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一边往山上走,一边盯着手中的罗盘,走走停停。
来到半山腰西北方向的时候,胡雨站住了,开始丈量埋放阵物的所在。
小鬼子够阴的,他的目的不仅仅是想搞垮他们的对手余老板,还要把这周围所有的场子都干倒。
所以分别在这条龙脉的龙头、龙尾、龙付的位置布下了风水阵雾等胡语,解除了对方这一剑封喉的风水局。
肯定得想法子教训教训这些不懂规矩的小日本儿,在华夏还敢这么嚣张,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还以为华夏的风水相师没人治得了你们。
胡语想好了,等安排完这边之后,也给他们布一个十分厉害的风水局,让他们破不了就等着哭。
很快,胡雨用罗盘锁定了埋放阵物的地方。
这一次小鬼子都没做掩饰,就在一块很平坦的地面上长满了荒草。
看来他们埋放阵雾已经埋了很长时间了。
胡语用脚丈量了一下,然后点中一个位置,让那两个工人开始挖。
不过在挖之前,胡雨嘱咐他们,一旦挖出东西,千万不要用身体直接接触,退出来就行。
这两个工人点头答应,开始挖。
无语,找了块石头一坐,眯着眼睛打算打个盹儿。
昨天晚上,光想着这风水阵的事儿了,都没怎么睡,趁着他们挖坑,好休息一下。
此时余老板那漂亮女秘书走过来了,递给胡雨一瓶子水,说胡少爷您渴了,喝口水。
胡雨还真渴了,接过那瓶子来,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儿。
这女秘书就在旁边看着胡雨,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胡雨就问他,你有事吗?
没事儿,我就是想知道您怎么跟变魔术似的从身上拿出很多东西来,一会儿又都不见了。
无语拍了拍腰间的铜镜,说我身上有个法器,专门用来装东西的。
胡少爷您真厉害。
之前我们请过来的那些风水相师,只是在场子里转一圈儿,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然后就让我们花钱去买他们的东西,只有尽心尽力的去做这件事儿,这两天您可一直都没闲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既然余老板找我,我肯定竭尽所能的去做,不能砸了我师父的招牌。
胡雨笑着说。
这女秘书点了点头,又跟胡语说了几句话,这才回到于老板的身边。
他刚走,云伯就凑过来了,一脸的坏笑。
傻,你最近犯桃花,我看这小秘书看上你了吧?
行了,云伯你可别胡说八道了,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赶紧给我找个婶子。
你岁数又不算太大,说不定还能生个娃。
你要是看上这秘书了,我帮你撮合。
你看吧,你你你都不了解我,我可不喜欢这种生瓜蛋子,我喜欢那种成熟的有韵味的。
云伯,你是说你喜欢庆嫂那样的?
早说,等咱们回去,我上门给你提亲,就凭我跟陆大管家那交情,说不定这事儿能成。
少爷,我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庆嫂那儿我自个儿就能搞定。
说实话,好些日子没见着庆嫂了。
云伯说着还叹了口气呼吁,这才知道,原来云伯一直惦记着庆嫂。
只是庆嫂怎么说也是个修道者,估计够呛能看得上云。
不就在这时候,工人喊了一嗓子说挖到东西了。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胡雨就跳下来了,走到那大坑边儿上看一看,挖出来的竟然是一根木头桩子。
这木头桩子深埋地下1.5米,已经露出来二三十公分了。
一看到这木头桩子无语吃了一惊,大爷的小鬼子他妈够狠的。
然后又继续吩咐接着挖,不要碰这木头桩子,再往西挖4米左右肯定还得有好几根儿。
两个工人应了一声,继续挖。
过了十多分钟,那木头桩子露出来一米多,还有一部分埋在地下。
胡一蹲下身仔细的看这木头桩子,上面写满了红色的符文,密密麻麻的。
另外一个工人继续朝西洼,很快又挖出来两根木头桩子。
于老板也凑过来了,就问这东西有什么用?
胡雨跟他解释说,小鬼子在这条龙脉的龙尾部分用的阵雾叫困龙钉。
如果我没猜错,一共有6颗困龙钉困住此地的地脉之力。
只要把这困龙钉取出来,一把火烧了,就能够破除封印。
明天一早咱们再去龙头的方位,把这阵雾挖出来,小鬼子所布置出来的这个风水局就等于破了。
服了服了,胡少爷您这一出手,那就是行家。
于老板双挑大指口中不住的夸赞。
那两个工人还在继续挖,不多时,一根一根的木头桩子就被挖出来了。
每一根木头桩子上头都画满了诡异的符文,下边削尖了插在地面上,然后用土埋上当他们把这些木头桩子挖出来之后,无语就跳到了坑里,用这天罡印挨个的在上面拍,看看上头有没有附着什么阴煞之气,有的话先用天罡印吞噬了再说。
等把所有的木头桩子都挖出来了,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
胡语下去把这些木头桩子一根儿一根的全都扒出来,堆放在一起,打出一道烈火符,把这些木头桩子一把火就都给烧了。
看着这些木头桩子全都烧成了灰,又让这些工人把这些土重新填回去。
等忙活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为了破这个风水阵,无语在外头呆了一整天,只是早晨吃了一顿饭,此刻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忙活完了之后,胡雨提议先吃饭去,顺便叫上那两个工人。
这俩人今天出力最大,必须呀得好好的犒劳犒劳他们。
这两个工人连忙拒绝,说不敢跟老板一块儿吃,毕竟他们只是厂里的普通工人,即便是余老板也觉得不太合适。
但湖里没那么多规矩,既然是有工作,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大伙儿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在胡雨的极力邀请之下,这俩工人也不好拒绝,去了很有名的一个大馆子,一群人大吃了一顿,总算是填饱了肚子。
在这期间,于老板不停地敬酒,说了很多车轱辘似的话。
那女秘书就一直坐在胡雨的身边,不停地朝着胡雨往里头夹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胡雨,看着胡雨浑身都不自在,一顿饭吃到了十点来钟才吃饱了。
俞老板派人安排着胡宇他们回酒店,在外头跑了一天,又是爬山又是走路。
回去之后洗了个澡,正打算休息,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云伯过去开门就发现是服务员站在门口挺客气,说您好,一楼有个客人说要找胡先生,让我过来问一下胡先生现在有没有空?
把云伯都给说愣了,刚要说话,胡雨出来了,说什么人来找我?
服务员说不清楚。
一楼大厅有个客人说跟我说要拜会胡先生,并没有告诉我说他是谁,胡毅跟云伯对视了一眼,心想这个时间点了,谁能过来呀?
既然人家都找上门了,也没有不见的道理。
于是胡宇就跟那服务员说说,那行,你让他上来吧。
服务员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云伯关上门之后,笑着走到了胡宇的身边,贱嗖嗖的说,少爷我要不要躲躲?
说的胡雨很纳闷儿,躲什么?
你我感觉是那女秘书过来找你来了,你没看今天吃饭的时候,那俩眼恨不得勾在你身上,说不定今天晚上过来找你的就是他,我出去逛逛,给你们俩留个时间了。
说的胡雨这个气,白了他一眼,我说云伯,你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别的不说,你觉得我有那个胆儿干这种事儿吗?
说说的也是,你那媳妇可不好惹,一生气,估计你这小命就报销了。
那咱等等,看看谁过来找你。
大约等了有两三分钟,敲门声再次响起,胡雨过去开门。
当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云伯愣了一下,胡雨伸直了脖子,看也没看清楚是谁。
云伯就问,说你们走错门了吧?
你好,请问这是胡先生的房间吗?
一个操着生硬普通话的年轻人十分客气地说道,是啊,刚才楼下有人说找我们少爷,就是你们呐。
没错,就是我们胡先生在不在?
进来吧,我们家少爷还没休息云伯让开了一条路。
紧接着胡雨就看见两个西装笔挺的人走了进来。
这俩人,一个30岁左右,一个50岁左右,三十来岁的这人个不高,脸上带着笑,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五十来岁的手中提着一个皮箱,二人一前一后朝着胡雨就走过来了。
这一章八点半就给您讲到这儿,请您继续接着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