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困意去看有没有水,太困了,拖到五点才去看。
没水。
学生是彻底放假了。
这也不是看运气吃水的事情了。
这是彻底没水的事情。
考试结束后这里是特别安静,估计放假了。
昨天一天彻底没水。
今天第二天还是彻底没水。
什么时候去看都是没水。
估计顶多再等一天吧。
喊朋友问问附近村民。
是不是都没水吃了啊?
两天了,没水太不方便。衣服还没洗,饭也没煮。
没水。
心情不好。
哪哪都脏脏的,没得水洗。
今天做的梦很奇怪,在装馒头,不带馅的。还有人说,这馒头太甜了。
而且梦境是被馒头铺满的,热乎的,新鲜的,宣软的。
有时候我会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叛逆期呢?还是小娃娃的时候叛逆过了?
孩子没有叛逆期,叛逆只是被压抑的本性彻底释放的那一个时刻。
请不要压抑孩子天性,适当引导已经足够了。
我很心疼一个孩子。
因为以小见大。
那不是一个孩子。
是每一个。
我太难看到懂教育的家长。
几乎全灭。
他们不讲逻辑的前情,幻想着孩子长成他们想象中的样子。
我只看到,可怜的孩子。
一个又一个。
逃吧,逃也有很多种。
十八岁前,就是刀捅在身上,也笑给他们看。
十八岁后,是为自己赎身的开始,赎回尊严的开始。
自作孽不可活,没有代价,是恶性猖獗的源头。
代价是你的选择。
你当初的选择,就是你今日要付出的代价。
把那个画面记录下吧。
那孩子小小软软一个,正是生长发育期,严重不匹配的小个头,让我觉得鼻子好酸,没人看得见他狂躁外衣里装的小孩快被折磨死了。
我感觉到眩晕。
家长在踩地雷,还是连踩。
医院里,孩子给自己打了一份想吃的饭,只是有菜有饭的搭配,家长一点点没有把他当人看,满口的感恩道德。
你爹妈赚钱容易,让你这么嚯嚯,你还学人家吃上了。
说话的是个老年人,老年人不舍得吃穿,这男孩才这么瘦弱到可怕?骂声里提到爹妈,是留守儿童?
男孩脸涨得通红,耳朵尖都红到吓人,原来是和和气气的温温润润的,岁月静好样子,家长一句话,小男孩暴跳如雷,家长大骂不孝子,小孩只浑身刺竖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好可怜的孩子。
家长不把他当人啊,他的自尊,就这么一屋子人面前给家长扔地上踩,你孩子只是自作主张买了一餐自己想吃的饭,他不是不会做人啊。
我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窒息。我不知道那孩子到底多能熬,熬吧,十八岁到了,就给自己赎身了,不是家长苦日子终于到头了,是孩子,终于能开始像个人了。
至于管不管家长?按照法律管吧。
自作孽不可活。不能让侥幸心理纵出一堆圣母恶人,又恶心,又甩不掉,屎一样。
这里的感觉,农村小娃动物都不如,粗糙得很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勉强给小孩活大,可怜得紧,这样的小孩历劫来的。
我并不觉得,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这是有错。相反,这太对了。
何况,大多数已经驯化成奴的孩子,多少有着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情节,对家长狠不起,再狠也没家长狠。顶多要么躲要么死,主打一个,不沾。
谁沾谁倒霉。
又下雨了,不停下雨,却没水,真是奇怪。
侥幸心理是需要数据堵上的,恶是惯出来的。侥幸心理是害自己又害同类。
道德绑架算什么,不疼不痒的,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公平着。
想被善待太简单了,你先善待小娃。小娃那么弱小,怎么狠下心欺负?
别说希望孩子成材,自己成材了吗?孩子作为复印件的存在,家长自认为,自己觉得,应该复印出一个怎样的你自己,才合适?才让你满意?
你对自己满意吗?
恶是侥幸心理在作怪。
事实不是每个人都能中彩票。
我身边男孩子太喜欢买彩票了,别说年轻男孩动不动买彩票,不怪他们,我还看见老头子嗜赌成性,男性浓到离谱的侥幸心理是很容易让人犯恶心的。
买彩票的女孩子我倒是没看见过。
毕竟女孩子总在幻想男人英雄着身姿,架着七彩祥云去娶她们呀。
文学美化,影视美化,让女孩子以为男人都是英雄,该是英勇的。
失真也是这里来的。
是不是,男人自己心里门清。
女孩子对男人最大的误解,他是英雄。
不。
他是爱我的。
不。
工具做梦可真好笑又好玩。女人一做梦,男人估计就发笑了。
不代指全部,只能说有这种情况存在。
幼儿园的小女孩都懂看见新娘子的时候飘飘然着感觉说上一句,新娘子好漂亮啊,我长大了也是新娘子。
男人侥幸心理太浓的原因,抵达最终结果去看见,不过是想要疯狂玩女人。
和我听到一位男性的心里话差不多的感觉,大概心底深处住着个奇怪小恶魔吧。
我想要全天下女人都怀上我孩子,让她们怀孕就抛弃她们再找下一个。
其实根据我查过的资料比证的话,自私的基因这书里好像提到过一些论证,只能记起一个大概,男性出现这类想法是符合基因规律的,广撒基因嘛,现代人有句玩笑梗,说繁殖癌什么的。
至于女性则不然了,女性需要保证下一代的存活率,这让她们总跟着资源走,不在意对方是不是丑到离谱,她的基因指令是,让孩子活下来。
让基因传下来。
是基因在喊:我要存在。
人?
只是基因的工具。
有些可笑的事实是,你以为你掌握一切?不过是基因的奴隶。
这里的事实可能有被专业人士用数据用研究用论证推翻的可能,但暂时的事实是这样。
人以为能掌控自己,是自己的主人,却被基因隐形奴役着。
基因指令的不同,本容易造就男性女性的差异。男性为了玩女人,为了传播基因存在。女性要养活下一代,这常让她们失去了选择的空间。
至于证据。不能代表别人,只说我身边。
女孩子大都婚配当口,嫁给了有资源的,放弃了外形匹配的另一半。
至于是不是普遍情况,只能说有这种情况存在。
女孩子无法一个人抗得过整个家族给的压力,最后结果不管貌美男孩子是不是真心品性好,这点暂时不确定,她们想赌,家族力量也很难同意。
我肤白貌美车模身高的姐姐,正是这个原因,痛失心仪的男孩子的。
我不管,他长多好看啊,我就要他,我就要他了。你让我见多少个,我也没见过像他这么好看的。
家徒四壁还有病弱老娘,到时候你再怀孕,你们小孩怎么活?
犹豫之后,选了经济殷实,外形并不满意的男孩。
姐姐眼光又毒又挑,她说好的男孩,那得比她哥都美的程度了,她不舍得放弃,还是抗不过家族力量。
穷又怎么了,又不是一直穷了。
可美貌不是一辈子都有的,你怎么就确定他一直好了?
各说各话,是真的在忍痛割爱的感觉。
放弃了心中所爱,只是为了将来的孩子有人托举。
这是女孩子嫁人时候最大的考虑。
至于我妈,那太罕见,托举男人,拉小孩下地狱,她是基因变异。
生物界,男性负责传播基因,女性负责下一代存活下去的概率。也许家庭主妇之所以存在,正是在隐性完成这一句的基因闭环,让下一代存活下去。
有一本书对动物进行了长久的跟拍记录,发现狮子正是这样活着,雄狮会嗅着味道杀死别狮的幼崽,只让自己基因存在。
小幼崽是没有见过爸爸的,爸爸见过它,动物的嗅觉异常灵敏,它发现那是它的幼崽了,它留了它一条命,转身离去。
但凡它认不出这是它的幼崽,小狮子都只有死路一条的结局。
新狮子来了,它要和母狮拥有新的幼崽了。
母狮对幼崽最后的保护,只是这样了。
赶走它们,让它们自生自灭。
若再有新的狮子出现,若是只雄狮,这只幼崽,同样只能被赶出去。
这是它们的命。
它们长久以来如此存在着。
鬣狗在有了自己带领的族群之后,它在绞杀自己的妈妈,它是自己妈妈作为首领,一手培养出来,全员托举出来。
可是,人类不断压缩它们领地的那个时候,它们选择的是,内部厮杀。
狗妈:孩子,走吧,你应该有自己的领地了。
两两不犯的平衡是人类过度占有它们领地之后打破的。
狗娃:我向来避开妈妈领土,互不侵犯,守好自己领地,如此艰难讨着生存。
看残兵败将一眼。
狗娃:事态紧急,我会带领你们活下去。代价是干掉狗妈,占领之前本有协商过,不会互相侵犯的领土。
至于人类,继续强占动物的生存领域,一定程度后,它们会灭种的。
到时候,自然不会再有厮杀。
基因的指令太简单。
活下去。
带领族群活下去。
所以,为了自己的族群活下去。狗娃杀了狗妈,还可以偷袭狗妈后来生下的新王。
人类占了我们太多地盘,已经无法保持平衡,你们死吧,我会带领族群活下去。
生存空间彻底被人类压缩到零之前。
我都会带领族群活下去。
因为基因的指令太过简单粗暴。
活下去。
只是这样。
没什么难猜的。
狮子死了,因为来到了属于人类的边界,人类没错,你为了活下去,就要偷吃我的羊?我给你羊。
明知有毒,狮子还是饱餐最后一次后,结束了生命。
谁都没错。
基因的指令只是活着。
人类对全部生命赶尽杀绝,让这偌大世界只剩人类,也合情合理。
因为,基因的指令只是活着。
是文明打破了基因设计,改变了一些看似不可能的可能。
有碾杀动物的能力,还是让动物活着,不管出于哪种原因,都是文明的体现。
因为让动物灭种太容易。
是文明尽力维护着生态平衡。
不然基因的占有欲,会让风景只剩人类,只有人类,甚至不会考虑生态的重要。
因为基因是自私的。
是文明带来改变。
不生娃是最大的逆基因,不到足够痛苦的地步,生命很难做出这种决定。
一定程度,基因是要自己存在下去,才会不管人类死活的去复制。
基因才不在乎人类是不是痛苦,是不是生病,它们只要自己存在,要人类把它们复制下去。
也许,我们真的只是基因的奴隶。
是它们太疯狂。
——11:10——
菜撑皮里蒸,撑到皮发烂,今天呵气会染白空气,就是冷成这样。
朋友心态好松弛。
第二天了,你得找人问是不是一直停水了。
这不是间歇,凭运气用水了,是持续着长停的状态。
急什么,大不了我去带矿泉水回来。
前面有过类似经验后,他是不急。莫名也没什么感觉了。
冰冻得指头都麻到没感觉了,麻木着捏面皮,脑袋里闪过一幕又一幕,到底多愚蠢的家长,才会联合一大帮人,去欺负自己家的小娃娃。
那么瘦瘦小小一小个,眼睛看过去,不是太蠢太坏的,都不会只盯着小娃的暴脾气骂的。
除非。
是蠢?是坏?还是都有?程度怎样?
害人不浅是结果。
那满屋子人拉架的时候,全是大人,嘴巴向着大人说话,数落着小孩叛逆不懂事,眼睛却亮到离谱,像是享受死了大人集群霸凌小孩的好戏。
看着那孤立无援的小娃,我就在想啊,人家甚至都是陌生人,你怎么见着谁,都能拉过来当裁判,一起霸凌,你那已经很可怜的小娃娃啊?
好像你的苦难,你吃不好,住不好,活不好,没尊严,都是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小娃娃?
事实真是如此吗?
越往后孩子越不吃传统美德这一套了。
好像也就近些年,整体卷起了攀比教育的风气,是风气变了。
本来小娃是家里劳动力的位置,纯纯的稳赚不赔,随便认识两个字,就能有小娃依靠本身可能继承到的一些天赋,给家里日子往好方向带。
整体看是轻松的,基本上很难赔。生一堆来,因为多,死上几个不心疼,死剩下也是质量好的,那是纯纯优胜劣汰活下来,不是靠父母照顾活下来,纯纯是小命够硬。
可什么时候变得呢?也是近些年才改变得气氛。整体开始刮起攀比风,这让没有条件的家长情何以堪?
家长对孩子的致命打击根源不是穷,可能是一穷遮百坏了,穷不能直接毁灭一个人,只有精神上打倒一个人,内部瓦解他,他才可能真的被打倒。
穷的同时人性bug叠满,才是可怕地狱的开始,于孩子而言,也是悲惨结果的终点,于家长而言。
虐待里长出硕果并不是常态,虐待制造出的忠诚,条件上,有着不可复制的苛刻。
首先,基因够奴性,这是基因bug,不是谁都能达成。
怎样的一种奴性,这样说吧,奴隶主高压奴役着一群奴隶,挑事的有条有理有精神,带着一群小奴隶逃出去了,正是这个当口,被举报了。
举报这个人,正是奴性足够强的体现。
这样的基因,不是哪个人都能有,看运气,看几率。
所以奴隶主也在赌,赌奴性的深入程度够不够,到底是长久高压下的彻底妥协,我把灵魂卖给你的暴力。
还是说,那只是隐忍已久的,必将抵达终点的一场讨伐?
掀桌子,早晚要来的。
如果你把人当成奴隶看。
奴性最让人唾弃的一点,奴隶主物化同类,方便奴役,而奴性重的则不,为了向奴隶主表忠心,他会穷尽残暴手段的对待同类。
奴隶可怜吗?
可怜,真的可怜。
但是奴性入骨的,要防。
因为他永远都在承担同类里叛徒的角色。
朋友说我丑。
有一段时间我做梦都在离开他。
只要我先一步离开,就不会被人伤害。
笑,我妈年轻时候也是个大美人,眼光可挑着。
如果你全族人都因为我丑,你就会把我扔掉是吗?
那倒不会。
什么?
没人能做我的主,我的事情,没有第二个人能插进来,我妈也不行。
你的意思,你不会赶我走?
除非你是自己想走,人家都想走了,肯定有人家的原因,你有什么好留人家的。
我丑?
不好看噻。
嗯。
我要是挑好看,哪还有你的份。
就是早都不挑好看了。
今天的炮火味依然很重,空气里好重的火药味。
如果是大面积停水,村民还有心情放烟花,煮饭用水都没有受阻吗?
我丑!不是我的错。
有一句话很对,问你妈去,你的形象,你妈决定的。
哥哥姐姐朋友圈感恩妈妈把他们生得好看,大有可能是我的存在,给了他们庆幸的感觉?
毕竟他们妈妈是女人堆杀出来,不畏惧竞争,给自己抢到的心仪已久的男人。
我的妈妈反其道行之,正是看多了类似厮杀,畏惧了竞争,退到了丑男身边。
妈妈说,这回没人和我抢了,你爹长成这样,哪个女人能要他。
她一心陪父亲打拼事业。
直到父亲用钞能力,告诉她,我丑,照样玩遍女人,你别看不起我。
妈妈的认知,配得上她的苦难。
她是最没有资格说我丑那个。
这个世界上,哪个人说我丑我都认,都无所谓,只有她没资格。
这大概归属,久违的,终于被掰正的逻辑。我不会伤害别人,只是讨厌别人用愚蠢欺负我。
我不同意。
摊上了只能认栽,但是能拒绝的欺负,我不会认。
我没有想要讨回什么。
只是我不认。
那些愚蠢至死的欺负小孩的话。
小鸟的声音好好听哦,虫叫的声音也好好听。
长得丑不是我的错,我应该感谢我妈。我也可以戴一辈子口罩,如果这是结果,我认。
这世上的诡辩很多,我只是想,受害者不要拿别人的错误,继续欺负自己。
当持续被校园霸凌的小孩网上发言说对这世界满心恨意怎么办的时候,太多大聪明趁机卖课让别人修心了。又或者不知道纯蠢还是蠢坏,给这小孩堵死,只堵不疏,或者不让疏。这真是一个窒息的闭环。
一场丛林规则的绞杀。
也有真好人,真经历过,现身说法,学武去,力量会让你找回自我。
简单说,人的身体太脆,就是练成武林高手,也有可能,人家一秒钟的偷袭你就挂了。
人太脆了。
根源是碳基生物弱到离谱。
弱到好像所有努力都白费。一秒钟就能给你多年习来的武力全干掉。
人太弱了。
弱到没希望。
可能我注定是悲观的。
但是练武就会有力气,逐渐的你精气神回来身体健康也跟着回来,自己感觉自己是强大的,不会再被欺负就够了。
尽管我始终悲观的觉得,人太脆,任何意外,一秒钟结束,没希望啊。
但是健康总比病弱更有希望。
努力健康,总好过原地挨打,真病弱,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丛林规则玩得是兽性,不欺负人,得震住人。小动物就是讨厌,非得这个样子,才不骚扰人。
遗憾我是丑的。
但也让别人更有优越感了。
起码姐姐很骄傲,我绿叶做得很好。
颜值不等于正义。立场不同,观念不同,才有的冲突。
家长视角,棍棒底下出孝子,只要不绝对服从,奴性到底,家长就恨不能给这娃干死。
娃视角那,解离成性,还有可怜的,一辈子都在等父母一句道歉。
父母呢?
还在等娃报恩。
因为传统美德,就是能吃苦,和孝顺。
这是两把大锁,锁死了奴性太重的灵魂。
成年后还能被捆绑至死的,奴性够重了,重到相信可以死,不相信可以反抗。
都已经可以死了,为什么还是不可以反抗?
这是悖论。
观念不同,立场不同,视角不同。
不同碰撞的时候,走也是上策。
为什么?
当然是不忍心伤害父母,他们的命运还给他们就好。
你还有你的命运。
你有你的路要走。
不属于你的部分。
还回去就好。
虐待里幻想出的报恩注定只是一场海市蜃楼。
不还手,已经是最后的仁慈。
理智一定程度等于绝情。
但是没有理智。
你一定。
死无葬身之地。
你救不了任何人。
你唯一能做的。
只是陪葬。
同你最讨厌的陈规陋习陪葬。
如果你不愿意。
就走。
人注定谁也改变不了谁。尤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