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说到八爷生气了,把胡雨给胖揍了一顿,打的胡雨从地上趴着都不起来了,说不行了,我这骨头都断了,我可起不来了。
胡雨喊的声音很大,把正在做饭的云波给喊出来了。
少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他屁事儿没有。
八爷是考验他最近的修为。
八爷落在不远的大树上,淡淡的说,八爷你这下手太狠了,你把他打坏了以后谁给我赚钱养老?
说着话,云伯一把把胡雨从地上扶起来,还特意的拍了拍胡雨的身上,问他,少爷,你那镜子没摔坏吧?
你听听说的这是人话吗?
把胡语给气的,合着我还没那镜子重要。
确切的说,云伯士担心镜子摔坏了,里边那钱拿不出来,胡雨都懒得搭理他。
你小子还是没多大长进,以后还得好好的练,把你那天刚印给我。
晚上的时候我帮着小小稳固一下神魂,争取让他早日恢复。
八爷把胡语胖揍了一顿,看来这是消气儿了,于是胡语拍了拍屁股,笑眯眯的又走过去了。
八爷,天罡印我给你,但是我这里边这些鬼呀基本上都受伤了,最严重的是小小,还有冯雪,您的好人做到底,一起帮忙恢复一下得了呗。
不是骨头断了吗?
我看你也没事。
八爷瞥了他一眼,一听说您要帮着小小恢复身体,我就不疼了。
谢谢八爷,谢谢八爷,您辛苦。
胡雨把天罡印奉上,八爷飞起来用爪子抓起了天罡印就飞到隔壁去了。
一边飞,一边还说,你给我长点记性,下不为例,以后再让我看见小小受伤,你给我等着。
胡语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冤种,好像当初这天罡印也是八爷蹿的,自己给罗文的小小被打成这样,还不是他出的馊主意吗?
可最后这一切,倒霉的是自己,心里头苦。
好在这顿打也算值,起码天罡印里那些鬼都能够得到八爷的舅父。
这一趟茅山走的还真是够郁闷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云伯递给胡雨个小本儿,说都是你走了之后找上门来让看风水的。
胡雨拿过来翻了翻,看见一个事儿很感兴趣,富平县小李村闹鬼。
于是胡雨就招呼云伯,这是这这这啥意思?
这是云伯看了看,说,少爷这个就别去了,没什么优势。
前几天,来了个老头,说他们村子里头闹鬼,村里人大伙儿凑了点儿钱,说想请您过去给瞧瞧。
您随随便便看个风水,那得多少钱?
就他们那俩钱都不够路费钱。
胡雨就纳了闷儿了,说这富平县很远,少爷可不远呗。
我听那老头儿说,他们村挨着山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而且还挺穷。
我说少爷,你不会真打算接这个活儿?
胡雨这个气,说云伯,咱也不差钱儿,不是我接活主要是想历练自己,当然得挑点有挑战性的。
看风水是挣钱,但是咱不能老干这个,除非跟上次一样破小鬼子的风水局,那多有意思。
少爷你想干,那就接呗,好像那老头还没走,还在保定府住着。
你要是想去的话,我明天告诉他,让他过来,你再问问。
那行,我觉得,既然是一个村子里的人都凑钱捉鬼,就证明这事儿非同小可,可能威胁到整个村子的安全,咱必须得看看去。
被八爷打了几下子,还真是疼。
吃饱喝足之后,胡雨就回屋歇着去了。
睡觉之前突然想起八爷跟自己说的东皇钟的事儿,于是就给罗文烧了道传音符,告诉他让他最近低调点儿,可不要到处乱跑,千万不要把这东皇钟拿出来给别人看。
罗文很快就回复了,说你放心,我心里头有数。
随后罗文就问了一句,说八爷看见小小没有,他不问,胡雨差不多都忘了,一看见他问,想起来了,这火蹭就起来了,直接就把罗文给臭骂了一顿。
第二天胡雨一直睡到了中午,云伯把胡雨叫醒了,说富平县小李村那老头儿,下午过来。
胡雨点头说知道了,胡宇他们刚吃完了中午饭,四合院的门就敲响了。
云伯过去开门,然后把一个背着布口袋的老农给领进来了。
胡雨一看,这老头儿这打扮就不像有钱人穿的,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
这老头看上去快60了,可是据他自己说,他才45,常年的风吹日晒,脸上长满了皱纹儿,的确是挺显老胡宇把他让到客厅,坐到椅子上,这老农看着挺拘谨的,一进屋就四处打量。
是不错呀,胡少爷,你这套宅子值老了钱了吧?
云伯就在旁边多话,可别说宅子了,就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就不少值钱。
闻听此言,这老农赶忙站起来,瞪大了眼睛看自己屁股底下这把椅子,这把椅子确实是值钱,海南黄花梨的无语瞪了一眼云伯,让他不要胡说八道,去泡茶。
云伯很快下去了,端了两杯茶过来,放到这老农的身边,无语喝了口茶,看着他问,说大叔啊,呃您这事儿呢?
云伯跟我说了,说,但具体什么情况,你得跟我说详细点儿。
老农急促的笑了笑,然后突然起身把放在身边的一个布口袋拿起来了。
哗楞一响,无语就知道这里头是现大洋。
这老农说,这点儿钱是他们全村人凑起来的,200.5块少爷,俺也听人说了,在保定府有位高人专门处理这方面的事儿,所以我就找回来了。
最近这半个多月,我们村里都不太平,接二连三的死人哪,死了好几个了。
天一黑黑村里就没人敢出门。
睡觉的时候,就听见门口有女人的哭声,哭的那个渗人。
之前我们村子也找风水先生看过,但那先生在村里头住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就死在他住的那间屋子里里头,那死的老惨了。
胡雨一听就觉得更有意思了,越是危险胡雨就觉得越有挑战性。
不过胡雨还是有个疑问,就问他说是谁给你介绍的?
我是我们隔壁村的一个年轻人,总往保定府跑。
他跟我们说,说保定府有个特别厉害的人,就是您出道以来,胡雨接的活儿可不少,也没想到自己这名气会这么大连保定府偏远的小山村都能知道自己顿时心里头挺美。
云伯就在旁边问这风水先生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请来了风水先生之后,村里的人都睡觉去了。
第二天就发现他死在那房间里头,眼瞪的老大,嘴里头全都是血。
听这老农讲到那阴阳先生惨死,胡雨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敢干阴阳先生这个门道的,必定是懂些术法的,要不然真遇见鬼,那跟送死没什么区别,这也间接说明了这个村子里的鬼不一般,挺不好对付的。
然而越是这样,胡雨就越有趣儿,因为道行越高的鬼,对于天罡印里头自己这帮鬼才是大补的,吞一个厉害的鬼,起码这得顶在天罡印里头温养半年。
只是现在也不太确定这村子里究竟闹的是一个鬼还是一群鬼。
当然了,胡语希望是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对于别人来说这很可怕,但对于胡宇来说,就等同于天上掉馅饼。
这一章八点半就给您讲到这儿,请您继续接着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