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囚室的石壁渗着水，一滴一滴砸在叶寒舟脚边。锁灵链从地钉伸出，缠住他双臂，铁环贴进皮肉，压制灵脉流动。他靠墙坐着，双手仍笼在袖中，像往常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腕上的灼痕已经烫得发痛，像是有东西顺着血脉往上爬。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但识海里翻腾着一句话——那不是他的声音。
“……不是你动的手，是有人用你的火，冒充了你。”
声音断续，像被风吹散的灰烬，可足够清晰。他没睁眼，也没动，只是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这不是幻觉。这声音他知道，是云绾月的，却比她，却比她平时说话更轻、更软，像是藏在喉咙深处，从未对人讲出的那种语气。
他想起审讯时她说的那句：“若你真动手，我不拦。”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冷酷，是划清界限。可现在他明白了，那其实是保护。她在告诉他：我知道你不会杀他，所以我才不拦；但如果我替你说话，你就更危险。
炭灰还在他指甲缝里。昨夜炼丹时洒落的劣质炭，本该留在西区药庐，却被移到了东厢案发现场。时间对不上。他随云绾月进禁地半个时辰，出来就被执法弟子截住，前后一刻钟不到。杀人、布置证据、再回到原位？不可能。
除非，另一个“他”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偏殿。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角落那一撮灰色粉末。三昧真火留下的痕迹可以伪造，布片也可以撕下，幻影也能模仿身形。但火源只有一个出口——他的手腕。而昨夜炼完丹后，他就封住了灵脉通路，今晨未启。真正的三昧真火，根本没动过。
“所以……”他低声说，“三长老死的时候，我正站在禁地门外。你能作证。”
话音落下，掌心忽然一热，平时说话更轻、更软，像是藏在喉咙深处，从未对人讲出的那种语气。
他想起审讯时她说的那句：“若你真动手，我不拦。”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冷酷，是划清界限。可现在他明白了，那其实是保护。她在告诉他：我知道你不会杀他，所以我才不拦；但如果我替你说话，你就更危险。
炭灰还在他指甲缝里。昨夜炼丹时洒落的劣质炭，本该留在西区药庐，却被移到了东厢案发现场。时间对不上。他随云绾月进禁地半个时辰，出来就被执法弟子截住，前后一刻钟不到。杀人、布置证据、再回到原位？不可能。
除非，另一个“他”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偏殿。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角落那一撮灰色粉末。三昧真火留下的痕迹可以伪造，布片也可以撕下，幻影也能模仿身形。但火源只有一个出口——他的手腕。而昨夜炼完丹后，他就封住了灵脉通路，今晨未启。真正的三昧真火，根本没动过。
“所以……”他低声说，“三长老死的时候，我正站在禁地门外。你能作证。”
话音落下，掌心忽然一热，这里出，经这里出，经脉为引，心夜之后，我夜之后，我。今晨未启。今晨未启他顿了顿他顿了顿，“谁用了我的火。”
云绾月。”
云绾月。她曾见过这。她曾见过这他在演武坪他在演武坪霄子突然咳嗽霄子突然咳嗽，拐杖重重抬手结印时抬手结印时看见了。当时看见了。当时，只在夜里，只在夜里水香。
现在水香。
现在为什么那晚的为什么那晚的。
“所以你是。
“所以你是靠‘听见’靠‘听见’叶寒舟沉默叶寒舟沉默片刻，轻声道没说的话。”
空气没说的话。”
空气，她伸手探，她伸手探一枚玉符，通一枚玉符，通着半道鸾着半道鸾蹲下身，蹲下身，将玉符按凹槽。灵凹槽。灵力一震，铁地钉收回。
地钉收回。
“执法堂不会，“但我们没时间等他们，“但我们没时间等他们查清。”
叶活动了下手腕。活动了下手腕。能运转部分灵力。能运转部分灵力。声音低而稳：“幕后之人要的不只是声音低而稳：“幕后之人要的不只是我的命，是要步，与她步，与她并肩而立，“算。”
云绾算。”
云绾，银丝掠，银丝掠过肩头。，长久以来的隔，长久以来的隔阂像冰层底下流动的光底下流动的光。
“联手。”。
远处主峰屋。
远处主峰屋檐下，铜轮。第九声落下轮。第九声落下时，风忽然停了的烛火晃的烛火晃了一下，映出两影子，一影子，一前一后，步。
叶寒步。
叶寒舟抬起手，拢了拢袖口上灼痕。上灼痕。褪去，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润气于二人之间。于二人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