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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国，岩手县。

周诗莹，出生于岩手县的一个穷人家庭，从小过着走路上学的日子。因为出生时重量是六斤，所以还有个乳名叫周六斤。家里穷，自行车还要给母亲工作用。又要走路念书，又要帮助家里干活，从小脚掌和手掌上就摸出了厚厚的茧子。在周诗莹的记忆里，冬天的柴房是神圣又恐怖的地方。那里面堆着的不是树枝，是全家人的命。

母亲总是把那个掉漆的铁铁盆架在灶上，只舀半瓢水进去，省着柴火烧。热气腾起来的一瞬间，是周诗莹最渴望也最绝望的时候。那点热水，得先给瘫痪的父亲擦身，再给年幼的弟弟洗脸，最后轮到她时，水已经变成了温吞的浑水。

“六斤，忍忍吧，雪化了就好了。”母亲总是这么说。

所以她学会了忍耐。她忍受着脖子后积攒的泥垢，忍受着那种湿腻的粘稠感。她告诉自己，等我长大了，我要用最热最烫的水，泡上一整夜，泡掉这层穷酸的皮。

母亲告诉她，要好好学习，以后考到东京去，工作了，家里就有好日子了。她记住了，也学得很认真。可是村长的孩子拿了她的考试成绩，替她去了东京。认真刻苦也没能去到最想去的东京的那所学校，而是考到了京都的一所普通院校。但这也让母亲高兴了很久，临行前的那个夜晚母亲甚至都没睡着觉。

……

樱国，京都。

在大学里，电脑是课程必须品，她狠下心花钱买了最便宜的一款关想电脑来应付作业。在舍友面前她始终保持着整洁的样子，没有来自穷山区的自闭与羞涩，她积极参与学校的各种活动，想要尽量融入和适应这个新城市的生活。不过，她积极参与的都是学生会、社团一类的不花钱的活动。除了免费的学校活动，她还同时干了两份兼职工作，来赚取生活费。

京都和岩手县她小时候见过的地方有些像，古朴的建筑风貌保留至今，却又发达了很多。周诗莹也保留了小时候的部分风貌至今，脸颊上有两团洗不掉的红色头，两个小麻花辫垂在后脑勺两侧，看起来土土的。虽然脸上土，可勃颈处却又十分白净，因为这一次她洗澡有补助了。这种“红脸”配“白身”的视觉冲击，会让变态买家产生一种 “在蹂躏一朵带露珠的野花” 的邪念。她的嘴唇在饭后总会油亮反光，这是因为她舍不得买唇膏，习惯性用饭菜里的油来滋润嘴唇。她有时候还是会用凉水洗澡，因为热水需要花钱，她想省下补助钱。

想让自己显得更加潮流一些，周诗莹加入了街舞社。她积极学习各种舞蹈技巧有时候还会向宿舍的舍友分享一段。在街舞社活动时，一次开业演出上。偶然路过的马正义看到了这个土土的面容，一眼就记住了。他认为，只要把这层粗糙的“土壳”剥掉，化个妆、配套好衣服，底下是一具极具魅力的、像白瓷一样的躯体。这种 “璞玉” 的潜质，比那些一开始就好好保养女孩子更有“开发价值”。身为石匠组织成员，他想对她雕琢一番。马正义在樱国神通广大，关系甚广，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个女孩子的情况。

马正义找到了周诗莹的舍友叶夏莲，开出价格：“雍国的演员帅哥，这里列举了十几个，我可以给你找两个，让你在大学期间可以去地下俱乐部见他们，每周一次，当日供你差遣，但是你必须帮我把周诗莹引入歧途还要听我们的安排做事。”。马正义做过整个宿舍的背景调查，发现叶夏莲本就是失足少女才挑选了这样一个人才，叶夏莲听到开价没有谈判直接就答应了下来，在她看来这个条件才办这点事真是太赚了。

马正义安排自己那个在家游手好闲成天沉迷于游戏的儿子马鳐鲲以学生身份入学，告诉他“这个女孩，你要搞定她，就给你以后的婚姻练手用了。在学校里你就叫马佳森，学习和考试都不用你来。别用情，你爸我也要玩。她身边已经被我安排了人手，这个叶夏莲是她的舍友，你存好她的手机号，需要舍友怎么配合你就跟她说。”

过了几天，周诗莹家里传来了噩耗，母亲在骑车时遇到了流氓骚扰不慎摔倒，已经几天没能下床了，医院的费用让家里负担太大。她很着急，想向室友和老师求助又因为兼职的钱赚得实在是太慢了，难以还上，不好开口。她向学校求助也问了银行，两边都很默契的说她的情况无法得到帮助。事后，拒绝了她的那些工作人员都收到了一份足以解决周诗莹母亲住院困境的红包。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打工的店长找到了她，说朋友的店里有份特殊的工作，赚钱很快，问她有没有兴趣！她思考又挣扎了一番还是拒绝了。第二天，叶夏莲找到了周诗莹，说邀请她一起去生日会，请客。她面露难色的说道：“我很想去，但是家里遇到了难事，实在是没钱买礼物了。”，叶夏莲毫不在意：“礼物没钱买就先记下，或者你给我做个手工也行啊！生日聚会多个人多一分热闹，主要图开心！”。周诗莹答应了。

生日聚会那天，叶夏莲以寿星的身份劝动周诗莹喝了很多酒，等她终于不胜酒力迷糊在沙发上之时，几个同学凑上去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几个人的动作故意加重了力道，把周诗莹给弄醒了。她大喊流氓！其他同学转头看到场景之后纷纷开始帮忙。事后她得到了一笔赔偿并对那几个同学做出了谅解。这笔赔偿她立马汇给了母亲，让她的处境不那么紧张了，可是还是付不起钱做康复训练。

这一次的赔偿让她品尝到了快钱的滋味，为了母亲的康复，也为了能够试试生日聚会那天听到的那么多新奇的好东西，她联系了店长。

在另一家店里，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美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她以前在岩手县的橱窗里都很少见，这妆容用了那么多她没碰过的化妆品品牌，这些都是她以前无法想象的。她很紧张，但是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客人看到她之后竟然直接悄悄说出了她的真名。原来这个客人是马佳森，是自己的同学！“没想到在学校里看着土气的你在包装后也能这么美，要不你以后就跟我吧，你开个价格，我家里有钱。跟了我你就不用被那么多人糟蹋了。”

……

几年后。

周诗莹还在听着好朋友叶夏莲的劝说，“姐妹，你得想办法把马少爷留住啊！女人年纪越大越没优势，他现在对你新鲜，等玩腻了，你无依无靠的，以后还能指望谁？你没家世没背景，耗下去只会被他弃了，得多给自己留条后路啊……”周诗莹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却飞快盘算起这几年接触过的男性。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她心里渐渐笃定一个名字——Trang。他看着普通，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说不定，比马鳐鲲还要靠得住。

商场人流熙攘，矮胖的中年男人Trang刚从拐角走出，便撞见了那个格外扎眼的女孩。

周诗莹为这一天筹备已久。她故意让脸颊透着几分风吹日晒的憔悴，把发型做回青涩学生的模样；对马鳐鲲只说想回头看看从前的感觉，重新戴上当年为省钱买书、在地摊上淘来的廉价黑框眼镜，镜架都有些歪；脚上踩一双刚买的便宜人字拖，整个人看上去像个落难的灰天鹅，走投无路的女大学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土气”底下，是刚花大价钱做的全身美容，肌肤细腻得挑不出半点瑕疵。

Trang阅历极深，一眼就觉出不对劲。

这女孩妆容打扮像家境窘迫的学生，可细节里全是藏不住的精致：那个看着普通的布包，是低调却昂贵的小众奢侈品；人字拖露出的脚，指甲修剪干净、皮肤养得极好，和这张刻意扮土的脸格格不入。

换作旁人，这般反常早该避开。可Trang偏偏被这又土又精致的矛盾感勾住了好奇心。

他背景特殊、势力极大，却常年把身份藏得严严实实，对外只以普通中年商人自居。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底气，别说主动投怀送抱，就算有刻意接近的女人，也全是冲着他表面的生意资源，带着明确目的而来，从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样，用一身破绽扮落魄。

周诗莹精准捕捉到他目光里的玩味。

她太清楚这种见惯了功利与直白诱惑的男人，最吃哪一套——直白的勾引不值钱，欲盖弥彰的矛盾，才是最致命的钩子。

她装作浑然不觉，低头摆弄着助理特意买来的二手碎屏手机，深吸一口气，把眼神调得迷茫又无助。

算准时机，她准备转身离开，制造“擦肩而过、错失良机”的假象。下一秒，穿着人字拖的脚“不小心”崴了一下，身形一晃，直直撞向Trang。

“小心。”

Trang伸手扶了一把，声音是长辈式的关切，却藏着久经世事的试探。他确定自己扶住了她的腰，可是她却顺势轻轻一靠，完成一次不留痕迹的贴身接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周诗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缩回身子，慌忙扶正歪掉的黑框眼镜，惊慌抬头。廉价镜片后，那双精心打理过的眼睛蓄着泪，欲落不落。

“谢……谢谢叔叔，我太笨手笨脚了。”声音怯生生的，满是清涩。

Trang捡起掉在地上的包，却没立刻还回去。精明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只与全身打扮格格不入的奢侈品包上。

“包是好包，打扮却这么朴素——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了？”

周诗莹咬着下唇，动作里是生涩，又藏着掩饰不住的倔强。她没伸手接包，反而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仿佛那只价值不菲的包是什么烫手累赘，是她拼命想逃离的东西。

“这不是我的……”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与年纪不符的沧桑，“是我想逃开的那个世界，硬塞给我的东西。叔叔您不懂，穿得光鲜亮丽，心却像烂在泥里，反倒这样……我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

Trang捏着包带的手指顿了顿。

他见多了冲着名牌、冲着利益扑上来的人，眼睛里写满贪婪和算计，可眼前这个女孩，却把旁人挤破头想要的东西，当成枷锁。

他重新打量她：刻意扮土的脸下，藏着不甘平凡的清冷；就算躲在廉价眼镜后，眼神也没有对他这个矮胖中年男人的半分嫌弃，反倒透着一点孤注一掷的依赖。

“叔叔，你看着矮矮胖胖，可亲又好接近，不像坏人。可说话做事，又总像胸有成竹，什么都握在手里。我觉得……你才是那个能带我去另一个世界的人。我这次出门，把一切都赌上了。”

Trang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从不用外表博取好感，也深知自己外形普通，正因如此，那些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再怎么伪装，也藏不住眼底的算计或敷衍。可刚才那一撞，她没有闪避，没有嫌恶，只有慌不择路的依赖。

不是图他藏起来的势力，不是图他不露锋芒的底气，反倒像是在一片浑浊里，认准了他这个人。

“有意思。”Trang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把包递过去，却没立刻松手，借着动作拉近了距离，声音压得更低，“想逃离那个世界？这世道，做个干净自在的普通人，比做攀附的笼中鸟难多了。不过……你眼光倒是准，知道谁能真的帮你。”

周诗莹像是被说中心事，错愕地抬头，随即眼底泛起找到知音的惊喜与羞涩。她伸出纤细却保养得宜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粗糙肥厚的手背，指尖微颤，像是用尽全部勇气的试探。

“叔叔，您好像……真的懂我。别人看我，只看我的包、我的脸，只有您问我是不是狼狈、是不是想逃。您的眼睛，让人觉得踏实。”

Trang没有立刻沦陷，却彻底被勾起了兴致。

他阅人无数，分得清真心和演戏，可眼前这个女孩，就算带着算计，也算计得坦荡、孤注一掷——她不装纯，不装无辜，只是把自己的狼狈和渴望，明明白白摊在他面前。

两人慢慢走到商场僻静的休息区，周诗莹沉默了很久，指尖攥得发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坦诚。

“叔叔，我不瞒您。我是马鳐鲲身边的人，被他包养着，没有名分，没有尊严，高兴时给点甜头，不高兴时我连句话都不敢说。我跟着他，吃穿不愁，却像个摆设，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她抬眼看他，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后的清醒：“我接近您，确实有目的。我不想再依附马家，不想再做任何人的附属品。我赌您有能力护着我，赌您不会像马鳐鲲那样，只把我当玩物。我没家世、没背景，过去也不干净，您要是觉得我脏、觉得我算计，现在让我走，我一句怨言都没有。”

这番话，没有卖惨，没有辩解，把最不堪、最功利的一面全盘托出。

Trang静静看着她，没有鄙夷，没有嘲讽，眼神反而越来越沉。

他见过太多为了攀附权贵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的人，把谎言编得天衣无缝，把野心藏得滴水不漏。可周诗莹不一样，她不遮不掩，承认自己的狼狈，承认自己的算计，也承认自己想要逃离深渊的渴望。

他本就与马家势力不对付，看不惯马鳐鲲那套纨绔做派；更重要的是，他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周诗莹这份带着伤痕的直白，反而比所有干净体面的伪装都更真实。

她有心计，有城府，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却也有敢把全部底牌摊开的勇气——这不是无知的天真，是走投无路后的清醒，是拼尽全力想活下去的韧性。

Trang伸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有力。

“你不用走。”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算计也好，坦诚也罢，我都看在眼里。马家的事，你不用怕，有我在，他们动不了你。”

周诗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我……我过去那样，您不嫌弃？”

“嫌弃什么？”Trang淡淡一笑，眼神里是看透世事的通透，“我在石匠组织里见过的脏事，比你多得多。你只是想找个靠山，想活成自己的人，比起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刀的人，干净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

“我不管你以前跟着谁，以后，你不用做任何人的附属。我娶你，给你名分，给你安稳，护你一辈子。马家那边，在石匠组织内没我家级别高，我来摆平。”

周诗莹僵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

她赌过权势，赌过偏爱，却从没想过，自己这般满身算计、伤痕累累的人，真的能换来一句“我娶你”。

Trang要的从不是天真无辜的摆设，而是一个看透世情、懂分寸、知进退，能和他站在一起的人。而她孤注一掷的坦诚，恰好戳中了他最看重的东西——真实，以及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命运的韧劲。

Trang握紧她的手，没有多余的情话，却字字千钧：

“以后，不用再扮落魄，不用再看别人脸色。有我在，你不用再赌。”

……

婚后。

婚后第一年。Trang 凭着手握的隐秘势力，悄无声息便将马家彻底打压得再无半分还手之力。马家人别说再敢纠缠周诗莹，就连提及她的名字都噤若寒蝉，生怕引火烧身。

周诗莹摸着渐渐隆起的小腹，只觉得苦尽甘来。她褪尽了从前所有的算计与伪装，安心养胎，满心以为自己终于挣脱了过往的泥沼，握住了一辈子的安稳。

可这份安稳，终究没能熬过婚后第二年。

孕期的她身子笨重，孕吐频繁，夫妻间的同房之事早已搁置。而一直以 “最好闺蜜” 自居、频繁出入家中照料她的叶夏莲，收到了来自马家的指令：“EMS，交换吸附，介入式孵化”。她抓住了这个空档，成了戳破这段婚姻的利刃。叶夏莲本就当初撺掇她用手段绑住马少爷，如今见周诗莹孕期失宠、Trang 独处时烦躁难耐，心底的念头便按捺不住。一次深夜送汤，半推半就间，两人越过了最后一道界限。事后，她也得到了马家的一大笔奖赏。

第一次出轨，Trang 并非没有半分愧疚。

可这份微薄的愧疚，很快就被外界的闲言碎语冲得烟消云散。

马家虽不敢吭声，可圈子里的冷嘲热讽从未停过：“再风光又怎样，终究是别人玩剩的。”“Trang 也就是图个新鲜，真以为他能容得下她的过去？”这些话像细针，日复一日扎在他心上，一点点戳碎了他当初自以为豁达、能全然接纳周诗莹所有过往的心。

而那一次出轨，让他尝到了背叛婚姻的放纵滋味，也彻底放开了心里的底线。既然世人都觉得她配不上他，既然她的过往像根刺扎在旁人嘴里、也扎在他心里，那他又何必死守着当初的承诺？心底的阴暗一旦破土，便疯狂蔓延。

Trang 开始把这份扭曲的不甘，转嫁到更多无辜的人身上。

他利用自己的势力，专门瞄准那些拼尽全力、却依旧在底层挣扎的努力之人 —— 掐断他们的生计，堵死他们的出路，制造他们走投无路的绝境，眼睁睁看着他们像当年的周诗莹一样，为了活下去放下尊严，寻找可以依附的靠山，变成一个又一个复刻版的 “周诗莹”。

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看这些被逼入绝境的人挣扎、妥协、算计；看他们身边的朋友背叛、亲人远离、旁人落井下石；看有没有人会像当初的他一样，给出一份看似真诚的接纳。他像个置身事外的棋手，亲手制造出无数个 “周诗莹”，再冷漠地看着她们在自己布下的局里浮沉，看着那些同样努力却被命运碾碎的人，最终也沦为依附者。

而周诗莹，还傻傻的哄着孩子，不明白那个曾说 “有我在，你不用再赌” 的男人，为何会突然变得冷漠又陌生。她眼看着，自己当年拼尽全力逃离的深渊，如今被 Trang 亲手复刻了无数个。她曾经的挣扎与狼狈，早已成了这个男人眼里，最无聊的消遣。她想劝Trang停下，而Trang，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无数个 “周诗莹” 在他制造的绝境里苦苦求生，嘴角只勾起一抹漠然的笑。

第一个孩子还没养大，Trang本想说不生了，有一个已经挺好了。但是周诗莹听后还是耍起了赖，她以为有了更多的孩子或许在孩子的围绕和影响之下Trang能够变回那个让人感觉可亲的矮矮胖胖的Trang。

“这么想生？告诉你，你的种，石匠组织圈子里有不少看上的，过几天给你安排取卵！”

……

周诗莹看着地上的湿，直道又是老公喝矿泉水的时候撒了。“放这么远还能洒到卧室里，可真是不小心。”。她挤着抬了抬苹果肌，又帮“丈夫”订了一些可凡矿泉水来补上。订单的收货人一栏写的不是她的名字，这是Trang提出的要求。她看着“收货人：叶夏莲”几个字，发起了呆，直到手机黑了屏，她也还在看着屏幕，看着玻璃表面反射出的变得憔悴了许多的面容，默默无言。楼下路过的人说了一句“走吧”正好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这一次，没有人再跟她说“你不用走”了。

作者注：本文主角经历是取材多人经历后融合改编的结果，无法完全匹配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