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秋本能的是想拒绝,毕竟,她现在年龄还小呢,也不想现在就出嫁,可是就在她准备说话时,一阵微风吹来,反而把宇文礼挂在他腰间的那两根金黄色的穗子给吹了起来,她不由一怔。
因为她想起来她抓住的那根穗子,而见她在发愣时,诸葛仙就笑了,带着嘲讽的口气,“你看,她一个丑女还不自知,还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家呢。依我看,她根本不会同意……”
“谁说我不同意呢?”诸葛秋厉声打断了诸葛仙的话。
她这么一问,倒是把诸葛仙和诸葛明还有司马辰及司马夫人给说愣了,怎么会呢,她怎么会同意一个陌生人的啊。
“这位公子,能否问下,你这穗子可是缺少一根吗?”诸葛秋并没有看那四人,而是与宇文礼询问起来。
“的确是,也不知是何时丢了,不过也不是紧要东西,不值钱的。”当然宇文礼根本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只是以为这个只是皇后姑姑随手给他的小玩意儿呢,谁会把这穗子当作东西呢。
“我这倒是有一根,不知道是不是与你那两根可相同?”诸葛秋边说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了出来,并递给了宇文礼。
宇文礼一怔,当看到那根金黄色的穗子躺在对方的白皙的手掌心上时,他竟然觉得有一种怦然心动,其实,刚才他只是想负责任而已,不过,在看到这只手时,反而真正的是……有了。
“的确是一样的,你真得是同意了吗?不会后悔吗?”宇文礼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记起来了,或许就是那次救她时,她揪了下来吧,怪不得当天他回家才发现少了一根。
不过,姑姑说得也不对,就算是当皇后,怎么会是一个丑女呢,肯定是假的。罢了,既然是自己提议的,又是自己救人之命,而且还污了对方的清白,他就担起责任才行,要不,怎么能称得上是一个男子汉呢。
诸葛仙睁大眼,吃惊道,“姐姐,你怎么会揪下来于文公子的穗子呢?还是说你们有……”
诸葛明不由再次怒了,“怪不得你要退,竟然是私自与外男,真是丢我……”
“诸葛大人,”宇文礼再次开口,并打破了诸葛明的话,“你可真是糊涂。其实,并不是她接触外男,是我那日救下她时,她所揪下来的,而这也不会再有人冒充是她的救命恩人呢。甚至还会让她嫁错了人。”
“不过,这也好,正好这三根穗子可是我长辈赠送与我,当时我那个长辈与我说过,这穗子若是女子拿到,便是我妻,而这证明就是她。”
“也多亏她退了司马公子的婚事,也不算是啥子的。再说了,救命之恩,不正是以身相报吗?还是说,诸葛大人不想承认我的救命之事呢?”
诸葛明一时无语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公子也是一个极能说的人,赶紧道歉,“于文公子,不,不是的,只是我觉得……”
“呵呵,”诸葛秋开口,也是打断了眼前这个便宜父亲的话,“或许在他看来我怎么也是不如他家的宝贝仙儿,可能还觉得我与外男私下接触,就可以弄死我了。只是可惜,天公不作美呢。正如于文公子所说,的确是我应该来报恩的。不过,我想问一下,于文公子可敢应下我的三个冒失条件呢?”
“混账东西,”诸葛明在诸葛秋这话一落下,立马就吼道,“有人能娶你,你就该谢天恩呢,竟然还敢提条件,你以为你是何人呢?你觉得你又是什么人物呢?你不过就是一个丑女而已。你真是丢本官的脸!”
“呵呵,”诸葛秋冷笑了一声,“诸葛大人此话真是可笑之极,我要是混账东西,那么你是我的父亲,那么是不是也是混账东西呢?毕竟没有你,也不会有我呢。还有,你的礼数也是不行的,还有脸来说我吗?”
“我礼数怎么不行,哪里有子女教导父亲的,你给我好好说一说。”诸葛明更加生气了,不由再次吼道。
“诸葛大人,”宇文礼倒是替诸葛秋解说了,“刚刚诸葛大小姐所问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可是你却在我未说话时,就指责诸葛大小姐。我可记得我爹说过,不是问你的话,万万不要替别人说话呢。”
“而且正如诸葛大小姐所言,你这个礼数的确是不对的。看起来,嫡出的的确是要比庶出的强多了呢。”
诸葛秋顿时被宇文礼的这段补刀给逗笑了,不过,她还是掩嘴而笑,可不敢像在现代那样的放声大笑。
蔡昭阳同样是愣了,他一直以为自家这个好友是一个不擅言辞的人,可是今儿才发现他的言词可是比起自己要强多了呢,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呢。
再说眼前的诸葛秋这个丑丫头,倒是真是的比以前有趣极了,看来,以后于文府会有热闹来看了,其实,宇文礼这话也是对的。
诸葛明再次无语了,他只是刚刚过于气而已,也没有多想,或许也是习惯了斥责诸葛秋,反而被一个小辈给指责了,甚至让他无话可说。
诸葛仙顿时也是被说得脸红,她听得出来最后的“庶出”那句,是在指她,可是她却从不觉得自己是庶出之人,毕竟,在她看来,她的母亲就是正室夫人,啥子没有喝茶,根本没有的事,就连祖母都是认可了,不过,现在她也是不想再闹腾下去了,为的是留下好名声。
宇文礼在说完了诸葛明和诸葛仙后,这才又与诸葛秋说,“诸葛大小姐请说吧,有何条件都行的,别说三个,就是十个,一百个也是行的。”
诸葛秋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条件,要是条件过多,那就不是条件了,反而是麻烦事了。我就是三个条件,看你愿意不愿意接吧。”
“自然可以的,不过,就是三个条件,这有啥子不愿意的啊?”宇文礼根本没有在意的,因此也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