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409章 无名村水井
章敢弯腰,捡起那页纸。他发现,这其实只能算是半页纸。而且,纸上画了很多图。他知道,这是地图。
两个人突然想起黄平强手里的半张地图。
难怪他们说《无字经书》里面有秘密,原来这里面藏着另外半张地图!
两人看了看那半张地图,其美多吉从身上掏出一个小黄布包,打开里面的一层又一层的油布,拿出另外半张图,两张图拼在一起就是一张完整的地图。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
两个人刚要离开,章敢无意之中碰到墙上一个按钮。一阵‘隆隆’声响起,墙上一道门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两个人就是一怔!
这个小盒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赛马场!!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出来。
接下来,其美多吉小心翼翼的打开小盒子,里面也是有一匹黄布包裹的东西,章敢第二次拿起黄布包,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当时两个人就愣在那里,六山六叶镜怎么不见了!?
难道六山六叶镜飞天遁地不成?
... ...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两人互相使了一下眼色,匆匆离开了此地(三楼),一前一后按原路返回。
转过天来,两个人按照地图,沿着无名村一路向东走去。十几分钟后,他们离开了满是住户的村落,来到了东北角的一片小树林。此时虽然是下午,可进入树林后他们却感觉到这里昏暗阴森,仿佛这里是一个被当下世界抛弃和遗忘的旧时空。
听着脚下的树叶,他们一步步朝树林深处走去。没多久,在树林的深处,他们看到一座残破不堪的庙宇。
犹豫了一下,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走进了破庙。
破庙的门根本不需要推,因为那庙门根本称不上实际意义上的门,不过是两块到他们腰间的木板而已。进去后章敢发现,这座庙有将近足球场那么大,整个庙被一圈残垣断壁 yuan 环绕着,姑且可以算得上外墙,庙内有一座正殿,两侧有两排厢房,无论是正殿还是厢房,从外面看上去都破旧不堪,院内满是野草和碎石。
他们随后走进正殿。正店内没有供奉任何佛像,地上满是摔得七零八落的佛像残身,他们从那些残肢断臂中认出,正殿两侧原本供奉的是十八罗汉,正当中的主神位上却不知曾经供奉过何方神圣,只剩下一方陈旧不已的须弥座矗立在那里。
其美多吉出去不大会儿,不知从哪里拎来一个大皮箱。章敢好奇跟过来,其美多吉来到须弥座前,吃力地将须弥座推开,一口井显现出来。
“怎么这里有口井?这口井...”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章敢还没说完其美多吉就打断了他,他打开皮箱子从里面拿出两套装备。“来,一人一套。”
随后在其美多吉的帮助下,章敢穿上了这套他从未体验过的装备,穿好后,他发现自己全身所有地方都被裹了个严严实实,一切就绪后,他和其美多吉打开了头顶的强光灯,先后进入到井中。
这口井的直径有一米左右,井内侧边缘有许多可供脚站立的石头台阶,因而他们可借助这些台阶向下移动。移动了十来米后,其美多吉让他含上氧气管戴好透明面罩。
于是,他戴好后,便跟其美多吉一样翻转身子,潜入水中。由于井内实在太窄,根本由不得他像游泳那样挥动双臂,只能用小臂不停地划动来保证他持续下行。
就这样,俩人一上一下不停向下游,游向了他不可知的‘无底深渊’。
逐渐习惯了强光灯的指引后,他意外地发现这里的井水似乎有些发红,这种红色在强光灯的穿透下泛着一丝丝的浅蓝,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同时,在他边游边四下打量的时候,他发现即便是在水下,也能看到井壁内侧有许多石头台阶,这令他越发好奇。他本想大声向前面的其美多吉询问此事,可含着氧气管的他除了呼吸外根本做不了其他任何事,他只好在这令人恐怖的红蓝相间的井水中不停地下潜,不停地下潜,不停地下潜...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突然发现其美多吉从他眼前消失了。他连忙快划了几下,跟上去后竟发现垂直向下的井的一侧竟然有一条横出来的地下河。于是,他终于摆脱了大脑充血的困境,可以畅快地平游起来。这是一条与井几乎成九十度的地下河,河道直径将近两米,四周全是不知名的岩石,这些岩石在水流不知多少年的冲刷之下变得光亮润滑,在强光灯的照射下泛着阵阵寒光。
在乏味无趣的游动过程中,章敢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游上一阵,他就会发现,包裹着地下河的那些岩石中有一些岩石与其他岩石不太一样。普通岩石与岩石之间连接处的线条很不规则,类似于鹅卵石铺成的道路那样,所有石头都连接得乱七八糟,毫无规矩。可有一些岩石的边缘却非常规整,四四方方像门框一样,类似于方砖铺成的道路,所有方砖都连接得横是横、竖是竖,非常有条理。在他第一次留意到这样的岩石时,他本以为是大自然巧夺天工,碰巧有一块岩石的边缘如此方正。当随后他发现了还有另外一些这样形状的岩石后,他隐隐感到这里定有蹊跷——倘不是人刻意而为,怎么可能出现不止一处如此规整的岩石呢?
可在这深入地下不知多少米的地下河中,怎么可能出现人为的痕迹呢?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他继续无休止的游动。渐渐地,他发现这条地下河开始倾斜起来,水流不再像起初那样在一个平面上流动,而是开始朝斜下方流去。借着由上而下的水势,他终于可以让早已酸痛的双臂歇息歇息,任由水流推动着他朝斜前方漂去。
不知漂了多久,地下河倾斜的角度开始明显加大,水势也开始变得湍急,哗哗作响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