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沿海城市的雾气像一只刚睡醒的懒猫，赖在床上不肯挪窝。而地铁站口却早已人声鼎沸，长长的队伍像一条贪吃蛇，蜿蜒曲折，仿佛在玩一场“早高峰的生存游戏”。
城郊一栋老旧居民楼里，陈默正站在厨房灶台前，一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则像在思考人生般，轻轻摩挲着后颈。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优衣库衬衫，裤脚微微卷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就是这么随性！”
灶上的牛奶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在演奏一曲“清晨的交响乐”，而锅里的鸡蛋则慢悠悠地凝固着，像在进行一场“鸡蛋的变形记”。陈默目不转睛地盯着火候，仿佛在参加一场“厨艺的奥林匹克”。
这是他每天的固定仪式，比周倩早起一个小时，像个称职的“家庭煮夫”，做早餐、收拾厨房，把她的东西准备得妥妥当当。他知道周倩喜欢三明治，但生菜是她的“头号敌人”，盐要少放，面包要烤到微焦，番茄切片去籽，煎蛋单面，蛋白边缘微微卷起即可。这些小心思他都牢记在心，仿佛在背诵一份“爱的客户资料”。
保鲜膜撕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嘶”声，陈默仔细包好三明治，放在餐盘中央，像是在摆放一件“爱的艺术品”。猫头鹰马克杯里倒进热好的牛奶，温度刚好能喝，仿佛在邀请周倩来一场“舌尖上的早晨”。
至于他自己，胃不舒服已经很久了，医生建议别空腹，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冷暖自知”的生活。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剩下的半个馒头，硬邦邦的，像块小砖头。他掰成小块，干嚼几下就咽下去，配着一杯凉白开，仿佛在进行一场“馒头与水的对话”。
胃部有点发紧，像是被人轻轻攥了一下。他没停下，顺手擦了灶台，抹布叠得整整齐齐，挂回挂钩。墙上的钟指向六点五十八分，卧室门还没响。他知道周倩一般七点才起，但今天要开会，得提前出门。
他站在客厅和厨房交界的地方，手里还捏着那块抹布，眼睛像雷达一样盯着卧室方向。七点零五分，门终于开了。周倩走出来，穿着那套深灰色西装裙，头发挽成一个低马尾。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嘴里轻声念叨着，可能是待办事项。
她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动作利落，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陈默往前走了半步，喉咙动了动，仿佛在酝酿一场“爱的提醒”：“要带伞吗？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他的声音不大，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周倩没抬头，只“嗯”了一声，伸手拿过鞋柜上的通勤包。拉链拉开又合上，检查了一遍钥匙和工卡，仿佛在进行一场“出门前的安全检查”。
她拉开门，外面楼道的光斜照进来，人已经走出去了，门关上前那一瞬，陈默看见她抬手扶了下耳坠，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时尚装备”。
关门声落下，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餐桌上那份三明治原封不动，猫头鹰杯子还冒着一丝热气，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站在原地，眨了两下眼，转身走到餐桌旁，把三明治打开保鲜膜，放进冰箱冷藏层，仿佛在进行一场“食物的冷藏仪式”。冷掉的牛奶也没动，他一起收进去，自己那半块冷馒头还在碗里，他已经不想吃了。端起来，扔进垃圾桶，塑料袋发出闷响，像是在抗议这场“馒头的告别”。
他回到厨房，把碗冲了，放回沥水架，抹布重新洗了一遍，挂在原位。屋子里很干净，像没人住过一样，像是在进行一场“家务的完美谢幕”。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椅子和地面摩擦出一点声音，像是在提醒他“还有工作要做”。窗外传来远处高架桥上早班车驶过的动静，楼下有邻居牵狗下楼，狗叫了两声，很快远去，像是在演奏一场“早晨的城市交响曲”。
他坐着，没动，眼神落在对面空着的椅子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过了几分钟，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跳出几个工作群的未读消息。他点开文件夹，找到昨天没做完的PPT，开始改，键盘敲击声一点点填满屋子，像是在填补这场“早晨的空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照出一块明亮的方格，那里原本该有两个人吃饭的位置，现在只有影子。他喝了口凉掉的白开水，继续干活，仿佛在进行一场“孤独的奋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