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子的回答与薛如玉一样,刚刚我心里的猜测逐渐开始清晰。
既然是在幻阵中,那么此刻我们两人五鬼中,肯定有被这幻阵幻化出来的。
而胖头陀和焦小芳付仁杰是一样,每次都是前言不搭后语,三狗子和薛如玉一样,至少和我是相同的。
至于范剑,由于一直没有表态过,暂且单独看待。
我自己肯定是真实的,就算是虚幻,那也肯定是我自己颠的梦境,或者幻境。
先不管自己处境,我需要先分辨出他们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幻化的,或者说都是幻化的。
我将他们先分成三组,范剑单独一组,胖头陀焦小芳和付仁杰一组,三狗子和薛如玉一组。
而后我再次看向胖头陀。
“胖子,你有个兄弟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了,我叫胖头陀,我兄弟叫瘦头陀,当然了,老大你也是我兄弟。”
恩?不应该回答不上来的吗?难道胖头陀是真的?
我又看向焦小芳,不过我和焦小芳这也才刚认识,问点什么呢?
正当我思索要如何分辨真假呢,薛如玉这时突然走到我身旁,并凑近我耳朵压低声音说道。
“大人,我怀疑他们是幻阵所幻化而来的。”
扭头看了眼薛如玉,还别说,真挺漂亮的,嘿嘿,哦不是,是真挺有道理的。
薛如玉此时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但我想的不是胖头陀是幻化而来的,而是你们都有可能是幻化而来的。
可是要如何分辨出到底谁是幻化而来的呢?
思量片刻,我决定还是先从胖头陀入手,主要也是在场的我就对这坑货最熟悉。
“胖子啊,你那个法相真身,最开始你给它起的名字还记得吗?”
胖头陀很是困惑的挠了挠头。
“老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这都多久了,胖子我都忘了。”
忘了?这不就说明胖头陀是幻阵所幻化的了?我真他大爷的是个大聪明。
正准备戳破胖头陀是假的呢,胖头陀又继续说道。
“好像叫吓死你丫的吧,不过这名字起的不好,不够高雅,我准备改个名字,不是有天罡三十六变和地煞七十二变吗,我准备改名就叫,胖子一大变。”
胖头陀说出了他那法相真身的名字,难道胖头陀是真的?不过改后的名字,胖子一大便?这名字的确符合胖头陀的性格。
如果胖头陀是真的,那么他这一组很有可能都是真的了,想到这我转头看向薛如玉。
“如玉啊,你叫什么来着?”
“回大人,在下姓薛,名倩字如玉。”
我擦?回答的比胖头陀还流畅?难道都是真的?那都是真的,总不能自己是假的吧?
心中有了这种想法,我下意识对着自己就是一个耳光。
“卧槽真疼!”
“老大你怎么了?怎么神神秘秘的?为什么问了如玉妹子的名字,你就要扇自己?老大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吗?”
胖头陀见我扇自己,走了过来。
“亏你大爷啊!”
我并没有和胖头陀解释其中原由,不是说信不过胖头陀,也是怕幻化而来的人听见。
此刻只有范剑还没测试。
“范剑啊,你母亲叫什么来着?”
范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我喊他又先是一愣。
“啊?哦,我妈苏秀兰啊。”
范剑虽然回答上来,但他心不在焉的状态,还是让我有所怀疑。
“你对他施展下定身术。”
我指向付仁杰对范剑说道。
“为什么?”
“想救你母亲就别问为什么。”
我此话说完,范剑是二话不说,对着付仁杰就施展了定身术。
而付仁杰的确被范剑给定在了原地。
我正纠结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像真的,难道不是幻阵?是我自己想多了?
就在这时,范剑突然伸进自己口袋,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红色粉末。
“还我母亲!”
卧槽!这范剑又开始犯贱了,见状我忙两步蹿了上去。
“住手!自己鬼!”
我的反应算是很快了,但范剑这货速度更快,直接就将一把红色粉末一点没剩的都撒我身上了。
好在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这才没让粉末进入眼睛里。
“范剑你下次出手能不能先问过我?不是说好了要完全听我指挥的吗?啐...什么破玩意这么苦。”
范剑还是死死盯着我身后的付仁杰,我见状没办法,只能简单解释了下当下处境。
范剑还好,解释了就懂了,也给付仁杰解了定身术,可胖头陀不干了,一蹦也没蹦多高的大叫起来。
“老大,你不信任我了,胖子我可是你兄弟啊。”
“行了胖子,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既然大家都是真的,那可能是这个幻阵的问题。”
我正说着呢,三狗子这时突然压低声音来了句。
“胖左使,你说会不会我们才是真的,大人是假的呢?”
看三狗子这贼眉鼠眼的样,似乎是在和胖头陀说悄悄话,可你这声音恐怕我家隔壁九十多岁的刘奶奶都能听见。
我本以为胖头陀听了三狗子的话会急眼,可没成想这坑货居然用审视的目光开始打量起我,就连薛如玉都是后退了几步,显然也对我起了戒心。
“唉不是,胖子,我是你老大白玉玺啊,我可是真的啊。”
“既然是我老大,那老大你施展下你的灭字金光。”
为了自清,我只好对着一旁空地,抬手掐诀就喝了一声。
“灭!”
结果我都尼玛傻眼了,金光呢?卧槽!小爷的灭字金光呢?
见胖头陀,薛如玉,就连范剑都是纷纷向后一步,甚至摆起了防御架势,我都他大爷的懵逼了。
想起来了,我灵力都耗尽了啊,起初混沌五诀依靠的是官印,可自打修了小老头传授的那本天玄扶脉神功后,混沌五诀就开始消耗灵力了。
“我想起来了,胖子,我没灵力了,刚才都消耗没了,不信你问焦小芳和付仁杰。”
我看向焦小芳和付仁杰,意思是你俩发现我时,我正被群殴呢,我都被殴的没有还手之力了,肯定是灵力耗尽了啊。
结果也不知道这俩二货是没听懂我表达的意思,还是故意为之,居然极为同步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啊。”
“芳兄说的对啊,我们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