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晶大炮一炮轰散匪寇的威风还没过去,农神城内,一桩藏了许久的龌龊事,终于被翻到了明面上。
自从陈默超脱飞升,当年在陈家村背叛师门、偷取经书残页的陈虎,就像一只丧家之犬,在冀州地界东躲西藏。这些年他靠着残缺不全的伪农法坑蒙拐骗,修为没涨多少,害人的胆子却越来越肥,甚至暗中勾结被打跑的五大门派余孽,妄图里应外合,血洗神农殿,抢走完整的《农神经》。
若不是护教军巡逻时抓到一名形迹可疑的探子,严刑拷问之下供出了陈虎,谁也想不到,这条漏网之鱼,竟然一直在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消息传到神农殿时,孙策正在擦拭陈默留下的神农鞭,听完禀报,他猛地握紧长鞭,指节发白,眼神冷得像冰。
“好一个陈虎,师父当年留他一命,他却不思悔改,屡次三番祸乱农道,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蹲在真经上打盹的雷宝,一听见“陈虎”“偷经书”“搞破坏”这几个词,瞬间炸毛。
银蓝色的羽毛根根竖起,圆溜溜的眼睛瞪得通红,尾羽噼里啪啦蹦出一串小闪电,叽叽叽怒叫不停,小翅膀气得直扑棱。
就是这个坏东西!
当年偷主人的经书,害得大家提心吊胆,现在还敢回来搞事!
雷宝气得在供桌上转圈,小爪子把《农神经》扒得紧紧的,一副“敢过来我就电秃你”的凶样,萌凶到了极点。
孙策当即下令,封锁全城,地毯式搜捕陈虎。
整个农神城瞬间行动起来,护教军手持稻矛沿街排查,神农弟子穿行于灵田之间,连地脉金光罩都微微亮起,一只苍蝇也别想偷偷飞出城。
陈虎本就藏在城西北角的破庙里,本想等天黑趁乱逃走,可刚一露头,就被巡逻的弟子撞了个正着。
“在那里!叛徒陈虎!”
一声大喝,四面八方立刻围上来人。
陈虎走投无路,咬牙催动伪农法,周身藤蔓疯狂暴涨,想要强行突围。可那些残缺功法催生出的灵植,在正统农道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孙策纵身跃至半空,神农鞭一挥,金光闪过,狂暴藤蔓瞬间寸断。
“陈虎,你叛族、盗经、通敌、害民,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陈虎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嘶吼:“我不服!凭什么陈默天生就有神农传承?我不过是想活下去!”
到了这一步,他还不知悔改。
雷宝再也忍不了,振翅飞起,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冲陈虎而去!
小家伙不用蓄力,张口就是一道凝练的雷弧,滋啦一声劈在陈虎手腕上。
“啊——!”
陈虎惨叫一声,伪农法的修为当场被雷光废掉,浑身软绵绵瘫倒在地,再也使不出半点妖异力量。
更搞笑的是,雷宝还特意追着他的头发放电,把他那头乱糟糟的长发,电成了一坨焦黑的爆炸鸡窝头,模样滑稽又狼狈。
周围百姓看得解气,纷纷拍手叫好:
“电得好!这种叛徒就该遭报应!”
“偷鸡摸狗一辈子,最后被神鸟电成秃子,活该!”
陈虎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没了修为,他连普通百姓都不如,昔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孙策缓缓落地,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冰冷威严:
“神农殿不杀无辜,但绝不放过叛徒。今日废你修为,永久逐出冀州,再敢踏入境内一步,杀无赦!”
话音落下,两名护教军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陈虎拖了下去。
沿途百姓扔着菜叶、石子,骂声不断,陈虎低着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最终被赶出冀州地界,从此流落荒野,自生自灭。
叛徒伏法,内患清除。
整个农神城一片欢腾,比打退黑山贼还要热闹。
百姓们奔走相告,都说神农殿有正气护体,有雷宝护法,奸邪之徒永远翻不了天。
神农弟子们更是士气大涨,对孙策更加信服,对等待陈默归来的信念,也更加坚定。
雷宝则成了全城的大功臣。
它威风凛凛地落在孙策肩头,小胸脯挺得老高,接受所有人的欢呼,尾巴得意地一甩一甩,活像个凯旋的小将军。
可威风不过三秒,小家伙闻到路边飘来的爆米花香气,眼睛立刻一亮,叽叽叫着拽孙策的衣领,把刚才惩奸除恶的霸气忘得一干二净,变回了那只只知道干饭的小馋鸡。
孙策哭笑不得,掏出一把灵谷喂它,轻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内奸已除,叛徒伏法,伪法绝迹,匪寇丧胆。
农神城,终于彻底扫清了所有阴霾,迎来了真正的安定。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遍灵田,稻穗随风轻摆,雷晶大炮静静矗立在城头,雷光温润。
《农神经》安稳躺在神殿之上,神魂印记隐隐发光。
孙策望着远方,眼神无比坚定。
他知道,清除了眼前的魑魅魍魉,路还很长。
但他不怕。
有灵田护土,有地脉化龙,有万民同心,还有这只永远靠谱、永远可爱、永远护主的雷鸣火凤。
他们会一直守在这里,守着灵田,守着真经,守着这座城,等那个以三亩荒田起家、救万民于水火的农神,归来之日。
而此刻的雷宝,正埋头狂吃灵谷,肚子吃得圆滚滚,趴在孙策肩头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小脑袋一点一点,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全是吃不完的神粮、爆米花,还有那个永远会护着它、疼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