扇门没有关严,她推开了一条缝,一瞬间她又无声地关严了那扇门。那条缝隙里她看见她那个平时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老板,正在办公桌上压着一双颤抖的腿。
她知道,她看到的,那不是一场欢情,那是一场屠杀。
不过一个更奇怪的念头从她脑子里闪过,她看了看表,一个半小时,那个女人在里面呆了一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