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雨下捏腿
雨落夏凉,白衣翩翩的小公子斜倚在窗榻上,指尖漫卷着史书,眸光半垂落在纸页间。
宁时雨立在一旁,只觉廊下的风裹着湿意拂来,正以为今日便要这般静立到午时,榻上的人忽然动了。
宁时今合了书卷,随手搁在身侧矮几,脊背懒懒靠着软枕,抬眼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长腿闲适伸直,锦缎衣摆滑落,堪堪露出色若凝脂的脚踝。他似是无意般,足尖轻轻勾了勾履边,竟将那只素白的脚从软履里褪了出来,足底莹润,趾头蜷了蜷,又轻轻往旁侧一摆,恰好悬在窗榻边缘,离宁时雨不过半步之遥。
而后他才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睫,声线懒软带点娇矜:“给本公子捏捏腿。”
眸光扫过那只悬着的脚,尾音似勾似挑,半点没掩饰眼底的促狭。
时雨的目光猝不及防撞在那截莹白的足尖上,喉结几不可查地滚了滚,指尖攥得发紧,却不敢动。
榻上的宁时今偏生瞧着他这副紧绷模样,唇角勾出点狡黠的弧度。那只露在外面的脚又轻轻晃了晃,莹润的趾头微微蜷起,再舒展,像枝头垂落的玉瓣,擦过微凉的风,竟还往时雨的方向轻挪了半分。
“杵着做什么?”他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不耐的娇嗔,另一只脚也慢悠悠褪了软履,双脚并着悬在榻边,雪色的足底沾了点窗外飘进的细小雨星,更显莹润。他甚至故意将腿稍稍弯了弯,让那截纤细的脚踝绷出好看的弧度,“本公子的腿都酸了,还要我再说一遍?”
说罢,竟直接用足尖轻轻碰了碰时雨垂在身侧的手背。
微凉的触感倏然传来,时雨浑身一僵,像被烫到般往后缩了半寸,抬眼时,正撞进宁时今眼底盛着的、明晃晃的戏谑与勾引。那双眼睫垂着,眸光却亮,似含着一汪春水,偏偏嘴角还扬着恃宠而骄的笑:“怎么,连这点事都不愿做?”
他的脚又往前凑了凑,足尖蹭过他的手腕,轻轻绕了半圈,像小猫挠心,软乎乎的,却勾得人心尖发烫。
时雨的手背烫得厉害,那点微凉的触感像生了根,顺着血脉往心口钻,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垂着眼,不敢去看榻上那人明目张胆的撩拨,喉间发紧,只低低应了声“是”,指尖颤着才敢抬起来,堪堪要碰到宁时今的小腿,又被那只作乱的脚轻轻踩住了手腕。
宁时今笑得更欢,眼尾弯出点软红,足尖在他腕间轻轻碾了碾,力道轻软,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慢些,”他哼了声,声音软绵得像浸了蜜,另一只脚也凑过来,用脚踝勾住时雨的小臂,将人往榻边带了带,“本公子怕疼,你可得轻着点。”
说着,他竟干脆将腿往时雨怀里搭了搭,雪色的双足就那样坦坦荡荡搁在他掌心前,趾头还调皮地蜷了蜷,蹭过他温热的掌心。窗外的雨丝斜斜飘进来,沾在他莹润的足背,晕开一点湿意,倒比那白玉还添了几分水光。
时雨的掌心瞬间烧了起来,指腹碰到那微凉的肌肤,整个人都僵住,不敢用力,只敢轻轻托着,指尖笨拙地顺着他的小腿慢慢捏着。宁时今却偏不罢休,趁他失神,足尖忽然勾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逼着他抬眼瞧自己。
四目相对,宁时今眼底的戏谑快溢出来,唇瓣微勾,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蛊惑:“时雨,你捏得这么轻,是舍不得碰我?”
他的足尖还抵在时雨的下巴,轻轻蹭了蹭,软乎乎的触感,勾得时雨心尖发颤,连耳根都红透了,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作乱,指尖的力道,轻得像拂过一片云。
而宁时今瞧着他这副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浓,索性往他怀里又偎了偎,双腿缠上他的腰,双足在他腰侧轻轻蹭着,软声催着:“再捏重点……嗯,就这儿,舒服。”
时雨的指尖早失了章法,只凭着本能轻轻揉按,掌心被那片莹白烫得发烫,腰侧还抵着宁时今作乱的足尖,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偏生不敢挣,只低低应着“是”。
宁时今瞧他这副束手束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足尖在他腰侧又轻轻勾了勾,才肯稍稍安分些,将腿搭回他膝头,却仍故意把那只素白的脚往他掌心凑,趾头偶尔蜷一下,蹭得他指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