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说到胡雨打开了天眼,同时气场全开,顿时发现这破房子周围有法阵气息的波动。
但是这种气息也不强,也没什么威力,而且是数天之前布置的当胡雨感受到这股气息之后,立马就朝着这院子里头走从身上把罗盘拿出来了,很快来到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用这脚在地上踩了几下,然后从镜子里拿出个铁铲子来递给云伯,说,你挖开看看,云柏轮动铁铲七里咔嚓就挖出个坑来。
这东西埋的也不深,也就三十多公分。
看见一张黄纸符里边包裹着三个沾染了黑狗血的铜钱儿,只是这黄纸符上头的符文已经模糊了,就这三个铜钱儿也都变成漆黑的了。
在这院子的其余的几个角落,肯定也埋着别的东西。
这应该是布置的一个简单的附灵阵,这道法阵应该是那阴阳先生布置的。
如此看来这位风水先生懂一些门道,只是这手段有点差,这缚灵阵并没有能控制住那鬼,反倒被那鬼把他给反杀了。
只是让云伯挖开了其中的一处地方,其余的几个地方就不用动手了。
随后胡雨招呼着云伯朝那破屋子里头走,进屋一看,这屋里头有一张太师椅,突然吹过来一阵阴风,把那太师椅吹的一晃悠吱扭一声,这胡大一看这太师已动了,把他给吓一跳。
哎呦呵那个先生就死在那张椅子上,被我们看见的时候,嘴里头、眼睛里头都流着血,可吓人了。
他那鬼魂不会还在这儿,别害怕,他这鬼魂早就走了,刚才是风吹的。
胡雨说着话就进了屋,四处查看了一番,发现这屋子里头有过斗法的痕迹,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阴煞之气。
地上还有好几张烧了一半的黄纸符,估计这黄符没来得及发挥作用,这风水先生就没命了。
这一圈转下来,胡雨现在已经明白个大概了,这样的鬼很不好对付,现在天罡印里的鬼没有受伤的,好像就只有魅灵鬼。
夫妻的情况还好一些,冯雪跟小小指定是不能出来了。
观察了一番之后,胡雨他们就出来了。
胡大就跟在后头问吴老爷看出什么问题来没有?
目前只是发现了一点状况,晚上再说。
说着话,一行三个人再次在这村子里头开始闲逛无语。
突然想起件事儿来,就问说你说那对母子也是被鬼给害死的,他们家在哪儿?
你带我过去看看,离这不远,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
出了这个院子之后,他们进了一条小胡同,刚走没几步,胡雨突然听到一阵哭声,这哭声哭得很悲惨,是那种压抑着的哭声。
听到这个动静之后,胡雨站住了,立刻朝四周打量,然后问云伯,是云伯,你有没有听到很小的哭声?
我好像刚才听见了一点儿,就在附近,云伯也开始找。
然而这个时候这胡大很紧张,可能是哪家的小孩惹了大人挨打了,咱别管这个了,咱往前再走走。
就在这时候,云伯突然趴在了一个低矮的窗户上。
那时候的窗户都是木头做的,上边刷了一层黑漆,上面那窗户纸都没了。
少爷,这屋子里头好像有个人。
胡宇快步走了过去,趴在窗棂外头朝屋子里头看。
这小屋也不大,乌漆嘛黑的,屋子里堆满了麦杆,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屋子里散发着一股子屎尿的臭味儿。
胡宇只这么刚凑过去,熏的他就打了个喷嚏。
屋子里头虽说一片漆黑,但是吴语在打开天眼的情况下,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就见这屋子里头有一个柱子,柱子上头有一根很粗的铁链子,而铁链子的另外一端则是绑在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的身上。
那个人在角落里蜷缩着,也看不出来是男的是女的,只是在那呜呜的哭。
当看清楚这个人之后,胡雨脸色一沉,扭过脸来问,那胡大说,这屋子里头怎么还锁着个人呢?
胡少爷,你就甭管了。
这个女的是个疯子,见人就打,村子里好几个人都被她给打伤了,这才用铁链子把她拴在这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咱赶紧走吧。
这胡大就劝,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就情有可原了。
胡雨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那个女人不哭了,拨开眼前乱糟糟的头发,朝着胡雨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大声的呼喊。
我不是疯子。
救救我吧,他们把我骗过来的。
说着话,这个女人突然站起来了,朝着窗口这边冲过来,她一动便扯动了那铁链子,哗啦哗啦的响。
此时胡煜才发现,这铁链子不光是拴着他的腿,他那脖子上还挂着个铁圈儿呢,就算是拴牲口,也不是这么个算法啊。
正在胡雨有些发懵的时候,那小黑屋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冲进去,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手中拿着个木棍儿,奔着这女人身上就砸过去了。
我他妈叫你喊我叫你喊,你看我不打死你。
几棍子下去之后,这女人被打得蜷缩在地上,脑袋都给打破了,都流血了。
看到这种情况,胡雨就生气了,冲着云伯使了个眼色。
云伯直接就冲进去了,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手把这木棍儿给抢过来了。
你干啥?
我打我的女人,关你什么事儿。
那汉子理直气壮的说着。
胡雨看那女人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了,却是孩子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
我,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是被骗来的,快点救救我,救我出去。
听见他在呼救,这个汉子急了,再次恼羞成怒,直接一闪身过去就朝着地上。
这女人踹看,我今天不锤死你我看你嫌命长了,云伯哪能让他得逞,当即一伸手就抓住了那汉子的脖领子,用脚朝他小腿肚子上就是一脚,一脚就把他踹的跪在地上了,然后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直接扔到了屋子外头。
此时胡雨跟这村长胡大,也进了这小黑屋了。
那女人现在紧紧抱着云博的大腿,也顾不得头上流血了,不住的哀求,求求我。
求求你们,救救我吧,带我走吧,我求求你们了。
胡雨进屋之后,扭过头看了看村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刚才不是说他是个疯子吗?
我怎么感觉他挺正常的?
胡少爷呀,这就是个神经病,咱们不要管人家的家事,咱走吧,这村长也是一脸的为难,此时胡语已然从镜子里把巨邪剑给拿出来了,径直的奔着这女人走了过去。
刚刚被云伯扔出去的那个汉子,再一次拎着个棍子冲进来了,在我家里,我还能让你们给欺负了,哪里来的王八蛋,你跑这多管闲事来,我打死你们。
他刚进屋,棍子还没举起来,云伯抬起腿来就是一脚一脚又把他给踹飞出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胡雨已然用宝剑把那女人身上的铁链子给斩断了,一把把他拉起来说,你别害怕,我带你走。
谢谢谢谢你们。
那女人好像吓坏了,只是不停的哭。
此时胡雨仔细的看了看,这女人挺年轻的,也就二十多岁,虽说不上有多漂亮,但长得挺白净的。
只是现在整的有些埋汰,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脏兮兮的。
二话不说,胡雨拉着她就朝屋子外头走。
那汉子被云伯这一脚踹得不轻,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他们刚走到院子里,就看从堂屋里走出来一对老两口,看上去得六七十岁了。
这老太太看儿子在地上趴着,赶忙走过去把他儿子扶起来。
你这是咋的了?
娘,这俩人抢我媳妇儿,还打我,不讲理。
这汉子一边喘着气儿一边说话,还没说完,就见那老头儿从院子里抄起一把铁锹,径直奔着胡雨就过来了。
一大把年纪了,走路都晃悠悠着着,一双老人嘴里骂骂咧咧咧,敢我媳妇儿,我打死你们这些混账东西。
云伯正要上前,胡语把他制止了,就是怕云伯下手没个轻重,再把这老头给打死了。
然而这老头儿,这铁锨就砸过来了,胡雨一伸手就接住了,老头儿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没拽动,反倒是被胡雨一把把铁锨给夺走了。
然后当着他的面,嘎巴一声把这铁锨把给撅折了,往旁边一扔,说,老人家别这么大干,火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这老头儿被胡雨给吓一跳,他也知道胡雨呀,不敢跟他动手,直接用脑袋开始撞。
我跟你拼了。
遇到这种老泼皮,胡雨也没办法,直接伸出一只手来催动灵力,在老头儿的胳肢窝底下一戳。
这一下这老头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再也没能爬起来。
这一章八点半就给您讲到这儿,请您继续接着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