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咱们说胡熠在这村子待了两天,为的就是等这个人贩子。
两天之后,这人贩子来到了小李村。
人贩子来了之后,村长赶忙就迎过去了。
老弟,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了你好几天了,这刀疤嘴看都不看,他直接就问谁要买媳妇儿,钱准备好了吗?
此时胡雨跟云伯赶忙就凑过去了。
胡雨笑着说,大哥你好,这是我叔,四十了还没娶媳妇,就是给他买个老婆。
云伯看了看胡宇,有点儿发蒙,天上掉下来一口锅,自个儿还得背着。
对对对,我要买媳妇儿。
云伯连忙点头哈腰,钱准备好了吗?
60块大洋一分不能少。
这个刀疤嘴一点儿都没怀疑,毕竟云伯这岁数合适,村里头有不少像他这样的老光棍儿,云伯这演技也相当不错。
怎么还涨钱了?
二狗他们家买才30块大洋,你到我这儿翻一倍。
我说你们怎么就不知足?
这都多便宜了,还让怪人家那有钱人吃顿饭都上百大洋,我卖给你们61个大活人,真是你不知足。
再说了,你知道外头风声多紧,我也冒着很大的风险才帮你找个媳妇儿直走吧。
你刀把嘴撇着嘴说了一大通云伯就连忙问,那那女人?
我看看长啥样,放心,包你满意,长得漂亮着呢。
说着话,打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拉下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蒙着眼睛,身上被绳子绑着。
胡雨远远地看了一眼,就看见那女人吓坏了,身子一直在瑟瑟发抖,因为她也不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命运。
这个叫二驴的人贩子手中提着这个五花大绑的女人,直接带到了胡雨他们的面前。
看看吧,人长得不赖。
说着,这二闾呀就把女人眼睛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这女人的嘴依然是用破布堵着,这女孩儿哭得很惨,眼泪也不住的往下淌。
还很年轻的一个女人,倒也算不上有多漂亮。
怎么样,满意不?
这刀疤嘴看向了云伯问,云伯走过去,轻轻的把这女孩儿这嘴里的布给登出来了。
当即这女孩儿就开始嚎啕大哭,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满意倒是满意,只是我没钱。
嘿嘿嘿嘿云伯说着话,一把把那女孩拽到了自己的身边,还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来,七里咔嚓把这女孩身上的绳子给斩断了。
这刀疤嘴跟那个叫二驴的都一愣,好像也没听清楚云伯说的是什么。
你刚才说啥?
这刀疤嘴盯着云伯伯,我说我没钱,这妹子我留下来了。
云伯再次说了一遍,嘿,我去,你他妈活你以为了是吧?
老子了这么久的生意,还是头一回遇见你这么不怕死的。
当即这个二驴抽出来一把匕首,直接朝着云博走过来了。
妈,信不信我扎死你?
说时迟那时快,这小子一匕首奔着云博身上就扎过来了。
这俩人是亡命徒,真的敢杀人,也是人贩子,他们动起手来也是肆无忌惮。
可云伯是谁?
那可是王牌的双花红棍,对付这么俩小混混儿,根本用不着胡雨动手。
云伯一上手就叼住了这二驴的手腕子,抬起腿来冲着他那刀就踢了一脚,踢的这二驴一声惨叫,直接就跪地上了。
这惨嚎还没结束,云伯把他手中的匕首就夺过来了,反手一刀就扎在他大腿上,疼得这二驴差点没昏过去。
这刀疤嘴一看自己的手下被云伯给制服了,他也很意外,连忙往后退,一伸手打身上掏出一把枪来,直接就对准了云伯,妈,信不信老子我一枪崩了你呀?
当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的时候,谷雨这心也是一阵儿的泵,他也没想到这家伙身上会有枪,这要是一枪打上,云伯这命就没了。
云伯也不是莽夫,一看见人家把枪掏出来了,连忙把手举起来,挡在了胡雨的前头。
别冲动,刚才跟你闹着玩,我现在就给你拿钱,1000块大洋,你看行不行?
趁着云伯跟刀疤嘴说话的功夫,胡雨一拍天罡印就把美玲给放出来了。
美玲很快就浮现在云伯的身边,冲着这刀疤嘴微微的一笑。
这刀疤呢一看见魏玲先是一愣,然后眼睛里就出现了漩涡,眼神变得呆滞了。
修道者都抵挡不住美玲,更别说一个普通人了。
此时狐狸打出了一颗桃木钉,啪的一下打在刀疤嘴握枪的手上,啊的一声惨哼,手掌就被扎穿了,他那手枪也被打得飞出去老远。
随后胡宇上去抬起脚来,照着他那裤裆,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踢得这小子跪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儿,就这一脚下去,他这辈子就成太监了。
如此作恶多端,这都是他应得的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无疑就是他那个报应。
遇见胡雨,也算他们倒八辈子血霉了。
废了这小子之后,胡雨薅着他的头发就朝着村部里边拉,就跟拖死狗一样。
云伯也抓着那个二驴,拎着他一起来到了村部的那间屋子。
村长带过来,被拐的那个女人也跟着一起走了过来。
村长都吓懵了,一脸的惊恐。
胡少爷,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别害怕,我们是好人,你出去,你在外头等着。
胡雨冲着村长笑了笑,此时这村长看向胡雨的眼神全都是惊恐,他也不敢说什么,转头就走了,还把屋门给关上了。
胡雨看他走的时候,那腿都在哆嗦,等这胡大走了之后,那两个被打的人贩子还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刚才胡宇把那手枪也捡回来了,拿在手里头看了看。
云伯走到这两个小子的身边,挨着个儿的踢了好几脚,让他们跪好了,在手枪的威胁下,他们也不敢。
不贵。
虽说这玩意儿胡宇也不太会用,但依旧有着很大的威慑力。
这位呀,你们是混哪条道的?
不会是要黑吃黑,这刀疤嘴看着胡语,打算跟胡雨盘道,哪那么多废话,归还了你还不配知道我是干啥的。
说着胡雨起身啪就给他个大嘴巴,打的这小子脑袋嗡嗡响,半拉脸都肿了,一巴掌下去,这小子就老实了。
钱,胡宇这边刚刚打匀,迫不及待地问了这么一句,一句话把这俩人贩子都给问懵了,是啥钱呢?
你们买我们带来的女人都没给钱,还跟我们要钱,还有没有王法?
这个叫二驴的小子欲哭无泪。
胡雨看了一眼云伯,心想你现在要钱是不是有点着急?
我还有其他的事没问,于是转头看向了刀疤嘴,沉声问他干这行干了几年了?
刀疤嘴看了胡雨一眼,一声冷笑,这位爷今天我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不用说废话了。
嘿,看来这小子是个滚刀肉。
不过没关系,胡雨有的是办法收拾他,看来你不配合,不配合,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吴雨笑着跟他说,这刀疤贼把头一抬,我这些年走过南闯过北,什么阵仗没见过呀,我还怕你这些,你们不会是官面上的吧。
胡毅心中这个火,蹭一下就上来了,啪又抽给他一个大嘴巴。
我说你哪那么多的废话,到底说不说?
这刀疤嘴直接把眼一闭,根本就不想搭理胡雨了。
胡雨朝着云伯看了一眼,摆了摆手,云伯这小子不配合,你把他那两个蛋蛋割下来下酒吧,呸,喂狗都不要。
不过我之前敲过钟,今天拿这小子练练手。
云伯说着,一脚就把这刀把嘴给踹了,倒了,踩住他的肩膀,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的后腰上,手中亮出来一把匕首,刺了一下,就把他这裤子给割开了,冰凉的匕首在他这屁股蛋子上拍了两下。
这就打算要下手割蛋,这可是男人最为重要的地方,如果这玩意儿要是没了,那那是生不如死。
当云博手中的匕首正要往下切的时候,这小子终于是怂了。
他也瞧出来了,这俩人更不是好人,下手更狠,说干就干,绝对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哥哥大爷,我我我说我说你刚才不是挺牛吗?
怂了。
胡雨笑了笑,然后就问他,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干了几年了?
这一章八点半就给您讲到这儿,请您继续接着收听。